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杉是第一次用后面。第一根手指进来时就疼得厉害,银时在他耳边吹气,“乖,放松。”
银时也有过辣手摧花的时候,残害过不少未经人事的花美男,比高杉紧的他都遇到过,最后也顺利地尝到了甜头。幸好是他来做这件事,高杉完全不会,他养尊处优的内容涉及方方面面:到他面前的男人都乖巧到自己灌肠做扩张,他用润滑对方就该谢天谢地。
高杉几乎要放弃,银时锲而不舍地又伸了根手指进来,“等一下……”声音都哑了,“裤子里有,lubricant。”他知道说出来自己就暴露了,但痛才是真的。遇到“润滑剂”这个词他自己先害起臊来,就说英文。
银时破天荒听懂了,随后恍然大悟,这人早就计划好了,便阴阳怪气地说:“你好居心叵测哟。”
“闭嘴!”
抹了润滑之后情况好一些,但也只是一些,塞三根是高杉的极限,而银时的东西比那还粗。
“……还是算了。”到头来他还是舍不得。
高杉痛得跌宕起伏,这两个字又狠狠掴了他两耳光,“你齤他妈做梦。”
“……真的?”
“真的。”
银时把下面的家伙掏出来戴上套子,硬得发痛。给高杉扩张的过程冗长,充满了挫败,按理说应该有点儿软了,但他吃痛的沉吟诱人,出汗的后颈诱人,哪怕是脊椎顶端那个小包,也很诱人。银时满脑子都是操他的情形,比他之后做的都要激烈得多,怎么软得下来。他放手一搏,毫不留情地挤进高杉的身体,停一会儿让他适应,再进入更多。高杉绞得太紧,银时同样举步维艰,痛感解了酒,这种情况下很难不产生停手的想法。这不会是一次舒服的性爱,他们都没准备好,或许都不会享受到。银时挫败地皱起眉。他亲吻高杉的脖颈以安抚,温柔地说话,把这些伎俩用得得心应手。终于全部放进去,他们都呼出一口气。
银时幅度微小地抽齤插,高杉“嘶”的吸一口气,他们清楚现在不能停止。
“放松。”
“你以为我没有?”
“那有没有好点?”
他听到一声迟疑的“嗯”。于是他才敢开始体会高杉的身体,体会那段紧致挤压的内壁。追求快齤感是在本能里的,他情不自禁地加快节奏,高杉仍然会痛,但已经不会倒吸凉气,银时换着角度冲撞,几乎是急切地,某一次刺入的同时他感到高杉身体的痉挛,接下来就指着那个地方捅他。高杉是渴求的姿势,被银时抬起来的右腿难以支撑,一次次地从门上滑落。
“别抬了,站好。”银时从他体内退出来,放下手,高杉背对他站着,他们的身高差刚好合适,银时掰开高杉的臀,再次进入变得柔软的穴齤口。
“腿并拢。”他在高杉耳边说。不可抗力。
高杉勉强回头瞪他一眼,“你……”
“并拢,听话。”
高杉一照做银时就马不停蹄地开始操他,他想到自己是高杉晋助(后面)的第一个便更兴奋,次次都是要捅到肚子里架势,高杉倚着门才能支撑起自己,但也止不住往下滑的势头。银时从背后环着他的腰,亲密无间,高杉的耳边只有他的喘息,他的脸贴着高杉的头发,偶尔亲吻他的太阳穴,他的老二在高杉体内横冲直撞,其他任何部位都愿意温柔以待。他做的事介于交媾和亲热之间,而高杉愿意在被顶得两腿发软的同时撇着脑袋迎合他的唇。他们有过仓促交汇的眼神。
银时发觉高杉在勉力支撑,于是又退出来,坐到马桶上,软绵绵地牵起他的手,“坐上来。”
高杉的自负和好面子在床上都得另当别论。他感受到的东西纯粹原始,他也用纯粹原始的姿势追求和迎接。他扶着银时的东西小心坐下去,体内逐渐被填满,他迅速对这种充实感发展出一种可怕的好感,即使剥离快齤感,他今天确然感性过头。银时不耐烦地顶他一下,“动!”
“别用这种口气和我……”高杉只持续了这八个字,银时又恶意地顶他,打断他的话。高杉咬牙切齿,抱着他的脖子开始前后晃动,脸陷在他的头发里,闻到烟和汗水,银时身上甚至这些都是甜的。这个姿势满足了他的控制欲,但想要更多的欲望是毁灭性的,每一个下一次,这欲望都更加强烈,挣扎令人越陷越深。他终于在快意恣肆的浪潮中自暴自弃。
他们接近在同时发出一声绵长的喘息,高杉的大腿内侧抽搐着,后齤穴还不知廉耻地咬着体内的东西。银时把脸埋在他胸口,头顶是他剧烈的心跳。
在这最后,他给予他一个认真的拥抱。
TBC.
大家是不是都以为我坑掉了就不来看文了TATATATATATATATAT
@SKY_for_Damon 我写得特别特别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