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好,好,我赞同!” 一旁本来冷漠的脸,在听到御陌此等话语时,不觉翻了翻白眼。 “冷眉,你少在背后翻白眼。”看都不用看,他便能知道徒儿的所作所为。 “好了,你且听我娓娓到来。”止住他的不正经,殇聿与他细细商量着,说着自己的计划,偶尔御陌提出一两个问题,感觉行不通之处,亦会想了重新计划。 烛火缓缓的燃烧,冷眉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两个男人脸的意气风发,格外的迷人。怪不得所有的男人,都喜欢战争,都喜欢争锋相对,因为在这个时候,才能够让他们的自信发挥的淋漓尽致。 而在玉素夫人的院落,微弱的烛火亦是摇曳生辉。 玉素看着窗外的明月,狠狠的咬牙:“果然,那个贱人一直都知道!” “是啊,若是不怀疑夫人,不会直至现在,都没有听到她流产的消息。” “她蝶舞阳竟然也以卵击石,此番我就要让她吃不完兜着走!”随即又想起什么,微微皱眉:“可是我听人说,王爷也前去烟雨楼了呢!” “去了更好,要保住蝶舞阳腹中的胎儿,必须要用雪龙草泡水,脱光衣衫浸泡,外加以真气灌入,才能无碍。” “哦?如此说来,岂不是王爷也会看到?”欣喜之情,露于言表,很是高兴:“王爷若是见着如此,重了是将蝶舞阳打入‘冷宫’,轻了也得发一次怒火。” “嗯,只是不知如今……” “夫人,夫人。”一名侍女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打断两人的对话:“烟雨楼那边有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