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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990年我被人下了蛊,遇到了神秘的原始巫教,从此……<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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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出来,黎征处在透支过度的边缘,随时都会倒下甚至抽搐致死。
我急忙打开盒子,把最大的银针抻了出来,又蹲在黎征身后,摸准地方狠狠一针戳了上去,而且我还怕自己戳的不够狠,他潜力激发的不够强,索性还把针柄来回扭了扭。
黎征猛地瞪大了眼睛,嘴里拖长音“呃,呃”的闷叫着,但刺针法很有效,没多久他双眼通红,脸色也变得狰狞起来。
他念咒的频率加快,还时不时结个手印,我是不懂他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只是拎着折叠刀在旁边侯着,我动了杀心,心说他都这模样了要还斗不过天童,那我就伺机下手,一刀解决掉天童。
毕竟我们来找天童的本意是给我治眼睛,虽说我们来前准备很充分,但冰川谷地的怪异太多,我们遇到的劫难是一个接着一个,拉巴次仁晕了,黎征又成了这幅德行,我可不想为了自己这破眼睛害得大家丢命。
但事实并没那么悲观,在黎征吼了一嗓子后,他俩斗法结束了,天童痛苦的抱着头,吱吱乱叫着在地上打滚。
我一看它这模样,心里一喜,知道黎征斗法成功了,而黎征也顾不上先休息,对我强调道,“别碰天童,让它冷静下。”
我应了一声,冷冷注视着它一举一动。
天童从地上挣扎起来,又围着我们乱跑,而我也发现了一个秘密。
天童的尾巴很特别,长长的,也扁扁的,跟个小型鸡毛掸子似的,只要它一走或一跑,尾巴就在后面来回扫着,把它留下的脚印扫干净。
我心说怪不得我们找不到天童的脚印,原来它还留了这一手。
天童狂躁好一通,最后平静下来,又噗通一声坐在黎征面前,只是这时的它一点恶意都没有,脸上还多少浮现出乖巧状。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楼2013-05-26 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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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征默默看着它也不说话,一人一妖进入一种漠视周围一切的境界。
    猜的出来,他俩是在通灵,我索性也坐到他们身边等结果。
    黎征与天童到底沟通些什么我不得而知,可突然间,天童怒目看向我,还怪叫一声向我扑来。
    我没料到会有这种异变,想抵抗却已经晚了,尤其天童扑来的力道很大,我这么个大活人硬是被它扑倒在地。
    它抓起我的长发往上一撩,又紧盯着我左眼看,突然间,剧痛在我左眼出现,就好像有数不尽的蚂蚁钻到我左眼里疯咬那般。
    我疼得直哆嗦,拼命扭着身子想摆脱这可恶的猴子,但黎征却帮起天童来,他使劲摁住我的双肩还安慰道,“天佑,忍耐下,治疗很快就好。”
    我心说这也叫治疗?怎么感觉像是在受刑呢,尤其天童微咧的嘴里还不时留下唾液,滴吧滴吧都淌在我的脸上,我怕天童别突然反胃,要是再吐一起那可就糟了。
    但我也没疼多久,却也不像黎征说的,治疗很快就好。我是硬生生疼晕过去的!
    等我再次醒来时,自己正躺在秃地上,和拉巴次仁挤着睡在一起,黎征半躺着在旁边休息。
    我晃了晃微有些发沉的脑袋,问黎征,“天童呢?”
    “走了,本来我想带它回黎村,但它舍不得这里的环境,而且接触天童后,我在想南迦巴瓦峰的顶端会不会真的有神宫和通天之路呢,不然天童怪异的能力是从哪来的?”
    我没接话,也不知道怎么往下接,毕竟南迦巴瓦峰七千多米,鬼才爬的上去呢。
    我又撩起头发试了试左眼,毕竟现在治疗结束了,我要知道结果如何。而当我看着远处的雪地时,一时间惊呆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楼2013-05-26 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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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06:4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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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记事以来,自己就只能用右眼看世界。对任何人来说,一只眼睛看世界和用双眼看世界,有着本质的不同,那是平面和立体的感觉,而这种立体感,归结起来,就是两眼间的小小距离间隔,看到了两幅有细微差别的画面,再反馈给大脑后形成的。
      突然间双目视物,这让我既感到新奇又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我哈哈笑起来,甚至狂喜之下还使劲推着身旁的拉巴次仁,大喊道,“爷们,别他妈睡了,快起来祝福我。”
      也说拉巴次仁本就要醒了,被我推推后,他嘴巴动了动,眼睛也缓缓睁开。
      但我叫醒拉巴次仁也没别的事,说白了就是自己高兴地有点乱了,我又撇下拉巴次仁,向黎征跑去,蹲在他面前笑嘻嘻的让他看着我的左眼。
      可黎征却故意回避我的目光,把头侧到一旁,“天佑,你左眼前那雾蒙蒙的东西没了,可喜可贺,不过你还是用头发把左眼遮住吧。”
      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说,正巧拉巴次仁哼哼呀呀的坐了起来,我舍了黎征又奔到拉巴次仁身边,指着自己左眼连说快看。
      一看拉巴次仁还没完全清醒,他瞥了我一眼念叨一嘴,“宁天佑,你嗑药了?不然怎么这么兴奋?”
      可当他望向我左眼时,这爷们猛地抖了一下身子。
      其实我也抖了一下身子,而且跟他对视后我发现,自己左眼隐隐发麻,甚至心里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拉巴次仁的表情变得呆傻起来,嘴巴微微咧开。我回过神后吓坏了,扭头问黎征,“他怎么了?不会是中风了吧?”
      这时异变来了,拉巴次仁竟学着我也扭过头。
      我品出点味道来,心说自己捡大便宜了,没想到一直以为半瞎的左眼,会有这种神奇之处,被天童治疗后,竟有了意念控制的能力。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4楼2013-05-26 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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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使劲捶了捶胸口,让自己冷静些,又对着拉巴次仁打了一个巴掌出去,想让他缓过神来。
        也说我一时间笨了,忘了我做什么拉巴次仁就做什么,自己这一巴掌抽过去,拉巴次仁反手也抽了我一巴掌。只是他那体格比我壮了好多,这巴掌差点把我抽的背过气去。
        这么一捣乱,我撩头发的手也松开了,头发落下挡在我左眼前,拉巴次仁俩眼一翻,砰的一声昏倒在地上。
        我发现这次冰川谷地之行,最大的受益者是自己,而最郁闷的就是拉巴次仁,他被剃成个秃子不说,人也昏了好几次。
        看我懂了左眼的奥秘,黎征扭头说道,“天佑,按原始苯教的说法,你会了意念控制,而从现代学说的理论讲,你会了一种高深的催眠术,不仅能通过催眠让对方进入潜意识的层面,还能直接通过肢体动作来逼迫对方学你,切记善用此术。”
        我点点头,但又一琢磨心里有了疑问,“小哥,冰川天童的意念控制好像不止肢体语言这些,它还能远距离逼迫我们产生困意憨憨入睡吧?”
        “没错,但它是妖咱们是人,而且别忘了,这里是冰川谷地,本就是世间一个奇异的存在,它生活在这种环境中,尤其这里还分布着很强的磁场,谁知道它是不是有过机缘变异了呢?至于它超强的意念控制,依我看应该属于生物能及磁能的研究范围,凭咱们现在的这点墨水,肯定琢磨不透的。”
        随后黎征又掏出一把剃刀抛给我,“天童胸口还长个袋子,跟袋鼠似的,那里藏着一把剃刀,我也搞不懂它从哪弄到的,但我们的衣服以及拉巴次仁的头发,都是它用这剃刀干的。”
        我接过剃刀看了看,尤其刀口上还粘着一截头发,我忍不住笑了,总觉得凭天童这技术,不去理发店当师傅可惜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5楼2013-05-26 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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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完,下一卷《雨林魔宫》,珞巴族的神秘宫殿,百年前突然消失的地宫,到底是偶然还是浩劫?那勾魂的哭声与重现的珞巴族勇士又是怎么回事?答案就在……)
          后记:这世间到底有没有冰川天童,老九不知道,西藏“野人”是世界四大未解迷之一(UFO、百慕大、水怪、西藏野人)。拿西藏野人来说,按记载有三种,墨脱巨野人、珠峰雪人、林芝小野人。这次收集的素材中就包括林芝小野人——从雪山下来的神秘生物,据说大野人是很凶残的,甚至遇到人类真会有劫色的发生,而小野人则相对搞怪一些,更有顽童的性子,尤其按素材描述,小野人的神秘感要更强,来无影去无踪,偷东西剃头发,弄得猎户苦不堪言,都说南迦巴瓦峰上有天宫和通天之路,我就将两者结合起来,写了这卷。
          我不知道大家看完第一卷什么感觉,对老九来说,西藏野人给了我灵感,更带给书友们一个诡异而诱惑力十足的故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6楼2013-05-26 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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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雨林魔宫
            第一章 天葬
            冰川之行结束了,我们三人又回到了黎村。
            黎征带着那只雪里鲨尸体钻到专为巫师准备的神屋里研究起来,拉巴次仁回家陪他那三个娇妻去了,而我则打起左眼的主意。
            毕竟冰川天童的意念控制很厉害,我琢磨自己也挖掘一下,看能不能把这方面的能力提高一些。
            本来我应该找别人当试验品,但在黎村,除了黎征和拉巴次仁,我不认识其他人,要是贸然找个人做试验,我怕自己还没研究出成果就会被村民轰出村子。
            我又把主意打在动物身上,尤其黎村有个特点,干栏式房屋,上面住人,屋下养牲口,我有空就在村里晃悠,逮到机会就对牲口下手。
            可惜这村里的牲口被我试个遍,也没见哪个动物对我的意念控制有反应,尤其有次遇到一只家牛,我生怕这牛不看我,索性就大胆的跟它贴起脸来,可我用左眼狠狠看了它半天,它回应我的却是猛喷一下鼻气。
            我当时被这气熏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也好在这牛没得感冒,不然连臭味带鼻涕的喷我一脸,那可真够憋屈的。
            经过这事,我也得出个道理,自己没天童那两下子,自身的意念控制对动物没用。
            我又试着自己对镜子看,想知道有什么后果,但我发现,当自己左眼看着镜中左眼时,我的脑袋会瞬间剧痛起来,就好像被人塞进个火钳子似的,这种试验只做一次也被我舍弃了。
            不得已下,我又把目标打在拉巴次仁身上,正巧有天中午他来找黎征,我就抓住机会偷偷对他下了黑手,先诓他坐在椅子上,然后突然蹲在他面前,用左眼瞪他。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7楼2013-05-26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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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他中过我的意念控制有了抗体,或许是这小子早就想好防备我的办法,还没等我控制住他,他就扯着嗓子对我大叫一声。
              给我感觉,他这一嗓子犹如晴天霹雳,而且瞬间我还觉得有种怪力钻进了自己身子里,让我不由愣起神来。
              拉巴次仁嘿嘿笑了,告诉我他特意问过黎征,意念控制有个缺点叫反噬,如果施术期间我被严重干扰的话,就会反被对方控制。
              其实不用他解释我都发现了,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我都在学他动作及表情,而且这爷们也真不是好鸟,反抓住这个机会戏耍我一通。
              他毕竟是黎村的人,有些事放得开,当我面脱光上衣,又带着我在村里飞奔一大圈,我当时有种要哭的感觉,可面上却学着他那般傻笑,算糗大了。
              最后我一合计,自己也别太急功近利,意念控制到底该怎么用,只能一点点探索着来,尤其我怕自己左眼裸露在外惹麻烦,又用头发把它遮住。
              几天后黎征也研究完雪里鲨,但结果却很一般,他并未从雪里鲨身上找到有用或者是令他感兴趣的东西。
              而就在当天村里也传来个噩耗,上次做登龙坎的病人死掉了。
              我挺纳闷,尤其跟黎征都那么熟了,我就直问道,“小哥,那病人不是被驱鬼了么?怎么还死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8楼2013-05-26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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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征苦笑摇头,解释说那病人得的其实是一种脑病,按目前医疗水平来说,他那种脑病压根就治不了,之所以做登龙坎,一方面是病人家属要求,另一方面他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我理解的点点头,同时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黎征又跟我说,那病人是村里的一个猎手,很受大家尊敬,这次被“鬼”害死,按规矩要执行天葬,希望他的灵魂能升到天堂中。
                我好奇又问天葬是怎么一回事,但黎征没多解释,只告诉我明天早起,带我看看天葬仪式。
                说是早起,可没想到我俩会起来那么早,鸡刚打鸣,我们就穿戴整齐的站在屋外,而且我发现不止我俩,其他村民也都出了家门,正三三两两的向村外走去。
                我一合计,我俩就随大流跟着走呗,可黎征却拉着我向死者家里走去。
                期间黎征多说一嘴,告诉我黎村的天葬跟早先有了很大不同,在他阿爹也就是那位姓黎的老人来到村里后,把天葬的仪式也调整一番,融入了汉族文化在里面。
                我们来到死者家门前,发现拉巴次仁也在,只是他和我们的打扮不大一样,像我和黎征,仍穿着宽大的外袍,可他却换上一身猎装,兽皮短衫、紧身裤,一双长筒靴子,铁弓背在背上,大砍刀挂在腰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楼2013-05-26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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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06:4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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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的出来,拉巴次仁跟死者关系不错,他正跑前跑后的忙活着,看我和黎征到来,也只顾得上点头打个招呼。
                  大家看到黎征后,就主动腾个地方出来,我一看这架势,明白今天他是主角,这次天葬也该由他来主持,我识趣的退到一边旁观起来。
                  黎征要过事得先准备好的清水和米,一边念着咒语一边将清水弹在死者脸上,又抓了一把米洒在死者周围。
                  拉巴次仁看我瞧得直愣,凑过来解释道,“大峡谷里不同地方风俗也不一样,有土葬、水葬、金葬和天葬,而天葬又分为弃尸葬和抛空葬,咱们黎村的天葬就是抛空这类的葬法。黎征在做的就是去天葬场前的仪式。”
                  我被他说的纳闷,心说什么叫抛空葬,难道是找个人肉大炮,把死者一炮崩天上去么?要不然凭现在这人力,谁有那本事能将死者抛空呢。
                  正当我想开口接着问时,黎征仪式做完了,大家都扭头看着房外,黎征叽里咕噜说一番话后,一个身穿丧服的壮汉走了进来,他跟拉巴次仁似的,也长着一脸胡子,看着很凶,我估计他平时要一瞪眼珠,狼都会被吓跑了。
                  但他现在却一脸悲伤,走到死者身前,默默把尸体背起来,这汉子一看就是个重情义的主,虽然他一句话也不说,可眼泪却跟断线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落。
                  就冲他这举动,我看的直心酸。
                  拉巴次仁望着死者也有些哽咽,还跟我念叨一嘴,身穿丧服的汉子叫巴尼玛,跟死者是很好的朋友,这次在谁做背尸人的事上,他俩争论很久,最后还是抓阄决定的,因为他俩都想背着自己兄弟走上最后一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0楼2013-05-26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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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为他们的情谊又感动一番,但话说回来,我也偷偷看了拉巴次仁一眼,心说你这爷们手气真不咋滴,就两个人抓阄你还输了。
                    黎征紧随背尸人出了门,之后是其他人,我随着大家出村后又向北走了足足五里地,才来到天葬场。
                    这天葬场给我感觉很有特色,占了一亩地的范围,四周都垒了半人高的石墙,留了一个缺口就算是门了,整个场地的南面竖了一根少说十余米高的经幡旗杆,旗杆有人大腿般粗细,上面雕刻着骷髅骨,顶部还挂着不少褪了色的经幡。
                    再说场地中,有一个三米高的台子,拉巴次仁告诉我,这叫天葬台,最上面有个用卵石铺成的四平方米大小的池子,叫葬尸池,死者最后会放到葬尸池那里,接受神鸟的“祝福”。
                    我懂了,心说抛尸葬原来借助的是神鸟,或者该叫鹰鹫才对,被它们啃食一番,等它们飞上高空后,就算是抛尸了。
                    我又抬头看看天,现在天都蒙蒙亮了,但空中却一只鹰鹫也没有,我挺纳闷,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办法把神鸟给引来。
                    巴尼玛顺着简易梯子,将死者背到天葬台上,稳稳把它放在天葬池里,又虔诚的拜了拜,转身走了下来。
                    黎征再次上场,但他没急着上台,反倒念了好长一段经咒,随后跳起了一种怪舞。
                    我不知道拿怪舞来形容它对不对劲,给我感觉,这既像舞又像一种阵,他踏出的步伐隐隐含着八卦架势,大家都跪了下来,嘴里默念着。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1楼2013-05-26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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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3楼2013-05-26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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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艾特


                        175楼2013-05-26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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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6楼2013-05-26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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