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英在医院里转了转,她明天就要出院了,所以今天她有一件事非常想做。
“请问”顺英叫住了一位护士,“哪里有电话,可以打国际长途的?”
“您好”护士态度和蔼,“只有大厅里的电话才可以打国际长途。”
顺英道谢之后,走了医院大厅,找了电话,直接播通了洛杉矶分校斯坦佩卡教授办公室。
“教授,您好”顺英说,“很抱歉我不能及时到学校报道了。这段时间我搜集的数据我会尽快传给你的。”
“苏茜(顺英的英文名)”教授在哪一头说,“听到你的声音真是太好了!韩国方面之前有跟我们联系,告诉我你出了事故受伤了?”
顺英回答:“是的,所以我现在还在医院里。教授,其实我打这个电话不单是想说这些的。”
教授很惊讶:“我的孩子,又发生了什么事?”
顺英稍稍犹豫了一下,“我最近发现我被父亲欺骗了,现在我不知道我还能相信谁?”
“哦,我的上帝啊”电话里传来教授惊叹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我的孩子?”
顺英淡淡地说:“我的父亲当年为了得到他现在妻子的助力,向她隐瞒了我这个孩子。后来我的亲生母亲无力抚养我,我父亲只能骗我说我是一个私生女,才将我安排进了现在的家庭。现在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但是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办?”
“天哪,怎么会有这种事?”教授的声音一下子严肃起来,“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苏茜,我的孩子,你听着,你要冷静。你的事情我已经大约了解了,我不知道你下一步是想得到些什么?是帮助?还是其它什么?不过没关系,我的孩子,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帮助你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原谅。我不太清楚事情所有的始末,但他毕竟是你父亲,怨恨他也与事无补。秘密有时不一定是需要揭开,因为揭开有时只会得到伤害。”
顺英喃喃自语:“伤害?”
“是的”教授接着说,“你自己想一想吧!如果有什么事情还可以给我打电话。”
“谢谢教授”顺英回答,“麻烦能帮我请一周的假吗?我还要在医院休养一段时间。”
“好的”教授答应,“祝你早日康复。”
“嗯,好的”顺英暗自下了一个决心,“谢谢教授。”
顺英拖着民亨去春川。一路上,无论民亨怎么问,顺英都不回答个子丑寅卯。
到了一处旧宅门口,车停了下来。民亨和顺英走下车,眺望四周。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民亨一路上都没有得到这个问题的回答。
顺英神秘一笑:“大建筑师,考考你,这座楼怎么样?”
民亨一愣,开始仔细打量这幢建筑。这是一幢非常老旧的两层楼房。外墙已是灰泥斑驳,但从架构来看,这座楼当年应该是走的是英式风格。这样的建筑在春川,民亨很少看见,应该是之前有些财势人的家。
“怎么样”顺英笑着问,“不错吧?”
民亨的好奇心被钩了起来:“你特地要我带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看它?”
顺英笑着点点头:“这是妈妈的房子哦!”
民亨一愣:“不会吧,我怎么没听说这。”
顺英白了他一眼:“你不相信我吗?这个可是我从妈妈的房产代理人那里打听来的。这里是她的祖宅,是妈妈的爸爸造的这房子。”
民亨很吃惊,因为他从来不知道有这幢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