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惟珍的病房里,相奕一脸严霜的看着惟珍。此时的惟珍狼狈极了。她一只脚因为骨折挂了起来,一只手打了石膏,挂在胸前。只是此刻相奕不想同情她。
“相奕啊!”惟珍强装笑颜,“谢谢你来看我,我没事的,所以请不要和妈妈说好吗?”
“请?”相奕冷笑,“我们什么时候必需这么客气了?”
“相奕啊?”惟珍有些惊慌。她感觉相奕在生气,而且情形比上次她没有说明和民亨一起工作还要严重。
“我不喜欢”相奕含恨说道,“我不喜欢你看着民亨想着那个人。”
惟珍无力辩解,只能沉默。相奕接着说:“而且,我更不喜欢你还记得那个人。”
“我知道”惟珍轻轻地回答,“我知道你会不喜欢。可是,怎么办好哪?如果可以,我也想忘掉那个人。彻底地,忘掉。忘掉他的笑,忘掉他的话,忘掉一切于他有关的事。可是我越想忘掉,越忘不掉。相奕啊,你让我怎么办才好哪?”说罢,惟珍泪如雨下。
看着这样的惟珍,相奕只觉得心痛。十年了,人生有多少十年。为什么那么漫长的十年也没有从惟珍心中洗去那个死去的人哪!我到底要做多好才能让你把目光转过来哪,相奕感觉胸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
“先这样吧”相奕说,“我暂时不会和妈妈她们说的。过两天我再来看你。”说完相奕转身匆匆而去。惟珍知道自己又一次伤害了相奕。对不起,相奕,惟珍心里这么说着。
幼琳在医院找半天,好容易找到了惟珍的病房。还没等她上前开门,病房门忽然被人狠狠推开,一个人从里面冲出来。和幼琳撞个满怀。幼琳被撞得后退两步。她抬起头,这才发现是金相奕。相奕黑着脸,狠狠盯了幼琳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从她身边跑开了。
“什么人吗?”幼琳不禁嘀咕。刚才这一幕让幼琳感觉无比熟悉。难道惟珍和相奕也分手了?为什么?幼琳满脑子问号。
“难道今天是分手日吗?”幼琳暗暗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