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皎然如月
数百里之外,许昌城方入夜,月朗星稀。
案牍劳形,有些疲惫的荀彧微微抬头,惊见少年明朗锐利的面容,熟悉得让他脱口问道:“你父亲呢?”
“家父过世已久。”少年淡然回应,俯身一拜道:“应家母之命,前来拜会。”
荀彧手中一颤,恍惚间墨落竹简——浅眠中的荀彧赫然惊醒,只见四周烛光摇曳,少女手捧茶具跪侍案前,低头道:“先生请用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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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梦中所见,仿若年少的自己,又像是未来自己的儿子,梦里那人已不在世,此生如寄,令人怅然。不知卧龙写这梦是何寓意?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光今古如一,诗里的人因情思而不安,诗外的人心如静水。这实在是很美的一章。
贴身侍女为妾,好像是默认的事情,喵没考证过从什么朝代开始的,只记得红楼梦里是这样……荀彧这早晚才收了人家,耽误人家姑娘的青春~汉代女子早嫁,忘了哪里记载十六岁没嫁人还要罚款

“荀彧望着青荑的背影,忽然忆起家宴时荀攸曾提及阿鹜,那个会唱诗的女子,而闲谈时郭嘉亦曾言起隐娘,不由轻叹一声——唐氏恪尽妇德,他们相敬如宾多年,早已无隔阂,然而情之一字,始终无从谈起。
……当年也曾有怨恨,为何偌大的家族,偏偏是他做出牺牲,然而一切怨意都随着动荡的世事而消逝……少年时深埋的情字,已在经年累月间,与尘土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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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这里有隐情呢~对家族安排的婚姻曾有怨恨,一来不愿娶宦官之女,二来荀彧莫非是有自己想娶的人。或许那么个人从来没在少年时出现过,深埋的情思也就随着岁月化为尘土。
若是热烈的人,世事沉浮只会让情思更波澜壮阔,大侄子追阿鹜也是这把年纪嘛,只能说小叔心不在此,从里到外的温润静雅,扰乱心性的情思也觉得无懈可击么 ╮(╯▽╰)╭
其实两人能没有隔阂,是一切婚姻最好的状态。耳鬓厮摩的体贴是属于连青人的,有思虑就要求证,隔阂往往由此而生,靠它维系太累了。仙五皇甫卓支线里的那个妹纸说,情字如一叶障目,如今放下,方见眼前草木山川。一向谈情的仙剑出到五代,终于多了点不属于少年人的心思TAT 情是编造轮回纠缠的,化之为大爱则令人解脱。薤露易晞,而百川归海,那滴水就得了自在,变化神通。
回到那两人,看似淡然而宽广的亲情,不需求证,方是长久。唐氏心无芥蒂地把青荑送到他面前,荀彧多年不归,还记得她煮的茶的味道,这不是很好么。
此时的青荑还是个怯生生的妹纸,不知后文会不会铺开她的性格,嗯,无论怎样,文若身边有个人服侍,总是好的。要是让咱给荀令挑个妹纸,想来想去,女版含章的那种性格大概最合适……荀彧本身已经很清淡了,妹纸太婉约只好相对无言〒_〒 活泼的黠慧的也合不来。含章温柔明朗,这孩纸心里有个很令人踏实的世界,好像先生的皎然月光,capture到这里成了台上灯盏,相伴左右。无论窗外风雨,自有一番光明。
咳,这是个适合夹带私货的话题……言归正传,不知是bug否:
“自曹操出征以来荀彧便一直住在尚书台,未曾回过家中。东汉时尚书令妻室可随夫入尚书台侍奉,这段时日荀彧却没有等来唐氏。”
——此剧情似乎与前文矛盾:第二卷里郭嘉来归(喂,这是什么用词)时,荀彧叫唐氏来照顾嘉的幼子,彼时是197年,尚书令大人已经把妻子接来了。莫非唐氏又回了老家(天天住尚书台我不如回家喂猪~)

终于把过去该挽的尊发完了,其它要说的留待以后吧~嗯,有生之年,总能写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