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内心暗自狐疑着,他虽不敢说完全了解盗跖这个人,但最近一段时间相处下来还是清楚,他虽说很少正经一下,但也不是个会随意耍小性子的人,这种时候在回来对两人来说,都绝对不会是个明智的选择。白凤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打量着踉踉跄跄迎面跑来的盗跖。
待到近了,就见盗跖一身血迹,大口地喘着粗气,灰头土脸,好不狼狈。
“白、白凤,你们流沙的那个毒女人,在你后院,晕、晕倒了,你快去看看。”盗跖说着,凑上前,就要去拉白凤的手,指尖却只感觉到了一丝风擦过,后脑勺传来枪口冷冰冰的触感。
盗跖惊了惊,一脸尴尬地看着白凤,有些不知所措,期期艾艾地问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白凤右手执枪,左手搓捻着一根白羽,仰头蔑视地盯着盗跖,幽幽地开口:“我说,你的手什么时候好的?嗯?”
听见此话盗跖干张着嘴,吐不出一个字,白凤也不等,正准备开枪,面前的盗跖唇角突然扬起一个弧度,从盗跖的袖口滑落一个银色小金属片,嗤的一声,紫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白凤瞬间屏住呼吸,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眯着眼,从烟幕中窥探。
待到烟雾淡去,刚刚还是一个阳光健壮的小伙子,就变成了一个婀娜多姿的美人,双层橙色的短发,也变成细腻乌黑的长发,红黑的旗袍勾出动人的腰身。
白凤盯着那双纤细的双手,肌肤竟是诡异的艳红,一条条黑色的暗纹全然和整个手掌融为一体,黑长的指甲隐隐闪现出刀片的棱角。
“阴阳家——大司命。”白凤阴着脸,压低着声音,将几字硬生生从喉中挤出。
从后院走得盗跖比起白凤来说却是幸运多了,路上碰上的几个悲催的倒霉鬼却也被那白凤的鸟儿抓伤,想起他们身上臃肿污紫的伤疤,一个个脓疮破裂,血从伤口流出,和死前痛苦扭曲的脸,盗跖心里就一阵恶寒,这逆流沙真是惹不得,连鸟都这么牛逼。。。。。。
这么想着时一道人影从盗跖背后闪过,盗跖吓了一跳,迅速转头,空无一人,再回过头来时,一片绿叶缓缓从空中落下,盗跖顺着绿叶飘落的轨迹,向上望去。
树枝上立着一位清秀的少女,束腰的丝带随风而舞,划出一道道韵律,一双魅紫的大眼之下,蒙着一个面纱,进而透出一股神秘,此人,正是阴阳家的少司命。
盗跖理了理思路,清清嗓子,对着少司命喊到:“喂,你是在等我吗?”语毕,少司命却像是精致的玩偶一般,依旧是面无表情。盗跖胜利般地笑笑,耸耸肩,自己又自己接过话。“那你是承认你在等我了,真是太妙了!如果你是在等着我吃饭,那就更妙了!”少司命摇摇头,也不说话。
盗跖见她有了点反应,心中一喜,摸摸下颌,试探着问:“我才也不太可能,其实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等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千万别来打打杀杀的,应该不是吧?”少司命双眸好似变得更加阴沉,默默地点点头。
盗跖却假装看不懂一般,抬起手,在颈间作势一滑,轻问到道:“你的意思是来杀我的?还是不是?”
少司命没再做多余的动作,一片片绿叶随着少司命地引导,拼凑出阴阳的图案,渐渐聚集在一起,就要蓄势待发。
盗跖见识不好,身子向后一倾,做好逃跑的准备,连忙说道:“虽然我向来最讨厌儒家的那些破道理,但这里可是荒郊野岭,而我们又是孤男寡女,肯定对你的名声十分不利,不如我们改天再约,先告辞了!”盗跖到后来语速越见加快,看到叶子朝自己冲来的一刹那,慌乱地跳开。
盗跖躲到一颗树后,却也不忘朝着少司命调侃:“女孩子这么凶,小心嫁不出去!”随即,少司命指尖一弹,树干上又多了几片深痕。
“不玩了。”盗跖说着,踏着树干纵身离去,那少司命也紧追其后,眼见被拉开了距离,又射出几片绿叶,朝盗跖逼去。
后背的疼痛难忍,敌人的紧追不舍,逼得盗跖从空中落下,看着居高临下的少司命,却莞尔一笑,“我早说过,女孩子一旦追我,就不会停下来,偏偏很多人还不信。”
“我以前也不信,今天算是亲眼看到了。”伴着声音的到来,白凤从树后走出。
盗跖笑着眨眨眼,再回望时,树上也不见了人。“人已经走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切!扯什么扯!谁稀罕你啊!盗跖心里嘀咕着。未察觉白凤一转到他身后,撩起他的衣裳,就抚了上去。
之后大概有段时间来跟了,求意见!求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