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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990年我被人下了蛊,遇到了神秘的原始巫教,从此……<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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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和驴驹他们抖身子是因为难受,树鬼却像是收到了拉巴次仁的命令,它一把放开我,又站起身跟着同伴向驴驹走去。
我没料到树鬼会突然撒手,冷不丁收势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在呲牙咧嘴喊疼的同时,心想这树鬼怎么跟拉巴次仁一样,都是个呆货。
驴驹三人终于被树鬼吓住了,不由得缩在一起,还一同慢慢向后退。
驴驹最先回过神,对着两个手下骂骂咧咧起来,还把他俩推了出去。
这俩手下嗷嗷喊着,举着砍刀分别冲向了树鬼。
给我感觉,要拿义荣县方言来评价他俩的话,那就该叫二逼,很明显驴驹把他俩当做炮灰,可他俩竟还能这么不顾生死的卖命,尤其其中一个汉子,冲的那叫一个忘我与陶醉。
这汉子奔到树鬼面前就要落刀,可树鬼一伸手就把他握刀的手给抓住了。
我发现树鬼的胳膊真长,而且力道也大,它这一抓之下,无论汉子怎么扭都挣脱不出去。
树鬼呃了一声,又用另只手扣住了汉子的脖子,用脑袋硬碰硬的对着他脸砸去。
看到这我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毕竟头骨是人身上最硬的骨头,先不说树鬼的头有多硬,但就这么不管不顾硬碰,两败俱伤在所难免。


来自Android客户端81楼2013-05-25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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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出乎意料的是,在树鬼与汉子两头相撞的瞬间,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那汉子整个脸都凹进去一大块,人也跟烂泥似的瘫到地上,可树鬼却一点事都没有。
    估计晚到的那个手下也被这一幕给震慑了,他急忙收脚,一扭头又想往回跑。
    可另外那个树鬼不给他机会,突然间像个大鹏似的对他扑了过去。
    树鬼的弹跳力也惊人,一下就落在这汉子身后,还隔着汉子的身子抓住砍刀,硬生生带他来一出握刀自尽。
    我发现树鬼真实惠,生怕这汉子抹脖子的力道太小,在它逼迫下,汉子几乎自行把头全切了下来。
    噗通一声,这汉子也挺尸般的躺在了地上,抖着身子双眼无神看着我。
    我听瞎眼师傅说过,横死的人死前看到谁,他冤魂就会来找谁,我一瞧这抹脖汉子肯定活不成了,却在死前盯着我看,吓得我叫唤一声急忙把身旁的筐拽过来挡在眼前,心说你也不是我杀的,要愿意看就盯着这个筐吧,死后冤魂强大的话就来找树鬼的麻烦。


    来自Android客户端82楼2013-05-25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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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8:5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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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驴驹彻底傻了眼,估计他都没想到自己手下竟一个回合不到就被树鬼杀了,他哇的怪叫一声扭头就跑。
      可树鬼没打算这么容易放过他,两个树鬼一同低下身,捡起砍刀后又一同对着驴驹撇了出去。
      我不知道这俩树鬼的默契是怎么练出来的,两把砍刀一个砍在驴驹的后脑勺上,一个镶在他后心窝处。
      驴驹连缓冲的机会都没有就噗通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我以前只给人算命,哪碰到过这么血腥的场面,看着瞬间多出来的三个死人,一时间愣在当场。
      拉巴次仁倒面不改色,又换个姿势吹起里令来。
      也说这神奇劲,里令的音调再次改变,变得极其低沉,而那两个树鬼也拿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一转身摇摇摆摆往回走。


      来自Android客户端83楼2013-05-25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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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登龙坎
        我发现树鬼灵智不低,从哪来的就回到哪去,而且有只树鬼走到我面前还一伸手跟我抢起筐来。
        我被吓住了,死拽筐不撒手,跟它拔河。
        看样树鬼知道我是拉巴次仁的客人不能动粗,只好逐渐加重力道并没用强。
        就在我俩相持不下时,拉巴次仁停止吹奏,大步走过来还伸手在我脑门上推了一下,“宁天佑,树鬼要回家,你小子是不是中邪了?跟人家抢‘房子’干什么,你也想当树鬼?那简单,明天我弄个筐把你也吊上去。”
        我反应过来急忙撒手,之后拉巴次仁嘀咕几句,又开始吹里令。
        两个树鬼老老实实站到筐里,又蹲下身做出了新生儿般的样子,而且那长线头虫子再次从嘴里钻出,爬回它们鼻中。
        拉巴次仁带着我,合力将筐拉回树上,只是这次筐没被白布缚着,晃来晃去,让我觉得异常诡异。
        趁这时我也问了几个问题,我先问拉巴次仁,“这是什么仙法?能让尸体回魂?”


        来自Android客户端84楼2013-05-25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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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巴次仁故意呸我一口,解释道,“这不是仙法,是门巴苯教的一种巫术,用一种叫封印草的虫子以及特殊药品喂食给那些自愿当树鬼的门巴勇士,在喂食三个月后他们体质会产生很大变化,人也进入一种伪休眠期,我们用树葬的方式将他们吊起来,再定期喂水喂食,让他们守住大峡谷入口防止强敌入侵。”
          我愣愣点头回应着,打心里也明白了所谓的树鬼其实还算是人,但也只是处在人鬼边缘了,而且再往深了想,我也深深佩服这些勇士的牺牲精神。
          我又望着驴驹三人尸体问,“爷们,这怎么处理?趁着夜深人静咱俩给埋了还是保留现场等**来处理?”
          其实我倒不怕**来,毕竟自己没杀人,而且到时就说是树鬼杀人,相信**也不会难为我俩。
          可拉巴次仁摇头把我想的全给否了,他看着尸体很随意的一摆手,“这事不用咱们管,等回去我跟司仪说一声,他会去墨脱处理的,尤其驴驹三人手拿凶器夜闯门巴族禁区,死也应该。”
          给我感觉,拉巴次仁的说法说白了就是管杀不管埋,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再瞎操心,稍微休整片刻后就随着他一同往大峡谷里走。


          来自Android客户端85楼2013-05-25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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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赞同的点点头,打心里还认为这姓黎汉子算是开放的,要我说木杵都该换换,直接挂个擀面杖意思下就行。
            拉巴次似乎看出我心中所想,又一转话题说,“宁天佑,其实生殖崇拜的理念在很多地方都有,一看你就孤陋寡闻了,像印度佛塔、印第安人的图腾柱,还有国内的华表等等,无不带有象征意义。”
            我听得再次一愣,尤其联系着佛塔的形状,心里没来由的出现一阵恶寒。
            等我俩快要进村时,我发现村口地面上横着放了一条红布。我指着红布扭头问拉巴次仁这又是何解。
            他看着这块红布,脸色变得异常严肃,还拉我停下身说,“村里正进行登龙坎,登龙坎翻译成汉语就是驱鬼的意思,你记住,一会不要说话,不然驱出来的鬼会钻到你的身子里,到时你会有大麻烦。”


            来自Android客户端88楼2013-05-25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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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吓得急忙闭嘴,一来真怕被鬼上了身,二来就算没发生鬼上身,万一自己说话被村民听见,误以为我被鬼上身的话,那麻烦也不小。
              拉巴次仁看我没反应又追问道,“你听没听我的话?”
              我对他摆摆手,又指着紧闭的嘴,那意思现在开始自己就不再说话了。
              拉巴次仁满意的一点头,带我进了村,而没走多远我又发现,有个房屋门前也横了块红布。
              他一摆手,带我进了这户人家。
              别看现在是清晨,但这户人家很热闹,大厅里站了不少人,他们都低头沉默的站在两边,厅正中间的地上铺了个毛毯,上面躺着一个人。
              这人半闭个眼睛,身子不住发抖,嘴里还喃喃的不知道说着什么话,而在他身旁跪着一个青年,正一边给他施针一边叽里咕噜的念着咒语。
              照我看这青年长得真俊,二十出头,白腻皮肤,一脸英气,尤其眼神中还给人种饱经沧桑的感觉,头发卷卷的,还长个美人沟的下巴。
              其实乍看之下说他是个女子都行,只是他那喉结又说明了一切。


              来自Android客户端89楼2013-05-25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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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俩进屋时,他就注意到我,还抽空看了一眼,只是他还在做登龙坎的法事,并没多说什么,又扭头专心施针念咒。
                拉巴次仁拉我站到一旁,也把头低了下去,而我也似模似样学起来。
                自打昨晚逃难以来,这一番折腾我身子早就倦了,尤其这么一低头都直犯困,但我不敢睡,毕竟自己初来乍到,谁知道在门巴族驱鬼法事上睡觉会有什么后果。
                我时不时用手掐着大腿,用疼痛来刺激自己精神些,可饶是如此,我的眼皮一直在闭上、睁开中徘徊。
                过了半个小时,青年刺进最后一根针,也把咒语念完,缓缓的站起身,对着大家说了一句土语。
                我当然听不懂,但其他人却都抬起头,默默的往外走去。
                我愣了下神,看样他们也不像回家,我一合计,自己也揣着糊涂装明白吧,他们干什么自己就学什么。
                我随大流出了屋,跟他们向村口走去。
                这时村口又有了些许变化,在红布条的旁边被人摆了蒸肉、米饭与煎鸡蛋,也都放在芭蕉叶之上,同时还有手摇转经筒、佛珠、长刀之类的东西


                来自Android客户端90楼2013-05-25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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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8:4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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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走到红布条旁边时都站定身形,又转身面向村里。
                  我本来是在队伍最后方,可他们这么一转,我倒跟他们对视起来,毕竟自己一个外来人,突然间与“乡亲们”用这种方式面见,弄的自己一时间很不习惯。
                  我强挤着笑容干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之后低头闷声钻进队伍里,这次我学聪明了,没挤到队伍后面去,怕他们冷不丁又一同转身,自己又要跟这些人尴尬的“见面”。
                  可我这算盘打错了,青年走来后,对着大家喊了一句喏,所有人闻声下跪。
                  其实我对下跪不反感,尤其自己当初拜瞎眼师傅为师时,也没少跪,只是当我望着脚下那颗尖嘴石头时,心说这么一跪自己的膝盖就算完了。
                  我本想往旁边挪挪,但周围这些人都跪下了,我想跟他们借光都难,尤其他们下跪也把我显了出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91楼2013-05-25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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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为了给大家留下个好印象,我一咬牙也跪了下去。
                    青年大声的说起话,他说一句,底下人就跟着念一句,而且个个还一脸的悲哀。
                    我不知道他们的悲哀是不是装出来的,但我绝对是发自内心,尤其从膝盖处传来那种刀割般的痛楚,让我打心里期望着下跪仪式快点结束。
                    但我越期望结束它就越不结束,直过了一刻钟,青年才把话喊完。我站起身时,膝盖都没了知觉。
                    随后我又跟着大部队回到了那间屋里,这次大家不再缩在两边,反倒都抬头向病人观望。
                    青年先把病人身上针拔除,又有个汉子捧了一个木盒走过来。
                    当青年把木盒打开时我愣住了,这盒里放着一只足足有小孩手那么大的蜘蛛,尤其这蜘蛛身上还五颜六色的,一看就是剧毒之物。
                    我想起拉巴次仁用水蛭蛊给我输过液,心说难道这蜘蛛也是用来治病的?
                    青年就没给我过多思考的时间,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锤,对着蜘蛛脑袋狠狠敲了下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92楼2013-05-25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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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门巴少年
                      给我感觉,这五色蜘蛛当成宠物来养还挺不错,尤其它看着那么温驯,又能给主人防身,可青年下手真狠,丁点珍惜的架势都没有,一锤子下去,五色蜘蛛就被钉死在木盒之中。
                      青年又把木盒轻轻的放在病人耳边,嘀咕起咒语来。
                      等他咒语念完,整个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大家都不再拘束,一部分人哭泣着向病人围去,剩下那部分人则扭头三三两两出了屋。
                      我算看出来了,登龙坎的法事结束了,可一时间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干什么,到底是凑过去对着素未谋面的病人假哭一同还是随着大部队出屋。
                      拉巴次仁拉了我一把,又指着还在病人身边默默站着的青年说,“宁天佑,这人就是黎征,咱们先去外面等他。”
                      我点点头,走前也特意多瞧了黎征一眼。
                      我俩等了五分钟,黎征背着手踱步走了出来。他现在的表情跟刚才又大有不同,多了一分轻松,少了一丝悲伤。
                      可对我来说,我压根就没怎么在乎他的表情,就说他这白腻腻的样子,让我到现在还觉得,这青年真是个“美人坯子”。而且往深了说,他这种白腻的肤色跟其他门巴族人也不太像。
                      就说拉巴次仁,这爷们的肤色比我的还深,浅黑中带着深红,我觉得既然都是门巴人,就算黎征肤色浅一些,但也不能浅的这么严重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93楼2013-05-25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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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事也没法深究,尤其拉巴次仁说过,这村子里来过一个姓黎的汉人,而黎征也姓黎,他俩之间一定有着某种联系,黎征有可能是汉人,又或者他打小服过特殊的药物,致使他肤色变白也说不定。
                        拉巴次仁跟黎征关系很不错,等黎征来到我俩面前时,他就笑哈哈的对黎征肩膀打了一拳,又指着我说,“我在林芝逛了半个多月,总算把宁天佑给逮到了,他人也给带来了,我这边的承诺实现了,你答应的铁弓,可不要反悔。”
                        黎征笑了笑,只是他笑的样子看着很冷,而且话也不多,点点头说,“晚些托人给你送去。”
                        拉巴次仁一脸满足样,拍了拍我肩膀,一转身走了。
                        他俩这一说一聊绝对是忽略了我的感受,尤其拉巴次仁竟说我是被他逮住的,这让我怎么听怎么觉得自己像个逃窜犯,而且他也真放得下,见到黎征也不给我俩介绍一下,丢下我就走了。
                        我看着拉巴次仁的背影,一时间觉得有些尴尬,不知道接下来说些什么。黎征却主动一些,跟我握手又自我介绍般的报了姓名。
                        我俩初步认识后,黎征显得不见外,跟我又说,“天佑,到我家去坐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94楼2013-05-25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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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没意见,毕竟自己在这人生地不熟,拉巴次仁不管我,我心说自己再不去你家难不成要睡大街?
                          黎征家在整个村子的最里面,而这么一走我才发现,这村子不大,也就百十来户人家,这期间黎征也说起门前放木杵的事,尤其他还特意强调一嘴,门巴族之所以有生殖崇拜的说法,主要还是因为族内人口稀缺。
                          等到了黎征家我发现,他家摆设要多一些,只要比做登龙坎那家多了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
                          只是这椅子一看就是自己做的而不是买的,做工很粗糙,我坐上去还发现,这椅子很高,我一米八的个头两腿竟然离了地。
                          我刚才在村口跪了好一阵子,到现在膝盖还隐隐发疼,这么隔空坐在椅子上,弄得自己浑身都难受,我也不客气,心说怎么舒服怎么来,索性一调整,整个人蹲了上去。
                          这期间黎征沏了两杯茶,分给我一杯,我不知道这茶叶叫什么名,但与我平时喝的茶大不一样,既甜丝丝又有种苦涩感。


                          来自Android客户端95楼2013-05-25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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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征先不紧不慢的喝了半杯,这才说起找我来的缘由,“我阿爸与宁村长是朋友,在一次偶然机会下,我也认识了他,只是没想到两位老人都先后死去,阿爸在几年前为了对付饿魇王死在天山(详见《78年我的捉妖经历》第十卷),而宁村长前一阵也得了不治的重病,只是他最放心不下你,尤其是你的左眼,这才让我留下灵蛊,让你被灵蛊通灵后来门巴找我。”
                            按说我听到这解释该有种恍然大悟的反应才对,可我心里却沉甸异常,尤其灵蛊这个词无疑勾起了我的恐惧感。
                            我也顾不上说别的,指着自己脑门问,“小哥,你行行好,把灵蛊给我弄出来吧,我人都来了。”
                            黎征没正面回答行与不行,却反问道,“你最近梦里还出现影子么?”
                            我一愣,回想后摇摇头,“自打进了西藏,影子就没出来过。”


                            来自Android客户端96楼2013-05-25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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