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老在我中考之前捣乱,不是嫌要饥荒的来了就是又拉着我爸到大队离婚,哥后来放假也很少回家了,说是学校组织旅游过年也在大城市光让家里寄钱就行了。我最后一年补学在乡中时,正月十五咱那个家又出事了,爸让自家院里的木头打坏了头血流如注,娘只是骂我(向来如此,小鸡圈不了驴跑了都是一贯的骂我,骂我不寻人家看的一家人不能活了还要念书了)村里的医生说快送医院吧把毛细血管打断了,再迟了有生命危险。我急了骑个破自行车横冲直撞跌倒好几次,见人就借钱,一辈子忘不了的是跑到山上老家的远亲,怕我家穷得换不了钱竟说不认得我哎呀呀这个气呀,凑了二百来块钱又找车,那时没有出租车,就村里的奔奔车,抱了张烂被子抱住爸的头就往医院赶,一路看见爸流的血冉红了被子心跳的快死掉了……到医院怕医生发现连个有面子的大人也没有赶紧整了整衣衫上前说我哥也是学医的快分配了正在路上赶……医生终于做好了手术出来了,爸脸煞白眼也不挣,我紧张的连泪也流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