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叫自食苦果,相奕现在才明白。幼琳可以带着惟珍妈妈和喜珍扬长而去,唯独他一个人必须留下来收拾烂摊子。被幼琳揍得胃痛不久之后就消失了,但相奕的头痛才刚刚开始。
“相奕啊”智英夫人依旧愤愤不平地说,“这种女人没什么好的。我看你们就算了吧!妈妈马上给你介绍一个比她好一千倍的女孩子,哦?”
“妈,不是这样的!”相奕突然跪在地上,“不是这样的,妈!今天……您可不可以……就当惟珍是回汉城自己家了哪?”
“哈?”智英夫人感觉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事到如今,自己的独子居然还在帮惟珍说话。
“妈”相奕继续跪在地上对自己妈妈说,“有一件我一直不敢对您和爸爸说,惟珍上次来家里那一天,您生气让惟珍回去的那一个晚上……我……对她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那一晚我没有让她回滑雪场。……”
“什么?”金政宇非常吃惊,“竟然发生过这样的事?”
“所以”相奕继续说,“我想早点结婚,但惟珍好像还没有原谅我,所以她才说不想结婚的。妈,您请原谅我,我是一定要和惟珍结婚的。”
“你——”旁边的金政宇气得几乎晕倒,“你怎么做得出这种事来?”
“妈”相奕的话还没有完,“我想请您去和惟珍妈妈道歉。”
智英夫人气得手都发抖了,片刻后她说:“无耻!真是无耻!”她拎起大衣,冲出了餐厅。
“老婆?”金政宇马上追了出去。贞淑等人面面相觑,但也只能先行离开了餐厅。走的时候,贞淑和勇国都没有看相奕一眼。只有彩琳走近相奕。“你叫我来就看这个?”彩琳冷冷地说。
“这个不管你的事”相奕站起身来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对我妈说了些什么。”
“你……”彩琳怒极反笑,“我看,你还是多想想以后要怎么办吧!”说完,她拂袖而去。
相奕拖着疲惫的身体也离开了餐厅。他还要打电话给惟珍。虽然,他自己也明白惟珍回复他的可能性很小。
第二天,阳光洒满了大地。惟珍在柔柔的暖阳中打开房间的窗户。窗外的空气清新怡人,惟珍感觉心情是很久没有的舒畅。
“咳!”惟珍身后传来一声刻意的咳声。她转身一看,原来姜美姬也下楼来了。
惟珍连忙打招呼:“伯母,您好!”
姜美姬看了一眼惟珍淡淡地说:“不好意思,怠慢客人了。我现在就去做早饭。”
惟珍急忙上去拦:“不用了,这个不礼貌,应该是做小辈的我来做早饭才是。”
姜美姬皱了皱眉头说,顺手一档:“不用了,民亨喜欢吃我做的饭。”惟珍顿时感觉尴尬极了。
正在此时民亨兴冲冲地回来了:“妈,我回来了!你看我钓到一条多么大的鱼啊!”
姜美姬一笑:“你一大早就是去钓鱼?还是买鱼?”
民亨的笑容一顿,但他马上转向惟珍说:“你快点拿去做给妈妈吃吧?”
惟珍有点紧张地看了看民亨,又看了看姜美姬,看对方没有说什么,这才拿起鱼进了厨房。看着惟珍离开了,民亨扶着姜美姬的肩把她送到沙发上。
“妈”民亨凑近问道,“您在这里还有什么事吗?”
“怎么?”姜美姬微微不悦地反问,“这么快就要赶我走了?”
“不是的”民亨连忙讨好地说,“只是一会……我想带惟珍去湖边走走,到时候只留妈妈一人在家我不太放心吗!”
“行了行了”姜美姬详怒道,“有什么你不放心的啊?我还没老成什么样哪!你是怕我在这里碍你的事,对吧?”
“怎么会?”民亨马上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