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儿无力的回了家。喜宝自告奋勇去送她,老金考虑到影响不好,没有同意。看热闹的人们不少,春柱媳妇啥的,都说跟着叶儿一起回去。于是喜宝只能怏怏地回自己家。不过,他决定一到家就叫自己的娘赶紧去叶儿家里看看情况。他总觉得叶儿的情绪不对。逃出虎口不庆幸开心,反倒忧郁起来,这是为什么呢?
叶儿回到家,安慰了一直忐忑不安的赵氏。赵氏问她事情怎么样了。叶儿道:“芽儿爹说,卖的侄女不是我,是朵儿,他们把朵儿抓走了。”
赵氏一声惊呼:“天爷!!那朵儿爹呢?就不管?”
叶儿晒道:“朵儿的爹……躲出去了。”
说着,把连守义不知道被什么人打了一顿,又剥光了吊在半空中冻到早上,之后连守仁声称去给他请郎中,结果一去两个时辰都没回来,这种种事情大略说了一下。
在屋里留守的姑娘们都听的直咋舌。惊呼朵儿命不好,遇到这样一个爹和叔叔。叶儿不想解释那么多,她觉得自己浑身无力。躺倒在炕上想心事,有来问事儿的姑娘媳妇们,她都让赵氏说,明天再来,今天受惊吓了。
大家都理解着散去了。赵氏哄着小八在一旁,也不打扰叶儿想事情。叶儿想了很久也不能确定自己做的究竟对不对。自己想自保,这是没错的。可是因为自己要自保,导致了朵儿的被卖掉。从小喜听来的话里能分析出,那个何员外,是个恋童癖,可能还有不育症。何府绝对不会是一个女人的好归宿。朵儿去了那里,这一辈子就算是完了。连朵儿不是个好东西,这个她知道。可是……
叶儿拷问自己的内心,真的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吗?自己选择的这个办法连累了在这件事上绝对无辜的朵儿。还有没有补救的办法?要不要去补救?自己是一点能力都没有的,但如果是四房……四房能来得及去救朵儿吗?现在送信去城里,找到连守信和五郎,再去何府要人,如果脚程快,也许能在天黑之前赶到,要不要派人去县城?
叶儿死死地盯着房顶,半天都没有眨眼。赵氏担心地看着她,不知道闺女是不是被今天的闹剧吓着了。正在想着待会天傍晚上了去给她叫叫魂吧,老金媳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