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不能杀他?”胜七收回目光,皱皱眉。
“要不要打个赌?”白凤放下环胸的手臂,接过话。
“打赌?” “赌你刚才所的那句话。”
“你是说从我剑下把人带走?”
白凤魅笑着,挑眉道:“敢不敢赌?”
喂、喂,这都21世纪了亲,激将法这玩意儿竟然还会有人用?这也忒不靠谱了吧!盗跖流着冷汗,一边看着两人对视,一边思索着怎么抱着木头桩子给移开。
“赌注是什么?”胜七沉声道,本来他也是半路上遇见的这位盗王之王,杀不杀他,对他而言,都没有损失。
“如果我赢了,你就转身离开,如果我输了,那你就不太走运了。”白凤偏偏头,声音中经还带有几分愉悦。
“你输了,反而对我不利?”伴着胜七的话语,白凤翩然而落,右边的小腿勾起,左脚脚尖点地。
“如果没办法把人带走,那我就只有留下来,做你的对手了。”话里的轻蔑不言而喻。
胜七脸色未变,转过身,对着白凤,“我知道你轻功很高,但有一件事你别忘了。”
“什么事?” “轻功并不代表武功。”
一个细小的停顿,让盗跖感受到两人都已蓄势待发,同时却有些慌了。这个白凤!他就不会先去找人再说吗?……好吧,多半到那时我已经挂了。盗跖甩甩头,心里碎碎念叨着。不过这下好了,死一个,还得再赔一个,这白凤有这么好心?
若是让以前白凤知道了盗跖对他是这么想的 ,多半他还真得一口盐水喷死他,不过现在嘛…咳,我怀疑他舍不得,我怀疑。
“哦?” “做我的对手,光凭轻功是不够的。”
“既然这样,不如我先提醒你一下。” “提醒什么?”
白凤微微低下头,看向自己手心,说:“我一旦先出手,会先攻击你的背后。”
“这种话你以为我会信?”
“那倒也是,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原本就是战斗中必须要判断的。不过,只可惜,你没有选择——既然是打赌,你就只能压一边。”看着白凤笑,盗跖心狂跳。
大哥啊!你当这是玩游戏啊?输了可是会出人命的啊!
只见白凤拿出一根白羽,悠悠然地往空中一吹,胜七的剑也到了。他选择了防守,以守代功,用强大的巨阙及其带有的凌厉的剑气,在周围形成一道障壁,虽没有刻意地攻击目标,但一旦敌人想要近身,也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一时间漫天飞沙走石,竟以胜七为中心,形成了一个风眼,带卷着四周的黄沙泥土在空中散落。
待风停下,一片羽毛落在胜七的左脚边,胜七回身看去,六个白凤将盗跖围了起来,形成一个保护圈,一个蹲下身,将压在盗跖手臂上的木桩抬起,另一个将他揽过,小心翼翼地背在了背上,缓缓起身。
“从巨阙下救人,比想象中简单。”为首的白凤向前跨出一步,炫耀似地嘲讽道。“如何?是不是很有趣?”
胜七抿着嘴,瞪着,眼前的人。
而伏身在白凤肩上的盗跖才是真真知道白凤状态的人,看着白凤洁净的衣肩上,一片红色弥散开来,鼻腔内充斥着血腥味,刺激着干涩的眼睑有些微润了,盗跖闭起眼,不想让两人发现自己的不自然,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白凤的伤口,胜七反问道:“如何?是不是很有趣?”
“放下我,你必须离开,否则,我们两个人都走不了,你就帮我传个话,天……”盗跖闷闷地声音从白凤颈间传来,白凤撇撇嘴,扫了他一眼,让盗跖为出口的话活生生地咽下。
“我和他的打赌还没有结束。”白凤冷冷地回答道。这回轮到盗跖苦笑了,夹杂着许些无奈:“所有的事,对你来说都是一件游戏是吗?”
“不是吗?”听到白凤的回答,盗跖的心缓缓下沉,果然是这样啊…
“你的轻功能够让自己脱身,带着另一个人的体重,你认为还有机会吗?”
“机会少了一半,但是——一半就足够了。”
胜七彻底被白凤激怒了,双眼之中仿佛燃起了一团火焰,举剑冲了上去。
瞬间,白凤的身影四散开来,五个光影围着胜七打转,竟完全没有落得下风的意思,盗跖惊了惊,随着白凤消失在了晨雾中。
我认为白凤的武功不会比少司命差,所以少司命没被打死,那凤殿也一定OK,看我还能不能再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