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此刻民亨如同在天堂舒适漫步的话,相奕就像在地狱的油锅中煎熬。自从惟珍受伤后,相奕就赌气不去见她。但随着的时间的流逝,倍感煎熬的仍是相奕自己。他爱惟珍,深深地爱着她。所以挣扎许久,相奕还是去了医院。却不料,惟珍已经早一天出院了,而且根据护士的形容,来接惟珍居然是李民亨。相奕被气得不轻,索性再也没打电话给惟珍。直到吴彩琳又一次去电台找到他。
“相奕”彩琳焦急地说,“你什么时候和惟珍结婚?”
相奕厌烦地回答:“上次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什么时候和惟珍结婚与你、与李民亨半点关系都没有。麻烦、请你不要再因为这件事来找我了。谢谢!再见!”
“相奕!”彩琳的声音透着绝望,“民亨要跟我分手。”
“什么”相奕非常吃惊。他仔细看了看彩琳。这才发现吴彩琳虽然妆容整齐,但眼睛里全是血丝。
相奕定了定神问:“怎么回事?”
吴彩琳把之前她与民亨在医院里的一番对话原原本本地对相奕说了,只是略过幼琳的事。
“就这样”她哀伤地说,“这两天民亨既不接我的电话,也不见我的人。无论是滑雪场还是汉城的办公室,都见不到他。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随便你怎么好了”相奕开始急躁起来,“关我什么事?”说完他又想离开。彩琳一把抓住他。
“别走”彩琳看上去楚楚可怜,“能陪我一起去见民亨吗?你出面的话,他应该会见的。”
“不要”相奕很坚决,“这不关我的事!”说完拂袖而去。
彩琳在他身后喊道:“难道你不怕他在惟珍身边吗?”就这句话,定住了相奕的脚步。怎么会不担心,不,应该说自从李民亨那家伙出现以业,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更何况现在李民亨又跟彩琳分手…… 真是够了,还是去一次吧!想到这里相奕跟编辑请过假之后,开车带着吴彩琳去了滑雪场。
“出事了!”金次长急冲冲跑到晶雅的办公室里。
“怎么了?”李晶雅从一大堆文案中抬起头来。
金次长焦急地说:“刚才我听到滑雪场的人说,起大风了,缆车全停了。”
晶雅很快反映过来:“糟了,李监理和惟珍还在山顶上哪!我们快去问一下情况。”
金次长点头,两人迅速冲了到大厅,没想到在那里迎面撞上相奕和彩琳。
相奕跟晶雅打个了招呼,问“惟珍哪?”
李晶雅傻眼了,这下怎么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