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学毕业上初中的时候,是考入的社重点班。我清楚的记得当年考试的场景。下很大的雨,八个家长骑自行车带我们到原平,找不到三中的考场,眼看时间不早了,一个热心的过路的老头冒雨带我们进的考场。八个人中,现在好像全是大学生吧——除了我。
在社重点班读书的时间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忆,好像我是学习委员吧,老师对我很好,又是宿舍室长什么的,老好管人,也有点威信,那时哥还没有出事,不记得别的更多的快乐和痛苦。只读了一两年吧,村里的初中也建起来了,别的大多数人嫌住校受罪,陆续回了村。只剩我和男生xxx没有回去。我只觉得住校挺好,也许在我潜意识里,离开母亲我有在家得不到的很多快乐,可是,娘硬让我回去。我不听,娘竟第一次骂我脏话。说“想和xxx搞对象,门也没有,你三十岁也出不了我的手。”记得我当时受伤的心哭了好久好久,怕不回去母亲说我是想搞对象,便乖乖的回了本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