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亨想从贞淑那里求证,所以这么试探她。贞淑很奇怪,刚才她还被彩琳半威胁性地叫自己不要讲关于俊尚的事情,难道是她自己却一不小心向民亨说溜了口?既然是吴彩琳先说溜嘴的,那贞淑自然很高兴地把全部事情一丝不漏的讲出来。
“我第一次在春川看到你时,吓得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呢,你们真的好像,真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真得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民亨拿着杯子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原来这些都是事实,心里的某个角落好像崩塌了一样,感到一股悲伤。
“他是不是叫……俊……尚?”
努力镇定自己发抖的声音一问,贞淑马上毫不犹豫的叫出姜俊尚这三个字。那一瞬间,民亨马上想起在饭店时,惟珍看到自己后叫出俊尚这个名字时的悲伤表情。民亨用苍白的表情再次看向贞淑并问道:
“听说他跟彩琳恋人?”
贞淑用一种很无奈的表情看着民亨并说道:
“哪是跟彩琳是恋人啊,他对彩琳根本没感觉,他爱的是惟珍。”
看着善良的贞淑说这些话,民亨脸上突然令人不解地开始笑了起来。
“那他……现在人在哪里?”
听到这个问题的贞淑,表情突然变得很沉重地说:
“死掉了……”
民亨的脑子一片空白。连彩琳都没见到面地站起来,就转身走出去开车了。高速往滑雪场狂飙的民亨脸上夹杂了忐忑、歉意跟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表情。想起这段期间只听信彩琳的话,而对惟珍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像要把自己看穿似的表情,喝醉后的那种哀痛欲绝的表情,强忍住悲伤的表情,还有酒醉中,恳切叫出俊尚时那哀伤的表情,种种过往惟珍的模样在民亨心中盘都让他无法专心开车。
民亨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到达滑雪场的,停好车后调整好呼吸,脚步沉重地往房间走过去。焦躁的民亨走到有珍房间门口按铃。开门的不是惟珍,而是相奕。看到惟珍跟相奕在一起,民亨什么话都没说就离开了。
走到外面的民亨点起烟抽着。他看着烟袅袅升起,感觉自己的思绪也随着烟升腾。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解决所有的事情,他只感觉更加紊乱跟迷惑。
回房间的路上看到惟珍,她刚安抚完说不要走的相奕,正往回房间的路上。躲起来的民亨很想马上跑过去惟珍身边。但是他的理智却不准自己这么做。因为虽然感到歉意、惋惜跟心痛,但是还没有整理好自己的思绪,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开自己和她的所有问题。
能让一向很有自信的民亨感到彷徨的,是自己迷藏的内心。自己对惟珍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感情哪?只是同情吗?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