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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有子说:“礼的施行,以做事恰当为贵。以前圣王的治理之道,好就好在这里,不管小事大事都遵循这一原则。若有行不通的地方,只知一味地为求恰当而求恰当,不用礼仪来加以节制,那也是不行的。”
这个“礼”,是对人的一种约束,所以我把它理解为“规范”。“礼”这东西,少了就是“不开化”,多了就是“吃人的封建礼教”,要有个度。邓布利多当校长时,无论是学校内部矛盾(像学院间冲突)还是学校和外界的矛盾(像对海格当教师的质疑),他都能直接或间接地很恰当地处理,让学生即充满活力(换句话说,就是一帮学生有时候搞点匪夷所思的活动),又不让整个学校失控。乌姆里奇也懂得这个道理,所以当她想加强对霍格沃兹的管理时,她出台了一系列的教育令。规定理论上可以管理学生,但不是一定能起效,像她的绝大多数新规定,由于都不怎么合理,有时会产生相反的效果(像《唱唱反调》的传播)。所以乌姆里奇想通过规定严加管理的方向是对的,但所有的那些规定不是为了学校发展而出台的,而是为了魔法部的利益,纯粹属于为了维稳而稳定,为了和谐而和谐,不考虑实际情况和学校发展需要(应该是故意不考虑的),最后的失败自然在所难免。
当然了,“只知一味地为求恰当而求恰当”,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