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琳皱起眉头,看了看惟珍,想了想才开口说:“惟珍姐,不好意思,这件事比较复杂,也比较私人,所以这真不是我要不要在意的问题。可以的话,也麻烦你不要再继续问下去。”
惟珍一时失语,便不再说话。三人默默走了一会,一直到饭店大门口。
“对了惟珍姐,我是不是可以再来找你?”当三个要分手的时候,幼琳忽然回过来问。
“当然可以”惟珍点头。
幼琳回头,对惟珍笑道:“谢谢!过两天可能还会麻烦你。”
惟珍一笑而过,她之前一直担心幼琳会受彩琳旧事重提的影响。现在看来,幼琳并没有很放在心上。
回去的路上,相奕和惟珍一直没有说话,空气沉闷得仿佛石头一样。一直到惟珍租住所的门口。相奕才开口:“惟珍,这是你第一次骗我。”
惟珍停下脚,低下头,一语不发。相奕说得对,她想,自己这还是第一次骗相奕,而且是因为一个长得很像俊尚的人。
相奕紧逼了一句:“为什么?你为什么骗我。”
惟珍别过头,“相奕啊!我知道李民亨是马尔雪的监理也是不久以前发生的。我……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想太多……”
相奕急躁地打断了惟珍的话:“我想你不要接着做这份工作了。辞职吧!”
惟珍急了。为这份工作花了她好几个月的心血,光设计图她就改了五遍。
“相奕啊!”惟珍想安定相奕的心,“这份工作是我们工作室目前主要的工作了。而且马尔雪是跨国大公司,我们得罪不起的……”
“哪我们就马上结婚!”相奕决绝地说完这话后转身而去。
“相奕!相奕!”惟珍叫着相奕的名字。可是,相奕已经走了,只留惟珍一人站在原地。
相奕没有回家,他进了一家小酒吧,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被心爱之人所骗的感觉,重又浮上他的心头。让他感觉如坠阿鼻地狱。相奕扪心自问,难道惟珍真的是为了那个叫李民亨的男人,还是为了那个已死了十年的人。
离开酒吧,相奕颠颠倒倒地在街头走着。从小到大,他都在惟珍的身边,看着她笑,看着她哭,看着她为那个男人从开朗活泼到沉默忧郁。有时候,他扪心自问,值得吗?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他,金相奕,自问条件并不是很低,对惟珍更是一心一意。可是为什么她看不到自己的好哪?可惜对惟珍,相奕已经没办法放手了。
第二天,惟珍刚到办公室就接到相奕的一个电话。
“惟珍!”相奕说,“昨天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惟珍沉默着,不想说话。她感觉累了,不想再去和相奕解释了。
“惟珍啊!”相奕继续说着,“我知道你是怕我误会,但因为这样所以你更应该和我说才对。这个人又不是俊尚。算了,总之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随便发脾气。这份工作你已经付出了许多,我没有理由让你放弃。”
惟珍这才开口:“谢谢你,相奕。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和那个人保持距离的。”
相奕这才挂了电话,但他心里的阴影没有消退。保持距离,代表着李民亨这个人对惟珍有着不小的吸引力。相奕轻叹口气,希望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惟珍就这样继续在滑雪场和汉城两地跑。同时,她也注意在工作中跟李民亨保持距离。那一日,秘书拿了一叠照片给李民亨。是民亨从自己的外套口袋中拿出来胶卷冲洗的。民亨想起这一卷胶卷应该是惟珍的,便要秘书将它冲洗出来。
民亨拿着照片,一张张看过去。开始几张都是建筑细节,但后面就不对了。全是他的照片。正面的、半侧面的、吸烟的,民亨开始深思。惟珍拍他要干什么。
这一天,惟珍接到一个电话,是幼琳打过来的。她请惟珍去汉城帮她挑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