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的泪不知何时溢满眼眶,有孕以来,整个人倒是益发的脆弱了。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想。因为太过渴望爱,所以在他偶尔的温柔下沉沦。如今想来,他何曾说过对自己的在意?又何曾为了自己而不顾一切?只是上次的挡剑,那又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还自己的那份恩情么? 掌心的疤痕,隐隐的刺痛。 微微揉过,却是生疼生疼。 轻轻的,有人躺在身边,抱住她浑圆的腹部:“舞阳,我该拿你怎么办?” 柔柔的翻过她的身子,暴怒后的余温还在他的脸上洋溢:“若真是这般无情,这泪又是为谁而流?”| 他们两人,一个太过霸道,一个太过骄傲,若是爱了,便是辗转千年轮回,缠绵悱恻,至死方休;一旦伤了,自然也是互不相让,自相残杀,直至双方鲜血淋漓。 事过境迁,却是倨傲的他,一回回的低头,一次次的转身。 不因别的,只因放不下,全因放不开。 他的话,并未让她歇下泪水,反倒益发的涟涟。 “罢了,我不迫你,若是想认便认吧。”一颗颗的吻去她的泪水,对于她,他从来都没有办法,她若痛,自己的心更是痛。如此,还是自己扛下所有;“只要你好好的,我也就无愿了。” 其实也不是非要认亲,只是无法去忽略他对自己的无情。生来本就无依无靠,虽从不苛求他人怜惜,但也容不得他人如此的践踏。给他的是自己的心,留下的那一点点尊严,她却也从来不曾放下。 “若是在这里住着舒服了,你权当散散心,一切我来安排便是。” “好!”好不容易止住泪水,舞阳倒是觉得自己方才太过,而他却这样顺着自己的脾气:“不怕把我宠坏了么?”转载请注明| “如今不已经宠坏了么?又何来惧怕之说。”看上去自己不过是狂晕如昔,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从她光着身子走出营帐的那一刻,他便屈服在了她的骄傲之下:“我不苛求你能够转身,因为你是蝶舞阳,我在意的了是如此的你。但是舞阳,答应我,将来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我转身,你都不要拒绝,不然我害怕自己没有勇气,能够第二次转身。” 怎能说不感动?这样的一番话,从他嘴里说出,已是最大的让步了:“好。”够了,有这些已经够了,在如此不羁的他面前,能够拥有自己如昔的骄傲,多的只是他给的爱和怜惜:“若是他日,我真成了逐月皇的义女,你会如何?” “不如何,即便是他的义女,你也是我的女人,今生今世!” 完了,这个男人何时这般会说话了,故意转了转眸:“好冷。”给了自己一个理由,深深的窝入他的怀里,吸取着他一身夜行后的冰冷。 紧拥着她,为她掖好被子;“好了,乖乖的睡一觉。” “待我睡了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