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改了改,也加了一点细节,
@师_旷袁进曹退,终在官渡营垒对峙,形成相持之势。袁衡登上瞭望木塔遥望曹军营寨,忽闻塔下攀爬之声。袁衡闻声,心中忽然一动——循声转身,正迎上张颌的目光。
“军师。”张颌低头一拜。
“儁乂也来此上不接天,下不及地之处?”袁衡淡淡一笑道。
“不接天,不及地,亦无闲人。颌欲寻一安静之所,思破敌之策。不想军师也在此处。”张颌应道:“不知军师可有良策?”
“吾正好思得一策。”袁衡双目微闭,忽而睁眼直视张颌道:“吾欲作十二座土台,皆如此塔之高,可否于一日之内掘土如数?”
张颌闻言看了一眼塔下地面,略一沉吟,方抬头答道:“以此地土质,不难。不知军师欲筑塔何处?欲作何用?”
“机弩射程之内,居高临下,以强弩射曹营。”袁衡声音一沉,目光森然:“筑塔之任,可愿接下?”
“筑塔务必求速,曹营必然察觉,出兵探查。颌需五千人。”张颌静思片刻,应道。
“无妨,待我禀明主公,五千步骑,应非难事。”
“颌领令。”张颌一拜接令,却不急着下塔楼布置人员,续道:“颌亦思得一策欲禀与军师。”
“哦?”
“我众敌寡,可分兵袭扰敌营,我守军自定,则敌不敢分兵袭我,否则其营中兵力虚空,我可趁虚袭之。”张颌沉声道来。
“我没有错看你,你看得透彻。”袁衡闻言一笑,眉宇间久思的沉郁缓缓散开,“是啊,这一战,无需强取,无需力敌,只需相持袭扰,等曹操不战而退,不战而败。”
“军师谬赞了。颌将筹备掘土筑台之事,先告退了。”张颌俯身一拜下,修长利落的身影翻越木栏,在木梯间轻点,落地之后便上马,绝尘而去。
袁衡与张颌也并未察觉,上不接天下不及地之处,虽无闲人打扰,目力犹可及。
第二日寅时,曹营斥候探到袁军大批人马出动,直指曹营而来。值守的徐晃闻讯立刻下令曹营警戒布防,同时自己领轻骑查探。接近袁军,徐晃亦觉惊异——袁军半夜忽动,却未以攻击之阵行进,亦无攻击之势。数千步骑阵型排得较宽,行进极快,中间还有无数轮车。
徐晃见对方人数甚众,不敢轻易于野地接战,正欲纵马回营固守,忽见袁军停在曹营一里开外。徐晃心中甚疑,勒马回首,惊见袁军阵中尘土飞扬。徐晃冒险回马走近查探,只见袁军竟在阵中筑起土楼。明灭不定的火光中,指挥筑楼的将领一身墨色铠甲裹住瘦削的身形,手执双枪,奔走见似是发现了他——两人对视一眼,徐晃只觉对面之人眼神沉静,并无杀气。来将也并未挥军杀来,徐晃心下一定,望了眼前塔楼,已有估量,便快马赶回曹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