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时间。”白凤冷声道,默默看着盗跖欢快地耍着瞬飞轮,奋力地驱赶着鸟群,心中的怒火不知不觉便消下去几分,抬腿沿着鸟儿们让开的缝隙靠近盗跖。
浑然不觉危险的盗跖脚下生风,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害到白凤的鸟儿,谁知道要是伤到他的宝贝鸟,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更何况现在盗跖连白凤生气的原因都不清楚,正郁闷着呢,酒醒就碰上这种事,谁都不好受,心中暗暗叫苦。
原本他的想法就是摆脱白凤,回到墨家,之后的再说,大不了耍耍赖,只要不是什么出格的事,大不了死不承认好了。但哪怕是眼力极好的他,此刻竟也被密密麻麻的鸟群晃花了眼,找不到出路,只能尽量护住自己。突然一抹白色在眼前闪过,本能向往旁边跳开,看着深深插入地面的羽毛,盗跖不禁冷汗直冒。
这家伙是开了外挂吗?这也太变态了吧!
容不得他多想,白凤在他闪神的刹那,身子就贴了上来,摄魂的眼瞳中闪烁着兴奋,嘴角挂着冷笑,撩人的紫发在空中浮动,几缕发丝骚着盗跖的脸颊,瞬间盗跖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在几次见识到白凤的实力后,盗跖也不含糊,解下束缚着双脚的重物,只觉得脚下一轻,整个身体好似充盈了一般,伴着鸟群的惊鸣,盗跖头也不回地奔向别墅的大门。
草!有钱人就是好,若是想困住敌人的话,别人想出去都得跑这么远,要不我,其他人早死在半路上了吧?盗跖心中一阵无语,眯着眼,黑暗中隐隐看到了大门的影子,加快脚步,欲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但是——上帝是腹黑的上帝,命运是弄人的命运,事情往往并没有初想的这么美好。
盗跖看着踏羽而至,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从天而降的白凤,嘴角抽了抽。
这算是耍帅咩?这货也忒拽了吧???!
白凤看着不知魂儿又飞到哪儿去盗跖,咬咬银牙,愤恨地心道,他难道以为我不会杀他吗?但转念一想,还是即刻打消掉了这个想法,但出于报复,右臂依旧是好不留情地甩出,望着盗跖的身体如同自己平日了甩出的羽毛般飞走,一种名为痛快的心情在心荡漾。
“你还是太慢了~”勾勾唇,语出惊人。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你还想走。”
艰难从地上爬起的盗跖揉着胸中,有些迷惘地抬起头,看着白凤修长的身子在月光的照耀之下,仿佛被镶了一圈银边。嚣张地话语,坚定中带着不容置疑,张狂又中带有一分邪气,傲慢却有着实力。
纤细有力的腿边,一道暗影斜在地上,从轮廓中不难发现本人健壮的体魄,绕着边缘勾勒出其性感的身材,盗跖仰视着宛若天仙的白凤,竟有些痴了,半天都没发觉对方话语中调戏的意味。
白凤满意地看着对方的反应,也没犹豫,轻轻一捞,就把对方扛在了肩上,不顾他的挣扎,开始往回走。
盗跖动了一阵后,也放弃反抗,反正他也不会吃了自己,在对方肩上思索着对方的话,竟开始慌了。
莫非真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是说姑娘的第一次都会痛的吗?莫非我是上面的那一个?不会吧?这么好的事,怎么连感觉都没有,太亏了吧!
死鸟,竟敢啄我,是想清蒸,还是红烧啊?
白凤看着肩上之人挥着手臂,扇赶自家的鸟,就觉得有些好笑。
回到屋里,盗跖腿上一发力,趁着白凤不注意,想把他放下的那一刻,硬生生地将对方扑倒在地上,顺势跨坐在对方的腰上,俯下身,质问道:“喂,你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但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
阴冷的杀气从白凤身上散发,鹰一样锐利的双眼盯着盗跖,如同紧盯着猎物的野兽,毫不掩盖着自己的愤怒,盗跖残余的酒意终于烟消云散了。
这可是在人家地盘上啊,是不是,该收敛点…啊?
一只手抚上盗跖的后脑,盗跖甚至没来的急反抗,嘴就对上了一对柔软的双唇。
W…WHAT?盗跖大脑当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