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的大地被火辣辣的太阳晒的滚烫,一个短黑发的男子匍匐在地表,端着枪的双手微微发抖,双眼直愣愣地看着目标的残影,内心叫骂着。草!这差距也忒大了吧!有枪没地瞄,和没带枪有差别吗?
思索间,额上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流淌,眯着一只眼,企图寻找那道白色的身影。倏地,右边耳畔传来一阵嗡鸣,男子脑袋一偏,瞪大了眼看着前方,血水参杂着脑浆,随着子弹的传入,迸射出,见证着又一个生命的流逝。
紫发魅影,轻舞扭转,弹无虚发,白羽封喉。
笑叹人之所求,若非权利二字。这些人无非为了钱财抑或名利,本和白凤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或许连面儿也没见过,就死在了这里。毕竟,这些都不足以成为白凤手下留情的理由。
白凤看着衣袖上的血渍,皱皱眉,默数着枪中的子弹。
三、二、一,啧。
对手显然也有熟悉这种枪型的人,抓住一秒的空隙,猛地窜出,明晃晃的刀身就亮了出来,白凤鼻中一哼,竟甩手就把手中的抢扔了出去,右脚折起一个横批,将身后冒出的人踹翻在地,羽刃一闪,两声惨叫响起,惊起鸟儿团团飞出。(话说会不会有秃鹫神马的)
白凤看着满地的尸体,就地蹲下,看准一个还算完好的尸体,厌恶地踢一脚后,翻弄出这人携带的物品,摆开。
一把左轮手枪,两夹子弹,一包烟,一个打火机,和一个钱包。白凤取出钱包打开,看着寥寥无几的红色钞票,随手一扔,看到夹层中的名片抽出,扫了一眼后,揣入裤兜,起身正准备走人,就见先前离去之人跌跌撞撞地跑来。
白凤脸一黑,有些恼了,质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先这么点,明天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