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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众人都是孤独的(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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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萌了银高许久,终于没忍住挽起袖子下手了。
我对架空和破镜重圆或许有执念,这一篇大概也是这样俗套的走向。希望最终他俩的傲娇和嘴硬(?)能互相成全。
娱乐圈设定(不会写原著向……o<---<),狗仔X富二代,三观不正。题目来自于一篇伊藤润二的漫画。


1楼2012-12-26 10:20回复
    众人都是孤独的
    #0
    坂田银时一向喜欢水灵可爱的美少年,所以染指高杉晋助绝对是个意外。
    高杉自然也是美的冶艳的,不仅如此,还是美得赏心悦目、赏心悦目得引人入胜的。一挑眉一抬眼,能直接把那些新藕一般的少年们打回泥里重新修炼个百八十年——这句话之后要加上一个“可是”,这从来都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转折。“可是他上乘的色相里有股业已成型的恶性,挑衅勾引鄙夷,无恶不作。他不是好的。”这样形容才是完整的高杉。
    银时觉得,美与好要连起来念才让人觉得秀色可餐,否则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那个时候银时已经可以随意挑选自己喜爱的美少年了,甚至可以让他们脱光了站在自己面前,扮一排被削了皮的、白生生的新藕,他只消考虑从哪儿下口。他嬉皮笑脸被当做好亲近,体型颀长瘦削配一把恰到好处的烟嗓正符合当下流行的审美,在床上也算体贴温柔,更没有某些变态的嗜好,所以少年们当他比金主多一点又比情人少一点,对着他多多少少都显露出原汁原味的嗔痴,又不失十分讨喜的活泼和懂事。然而他们越活泼越懂事,银时越觉得当年自己是脑子被门夹了才斗胆折了那朵高岭之花。他现在中意的这些柔软可口的品质,那个人是一样都没有的。
    “银桑?”有人在叫他。
    银时应了一声,死鱼眼重新有了焦距,趴在他腿上的少年像只乖巧的兔子,这种温驯的气质光是看看都让他神清气爽。他沉溺在亦真亦假的温驯里许多年无法自拔,不知是为了弥补什么。他谈过一场认真却无疾而终的恋爱,但这不该是之后懦弱的理由。银时的手顺着形状精致的颈椎滑下去,纯属无心之举,他在色齤欲之外,想起高杉和自己的爱恨,他觉得空虚,空虚与孤独形影不离。无法爱人。只是温柔被对方强加了非分的错觉,银时顺水推舟,手指在股沟上方蜻蜓点水般停了停,没有下文的挑逗令身旁年轻的身体轻微颤抖起来。银时调侃他敏感。少年坐起身,嗔道你全家都敏感,然后沉默地咬着唇,墨黑的眼凝视他,脸上带点欲求不满和欲拒还迎的楚楚动人。他捞起少年的下颌亲吻。
    大多数人懂得只做不爱的铁律,全身而退绰绰有余,即使有一些过于青涩的,拿捏不住分寸而不慎越了雷池,也都被银时几句话轻轻巧巧地打发回去。
    “说了你可能不信,但是阿银我啊已经有心爱的人了。”
    “很久了。是真爱哦,真~爱~”这时他往往会揉揉对方的头,露出无奈又忧郁的笑容(他都学会忧郁了),再之后的说辞顺理成章。
    于是他常常在拂晓之前惊醒,他坚持不留人过夜的矫情。床太大,一个人总是冷,他从来不记得打开暖气,没有人提醒。他抓过床头柜上的烟和火机,火机他妈的没有油,他一怒之下到车库里用车上的点火器点烟,好冷,真的冷。他刚才做了个梦,唯独有孤独颠沛的后知后觉,不记得情节。他不可抑制地难过起来,不是令人落泪的难过,反而是令人无法落泪的那种。他抽完烟回去,神经质地拿起手机攥着,想做点什么,可是能做什么,已经那么的久。他努力呼吸,认真检讨:是不是那套谎话说多了,连他自己都信以为真。
    #1
    坂田银时刚刚进杂志社时被安排到一个叫登势的老太婆手下,同事一个叫凯瑟琳一个叫小玉。
    老太婆法令纹深沉,长了一副沧桑且刻薄的面相,互相加成。据说她年轻时是个温婉的美人(银时某次看见她双十年华的照片,被画中人的美貌与平和震得不轻,瞄一眼本尊,不由得叹道女神末路美人迟暮竟是这般模样),而如今她恶语相向是常有的事,不在办公室里的时间一般在吸烟室里抽烟。这位的天然卷死鱼眼和油嘴滑舌不知道在哪处合了她的心意,朝他横眉冷对完了,各处却多有提携。
    月初登势安排银时去拍某个慈善酒会,银时受宠若惊。虽然最后出刊时这种活动连半个版面都占不完,但去的都是货真价实的一线明星,对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新人娱记来说也意义重大了。凯瑟琳酸溜溜地说我进来半年她才派给我这种活。银时真心实意地说前辈你要去也行,可今时今日的凯瑟琳又大大地不屑了。


    2楼2012-12-26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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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06: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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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富帅这个称呼,我没有玩身高梗的意思 = = 有时候经常说富帅省略了高,也没另有所指啦……不过身高梗就身高梗啦2333
      @ SKY_for_Damon
      关于富帅娶无脑的观点我太赞同了,我以前也说过嘛,“就像逗狗一样”【。
      写这个有点写现言的感觉 = = 好久没写剧情这么明朗的文了【那我TM在写什么。
      艺术来源于生活啊!!我在北京的时候给烧了,后来学乖了,把纸点上火再点。打火机太廉价,每天都在丢每天都在买,也没觉得不方便啥的←听起来像不像渣攻贱受的故事。
      我也有想起四爷!我又在看错觉,真是越看越爱段姨太TAT
      @ 团·爱
      GN,我看到你的贴吧身份。。。想必被我坑得不轻吧!!!太对不起了!!!【土下座
      @ 崛川蝴蝶湖
      这就是存文的好处!!只是憋着不发好痛苦。。。
      @Idals
      才想起是不是该圈一下你。。我踏马差点都忘了你ID是啥了!
      谢谢回帖的GN们。


      23楼2012-12-27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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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时自知触了他逆鳞,收敛好嘴贫,说好吧好吧我送你,不过你真没问题?高杉瞪他一眼,其实是表示疑惑,而眼神里还残存了寡情的尾声,显出咄咄逼人的冷淡,无意中搞得银时一惊一乍。他问你不是嫌我的车破嘛?他只知道这个人不可以惹,这时却分不清是因为他不敢还是因为他不愿意了。
        高杉这才笑了笑,别人一对他小心翼翼他就高兴,而且是可以真假不计的。各人有各人的软肋,这大概就是高杉晋助的了。他学银时说话,“作什么作。”学得不伦不类。
        银时始终觉得自己是被他这一笑缴械的。高杉笑得有多风情,不见得,也不属于傲慢或轻佻那一流,可以说与一切他公认的魅力都脱了节。以为他风流浪荡张扬魅惑怎么样的都有,高杉也确然与这些词有一丝说不好是深是浅的瓜葛,但这个笑偏不处于它们所能描述的范畴。只是真实而已。一个舒展的神情,好像有人一伸出手去,就能摸到。与这样一个人处在这样近的距离里,银时不禁有些飘飘然了,飘飘然得有些心动了。
        回去时候的音乐换成Dream On。除了这个,车里的一切都很荒凉,银时没有在后视镜上挂挂饰或者在前面放上香水,他不留下任何痕迹,没有把这当做自己的。高杉的额角抵着车窗,呼吸在玻璃上打下稍纵即逝的雾,非常安静,眼里噙一抹沉甸甸的绿。银时看了他一眼,又不遗余力地看了他第二眼。
        “说。”高杉睨他。
        “你说,我们以后是不是见不到了啊?”他想能问出这种问题自己也算朵奇葩,所以根本没有期待像样的回答。
        “大概吧。”高杉实话实说,前提是如果银时不要他电话的话。他处在一个危险的边缘,已经过了有恃无恐的界限、快要到无法无天的境地了,而高杉晋助是不晓得回头的。
        银时打了个轻巧的直球,“那我冒昧问一下,你电话多少?”死鱼眼看着前方错身而过的车流,眼角的余光竭力观察身旁人的反应。他没有反应。银时想应该怎么把这个问题和他的职业撇清,发觉没办法撇清,于是干脆连尝试都不做,否则显得多么笨拙。
        高杉说把你的号码给我,我手机没电。这是个谎话,他身上不就揣着两个,而且都开着机。他无法无天但是异常清醒,哪怕是在这个难得的头脑发热的时候,也知道留给自己丰富的余地。银时说那你记一下吧。高杉问你有笔么,银时给出否定的回答,他又说我记性不怎么样。银时自以为意会了这含蓄又讨巧的拒绝,云淡风轻地说哦那就算了。他是没想过高杉的拒绝不可能含蓄又讨巧。高杉想你怎么这么轻易就放弃了,我都还没说不。他没能领会这也是一种小心翼翼,不然是会感到愉悦的。
        他们才第二次见面,没办法把对方看得多通透。
        “那你停车。”
        银时在路边停下,没来得及问为什么,高杉已经飒爽地关上车门。银时探着身子,“喂喂你干啥啊?”
        “你等等。”那厢头也不回,走进一家手机店。
        操,记个电话用得着买个手机?在银时看来这种行为和用表换烟别无二致,他都没顾得上感到受宠若惊,只来得及感慨苍天无眼——
        高杉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支笔。
        银时满腔愤懑就这样化为乌有。高杉一脸黑线又有些不屑的模样不知怎地就让他觉得耐人寻味、甚至都有些可爱了。
        谢天谢地高杉没有买手机,钱在这个人眼里太微不足道了,他才是真正视金钱为粪土的。反而是来回十几步路程和讨笔所需的屈尊可以度量他的真诚,按照他的算法,分量应该不少。
        银时报了号码,高杉写在自己的手腕内侧,脸上是个认真的表情,然后复述了一遍。银时说对的没记错。之后他们没有说话,这一次音乐覆盖了被洗掉内容的沉默,这盘磁带几乎让人产生了听下去的欲望。驾驶座上的男人默然想这算是什么展开,Steven Tyler的声音能安抚他的躁动,然而再没有别的。期待和忐忑都在某个不知名的时刻被他一并摈弃了。他看到了之中有多少不可能,也了解自己的秉性,因此知道自己只是中意对方的皮相,连正儿八经的好感都称不上。他肤浅,然而坦白。
        高杉下了车,银时看着他走进偌大的住宅区,再独自开回去。
        他仍然轻飘飘的,和以前一样:一无所有,也没有人拥有他。他给出一个号码,并未期待回应,那姿态和扔掉一片垃圾有相似的洒脱;他以为他们之间不会有更多,这之中包括一切形式和结局的爱情。
        TBC.
        高杉这么年轻就送名车豪宅有点BUG啦,就当做我对他的偏爱吧。


        33楼2012-12-28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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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三天以后银时必须承认自己天真,原因是他很久没有和他的手机这样如胶似漆了。他收到了不少条简讯,也接到了不少个电话,屏幕上次次有名有姓,并没有一个陌生的号码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间临幸他的手机——是简讯就言简意赅地写高杉,是电话就惜字如金地说同样的姓氏。

          他们才见过两次,但在银时心中高杉已经有了形状。他留下一个从不施舍曲线的明晰轮廓,每个转折都是质硬的、不情愿的,长相声音性格,都无一例外是这样。

          他挥一挥衣袖就走了,不料那个轮廓是需要有人来填满的。


          与此同时##XX进展得如火如荼,让银时都没空怅然若失。

          XX近期有新片上映,##与另一个女星频传绯闻,俩人齐心协力把自己和彼此推到风口浪尖上。这一对不止银时,其他杂志社的记者也在跟。如火如荼是指他俩好像到了要么分要么死的紧要关头,经常被拍到不欢而散,这个当口哪一家都不敢放松警惕,奖励政策纷至沓来。银时为了加班费和拍到独家的奖金,敬业地从每天早晨八点跟到凌晨两点。
          这段时间他认识了一个姓长谷川的记者,认识当天就明白了什么叫遇人不淑。
          那天晚上他俩都蹲在天后公寓的车库一角抽烟,银时擦了几次火机都无济于事,骂骂咧咧一阵,不得不和旁边邋遢的男人搭话,“大叔,麻烦借个火。”

          “这儿。”半夜三更的,这人戴的墨镜实在意味不明。银时说了声谢谢,抽完这根就回到车
          里窝着。墨镜男比他晚回来,上了一辆已经停产的轿车,没有立即开走。一堆破铜烂铁被一众宾利路虎玛莎拉蒂包围着,寒酸得已经可笑了。他的车比银时的还破,带给后者一丝不光彩的优越感。本田里的银时一拍大腿,差点没上前和他握手认亲:叔,你就是那大明湖畔我的同行吗?
          等到一点多,银时百无聊赖,下车伸了个懒腰,对面车上的那位也刚好下车活络筋骨。银时犹疑着走过去,鬼鬼祟祟地问他:“你是
          他慎重地点点头,“啊,我是。”暗号交接完毕,“我姓长谷川。”
          “坂田。你跟了他们多久?” 银时没想太多就问了。


          45楼2013-01-01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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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个多月吧。哎,糟心!”长谷川突然激动起来,啐了一口,“这俩人要在一起就在一起吧,磨叽得我都看不下去了!”

            银时表示深有同感。他知道高杉和这件事有关系,但比起这个他更在意高杉什么时候给他发
            短信。毫无疑问的,他很被动,这时等待就与煎熬画上了等号。他想再等等,再等等他就忘了,他怎么会稀罕这种事情呢。到此为止,银时还是认为自己有视男男之情轻于鸿毛的轻浮的。
            银时邀请长谷川上他的车坐一会儿。他把初次见面的长谷川归在安全的区域里,确实不是一两点的天真。

            长谷川发现他也玩神庙逃亡,两人便讨论起最高记录是多少分、跑到五亿真的有城市吗、哪个角色的叫声最带感这些毫无建树的问题来了。意料之中,在最后一个话题上弯人和直人毫无共同语言,银时买了所有角色,还是对最初的Guy Dangerous(的叫声)一往情深。这种琐碎的细节几乎可以揭露他的长情。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是当时就打算和这个人分道扬镳的。他没来得及,一辆桃红色的跑车唰的一声从他们眼前开过去,银时认出这时X天后的座驾之一,立马扔了手机放下手刹,副驾还载着长谷川,像打了鸡血一样地跟上去。

            本田的马力和保时捷相去甚远,银时光顾着凌虐油门而无暇分心,把相机拿给长谷川让他去拍,心里已经拟好稿子,没注意到长谷川那时的脸色有点微妙。他老是错过一些表情,好的,比如高杉的,也有坏的,比如长谷川的。
            天后走的方向是一家位置偏僻的会员制夜店,在圈里人尽皆知。银时和长谷川都清楚这一点,嗅到大料的味道,越开越激动。车子很快上了高速,油门一直被银时踩到最深。

            银时在这里碰过几次钉子,学乖了,把车泊在距离店门口几百米的街沿,只带手机,找了个隐蔽的地界守株待兔。长谷川也跟着下车。这时银时才反应过来,这个新闻一出绝对是独家,如果没有长谷川在场就堪称完美了。

            这次同样等得够久,他们继续刚才未完的话题,却各自居心叵测,气氛中掺杂谨小慎微的试探和掩饰,夜店里传出绵延几十米的震耳欲聋也于事无补。

            XX出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三点,光线稀疏,银时被迫打开闪关灯拍她。天后凌乱的妆容暴露得
            毫无保留,眼眶四周晕开的几乎是凄厉的形状。她比往常苍白,踩着细高跟摇摇欲坠,连引以为傲的容貌都不再站在她这一边,遑论不食人间烟火的架子。她死死抓着做工细致的McQueen手包,仿佛握了一手开到极盛的牡丹,那其实是她精神上的救命稻草,但说到实际用途,连她巴掌大的脸都遮不住,还映得她愈发地面色惨白了。她也知道,干脆放下手臂,整张脸上就那对黑白分明的眸子最清楚,这种颜色描述走到末路的绝望最为合适,她连眉头的颤抖都比别人更栩栩如生。银时跟了她几个月,这么近距离观察还是第一次,暗涌的喜怒和悲欢全挤在她清秀的五官里。她像是尝尽了人间的百味,才能化出如此丰盛的情感,又像是心里什么都没有,才能这么无私地包容。矛盾。银时一想起这个词,就应激反应一样地联想到高杉。他不禁疑惑起来,这样随意一眼就看得人蠢蠢欲动的美人,高杉怎么就看不上呢。他们站在一块儿,怎么也是一对令人艳羡的金童玉女吧。


            46楼2013-01-01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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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机里是我拍的。”

              “我不开车你拍得到个
              。而且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你想抱回去不成?***当记者没相机的?”天后花容失色的照片在他手机里,只是相机不便宜,自己拿着最保险。

              “那,我只要储存卡也行,或者你把手机里的照片发给我
              ……我最近很缺钱,我前妻要我给够赡养费才能看女儿。”
              储存卡里有其他还没发布的照片,给他自然不可能,但让银时放过独家新闻却更不可能。银时腾出一只手,一边和长谷川抢夺一边数落自己发什么神经要请他上车坐坐。他并不是想表现出固执的保护的姿势,像《少年Jump》里描绘的许许多多,这个相机对他而言只是相机,有点贵而已。他缺乏年轻人惯有的热血,才适合干记者这种要求视线冷漠的职业。

              “关我屁事,还给我。”这种时候银时都没有用句末要打上感叹号的语气。红灯时他扭过半
              边脸看长谷川,咬牙切齿的,稍稍显得骇人。长谷川略微占据上风,把相机换到另一只手上,支出窗外远远的,喊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不然我就给扔了!你你你别不相信哦!
              银时无奈,叹了口气,换了个迂回的方式,“XX不是你女神吗,女神你也忍心写,这么难看的照片下面,你也想署你的名?你不怕她记恨你?”
              “我不写你也会写,与其让你肆无忌惮地贬低她,不如由我来把她写得可爱一点!”
              银时是真被气着了,在长谷川嘴里他怎么就成了个这么下三滥的人,“那你想怎么样啊?”
              ……四六。”长谷川开个价码都好似中气不足似的。

              银时不怒反笑,“四六?就那么点钱,你以为考大学英语呢?你醒醒好不。”

              “我说四六就四六。对不起,我缺钱真的……我三个月没看到女儿了。”
              银时一时间没说话,在心里盘算奖金和相机哪个贵。算完了发现是后者,相机还是得拿回来。他不愿意和长谷川多费口舌,脚还落在油门上就直接去抢。他冲动起来也是能够豁出去的,但是后果如何就不好说了。
              长谷川挣扎着问:“你能不能有点善心啊!?”


              48楼2013-01-01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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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装潢整个走的都是金碧辉煌路线,在银时看来低俗了点,当走到比两个他家还大的卫生间门口,他又不得不屈服于这里的财大气粗。男厕也分开十几个隔间,银时刚进去就看见一个人步态蹒跚地走出来,抬头看了他一眼,面色绯红,末了还对他风情万种地笑了笑,是个刚出道没多久人气却高得要命的歌手。银时先是一愣,心想果然还是不一样,真人比宣传照上矮多了。
                “高杉?”银时试探着叫唤。
                “嗯。”又是一声爱理不理的。他好像喝了点酒,声音有些糯糯软软,电话里没听出来。

                “你在哪儿?”

                ……我怎么知道。”

                银时低声骂了一句,循着声音的来源走到一个隔间前,再叫高杉的名字。他又长长地“嗯”了一声。银时轻轻推开隔间的门,看见高杉一副挺难受挺憋屈的样子坐在马桶上,手臂上有几处淤青,微微蹙着细长的眉。他保持那个姿势在门口束手束脚地站了一会儿,直到高杉开口,一些不耐烦地,“你倒是进来。”

                ……哦。”

                这个隔间已经算很宽敞,但是容纳两个成年男性还是有些勉强。银时紧贴墙壁站着,被卫生纸托抵住大腿,还要处处留意不碰到伤员,不得不说有点难受。高杉这时才缓缓睁开眼,双眸绿得很沉,理直气壮似的,“怎么这么久。”他需要稍稍仰起脖子才能和银时对视,但没落下丝毫气势,仰视能给人俯视的错觉。银时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势,T恤下摆蜷起来,银时这时也没空留意他紧致结实的腰线揩几把油,是关心的心理占了上风。高杉的腹侧也有几块淤青,他看着看着,就觉得这人是燃烧着生命在逞强,而且做得很成功,他差一点就看不出来了。银时打过架也受过伤,在比现在更迷惘点的时候,知道腹部挨了拳头会痛得撕心裂肺。他完全没有想过,高杉这么能忍。
                银时很不满,“你在这里窝着是要闹那样啊,咱们去医院行不行?”说着就要把高杉捞起来。
                高杉一胳膊挥开银时的手,“急什么,等着。”

                “等什么呀?”

                “外面有人。”高杉白他一眼,眼神慢悠悠地飘到别处去。屋顶有暖色的灯,他还是那样苍白,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颜色,或许和烟酒纵欲根本无关,没法改的。


                60楼2013-01-04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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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06:0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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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秒银时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这里的人想必都认识高杉,他这副狼狈模样如果被人看见,日后怎么会不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他这种人得踩着千万束盼望他折翼的目光夜夜笙歌且从不心慌才对其他人公平,如果一点为人诟病之处也没有,简直是天理难容的事。
                  “哦,所以你就这么痛着是吧。”

                  高杉点头。

                  银时把他的态度归咎于上流社会特有的矫情。他和高杉的自尊心也就是“作死”和“作个大死”这点差别,但银时始终接地气得多,他明白但不赞成这自负,还抱着一丝希望打算继续劝,说话意外地温声细语,“我把你扛出去,不会有人看到你的脸的啦,听话啊。”说完自己都被那无意识的柔情蜜意的劲头震了一震,同时再次试图捞他起来。
                  高杉不为所动,又一胳膊挥出去,“我叫你别急!”

                  银时反倒真的急起来,二话不说架起高杉,“你这人真是有点矫情。”

                  高杉冷笑一声,“你懂什么。”他挣扎着,在某个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自觉地弯下腰,咬紧了嘴唇不出声。

                  银时知道自己弄痛了他,他不愿明说而已,便放了手。他们还没走出小小的隔间,银时前功尽弃,高杉又坐回马桶上,一只手捂住腰侧。

                  “你不要我帮,那叫我来干啥?”银时又气又无奈,对高杉竟然没法发火。
                  高杉还是那个动作,不说话,头低了下去,把脸藏在头发投下的阴影里,露出半个弧度凌厉的下颌。他本来是从小到大都养尊处优的人,脸上和身上却一丝赘肉也掐不出。
                  “痛吧?”银时费力又小心地屈起膝盖,高杉却及时把脸别过去,“别逞强了喂。”

                  他也不否认,语气因为无力而平缓,“再等等。”说话已经有些费力。

                  要是争起来,银时绝对是占上风的,只是他对伤痕累累的高杉下不了重手。他此刻觉得自己多余,但高杉偏偏叫了他来,他又不懂了。他们算不上朋友,根本没什么交情,有过几次不经意间的对视,却也多半没有暧昧的可能。然而高杉这狼狈的模样,除了他,不知还有几个人见过。
                  银时便姿势别扭地等着,问高杉可不可以抽烟。他回答可以,帮我也点一根。银时把烟送到他唇间,那里也是微凉的。刚才的事情进展得太快,现在他才腾出时间体会再次见到高杉的,或许能叫喜悦的情绪。想了想,这喜悦从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就开始了。他想起长谷川的脸,都不再觉得那么可恨。


                  61楼2013-01-04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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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起码告诉我是这么回事儿吧。”嘴里含着烟,银时自在了不少。吞云吐雾时,身份职业好像和眼前的景色一起模糊了。

                    高杉抬抬眼皮扫他一眼,含义不明地笑了声,“你不是娱记我就告诉你了。”在高杉那里显然不同,一切都还泾渭分明着。

                    “那还真是对不起。”银时耸耸肩 ,没再追问,这样显得他心胸狭隘。比起害死猫的好奇心,他还是更喜欢自给自足的洒脱。
                    过了一会儿,高杉又说:“我当天没打给你,忘记了。”

                    如果银时之前还在意这件事,听他这么一说也就不在意了,虽然这句话根本不算个像样的解释,连抱歉的意味都听不出来。

                    “没事没事,阿银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

                    高杉随意摇摇头,还痛着,姿势无意中比平常更多出些慵懒。他的慵懒一贯是和性感挂钩的。接着他们又无可避免地陷入无话可说的处境里。银时时不时看表,看样子高杉要等到这里打烊,还有一个多小时。
                    高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你刚刚说有急事。”

                    “哦,那个。就是我拍到独家,和另外一个记者发生了点矛盾……也不算什么。”说出来没什么益处,也不想让高杉以为自己有希望他插手的意思,银时干脆不提。
                    XX的?”高杉兴致盎然地挑眉,“解决了?”

                    ……不算吧。别提了,烦。”
                    高杉长久地看着他,搞得银时浑身不自在,“看什么看啊?”后面本可以跟“没见过美男抽烟吗”“爱上我了吧”之类的俏皮话,眼下他一句都没有说。在高杉面前,这些都能被当成真的一样。他大喇喇惯了,稍微拘谨一些就感觉难受,随即认定是自己心怀鬼胎才无端生出这些惴惴。

                    “你有点怪。”高杉说。

                    “哈?”

                    “没什么。我睡会儿。”说完他闭上眼睛,像真的在闭目养神似的,可他痛成那样,怎么会睡得舒服。你就装个痛快,银时恶狠狠地想。他的胃口已然被这人吊到极限,反而直挺挺地落回原处。高杉倒是轻松,有的话被他说出来就像是那么一回事,他再一笔带过,就又干干净净地戛然而止了。


                    62楼2013-01-04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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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奥我木有坑!!!只是写得很慢很慢很慢很慢很慢很慢很慢……………………而已……………………


                      76楼2013-02-03 07:37
                      收起回复
                        银时几乎慌不择路地别过头去。之前眉来眼去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玩玩而已,到这一刻才得以不偏不倚地落在他心坎上,砸了个坑,在他的呼吸之间收缩,导致式微的痛楚。不是好事,罪大恶极。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发热的耳廓还有僵硬的唇角,无法挑起敷衍调侃的轻笑。但高杉显然在笑——他不费丝毫力气——朝着银时的方向。银时的脸正对坂本的侧面,墨镜掩埋了后者面对伤员沾染了情色意味的欣赏还是打量的眼神。这空气中包容了大把大把的非分之想拍打起伏,犹如潮汐。
                        全场唯一的100%直人护士小姐处理好高杉的伤便离开,临走前也带着非分之想看了一眼……坂本辰马。坂本笑呵呵地说※※小姐辛苦啦早点休息吧,※※小姐也笑呵呵地说坂本医生你也是唷那我先走啦。啊哈哈哈拜拜~医生拜拜。
                        坂本以纯一不杂的医生立场让高杉注意这注意那,比如多喝水多睡觉(此话实乃集天地之大成的万金油叮咛)。高杉听烦了直接说这些我都知道你不用操这个心。银时不知怎地有点幸灾乐祸。
                        坂本眼巴巴地目送他和高杉相携离开,白晃晃的灯光是不适合独自承受的,颀长的身姿落拓又寂寞。他不哈哈大笑时也是个迷人的人。如果可以他想说晋介我送你。
                        坂本对高杉很上心。以他的标准起码得打二十来次炮才值得起无偿亮一次绿灯。高杉早就不和他睡了。脱离了交换体液的关系他们还剩泛泛之交的关系,也可以说没有关系,但坂本始终觉得自己有一点点喜欢他,让他在施行拔完老二走人的老生常谈时,有一点点不舍得。幸好他已经分得清喜欢的和想要的。两者并不相互重合。
                        “你朋友?”趁着等电梯的空当银时问高杉。他有意打破狗仔和演艺公司富二代的边界,高杉没有拒绝。
                        “**。”他如此坦白,摆出简直像邀请的姿态。他意识到今天自己行为反常,或许是被记者身上的甜味蛊惑。银时云淡风轻吊儿郎当的模样他看得有些腻味,但像是刚才他窘迫地不能看自己的样子,高杉就觉得挺有趣、挺讨喜。
                        银时以为自己没听清,“啥?”
                        “以前的事。”
                        “那你和X天后又是……”
                        高杉锐利地扫他一眼,“不可以?”
                        “不是,大爷你愿意睡谁,你就睡谁……这算不算你给我爆的猛料之一?”
                        “不算。”
                        高杉喜欢好看的东西,好看到合他心意的地步,就可以不追究两腿之间长了什么东西、凸出来还是凹进去。X天后是他曾经爱不释手的,那是个白莲花(非贬义)似的、情深意重的好姑娘,一开始就不该招惹,黑白分明的性情是早有耳闻的,这一点高杉也以为自己喜欢。直到她问“我能搬你那儿去住吗”,差点给他吓出心脏病。本着人渣不耽误好姑娘的原则高杉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又本着好聚好散的道理他给天后送去了一支爱马仕的鳄鱼皮,不料那厢原封不动地退回来,附带他以前送的珠宝、鞋以及包。富家子弟谈情说爱都是这么一回事,不提及真心的陈词滥调却直切要害,哪怕高杉也不能免俗。相貌长得入眼是他的运气,真枪实弹的物质轰炸从来不停。
                        由此推断撩拨银时只是他惯性的无心之举,区别在于对于别人他第一个感觉是“这人好看”,对于银时是“这人好玩”。
                        TBC.
                        又来一个豆腐块儿。加起来,可有2200字呢!【揍


                        115楼2013-04-14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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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杉是第一次用后面。第一根手指进来时就疼得厉害,银时在他耳边吹气,“乖,放松。”
                          银时也有过辣手摧花的时候,残害过不少未经人事的花美男,比高杉紧的他都遇到过,最后也顺利地尝到了甜头。幸好是他来做这件事,高杉完全不会,他养尊处优的内容涉及方方面面:到他面前的男人都乖巧到自己灌肠做扩张,他用润滑对方就该谢天谢地。
                          高杉几乎要放弃,银时锲而不舍地又伸了根手指进来,“等一下……”声音都哑了,“裤子里有,lubricant。”他知道说出来自己就暴露了,但痛才是真的。遇到“润滑剂”这个词他自己先害起臊来,就说英文。
                          银时破天荒听懂了,随后恍然大悟,这人早就计划好了,便阴阳怪气地说:“你好居心叵测哟。”
                          “闭嘴!”
                          抹了润滑之后情况好一些,但也只是一些,塞三根是高杉的极限,而银时的东西比那还粗。
                          “……还是算了。”到头来他还是舍不得。
                          高杉痛得跌宕起伏,这两个字又狠狠掴了他两耳光,“你齤他妈做梦。”
                          “……真的?”
                          “真的。”
                          银时把下面的家伙掏出来戴上套子,硬得发痛。给高杉扩张的过程冗长,充满了挫败,按理说应该有点儿软了,但他吃痛的沉吟诱人,出汗的后颈诱人,哪怕是脊椎顶端那个小包,也很诱人。银时满脑子都是操他的情形,比他之后做的都要激烈得多,怎么软得下来。他放手一搏,毫不留情地挤进高杉的身体,停一会儿让他适应,再进入更多。高杉绞得太紧,银时同样举步维艰,痛感解了酒,这种情况下很难不产生停手的想法。这不会是一次舒服的性爱,他们都没准备好,或许都不会享受到。银时挫败地皱起眉。他亲吻高杉的脖颈以安抚,温柔地说话,把这些伎俩用得得心应手。终于全部放进去,他们都呼出一口气。
                          银时幅度微小地抽齤插,高杉“嘶”的吸一口气,他们清楚现在不能停止。
                          “放松。”
                          “你以为我没有?”
                          “那有没有好点?”
                          他听到一声迟疑的“嗯”。于是他才敢开始体会高杉的身体,体会那段紧致挤压的内壁。追求快齤感是在本能里的,他情不自禁地加快节奏,高杉仍然会痛,但已经不会倒吸凉气,银时换着角度冲撞,几乎是急切地,某一次刺入的同时他感到高杉身体的痉挛,接下来就指着那个地方捅他。高杉是渴求的姿势,被银时抬起来的右腿难以支撑,一次次地从门上滑落。
                          “别抬了,站好。”银时从他体内退出来,放下手,高杉背对他站着,他们的身高差刚好合适,银时掰开高杉的臀,再次进入变得柔软的穴齤口。
                          “腿并拢。”他在高杉耳边说。不可抗力。
                          高杉勉强回头瞪他一眼,“你……”
                          “并拢,听话。”
                          高杉一照做银时就马不停蹄地开始操他,他想到自己是高杉晋助(后面)的第一个便更兴奋,次次都是要捅到肚子里架势,高杉倚着门才能支撑起自己,但也止不住往下滑的势头。银时从背后环着他的腰,亲密无间,高杉的耳边只有他的喘息,他的脸贴着高杉的头发,偶尔亲吻他的太阳穴,他的老二在高杉体内横冲直撞,其他任何部位都愿意温柔以待。他做的事介于交媾和亲热之间,而高杉愿意在被顶得两腿发软的同时撇着脑袋迎合他的唇。他们有过仓促交汇的眼神。
                          银时发觉高杉在勉力支撑,于是又退出来,坐到马桶上,软绵绵地牵起他的手,“坐上来。”
                          高杉的自负和好面子在床上都得另当别论。他感受到的东西纯粹原始,他也用纯粹原始的姿势追求和迎接。他扶着银时的东西小心坐下去,体内逐渐被填满,他迅速对这种充实感发展出一种可怕的好感,即使剥离快齤感,他今天确然感性过头。银时不耐烦地顶他一下,“动!”
                          “别用这种口气和我……”高杉只持续了这八个字,银时又恶意地顶他,打断他的话。高杉咬牙切齿,抱着他的脖子开始前后晃动,脸陷在他的头发里,闻到烟和汗水,银时身上甚至这些都是甜的。这个姿势满足了他的控制欲,但想要更多的欲望是毁灭性的,每一个下一次,这欲望都更加强烈,挣扎令人越陷越深。他终于在快意恣肆的浪潮中自暴自弃。
                          他们接近在同时发出一声绵长的喘息,高杉的大腿内侧抽搐着,后齤穴还不知廉耻地咬着体内的东西。银时把脸埋在他胸口,头顶是他剧烈的心跳。
                          在这最后,他给予他一个认真的拥抱。
                          TBC.
                          大家是不是都以为我坑掉了就不来看文了TATATATATATATATAT
                          @SKY_for_Damon 我写得特别特别疲……


                          145楼2013-07-28 13:30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