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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990年我被人下了蛊,遇到了神秘的原始巫教,从此……<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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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征又说,“那就对了,灵蛊不是寄生物种,它钻进你体内也只能靠自身营养来维持它的生命,之所以你进了西藏后再没在梦里出现影子,一定是灵蛊死掉了。”
我觉得腿软,还差点从椅子上侧歪下去,心说那么恐怖的蛊竟然死在我体内?先不说它的虫尸对人体有没有副作用,就要哪天碰不顺当了,虫尸游到我大脑里,那我不神经错乱才怪。
黎征摆手打消了我顾虑,他说灵蛊在死后不久就会消解,还会被人体完全的吸收,之后他又踱步到我面前,“天佑,让我看看你的左眼。”
我把头发撩开,让自己“半瞎”的左眼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本来我以为他看看就得了,没想到他还动手起来,使劲扒着我的眼皮,让我左眼凸着以便他细瞧。
我被弄得难受,甚至都怀疑他再这么扒下自己眼珠会不会掉下来。
黎征看完再次陷入沉默中,板正的坐在椅子上闷起来。
他家一没电视二没报纸刊物,再加上他也不说话,我一时间变得极其无聊,只好东看看西瞧瞧,最后还抠起手指。
这样足足过了半个小时,黎征开口了,他一指楼上跟我说,“天佑,你累了,先去睡会吧。”
我急忙应下来,一来是真困了,二来我觉得跟他这木头疙瘩待在一起久了,正常人都会被憋出病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97楼2013-05-25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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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迈大步上了楼梯,可没想到他家二楼的摆设竟这么简单,除了地上铺了一条粗毛毯再无他物。
    我一合计,心说这粗毛毯就是所谓的床了,而自己本来就没什么洁癖,更不在乎睡地上的做法,索性整个人往粗毛毯上一趟,没多久就呼呼睡了起来。
    较真的说,这种睡法比睡木板床还难受,要是遇到一般人,尤其是睡软床睡惯得,保准一时间失眠,但我在义荣县当相师时,生活条件就很艰苦,根本不怕也不惧现在这种更加艰苦的环境。
    我睡了好久,直到被楼下的吵杂声弄醒。
    给我感觉楼下来了不少人,其中包括拉巴次仁,那小子爽朗的笑声很有特色,而且时不时还有一股饭香味飘了上来。
    我从昨晚到现在就没吃过东西,被这香味一刺激,睡意瞬间跑的一干二净,我使劲揉着干瘪的肚子,一起身向楼下走去。
    黎征和拉巴次仁正坐在椅子上闲聊,其实准确的说,黎征几乎在听,都是拉巴次仁在说,而且那小子一边说还一边比划,甚至还不时抖眉毛挤眼睛,他俩说的都是土话我听不懂,但我很好奇是什么事能让拉巴次仁这么兴奋。


    来自Android客户端98楼2013-05-25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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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10:5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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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冰川天童
      我只想好好喝口茶,可我发现自己这茶水是喝不成了。
      黎征刚把门巴族婚娶的习俗说完,我就忍不住张大了嘴巴,嘴里含的那口茶水再次缓缓留回杯里。
      在他一开始强调门巴男女平等时,我还没认为有什么,毕竟这说法现在很普及,尤其时常都能听到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口号。
      可门巴族一妻多夫的观念却让我难以接受,而且他还说了招赘婚,服役婚,虽然我没过多细问,但很明显,这两种婚姻一定很另类。
      黎征又跟我解释拉巴次仁的婚姻,他说拉巴次仁本来只有一个老婆,可他是门巴族最出色的猎手,有个女子就动了芳心,跟他和大老婆一商量,在征得两人同意后又做了他的二老婆,至于拉巴次仁的第三位夫人,原先是他兄长的妻子,只是他兄长在一次狩猎中意外身亡,他就按习俗把长嫂给娶了过来。
      我默默的听着没表态,其实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但打心里却理解了,心说这一定又跟门巴族人口稀缺有关。
      没多久拉巴次仁的三位老婆就把饭菜做好,我们三个爷们也不好意思干在一旁闲聊,都动起手帮起忙来,我不知道拉巴次仁怎么会突然渴了,他没多问直接把我“用”过的那杯茶给喝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楼2013-05-25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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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以地为桌,围在一起吃饭,但我没急着吃,反倒瞧着黎征,自打到了村里,我算感受到了这里习俗之多,生怕自己不懂事坏了规矩。
        果然,黎征先用手对着酒杯轻沾了下,又把沾出的酒水对着身旁一弹,与此同时,其他人都拍拍手,低头嘀咕起来。
        我猜这是在祷告什么,我也似模似样的学着,只是我也不懂该念什么,索性含含糊糊的哼呀。
        祷告完毕,拉巴次仁又活跃起来,一边吃一边嘻嘻哈哈的聊着,可黎征却截然相反,他闷闷吃着,除非有人问他话,不然他不多说一句。
        我跟拉巴次仁接触时间虽短,但却一起经历了很多事,现在混得熟了,我也不再回避,逮到机会就跟他斗嘴。
        这样一顿饭在既热闹又沉闷的气氛中吃完,黎征说起正事来,“天佑,你左眼的事我考虑一下午,又查阅了村里的羊皮古卷,按古卷记载,黎村百年前也出现一位双眼半瞎的巫师,他又在机缘巧合下治好了眼睛,我想咱们可以效仿此法,带你去寻找一下机缘。”
        我心里为之一振,还特意往他身边凑了凑,“机缘怎么讲?”
        黎征稍一沉默又说,“在林芝周围有个山峰,叫南迦巴瓦,那里有种妖物,能给你看眼睛。”
        我兴奋劲一下全无,甚至失神下还念叨一嘴,“妖物给我看眼睛?”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楼2013-05-25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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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巴次仁哈哈笑了,指着我,“宁天佑,看你那怂样吧,就跟我以前似的,把妖物跟妖精弄混了,妖精是传说中的鬼狐精怪,而妖物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说白了就是变异,听懂没?”
          我回过神回答道,“这么说人妖也是妖了,对不对?”
          拉巴次仁一愣,看样没料到我会举出这么奇葩的例子来,而黎征又接话,“记载上写的很含糊,只知道那妖物叫冰川天童,有什么怪异、属于什么动物都无从得知,这次我们要寻找机缘,就得准备充分,尤其是武器、药品方面,一定要考虑全。”
          拉巴次仁双眼放光,啪啪拍着自己胸脯说,“黎征,你瞧好吧,你给我那铁弓可是好家伙,要是冰川天童不给宁天佑治眼睛,我就拿铁弓射穿它屁股。”
          我倒没拉巴次仁这么乐观,尤其光听冰川天童的名号就能感觉到它的恐怖,但话说回来,黎征身手如何我不知道,可拉巴次仁绝对是个好帮手,有他承诺跟着去,我不安的心里多少有些欣慰。
          黎征又说了一些细节问题,之后我们分头准备。
          其实我也没什么可准备的,身手一般,除了当了病人,其实方面也只能是个随从,但黎征和拉巴次仁却忙活的不得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楼2013-05-25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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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的早晨,我们启程了,而且分摊后我们每人都背了一个大包,腰间揣了一把折叠刀。
            途中黎征又说了南迦巴瓦峰的资料,它是西藏林芝地区的最高山,海拔竟有七千七百多米,攀登难度极大,尤其传说中山顶上还有神宫及通天之路,要有勇士能登上去就能见到神仙,而它主要有三条山脊,西北山脊,东北山脊和南山脊,我们这次要走的,就是从雅鲁藏布江岸出发,进入它的东北山脊中。
            期间我又问,我们的目的地具体是哪,这也是我从自身角度考虑到的,毕竟那山太高,我还是从平原赶来的,在高海拔地区,怕身子骨不一定能抗住。
            黎征让我宽心,说我年轻,在海拔三千米以下的地方都不会有危险,只要注意调整呼吸就可以,而我们最终目的地是在海拔两千八百多米的一个山谷中,这山谷也有个很美的名字——冰川谷地。
            拉巴次仁也安慰我,还举个例子说西藏的大藏寺就在海拔三千米以上的深山中,那里百余间建筑,住着好几百的僧人,他们天天活蹦乱跳的,让我不要怕。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楼2013-05-25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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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悬着的心放下,尤其有他俩人的陪伴,我把注意力更多的都放在沿途风景上。
              我们一共走了小一周的时间才赶到山谷入口,这期间我也体验了一把从夏到冬的感觉,尤其拉巴次仁还配合着当起了解说。
              我先看到了热带雨林才有的植被,像龙脑香、娑罗双、千果榄仁等,又瞧到了山地亚热带常绿阔叶林群,刺栲、薄片稠、墨脱青冈这些,最后我们披上厚厚的外袍,来到亚寒带针叶林区,这里都是冷杉这类的树种,踢开积雪偶尔还能瞧到地表上附着的厚厚苔藓。
              本来我以为身上这外袍会一直披着,不料进了冰川谷地后,竟慢慢变得暖和起来。
              我对这情景很纳闷,但黎征告诉我,冰川谷地就是世间很另类的存在,它的地表还是分区分片的,有些地方很热,有些地方很冷,尤其还会有频繁的地震出现。
              我不知道是不是黎征乌鸦嘴,他刚说完,我脚下就微微抖了起来。
              我对地震这词不陌生,但对它的了解也都从书本上学来的,并未亲身经历过,冷不丁看着周围都在抖,整个人都懵了。
              黎征和拉巴次仁反应快,尤其黎征还特意强行把我拉蹲下来。整个地震持续时间不长,也就十几秒钟的事,而且震级也不大。
              拉巴次仁骂了一句娘,先站起身对我俩摆手示意,那意思危险过去了。


              105楼2013-05-25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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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脸色稍有些不自然,但也只能慢慢缓劲。
                我们接着前行,没多久就遇到了一个干枯的河道。
                其实把这河道说成干枯倒也有些不合适,河道里是没水,但河床上有许多残水的迹象,明显刚干枯不久。
                我挺好奇,尤其周围只有稀疏疏的冷杉,并无猛兽的出现,我就放心大胆的跳到河床里查看,还对黎征他俩喊话,问这现象怎么解释。
                可他俩都没回我话,反倒都一脸警惕的盯着远处,随后又四处打量起来。
                我心说他俩在干什么呢?怎么瞧着就跟如临大敌似的。
                等我爬上河床想向他俩身边凑过去时,他俩却各自向很远处的两颗老冷杉跑去,黎征先摆手招呼我说,“天佑到我这边来。”
                我应了一声,压着心头疑问往他那赶,可我刚跑了没两步,拉巴次仁一扭头也招呼我说,“宁天佑,你还是到我这来吧,我这棵冷杉比黎征的粗。”
                我不懂自己“投靠”谁跟谁那边树的粗细有什么关系,但看着黎征也点头赞同,我只要再次奔向拉巴次仁。


                106楼2013-05-25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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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10:5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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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黎征一提醒,我和拉巴次仁都向远处看去。
                  拉巴次仁想什么我不清楚,但我心里可把即将来临的危险看的很重。
                  尤其我又特意看了看干枯的河道,心说能把河水瞬间弄干,这危险真是个逆天级的存在。
                  不久,打远处转弯口的河道里出现了一头野牛,只是这牛走路的姿势很怪,它前两个蹄子一踢一踢的,分明是在模仿人走正步,可它后两个蹄子却夸张的左右摇摆,屁股也一扭扭的,就像女子跳舞那般。
                  牛这种动物很常见,可拿这种动作走路的牛我却头一次发现,而我在心里充满惊讶的同时也怀疑起来,心说难不成黎征说的危险就是这头怪牛么?
                  我本想喊话问一句,但我发现,黎征和拉巴次仁也是一脸诧异的表情,尤其拉巴次仁还小声的嘀咕一嘴,“不亏是南迦巴瓦峰,这里的牛都这么风骚。”
                  我们谁也没动,趴在树上注意着怪牛的一举一动。
                  怪牛这种奇葩的走法虽说很吸引眼球,但走路很费劲,足足过了一刻钟,它才慢悠悠的来到我们附近,而离得近了我也发现到一个特点,它眼神很迷茫,而且嘴里还止不住的往下流口水。


                  108楼2013-05-25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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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报纸上提过的疯牛病,但疯牛病的症状是行为反常、焦躁不安,还有乱踢、抽搐这类现象,眼前这只牛,却只是行为反常罢了,跟其他现象不沾边。
                    拉巴次仁说了一句我先去看看,接着就手脚一松劲往树下滑,可他刚滑了一小段又止住速度,冲黎征喊道,“黎征,还是你瞧瞧这牛吧,你手里有灵蛊,对它通灵试试。”
                    黎征摇摇头,腾出一只手对拉巴次仁比划,“谁都别下去,等熬过危险再说。”
                    我发现别看拉巴次仁挺爷们,但他特听黎征的话,也不多问,手脚并用又爬了上来。
                    从黎征话里我能感觉到,危险还未来临,而就当我好奇想问危险是什么时,突然间地面又微抖起来。
                    我暗叫不好,明显地震又来了,可我们三都在树上,要是这树被震倒我们就算不死也会落个残疾。
                    我大声嚷嚷着快跑,手脚松劲往下滑去,可拉巴次仁却没我这动作,我一滑之下,一屁股坐在他脑袋上。
                    我不懂拉巴次仁为何不动,还焦急的催促他。
                    我这一屁股做的很实,而且此前拉巴次仁还抬头看,我这屁股跟他脸紧紧贴在了一起,他哼哼呀呀老半天才把脸挣脱出去,猛吸两口气后呵斥道,“宁天佑,你搞什么鬼,没事下什么树?”
                    看我要接话他又急着补充一句,“冰川泥石流的威力很大,咱们在树上能不能逃过一劫还很难说。”
                    我终于反应过劲,心说他俩提到的危险竟是泥石流,而且这么一联系,我也把河道干枯的疑团解开了。
                    之前我们遇到过地震,而地震一定引起了这周围的局部雪崩,落下的冰雪与泥石堵塞了河道,让小河干枯,只是随着源头河水的不断积聚,积水终于冲破了冰雪,引发了奇特的冰川泥石流。
                    刚才我还想逃,可现在却尽自己最大能力往树顶爬,生怕自己离地进了被泥石流卷跑。
                    一股滔天黑水从拐角处出现,而且在这黑水中还不时闪现出巨大浮冰,就像一条带着稀疏白斑的黑蛇迅速沿着河道向我们奔来。


                    109楼2013-05-25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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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这黑水明显比河道还宽,把沿途突起的石块及干草也卷席一空。
                      我哪见过这种现象,心里就跟打鼓似的砰砰跳个不听,甚至还忍不住啊啊叫起来。
                      黎征和拉巴次仁倒比我冷静,尤其拉巴次仁,跟个猴子似的凭借强悍身手又往上爬了爬,还腾出一只手拖住我屁股,怕我惊吓过度失手掉下去。
                      轰轰响声在我耳边持续了很久,尤其到最后,我抱的这颗老树都抖了起来,我头次感觉到大自然的恐怖,心里也忍不住祈祷起来。
                      这样直到周围重新恢复平静,拉巴次仁的喊话从我耳边响起,“宁天佑,叫完了没有,有空多练练嗓子,你这鬼号太刺耳了。”


                      110楼2013-05-25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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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略有麻木的向周围看看,又低头看着拉巴次仁。
                        别看拉巴次仁说的轻松,但他脸色也变得异常苍白,这冰川泥石流一样给他这位门巴勇士带来不小的心里冲击。
                        我们陆续下树,找个干净的地方坐着歇息,我又想到了那头风骚的怪牛,可泥石流过后,这怪牛止不定被冲到哪里去了,能不能有命活着还是个问题。
                        我和拉巴次仁抽起烟,黎征默默地从兜里拿出一张羊皮,这上面画着很粗糙的地图,他时而盯着地图看时而向远处望。
                        随后他指着一个方向说,“咱们往这里走,运气好的话晚间咱们就能到达冰川天童出没的地方。”
                        我点头附和着,心里巴不得早点离开这被泥石流光顾的地方。
                        可冰川谷地的环境真善变,我们走了很久又费力爬上一个高坡后,我发现前方竟是茫茫雪海。
                        他俩都识趣的闭上了眼睛,尤其拉巴次仁还伸手捂住了我的右眼,“宁天佑,没戴墨镜前千万不要睁开眼睛。”
                        我懂他的意思,雪海会折射阳光,大意下人很快会出现雪盲的症状,而黎征就闭眼摸索着,从背包里拿出三副事先准备好的墨镜来。
                        我冷不丁带上墨镜真有些不习惯,也想在周围走动一番适应一下,可我刚往前一迈脚,拉巴次仁又一把拉住了我。
                        尤其他拉我的力道不小,还把我抻到怀里。我不解的盯着他问,“你这是干什么?”
                        拉巴次仁还没解释,黎征拿出一把折叠刀,对着眼前雪地垂直刺了一刀下去。
                        嗤的一声想,整个刀都没到了雪中。


                        111楼2013-05-25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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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我们拿的折叠刀型号更大,展开后连刀身加刀柄都快有两米的长度,可用它却刺不到底,可想而知这里的积雪有多深。
                          我心惊之余望着雪海头疼起来,合计我们三怎样才能渡过这劫。
                          黎征看出我的心思,安慰道,“天佑,不要急,咱们穿大板鞋过去。”
                          我扭头看他,这时他又从背包中拿出三双鞋子,只是这鞋很古怪,鞋底上粘了一个超大的木板,而且这木板里还安了一个小机关,能再次伸展一些。
                          我们三就地换好了鞋,虽说这鞋穿好后我不得不岔开腿站着,但凭着木板来分摊压力,我们过雪海就不用担心陷进去的问题。
                          黎征带头,我居中,拉巴次仁最后,我们三人一条直线的入了雪海,这时要有外人看到我们的动作,绝对会认为我们小脑有问题,动作像极了木偶,既别扭又僵硬。
                          这样走了少说一个小时,我问黎征,“小哥,我们就这样子去找冰川天童么?”


                          112楼2013-05-25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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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不能说我多想,穿着大板鞋我们跑不起来,身子也笨拙,要是冰川天童不友善,相遇后就发起攻击,我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黎征让我放心,又指着脚下说,“按羊皮书记载,这里原来是个湖泊,只是环境变异后这里突然干枯了,而且又被积雪遮盖,才形成现在的样子,我们过了湖就会换下大板鞋,而且冰川天童也不该会在这出现。”
                            我稍微放下心,但黎征说天童不该出现也只是他的猜测,我仍一边走一边留意周围环境,防止意外发生。
                            看样黎征是拿步伐来算距离,到最后他时而停下来用折叠刀试着积雪深度,等折叠刀能碰到地面,雪深不过脚踝时,我们都忍不住叫一声好,也争先换下大板鞋。


                            113楼2013-05-25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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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10:4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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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眼前的环境仍不乐观,还是白茫茫一片,尤其天色还昏暗起来,我问黎征,“咱们晚上住哪里?”
                              黎征掏出一个指南针抛给我,又抬头看了看太阳指了一个方向,只是他没正面回答我问题,反倒强调道,“天佑,一会你多留意指南针,我带路,拉巴次仁就注意周围环境。”
                              我挺好奇,又拿太阳的方向跟指南针对了对,心说这指南针也没坏,他让我留意这个干什么?
                              但我知道黎征肯定有他的道理,也没多问,除了留意脚下,把注意力都放在指南针上。
                              等天彻底黑下来后,我们又打着手电继续前行,再走不久前方出现一处秃地。
                              这秃地本来没什么异常,但它周围是雪地,衬托之下它就显得很特别,而且我发现指南针也有了变化,指针开始出现大幅度的摆动。
                              我叫住黎征把指南针给他,他看了看又对我们说,“咱们到达目的地了,这里就是羊皮书记载冰川天童出没的地方,今晚咱们就在秃地上睡一宿,明天一同寻找天童。”
                              被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敏感起来,警惕的四下看了看,或许是心理作用,我总觉得冰川天童就偷偷藏在某个角落里盯着我们。


                              114楼2013-05-25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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