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太冷,即便是垫了厚厚的一层棉被,怕冷的蝶舞阳仍然是冻得不行。紧紧的裹住身上的被子,以那薄薄的温度暖着自己的身体。 以如此的行程,也不知何日才能到达皇城?轻轻撩起窗帘,只见外面竟然飘起了细细的雪花,漫天飞舞,洋洋洒洒,虽极细,便民分外密集。远远望去,整个山道之间,竟然是白茫茫的一片,仿佛那天然而成的白纱一般,将世间的一切,似有若无的隔了开来。 偶尔掠过的动物,皆是一身的瑟缩而行,在这个冬日里寻找属于自己的食物。 如此的日子,若在房里何处不去,静静看书,才是一种舒适;更或者出门,行至梅花深处,折上几枝红梅,也是一种浪漫。 蝶舞阳要的日子,要么温情洋溢在室,要么冷冽决绝行于冰天雪地,似乎太过极端,但却都是她所钟爱的一种生活。|vicdy手打,转载请注明| 迎面行来一辆马车,马车四角吊着的铃铛,叮叮当当作响,金色的顶棚,洋溢着阳光的灿烂,过分的招摇,使得这个寂寥的冬日多了一些热闹。 舞阳轻笑,放下车帘,两车擦肩而过,从对面放下的车帘,他似乎看到了名女子纤弱的玉指。 坐在另一辆马车的褚文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慌忙撩起车帘朝外观望,却见一脸稍微破旧的马车缓缓行过。 试探着喊了一声;“那辆马车,停一下。” 一听那个声音,蝶舞阳便知何人,连忙催促车夫道:“不要停。” 见着那辆马车并为停下,褚文珺缓缓的笑了:“蝶舞阳,你停下。”先前换住不停,只是车间之人装聋作哑,而在此世间,他认识的人当中,除却蝶舞阳,并无他人。 飞身而出,褚文珺前去拦住蝶舞阳的马车;“停下!”俊美的脸上满是孩子气的不悦。 车夫被他的吓到:“公子你不要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