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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990年我被人下了蛊,遇到了神秘的原始巫教,从此……<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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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鬼剃头
我算被惊到了,周围哪怕有个风吹草动都会引起自己的警惕。
甚至偶尔我还会躺着抬头向周围看一番,但每次做这动作,回应我的只有那三只唤魂鼬。
它们盯着我,一脸好奇样儿。
人的精力都有限,最后我被自己紧张兮兮的劲儿折磨累了,索性一翻身趴着睡起来,其实别看趴着睡是不科学的睡姿,但对我来说,这种睡法对克服失眠很有效。
我睡了很久,直到有人抱我才将我弄醒。
我迷迷糊糊的嘟囔一句,而且不用看我也知道,抱我的肯定是拉巴次仁,这小子又上来缠人的劲,不仅胳膊大腿压我身上,还把脑袋凑了过来。
我先把他胳膊大腿挪开,又伸手向他脑袋摸去,打算不客气的将他彻底推到一旁。
可我一摸他脑袋就猛地睁开了眼睛,还在不敢相信的情况下又摸了摸,一股恐惧感瞬间在我心头生气,我忍不住啊的一声叫唤起来。
这次我喊叫声比夜里那声吼还要尖还要凄凉,不仅是他俩,就连唤魂鼬都吓得抖了抖。
黎征和拉巴次仁反应都不慢,看的出来,拉巴次仁眼睛还没睁开就向头顶的折叠刀摸去,等他站起身警惕的向四周打量时,他身子还不适应的直打晃。
在发现周围并无异常时,他气得直哼哼,指着我吼道,“宁天佑,你学坏啦,没事喊什么喊,年纪小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0楼2013-05-25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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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征一直没站起身,还保持着刚握住折叠刀的姿势,正一脸吃惊的看着拉巴次仁。
    我都没在意拉巴次仁说什么,反指着他的脑袋,你你你的结巴起来。
    拉巴次仁一看我俩都这举动,知道不对劲,用手摸了摸脑袋。
    而他摸到自己光溜溜的头顶时,也忍不住学我那般吼了一声。
    一夜间,他成了秃子,而更加古怪的是,以他耳根为分界线,往上去但凡有毛的地方,头发、眉毛、胡子这类的,全都没了,从他耳根往下的地方,胡子却还保留着,乍看之下让这本来很爷们的汉子有些不伦不类的。
    黎征又把目光放在拉巴次仁身旁,杂乱的碎毛发散了一地,他凑过去抓起一把瞧了瞧,皱眉说,“你的毛发是被利刀剃下来的,要是我没猜错,应该是冰川天童干得。”
    拉巴次仁火气掩不住往上冲,在原地猛跺几脚后就拎着折叠刀大步向雪地里走去,指着四周先是叽里咕噜说了一顿,又用汉语大声喊,“冰川天童你个臭娘们,给老子滚出来,敢毁我容,我大卸你八块。”
    本来我心里那丝恐惧还没散去,但听着他的喊话,我被逗得一下放开了,心说他这爷们真有意思,骂街还用两种语言,而且他也没见过天童,怎么知道是公是母,却一上来就把它定义为娘们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1楼2013-05-25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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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12: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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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巴次仁骂归骂,周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过了嘴瘾,火气也消的差不多,而且毛发这类的东西也能再长出来,问题倒不算严重。
      我和黎征起身把拉巴次仁劝回来,黎征又收起唤魂鼬,拿出干粮分给我们吃。
      按黎征的想法,冰川天童对我们并没恶意,只喜欢恶作剧,不然就凭它能悄无声息间给拉巴次仁剃头的手段,想杀我们简直易如反掌,而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赶紧搜索附近地势,把它找出来。
      我们在秃地上休息片刻,接着在黎征带头下行动起来。
      我们各自分开,以便扩大搜索范围,但相互间也没敢离得太远,以能看到对方身影听到对方喊话为底线。
      刚开始搜索时我还挺紧张,怕天童冷不丁出现,但找了一上午,别说天童,鸟都没看到一只,我这心态也发生了变化,不仅彻底放松下来,还有了一丝无奈感。
      我心说我们这种找法无疑是大海捞针,就算找到天童弄不好都得是猴年马月的事,但话说回来,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2楼2013-05-25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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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三又整体换了地方,来到一片新的雪域上。正当我无聊四处瞧着时,突然间,在不远处竖起一根野草。
        这野草有半个人身子那么高,顶端还长了一朵干枯的花,还被风吹的在轻轻摇摆着。
        我先是一愣,又不解的挠挠头,心说这种天寒地冻的环境怎么还有野草的存在?尤其它还这么奇葩的开出一朵花来。
        我觉的这里面有蹊跷,但又一合计,一根野草而已,自己小心些走过去瞧瞧也并无大碍。
        我半蹲着身子,把折叠刀横在胸前,步步为营的向野草靠过去。
        我自认自己的动作没毛病,可突然间我脚下踩空,整个人全掉到雪里。
        这明显是个雪窟窿,或者原本是个洞,只是被积雪遮盖了,万幸的是,这雪窟窿不深,我掉进去后也只刚刚没了脑袋。
        但这也把我吓坏了,尤其周围全是雪尘,我瞎扑棱几下还起了反作用,碎雪顺着我脖子、袖口直往身子里面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楼2013-05-25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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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急忙抬头高呼,想让他俩过来救援,可喊了两嗓子后,周围一点回应都没有。
          我急了,不仅加大嗓门,还把折叠刀丢了出去,也不知道是我大嗓门起了效果还是折叠刀吸引了他们的注意,他俩先后赶到,一人扯着我一个肩膀,合力把我拎了出来。
          这时灌到我身子里的雪都化了,我被冻得直打颤,他俩二话不说,一前一后的抱起我,用他们的体温给我取暖。
          黎征还趁空默默给我清理身上残雪,而拉巴次仁则嗤了一声,开口道,“宁天佑,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这一阵绝对踩到狗屎了,要不怎么走着走着就能掉洞里去呢?”
          我瞪了他一眼,尤其是盯着他那在太阳底下还直反光的秃头,心说我要是踩到狗屎了,那你绝对掉进厕所过。
          但我也不想跟他斗嘴,索性把那野草的事说给他们听。
          黎征拉和巴次仁都向远处看,黎征看的直皱眉,拉巴次仁则扭头对我一咧嘴,还伸手摸了摸我脑门,“没发烧啊?这孩子大白天咋说胡话呢?”
          我察觉到不对,扭头一看,远处哪还有什么野草,就是白茫茫的一片雪地。
          我既惊讶又气得直咬牙,心说真邪门了,昨晚听到笑声,现在又被野草捉弄一通,我上来一股倔脾气,想从他俩身子里挣脱出来,去远地一探究竟。
          但黎征一把拉住我,摇摇头说,“你身子缓过劲就好,咱们马上回秃地,不然在这种低温环境下,你穿着带水的衣服,很容易冻伤。”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4楼2013-05-25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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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合计也是,自己一身湿漉漉的,还是先想办法把衣服弄干再说。
            我们都奔着秃地跑起来,回去后,我把衣服都脱了,扑在秃地上蒸着,而他俩脱下几件衣服一拼凑,算是临时给我弄了身取暖的行头。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傍晚我们一边吃饭一边商量起守夜的事来。
            三只唤魂鼬仍放出来站岗,但我们三人也要分成三班轮番守夜。
            黎征说昨天诡异出现的时间是在后半夜,那后半夜就交给他来守,我和拉巴次仁只负责前半夜。
            拉巴次仁又自告奋勇,说他身为门巴最优秀的猎手,第一班岗就放心交给他。
            入夜后我和黎征先行躺下睡觉,或许是有拉巴次仁守夜,我心里特安心,没就多就沉沉睡去。
            可等我再次睁眼时,周围静悄悄的,已到了深夜时分,我望着倒在我边上呼呼大睡的拉巴次仁时,无奈的直摇头。
            我心说亏他还称自己是门巴勇士呢,该他守夜时,他竟睡的比我俩都香,我又掏出电子表看一眼,发现马上就到我值班的时间了,我一琢磨也没叫醒他,提前坐起身守起夜来。
            其实大半夜的自己干坐着不说话还真挺无聊,尤其那三只唤魂鼬,或许是昨晚看我看的腻了,现在都背着我放哨,弄得我想逗它们玩的机会都没有。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5楼2013-05-25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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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说相师这职业真挺锻炼人,至少我耐寂寞的能力比一般人都强,我就这么干坐着熬到后半夜,掐准时间叫起了黎征。
              黎征拍了拍我肩膀说句辛苦后,就警惕的留意起四周环境来。
              我知道我们三人中,黎征守夜时间最多,按说他才最辛苦,但我口头上也没跟他客套什么,心说都是爷们,光站个岗我俩就辛苦来辛苦去的说一通,那就显得太没劲了。
              我凑到拉巴次仁身边,挨着他躺下。
              我这算是睡了个回笼觉,虽然都说睡回笼觉对身子不好,但现在这情势,我可顾不上好不好的说法,毕竟养足精神明天接着找天童是真的。
              按原来计划,黎征会在早晨叫醒我俩,可最终我是被冻醒了。
              我睁眼时觉得自己都快被冻成冰棍了,身子也止不住的发抖,等我坐起身一看,不仅是我,黎征和拉巴次仁也都裸着身子,尤其黎征,按说他该站岗才对,可却跟拉巴次仁一样,侧歪在秃地上沉沉睡着。
              我心说好嘛,自己三人又着了天童的道了,尤其是黎征,竟跟拉巴次仁一样,站岗时也不靠谱的偷睡起觉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6楼2013-05-25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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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一个!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37楼2013-05-25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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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12: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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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晚了..


                  138楼2013-05-25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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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辞媚love @港澳男b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楼2013-05-25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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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狂舞的幽灵
                      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现在的心情,要是头次碰到睡觉时被扒衣服的事,我保准会惊呼,但经昨晚一闹,我对天童的古怪多少有些了解了。
                      我推了推黎征又晃了晃拉巴次仁,嘴里还来上一句,“快起来,我们被打劫了。”
                      他俩睡的很沉,醒来后都显得很疲惫,而当他俩看清各自赤裸的身子时,都一脸惊讶,尤其拉巴次仁还慌忙的捂着下体,样子很扭捏。
                      我心说这爷们太有意思了,我们三就他娶了老婆,还足足娶了三个,按说最开放的该是他才对,可他却非要弄出一副羞答答的样子来。
                      缓过神后,我们四下打量着,发现衣服都被零散的丢在雪地上。
                      我暗叹一声,知道天童没把事做太绝,至少没把衣服偷走,不然我们光着身子就算想逃出冰川谷地,那也一定会冻死在半路上。
                      我们拎着折叠刀护身,又跑去捡衣服,可我刚把天童“赞”完,不料它却摆了我们一道。
                      衣服都被它划了一大通,我和黎征的倒还好说,至少内裤没被动手脚,可拉巴次仁就相对惨些,他内裤正前方被划了一条大口子。
                      在我印象里,只有小男孩穿的外裤上才有口子,方言叫“鸡架门”,说白了是方便尿尿用的,可拉巴次仁内裤上多了一个鸡架门,这让我理解不透,不知道天童这一划到底有什么特殊的用意。
                      拉巴次仁拎着内裤气得一脸通红,但也说他够硬气,硬是把内裤倒过来穿在身上,合着他宁可让屁股漏风,也要保护他那宝贝。
                      等所有衣服都捡完,我和黎征倒没少什么,只是衣服上一道道的口子让我俩看着有种乞丐的味道。而拉巴次仁又惨了,他外袍没了。
                      这爷们摸着光头,转着圈看着四周,嘴里气得连连骂娘。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楼2013-05-25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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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觉得,他昨天骂天童的话一定被天童听到并且听懂了,不然他今天也不会被修理的这么惨。
                        黎征摆手让拉巴次仁冷静些,又强调道,“吃完早饭你就在秃地上哪也别去,我和天佑帮你把外袍找回来,找到最好,找不到咱们就分下衣服,争取把这劫给度过去。”
                        我也劝了拉巴次仁几句,他哼呀几声后冷静了不少。
                        可就在这时,雪地上有了变化,先是出现个凸起,接着拉巴次仁的衣服从雪里爬了出来。
                        这真的很诡异,衣服的前半截都立了起来,后半截在地上当啷着,两支袖子高举着左摇右摆,看样像在跳舞。
                        不仅是我,他俩也都愣了,拉巴次仁嘀咕一嘴,“这怎么回事?难道我衣服成精了?”
                        我也问黎征,“小哥,咱们是不是碰到鬼了?”
                        其实我能这么说也不是没有依据,按爷爷的捉鬼残本记载,天亮前鬼是很容易出现的,而且这时候出现的还都是厉鬼。
                        可黎征却摇摇头,“天佑,鬼这玩意我还真没见过,不过按门巴羊皮古卷记载,鬼就是人的一缕残魂,或者叫灵识,这种东西就算有那也不会实质化,更不可能穿着衣服搞怪。”
                        拉巴次仁憋急了,毕竟现在数他最冷,他一瞪眼,骂了声娘,大步走到秃地上,又拎着铁弓走回来。
                        他一指跳舞的衣服喊道,“冰川天童,你个骚娘们,竟在这装神弄鬼,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只会喵么?”
                        他又把铁弓拉圆,嗖的一下射出一箭。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楼2013-05-25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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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的出来,他这一箭故意射偏,正中衣服脚下,一来他只是试探下天童的反应,二来这衣服他也得穿,弄个洞出来也无疑跟自己过不去。
                          这一箭很有威力,激起了一大片雪花,外袍明显为之一顿,停下跳舞,在原地抖了抖后,突然失去控制落在地上。
                          我们三都小心的半蹲下身子,稍等片刻后,黎征打个手势,那意思我们一同过去瞧瞧。
                          拉巴次仁拉弓当先迈步,我和黎征则一左一右护在他周围,组成个锥子型的阵势。
                          等到了衣服跟前,黎征摆手叫停,又把折叠刀平平递出去,试着挑了挑衣服。
                          看到没任何异常出现,他松了口气,做了个解除警报的手势。
                          拉巴次仁一个箭步窜过去捡起衣服,但他没急着穿,反倒皱眉摸了摸,又招呼我俩也去摸。
                          我本不懂他的意思,但摸到衣服时我能感觉到它还是温的,换句话说,刚才一定有什么东西穿着它。
                          我们又四处看了看,我把注意力都放在雪面上,心说既然天童刚走,那也该留下脚印这类的东西,可依我看四周雪地除了被我们践踏一通,并无其他特殊之处。
                          黎征倒是蹲在地上久久不语,尤其他还盯着一处雪面呆呆出神。
                          我拉他一下,问他想什么呢,他也没回答我,反倒招呼我俩先回秃地上休息。
                          那三只唤魂鼬算是彻底下了岗,黎征喂它们几口吃的后,就把它们封在木盒中,接着我们又商量起今天的安排。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2楼2013-05-25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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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征说他想再去雪窟窿看看,虽说昨天我在那中招,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但我也认为那里有古怪,黎征一带头,我当即表示同意,拉巴次仁就更不用说了,他对黎征的话言听计从。
                            昨天我们外出,只把关键东西随身携带,背包都丢在秃地上,可今天我们不敢大意,怕天童偷偷过来捣乱,尤其是包里那三双大板鞋,真要被它把大板给掰下来,我们回去时可就只能滚着身子出雪海了。
                            我发现黎征的认路本领真强,带着我俩一点弯路都没走,直奔雪窟窿。
                            我不知道是不是跟被风吹过有关,那雪窟窿不见了,但黎征却指着一个地方说这就是雪窟窿的所在,他还当先提着折叠刀过去戳了戳验证一下。
                            我们围在雪窟窿周围,黎征打量着周围又说,“咱们仨贴身站好,我负责前面,你俩一左一右,咱们拿刀试探着往前走,在附近转转,看看这种雪窟窿还有多少?”
                            我不知道黎征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心说像雪窟窿这种古怪的陷阱,一个就够多了,可按他的意思,难不成还会出来十几个?
                            可真被黎征说中了,我们忙活一大通,确定在一亩地大的范围内,足足存在着二十多个雪窟窿。
                            而且这雪窟窿还零散的分散着,并没什么规矩可言,我皱眉四下看着,想找出它们存在的原因,但想来想去还是一头雾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3楼2013-05-25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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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11:5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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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巴次仁倒比我看得开,他蹲在地上拄着刀,在无聊之下还哼起歌来,明显不想动脑筋,只等我俩告诉他答案。
                              我拿眼神询问黎征,黎征开口说,“要我看,这洞应该跟你说的野草有关,而那野草弄不好就该是让拉巴次仁衣服跳舞的罪魁祸首。”
                              我不理解他这话里的意思,可赶巧的是,就当我想接着问时,远处出现了异变。
                              一个微微凸起的鼓包在雪地上出现,并且以很快的速度向我们靠来。
                              我们仨都警惕着,我和黎征把刀横在胸前,拉巴次仁则拉上了弓。
                              这鼓包并没游到我们脚下,在离我们少说还有五米的地方停下来,与此同时伴随着“嗖”的一声响,“野草”从雪地里竖了起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4楼2013-05-25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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