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权 解释权 话语权
一直以来,在舆论焦点、话语场中,80后一直是缺席的,除了80后作家这一群体,其他方面一直没有发出自己的声音。08奥运圣火传递,是一个难得的平台,向世界传递了中国的声音。

更重要的是,以80后为中坚的年青一代,终于摆脱了一直以来社会对他们“垮掉一代”的刻板印象,以独立、自信的面貌,登上了政治舞台。
这场运动给世界,也给中国人,尤其是中国社会的中坚力量留下了深刻印象,其意义甚至超过了奥运本身。奥运结束后一个月,全球金融危机爆发,以西方中心主义为核心的话语体系和经济体系先后破产,预示着中国道路的崛起。
这里面有个问题,就是话语权从何而来。如果说西方的话语权来源于他们优势的政治经济地位的话,那么中国,尤其文化方面,话语权是来自于对西方政治、经济、文化、意识形态以及一系列,统称西方模式的解释权,亦即谁更懂西方,谁就有话语权。
而这种思维模式现在面临三个问题,一是我们所自以为懂的西方,往往并不是真正的西方,而是通过传媒等各个层面过滤、镀彩、包装过的西方,而真实的西方不仅是复杂的,也是经过多重历史流变的,二是在西方的政治经济地位不衰落的语境下,坚持西方至上的语态,会不断带来自相矛盾、自我卡壳的失语症,三是大众在不断的社会实践中发现,更懂中国的人,往往比懂西方的人更难得,更吃香。这又是一轮话语优势的逆转。所以我们看到不同领域的人都不断来中国寻找机遇,包括海龟的,西方的。

自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葛兰西的文化霸权理论重获重视以来,文化霸权,或者说文化领导权问题一直是文化研究的核心问题。文化领导权从何而来?从宏观来讲,似乎是来源于国家的政治经济地位。但如果以长远眼光来看,我们会发现文化领导权并不会自发的随着国家地位的上升而提升,对应当下的社会心态,很多中国人在经济上已经挺起了腰杆,而在文化上仍自觉低人一等,这是为何?经济基础是如何决定文化等上层建筑,文化又是如何反作用于经济基础的呢?这里,我仍然不做繁琐的论证,直接给出结论:文化领导权来自于提出重要的问题,并使人们相信它是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