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这举动一点效果都没有,而且疼痛还渐渐加剧了,顺带着我脑袋也发起麻来。
我既焦急又郁闷,还求助般的看了看黎征和拉巴次仁,可他俩睡的都很沉,我一合计,自己还是忍着痛等明天早起再说吧。
我继续跟疼痛做斗争,但这时,雪地里隐隐传来了嘿嘿声。
这嘿嘿声很沙哑,就好像有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在笑,我吓得急忙坐起来,使劲推着他俩喊道,“快起来,有危险。”
或许是我说话太温柔,又或许是他俩睡的太沉没听见,反正我这话喊了两遍,他俩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把心一横,扯着嗓子啊的吼了一声,“天童来了。”
这下可好,他俩嗖的一下坐起身,还争先握着折叠刀站起来,警惕的四下望着。
可周围一片肃静,哪有什么天童,他俩又扭头看我,尤其拉巴次仁还问话道,“宁天佑,天童在哪呢?”
我知道自己这么忽悠他俩不对,歉意的一笑,又把刚听到的笑声说给他俩听。
我本以为他俩听完能有什么举动,可他俩却一动不动,都探个头向唤魂鼬望去。
三只唤魂鼬瞪个圆溜溜的小眼睛望着我们三,拉巴次仁呸了它们一口,又跟我说,“你瞧瞧,咱三被老鼠看了笑话,就你一惊一乍的,刚才是不是睡觉魇着了?”
我摇摇头,说自己一直清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