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盗跖如同一位犯人,几乎是被白凤架拥着推进了房间。打开灯之后,哪怕是盗跖也着实被房间的设施奢靡给震撼了一把。
水晶的吊灯将客厅照得透亮,一个棕红的大吊钟雕刻着繁密的花纹,边角上轻微的磨痕,隐隐能看出它的年代已久。走进卧室,最引人瞩目的是中央摆放着一张四角软床,对于全身疲惫酸痛(外带大脑抽经)的盗跖来说,的确是很是诱人,略微犹豫了一会儿,盗跖就将自己摔上了床,舒舒服服地把头埋进了枕中。
过了几分钟,等到白凤拿着绷带走进房间后,看到的则是盗跖一脸满足陶醉侧卧在床边,看到自己,就睁开眼瞥了白凤一眼,鼻中哼哼了几声,也不搭理他,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黄金睡姿。
但说实话,此刻盗跖无疑是很复杂的,不仅仅是因为两人的身份特殊,更是那异于常人的暧昧,让人有些难以启齿。但现在看到白凤拿着的绷带进屋,心里暗暗送了口气,最起码,不用担心被人分尸了。但听着愈来愈近的脚步声,饶是心理素质极强的盗跖,也不免紧张了起来。
相比之下,比起别扭的盗跖,白凤就显得更加直白,利落地扒下对方的上衣,看着那两道骇人的伤疤,最深的那口子伤口朝外翻开来,露出红肿带着血丝的嫩肉,看着就快要化脓了。白凤皱皱眉,挽起袖口,指尖蘸了蘸药膏,轻轻地涂抹在伤口处。
不得不说这药膏的确很管用,先前困扰盗跖火辣辣的刺痛被清凉所替代,随着白凤耐心得将药膏涂满整个伤口,盗跖彻底放松了身体,任由白凤摆弄着自己的后背。
白凤看着盗跖惬意地闭着眼,躺在床上,心也缓缓平静了下来,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事,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头一次在战斗时分心去担心另一个人,这个想法出现后,就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随着思绪越扯越远,白凤咬了咬牙,迫使自己停下那诡异的想法。
白凤看着盗跖,心里思忖着,既然人都在这里了,那,要不要亲自证实一下呢?
白凤神色变了变,倒也毫不犹豫地,俯身压了上去。
察觉到白凤突然地靠近,盗跖正想避开,脑袋就别白凤搬了过去,嘴就被吻住,这次的热吻比起以往更加激烈,吸引着盗跖去享受,想要进一步地索取,想要占有更多。
两人的双唇紧紧相贴,变换着角度相互试探,白凤伸出舌头去舔舐盗跖的嘴唇,寻觅着对方口中伙伴。不一会儿,两人的舌就缠绕在了一起,涎液从两人口中溢出,划过矫健的躯体。盗跖也顺从地环抱着白凤,两双腿蹭着彼此,让这场闹剧变得更加热烈。
卸去的衣衫被扔在地上,白凤用手在盗跖腰上揉掐着,不顾盗跖地抗议,掰开他的双腿,挑逗着盗跖的隐私部位,笑着看盗跖捂着脸支支吾吾骂着自己,想要撞墙的样子。
盗跖全身发烫,情不自禁回想到前几天的疼痛,就有些退缩了,“白凤,我是伤员,伤员。”小声强调着,颤抖着的音色在屋内徘徊,夜晚中显得甚是勾人。
看着白凤怪怪地看着自己,停顿了几秒,身体突然被带起,悬掉在空中,一个旋转,两人的位置换了换,盗跖跨坐在白凤大腿上,双手圈着白凤的脖颈,张着嘴,有着诧异,还未有所反应,剧烈的不适感瞬间袭来。身体被刺穿的痛楚,不自觉地收紧了身子,拼命往对方身上靠,抓着白凤的肩膀,喘息着。
白凤也被生理上的刺激变得更加疯狂,从刚开始柔情缠绵的亲吻,渐渐变成狠狠地啃咬。体下冲撞着盗跖的身体,感觉对方的呼吸扑打在自己颈间,在自己耳畔苦苦地求饶,为自己身体起了反应,就一阵热血沸腾,安抚着对方,随着对方勾起的身子变动,在床上翻云覆雨。
低吼交织着喘息,墙角两人的影子相互重叠,勾勒出律动的轮廓。
想要,想要得到的更多,强烈的欲望占据着两人的头脑,清空了仅存的理智。
享受着鱼水之欢两人,在对方身上相互肆虐,留下自己的印烙。
夜,深了。
要死人了,累死了,求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