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整个大学生涯我都对诗歌和文字怀有强烈的兴趣,但从未声称自己加入了任何文学社团,也没想过要专事写作。我的名字和家庭传统让我在大学体育和交际方面脱颖而出,而不是去当一名文学作家。为获得学校的优等成绩我断断续续地学习,但常通过大量的骑马、划船活动缓解学习的乏闷,也定期参加一些赛马大会——就是与拉斯金先生口口声声所说的母校相距甚远的马会。与此同时,我对诗歌的兴趣全校皆知,大家认为我将来有可能成为诗人。
当然,每个写诗的学生都想角逐纽迪哥特奖,朋友们常劝我去参加,然而,大学前三年的题目都引不起我的兴趣。特尼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以一首关于廷巴克图的诗获得了纽迪哥特奖。这样的题目可能挺有趣,不过却不足以写出高质量的诗来。我说了,前三年的诗歌题目完全引不起我创作的热情,终于,大四时的题目是“圣方济各”,我立即就觉得机会来了并开始构思。在某此晚餐时,我将此事告诉恩科姆和已故的沃克沃思勋爵——后来的帕西伯爵,那时他在牛津大学基督教堂学院——我告诉沃克沃思勋爵我要竞争这个奖,他告诉他也有此想法,同时指出我还是别参加的好,因为我已经是大四了。他告诉我《条例》上写有规则,不过很不幸,我们当时手头没有现成的《条例》,我觉得,沃克沃思应该很清楚才对,所以这事就此撇开了。沃克沃思勋爵获得了那年的纽迪哥特奖。就在他宣告他的胜利不久,我就发现根本就没有他所说的规则。当然,我没有怪罪沃克沃思在此事中明显的目的,我自身也有错,没有仔细地看过规则。唉,尽管我对自己说,我本可以狠狠赢他的,尽管从文学角度来看得了纽迪哥特奖也根本不算什么,但它仍然是正经进入诗歌领域的良好通道。
我注意到,某些不喜欢我的人只要一有机会就惊呼,用心暗示我的牛津生涯有某些难以启齿的事,他们暗示我曾丢脸地“留级”,于是整个伟大的首都都知道了——我没有牛津大学的学位。实际上,我确实在大二时“留级”了一个学期,因为我因“细枝末节”“没有通过考试”,然后我很快就花了三周时间进行强化补习,在欧几里得等这类科目上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尽管我对它们的重要性毫无兴趣。当考试来临,我却恰好病了无法参加,所以我最终没有拿到大学学位。绝非出于我的暗示,校方决定授予我名誉学位,只要我愿意在假期回来考过两次考试。我去问父亲——已故的昆斯伯里侯爵,在这点上,他告诉我学位一文不名,因此,我就不再为牛津大学好心的施舍而烦心啦。如果没有学位毕业就是一项罪过的话,那我就是那群优秀罪犯里的一名,因为史文朋就没有牛津大学的学位,还有罗斯伯利勋爵,还有天才诗人雪莱。


我不催你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