“父皇……”原来,他并非不疼自己,只是他的疼惜,比之娘亲和自己都要理智。 那一刻,逐月皇的眸间竟然都是泪水:“终于肯叫朕一声父皇了。”拉着舞阳的手,逐月皇缓步走出军营,父女俩在黄昏中行走着。 夕阳,余晖金黄。 日落西山,云彩成海浪波涛。 逐月皇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舞阳,你不该回来的。”她回来了,或许他们的末日也就不远了。 没有说话,舞阳只是站于逐月皇的身侧,看着渐渐沉下的暮霭。 “你娘亲,但凭着一口气支撑着,望着见你最后一面,如今你回来,她怕也是大限将至啊!”头仰起,泪仍然滑落,逐月皇不是一个刚强的人,更何况是面对自己的心爱的女人即将离去时,那样的痛,只是想着,便已痛彻心扉:“虽知道这日迟早会来,可我仍然自私的希望你不要来得这么快,不要这样快。” “父皇,都是女儿不孝,才会让娘亲……” 一手揽过舞阳的身子,他将头抵在舞阳的肩头:“父皇一生,求的东西不多,有你娘亲后,只盼她能安安稳稳的过完一生,当年她身子柔弱,我们用尽所有心血,命人炼制了……命人保住了她的性命;你回来了以后,父皇只求我们一家人能在一起,好好的生活。”泪,滴滴滚落在舞阳的肩头,落于衣衫,氤氲出一片湿润:“可是,生在帝王家,我这些希望,不过是一个梦,一个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