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怛罗斯之战-唐与大食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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怛罗斯之战是唐玄宗时唐朝的势力与来自现在阿拉伯、新兴和信奉***教什叶派的新兴阿拔斯王朝(即黑衣大食)的势力在中亚诸国相遇而导致的战役。怛罗斯之 战是一场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东西方帝国间的碰撞,具有十分重大的历史意义。怛罗斯的所在地还未完全确定,但应在大诗人李白的出生地,唐朝安西四镇之一的碎 叶城附近,接近哈萨克斯坦的塔拉兹的附近地区。战役的发生时间在751年7月-8月(唐玄宗天宝十年)。阿拔斯王朝(即黑衣大食)胜利
公元6到8世纪,是西欧人眼中的“黑暗时代”。然而西欧之外的世界此时并不“黑暗”,欧亚大陆上有三个大帝国正处于兴盛期。除去固 唐玄宗李隆基 守东南欧和近东的拜占庭,另外两个便是唐帝国和阿拉伯帝国。


1楼2012-05-11 06:52回复

    而怛罗斯之战居然出动安西都护府八成以上的兵马,说明 陌刀骑士
    这次高仙芝对即将和阿拉伯的大战确有准备。唐军虽是马步混合部队,但是步兵均有马匹,平时以马代步,作战 的时候才下马作战,行军速度较快。   唐代时,中国军队无论装备、素质、士气还是将帅能力都达到了冷兵器时代的一个高峰。当时唐军野战常用的阵形之一是“锋矢阵”,冲在最前面的是手执陌刀 (一种双刃的长柄大刀)、勇猛无畏的轻装步兵,接着是步、骑兵突击,后列则有弓弩手仰射,直到完全击溃对方。陌刀的攻击力极为可怕,列阵时“如墙而进”, 肉搏时威力不减,李嗣业便是一员善使陌刀的猛将。骑兵方面则是轻重骑兵结合,一般使用马槊和横刀。唐代改进了冶炼技术,灌钢法取代了百炼法,使铁制战刀更 加锋锐。唐军的铠甲抛弃了魏晋的具装铠,演变为以明光铠为代表的唐十三铠,重量更轻,但防御力却有所提升。另外不得不提的就是 陌刀队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唐军的抛射兵器——弩,中国的弩早在秦汉时期便已独步天下,到了唐朝更加成熟完善,其射程与威力远非寻常弓箭可比。为了弥补弩射速低的缺点,秦汉以来的军 阵中一直是弓弩兼有。唐军一般使用四种弩,伏远弩射程三百步(450米),擘张弩射程二百三十步(345米),角弓弩射程二百步(300米),单弓弩射程 百六十步(240米)在不同范围均可以形成威胁。阿拉伯军队在这方面显然逊色不少。由于高仙芝在与阿拉伯大军对战之前曾经围攻怛逻斯城,所以高仙芝应当还 使用了车弩,也就是后世所称的床弩。史载车弩“十二石”强弩,以轴转车(即绞车)张弦开弓,弩臂上有七条矢道,居中的矢道搁一枝巨箭,“长三尺五寸”, “粗五寸”,以铁叶为翎,左右各放三枝略小的箭矢,诸箭一发齐起,“所中城垒无不摧毁,楼橹亦颠坠”。   对于唐军的武器装备,我不得不说,这是一支我所知的火器大量使用以前全世界最另我心动不已的军队!   从《太白阴经》所得到的资料,唐军的编成装备是这样的:   唐军的主力部队多是步骑混成的,其一个标准的军团应该包括步兵12500人,骑兵5000—6000,辎重兵1000—2000,一支这样的部队合计 约两万人马。其中,12500名步兵中,甲兵7500名,主要使用明光甲。在7500甲兵中有2500名陌刀兵,这些陌刀兵每人在两腰分别挂有弓一把、箭 30,背后交叉插有长柄陌刀一柄,长枪一条。此外5000甲兵也同有弓一把、箭30,枪一条,断柄重刀一把。    唐军弓弩配备率得到120%,每名士兵都配有三件以上的武器。这与秦汉军队相比,火力强出了3—5倍,冲击力也大有提高!   而更有意思的是,为了配合骑兵完成对运动速度快,而路途又远的游牧军队,唐军藩镇军和中央军主力的步兵部队都是坐车马机动的,而不是徒步。在得到战场 时才下车列阵作战!   唐军骑兵与此前南北朝时有所区别。南北朝时,成熟的马蹬的大量使用使骑兵由秦汉时的轻骑向重甲骑兵发展,也就是人马皆以重甲防护,在战场上发起冲击作 战。但唐军当时的主要对手是游牧轻骑兵,且是长途出击为主,所以唐军虽然也有重骑兵的存在,但更多的还是轻骑兵。   唐军的骑兵一反此前南北朝时的重装化,其士兵的保护很好,但战马却甲片很少,只是护住前胸和脸部!唐骑兵人是有完善的战甲保护的,其战甲与步兵甲型制 类似。早期的玄甲也被逐渐淘汰,代之明光甲。但骑兵甲的裙甲,膀甲明显比步兵的断,这是为了方便在马上的运动。为了弥补,唐骑兵使用皮带在腿和手膀上固定 上甲片。唐骑兵每人身背长枪一条,配圆盾一面,弓一把、箭30,长短唐样刀(横刀)各一把。战备相当完善!   唐军远程作战的战术运用也有了很大突破:实战中,唐军骑兵与坐车的步兵共同达到战场!如果敌军首先发动进攻,唐军拥有与宋军同样高的弓弩配备量,先以 箭镞攻击对手,随后刀阵迎击,当两军混战在一起的时刻,骑兵迅速从侧翼扰到敌军后方,两线夹击对手!如果我军主动进攻,骑兵主要担负从侧后扰到敌军后方, 迁制对手主力,同时步兵开始以刀阵推进!最终实现围歼!史书上有“如墙而进”,“当嗣业者,人马俱碎”来描述唐刀阵推进时的强大威力!   唐军的战术有些类似亚力山大大帝的矛阵加重骑兵的战术,但与当时马其顿的仪式化战争已经西方的简单军阵相比,唐军则具有极高的战斗优势!   可见唐军步骑的配合与后来的“两翼铁骑”是完全不同的!唐军骑兵虽与步兵合为一体,但在战斗中其使用是完全独立于步兵的!可以说是由唐军创造了步骑合 战的最优秀典范!唐军的战术级富力图全歼,所向披靡的霸气。这与其他军队在骑兵面前将步兵作为列阵死守的工具的作风完全不同。这充分说明了唐军拥有级高的 主动进攻精神!   可见,唐军的基本战术是“侧翼迂回,前后夹击”!唐军将步兵列阵的威力和骑兵强大的机动性能通过“畜力化运载步兵”这一创新完美的结合到了一起,发挥 了历史上最强大的“反骑兵军团”的威力!   应该认为,通过上千年的国家体制演进,以自由经济带来的巨大财富为基础,以牺牲国家动员能力为代价,唐军获得了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对外进攻能力!   5000轻步兵中,2500人配弓一把、箭30,断柄重刀一把,长枪一条,方型牛皮盾一面。另外2500轻兵配弓一把、箭30。背后背着一个更大的箭 娄,装箭100,配弩一把,长枪一条。
    但是,唐军号称劳师以袭远,从安西深入七百余里,攻打曾经是安西四镇之一的碎叶城附近.   地理方面:观察地图以及结合史书我们可以看出。高仙芝翻越葱岭(帕米尔高原),“深入七百馀里”,其实已经在阿拉伯的地盘上作战,阿拉伯在补给,情报等方面占了绝对的优势。


    5楼2012-05-11 0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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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7 20: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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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拉伯方面
      阿拉伯史籍关于怛罗斯战役的仅有两部,有关阿拉伯动员兵力的人数,中、阿典籍中并无记载,有关唐朝兵力在阿拉伯方面的史料方面如下。   As-Saffah(阿布·阿拔斯)掌权3年后(751年),布哈拉爆发起义,为首的是Sharikh ibn Shaikh(舒莱克)。他率3万名阿拉伯人和其他人对Abu Muslim(阿布·穆斯林)展开报复行动,反抗他的血腥手段和滥杀无辜的行为。Abu Muslim前去镇压,派Ziyad ibn Salih(齐亚德·伊本·萨里)和阿布·达乌德·哈立德·本·伊卜拉欣·祖赫利为先锋。双方交锋,Sharikh ibn Shaikh被杀。他再次征服布哈拉和粟特,并下令构筑撒马尔罕墙,以期在敌人进攻时成为一道防御。他派遣Ziyad ibn Salih继续挺进,后者征服了河外地区的城镇乡村,一直抵达怛逻斯和伊特莱赫。于是中国人出动了,发兵10万余人。塞义德·本·侯梅德在怛逻斯城加强城 防,Abu Muslim则在撒马尔罕的军营中镇守,大批将领和招募来的兵士聚集在塞义德那里。他们分几次将他们(中国人)各个击败,共杀死4万5千人,俘获2万5千 人,其余纷纷败逃。穆斯林们占领了他们的军事要地,进军布哈拉,降服河外地区的国王和首领们,将他们斩首,并虏走他们的子孙,抢去他们的全部财产。他们不 止一次将俘虏(当地土著)5万人5万人地渡过河去。Abu Muslim决意进攻中国,并为此做好了准备。但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使他改变了这一计划,Ziyad ibn Salih向他展示了一封无法证实其真实性的、来自As-Saffah的信,信上说委任他为Khorasan(呼罗珊)的总督,Abu Muslim开始施展计谋,最终将Ziyad ibn Salih杀死,并派人把他的首级送到As-Saffah那里。 —穆塔海尔·麦格迪西 Al-Mutahhar ibn Tahir al-Maqdisi(卒于966年)或巴勒希 Abu Zayd al-Balkhi(卒于934年),《肇始与历史》   这一年,拔汗那(费尔干纳)的Shishpir(伊赫希德)与Chach国(即石国)王反目为仇。Shishpir向中国国王求救。中国国王派出10 万大军驰援,将Chach国王包围。Chach国王归顺中国国王,他和手下没有受到他(中国国王)的迫害。消息传到Abu Muslim(阿布·穆斯林)那里,他派Ziyad ibn Salih(齐亚德·伊本·萨里)前去交战。两军大战于但逻斯河。穆斯林们最终战胜了他们,消灭近5万人,俘获约2万人,残部逃回中国。此役发生在133 年(751年)12月。 —伊本·艾西尔 Ali ibn al-Athir(卒于1233年),《历史大全》


      6楼2012-05-11 0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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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阿拉伯驻兵人数,由于史料的欠缺,史学家只能从阿拉伯典籍的零散史料中估算。在700年,倭马亚王朝的军队是25至30万,阿拉伯人在 Khorasan(呼罗珊)总督区的人数是11.5万至20万,到了715年,其兵力为4.7万,一些史学家相信倭马亚在Khorasan的驻军数量一致 维持在4至5万直到末期。阿拔斯王朝在怛罗斯战役前的兵力无从考证,不过史学家根据在762年哈里发al-Mansur(曼苏尔,754—775年在位) 面对什叶派al-Nafs al-Zakiyya和其兄弟Ibrahim发动的起义时透露的数据分析;在库费哈里发仅有1千兵卒在身边,其余的阿拔斯军队分散;其中3万驻守莱伊(今 伊朗德黑兰省),由他儿子al-Mahdi(迈赫迪)统领;4万驻守伊弗里基(今北非西部),由al-Ashath al-Khuzai统领;4000人由Isa b. Musa指挥在麦地那与起义军首领al-Nafs al-Zakiyya作战,哈里发一共提及了7.5万驻军人数情况。不过Kennedy指出阿拔斯王朝绝不止这些兵力,其余没被透露的包括驻守在摩苏尔的 2000防守哈瓦利吉派的军队,另外可能大约有2.5万驻守在拜占廷边境。据此Kennedy推测,阿拔斯王朝的军队在al-Mansur时期为10万。 但Kennedy指出这10万人都是全职职业军人,与之前的倭马亚王朝军队中的民兵不同,因此实际上阿拔斯王朝很可能把军队保持在大约25至30万之间, 与前朝不分上下。值得注意的是,这里说的仅仅是驻军,不包括战时临时征行的muttawi'ah(志愿者),如718年倭马亚与拜占廷作战时的20万队 伍、1.2万工匠、骆骡各6千;781年阿拔斯与拜占廷作战时的9.5793万人;806年的13.5万人,因此2.5万驻守在拜占廷边境的仅仅是正规 军,并非阿拔斯可动员的兵力及藩国参加后的数目。 中国方面对此战唐军动员的人数,大致有两个不同的记载;一为6至7万,一为2至3万。阿拉伯方面的两种记载,对唐军动员的人数为10万,对唐军及其附庸军 的损失(杀伤和俘虏)记载稍有不同,但总数都为7万人。这与杜佑在《边防序》的记载伤亡人数7万相吻合,这样的巧合同时出现在古典时代两个远隔的文明的历 史记载中,那就不仅是巧合了。不过作为参战人员之一的杜环,并没有透露唐军在这场战役的兵力,其著作《经行记》原本已失传,残文被杜佑收入在《通典》。但 《经行记》的残文并没有关于唐军在这场战役的兵力的记载,因此杜佑得七万之说应是他自己猜测,而不是某些人云亦云的网民所说的得自杜环。   关于怛罗斯战役中双方到底谁占有绝对人数(正兵+附庸)优势,由于阿拉伯方面的军动员的人数在中、阿双方典籍上没有任何记载,尚没有一位中外学者涉及 到此问题。目前,外国史学界学者方面多支持唐朝2至3万说法,对唐军10万人数并没有达成共识,包括Waley、Graff、Powell及联合国教育、 科学及文化组织出版的《中亚文明史》,其中美国藏学家白桂思、俄国***学家巴托尔德和穆罕默德·阿萨德(Muhammad Asad)也指出阿拉伯史籍的言词和唐军人数方面都过于夸大,把此战唐军的兵力调整到2至3万。根据Baker,一些外国学者甚至把此战阿拉伯动员的人数 估算到20万(正兵+附庸)以上,高于所有文献上记载的唐军动员的人数最高值10万。   关于阿拉伯人在Khorasan(呼罗珊,今伊朗)以东附属国地区到底可以调动多少附庸军人及当地藩国可参战的兵力,我们在《册府元龟》一份718年 的吐火罗诸国表可以看见,以吐火罗为首的12个诸国可动员兵力不下90万,可见当时阿拉伯藩国兵卒多之一斑。若从642年阿拉伯人占据赫拉特,至667年 越过阿姆河入侵河中地区算起,吐火罗及其旁的12个诸国(今阿富汗北部,河中以南地区,不包括昭武九姓地区)到了718年已成为阿拉伯人的实际管辖地,这 在中国史籍上《册府元龟》和《全唐文》中开元年间安、康、俱密(719年)、吐火罗(727年)和石(741年)王所撰的《请讨大食表》文中描述阿拉伯人 对各诸国所实行的重税得到见证。因此当时河中地区实际上已经被大食控制,而不是某些网民所说的河中地区对于大食来说也是异土。此时唐朝对河中地区(石国、 怛罗斯以西地区)进行的仅仅只是虚无的册封。对这样兵多将广的藩国,Abu Muslim在怛罗斯战役中,征它几万兵,应该不是一件稀奇的事。就在此战前夕的750年,河中布哈拉王(即安国)还主动向阿拉伯人伸出援手协助平定阿拉 伯人Sharikh ibn Shaikh的起义,没有当地人的协助,Ziyad ibn Salih根本不可能转败为胜,所以阿拉伯人在此战对这些藩国的征调并非难事,藩国也可以多多地参加。   阿拉伯步兵列阵之时用长矛配盾牌,是传统的装备。阿拉伯的大马士革刀在世界上享有盛誉,步骑两用的阿拉伯弯刀锋锐无比,在唐代就享有盛名,唐杜甫就在 《荆南兵马使太常卿赵公大食刀歌》里面称赞阿拉伯刀“吁嗟光禄英雄弭,大食宝刀聊可比。”阿拉伯骑兵的装备也是长矛加盾牌,并且装备弓箭。关于阿拉伯人的 盔甲由于资料不足,没有详细的资料。相比之下,阿拉伯的唯一优势在于骑兵,阿拉伯马乃当时世界上最优秀的马种,呼罗珊又是波斯故地和阿拔斯王朝起家之处, 当地战士性情剽悍,骑术精熟,再加上不亚于阿拉伯本土战士的宗教狂热,其素质在全国也堪称精锐。阿拉伯骑兵主要是轻骑,虽然盔甲较差,但保证了机动性。其 武器包括弓箭、长矛、剑等,以及锋利无比且适于马上作战的阿拉伯短弯刀。


        7楼2012-05-11 0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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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文明的传播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怛逻斯战役促进了中国文明的向外传播。“四大发明”最早传出的是造纸术,而造纸术的传出与怛逻斯战役有着直接的关系。唐帝国此役战败,共计一万余唐兵成 为战俘,其中包括一些造纸工匠。而不久外部世界的第一个造纸作坊就出现在撒马尔罕(今乌兹别克斯坦塔什干附近)。此时距大食第三任正统哈里发奥斯曼派遣第 一个谴唐使来华正好约有一个多世纪的时间。在时间上几乎相差无几,巴格达也出现了造纸作坊与纸张经销商,之后逐渐扩展到大马士革、开罗,以及摩洛哥与西班 牙的一些城市。巴格达也好,撒马尔罕也好,造纸技术是由来自中国的工匠师傅传授的是无疑的。中国的造纸工匠除了被俘后流落它乡传播造纸技术,也可能是作为 文化交流使者在怛逻斯战役之前就到达了那里,或者兼而有之,但是怛逻斯战役至少是推动了造纸术的西传。    杜环是一万余唐军俘虏中的一员,他是作为随军书记官参与怛逻斯战役的。杜环在中亚、西亚乃至地中海沿岸等大食境内游历、居住有十多年之久,是中国历史 上有据可考的第一个到过摩洛哥的人。在当时的阿拔斯王朝的大城市里,他不但发现那里已有来自中国的绫绢机杼,还亲眼目睹一些中国工匠(金银匠、画匠及纺织 技术人员)在当地工作,例如京兆人樊淑、刘泚为“汉匠起作画者”,河东人乐?(此字字库没有,写法为“澴”字去掉三点水,改成耳刀。--笔者注)、吕礼为 “织络者”。   杜环于公元762年由海路返回中国,并将其游历见闻著作成书,名为《经行记》,为中、外文化交往流下了宝贵的记录。《经行记》原书失传,但是其族叔杜 佑在所著《通典》的边防部分(卷一百九十一)中摘引数段;杜佑在这部分的《西戎总序》里说:“族子环随镇西节度使高仙芝西征,天宝十载至西海,宝应初,因 贾商船舶自广州而回,著经行记。”此外《太平御览》《太平寰宇记》《通志》和《文献通考》亦有少量转引。   中国文明就是这样传授给阿拉伯人,后来再由他们传往更加遥远的欧洲……这几乎成为中世纪东、西文化传播的固定模式。
          战役影响
          怛罗斯战役之后,接踵而至的安史之乱和藩镇割据导致唐朝无力染指西域,并自此退出对中亚霸权的争夺。 原本臣服于唐朝的中亚诸国转而臣服于阿拔斯王朝和吐蕃王朝,对***教在中亚的传播起了作用。尽管阿]拔斯王朝取得了怛罗斯战役的胜利,[阿拔斯王朝也未 有]东进扩展领土的打[算,阿拔斯王朝默许了葛罗禄在阿姆河与锡尔河流域附近的扩张。他们自]立了一国家,并一直[维持至九世纪末被后来建立黑汗王朝的入 侵]者消灭。   长远来说,部分因为怛罗斯战役的影响,***文化比中国文化对中亚的影响更为深远。中国的造纸术亦因为唐军战俘中的造纸工匠被带到由阿拔斯王朝第一任 哈里发阿布·阿拔斯—萨法赫在撒马尔罕新建的的造纸坊里工作而传到中亚、中东何欧洲,当时从军的杜环被阿拉伯帝国俘虏,随后跟着阿拉伯人周游阿拉伯各地, 回国后写成《经行记》一书。总之,怛罗斯战役对东西方历史进程影响是非常深远的。


          9楼2012-05-11 0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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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示这是我看过的关于这场战役最全面的描述


            10楼2012-05-11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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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一下wiki百科的描述
              The Battle of Talas (or Battle of Artlakh) (怛罗斯会战) (معركة نهر طلاس) in 751 AD was an especially notable conflict between the Arab Abbasid Caliphate and the Chinese Tang Dynasty, then under Emperor Xuanzong (together with various other peoples and nations associated with the geographical territory involved) for control not only of the Syr Darya region, but also a strategic area of Central Asia. The Battle of Talas marked the end of the Tang Dynasty's western expansion of their territory, this representing the furthest point of territorial expansion to the west by the Tang, or any prior or subsequent Chinese dynasties. Leading up to this battlefield showdown, the Tang army had proceeded further and further westward, in a series of military events during the course of which various cities and states were conquered or overthrown. Meanwhile, a new power had arisen in the region. Beginning with a revolt against the Umayyad Caliphate, largely centered in Khurasan, not too far from Talas, the rising Abbasid Caliphate decisively defeated the rival Umayyad Caliphate, in the Battle of the Zab, in 750, which thus freed up their armies for other purposes, one of which would be challenge the Tang expansion into the region. In July, 751, both the Tang troops and the Abbasid troops met in the valley of the Talas River, where the Tang forces were defeated. The Battle of Talas is important because of the resulting changes in the political fortunes of the rival sides, and in the region generally, not to mention the economic importance of control over this strategic region along the Silk Road. There is also a tradition that Chinese prisoners captured as the result of the battle allowed for the transference of paper-making technology to the Middle East and eventually Europe.


              11楼2012-05-11 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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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示看过 想比高仙芝我觉得楼主应该把王玄策的事迹贴出来更好 一人灭一国啊


                IP属地:湖北12楼2012-05-11 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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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7 19:5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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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exact location of the battle has not been confirmed but is believed to be near Taraz and Talas on the border of present day Kazakhstan and Kyrgyzstan.


                  13楼2012-05-11 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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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rior to the battle, there were other indirect encounters between some of the combatants, and the military might of China had been projected beyond the harsh continental climate and the dry, desolate, and difficult terrain of the Tarim Basin, much of which consists of the Taklamakan Desert, as early as the Han Dynasty, when Emperor Wu of Han sent military expeditions to seize horses which got as far as the Ferghana. Then, in 715 when Alutar, the new king of Fergana Valley, was installed with the help of the Arabs of the Umayyad Caliphate. The deposed king Ikhshid fled to Kucha (seat of Anxi Protectorate), and sought Chinese intervention. The Chinese sent 10,000 troops under Zhang Xiaosong to Ferghana. He defeated the Arab puppet-ruler Alutar at Namangan and reinstalled Ikhshid. The inhabitants of three Sogdian cities were massacred as a result of the battle.[7] The second encounter occurred in 717, when Arabs were guided by the Turgesh and besieged two cities in the area of Aksu. The commander of the Chinese Protectorate General to Pacify the West, Tang Jiahui, responded using two armies, one composed of Karluk mercenaries led by Ashina Xin (client qaghan of Onoq) and another composed of Tang regulars led by Jiahui himself.[7] According to Chinese sources the battle resulted in a Tang victory.[8] In the year 750, Abu al-'Abbas al-Saffah (As-Saffah), the founder of the Abbasid Caliphate, launched a massive rebellion (known as the Abbasid Revolution) against the incumbent Umayyad Caliphate from the province of Khurasan. After his decisive victory at the Battle of the Zab and eliminating those of the Umayyad family who failed to escape to Al-Andalus, As-Saffah sent his forces to consolidate his caliphate, including Central Asia, where his forces confronted many regional powers, including those of China's Tang Dynasty.


                    14楼2012-05-11 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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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 the month of July 751, the Abbasid forces joined in combat with the Tang Chinese force, in the geographical vicinity of the Talas river; the Abbasid army met the combined army of Tang Chinese and Karluk mercenaries in a big fight. On July 751, the Abbasid started a massive attack against the Chinese on the banks of the Talas river.
                      


                      15楼2012-05-11 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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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Karluk forces deserted the Chinese coalition and changed to the Abbasid side during the course of the battle. With Karluk troops attacking the Tang army from close quarters and the main Abbasid forces attacking from the front, the Tang army was subjected to a devastating defeat. The Tang dynasty's defeat was due to the defection of Karluk mercenaries and the retreat of Ferghana allies who originally supported the Chinese. The Karluks forces, which composed two thirds of the Tang army, deserted the Chinese coalition and changed to the Muslim side while the battle was ongoing. With the Karluk troops attacking the Tang army from the rear and the Arab attacking from the front, the Tang troops were unable to hold their positions.


                        16楼2012-05-11 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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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commander of the Tang forces, Gao Xianzhi, recognized that defeat was imminent and managed to escape with some of his Tang regulars with the help of Li Siye. Out of 10,000 Tang troops, only 2000 managed to return from Talas to their territory in Central Asia. Despite losing the battle, Li did inflict heavy losses on the pursuing Arab army after being reproached by Duan Xiushi. After the battle, Gao was prepared to organize another Tang army against the Arabs when the devastating An Shi Rebellion broke out in 755. When the Tang capital was taken by rebels, all Chinese armies stationed in Central Asia were ordered back to China proper to crush the rebellion
                          


                          17楼2012-05-11 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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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ftermath Shortly after the battle of Talas, the dom8stic rebellion of An Lushan (755–63) and subsequent warlordism of the jiedushi (763 onwards) caused the decline of Tang influence in Central Asia by the end of the 700s. The local Tang tributaries then switched to the authority of the Abbasids, Tib*tans, or Uighurs and the introduction of Islam was thus facilitated among the Turkic peoples. Well supported by the Abbasids, the Karluks established a state that would be absorbed in the late 9th century by the Kara-Khanid Khanate.


                            18楼2012-05-11 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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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7 19:5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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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u al-'Abbas al-Saffah, whose forces were known to the Chinese as the Black Robed Ta-Shih, spent his wealth on warfare. He died in the year 752 AD. His brother who succeeded him as the second Abbasid Caliph Abu Jafar al-Mansur (r.754-775 AD) (A-p’uch’a-fo) helped the Chinese Emperor Suzong of Tang after he appealed for help during the An-Shi Rebellion in regaining control of his capital Chang'an from the treacherous commander, An Lushan, or his successors in the abortive Yan Dynasty. Abu Jafar al-Mansur responded by sending 4,000 men who recaptured the city and were well rewarded by the Chinese Emperor.[10] With the successful cooperation of Arabs and Turkic peoples, Islam began to exert its influence on the Turkic culture. The most important result of the battle was that the culture of Central Asia, which seemed to have been slowly turning Chinese, in fact became Islamized, though the process took some centuries. Chinese regimes would not rule again in Central Asia for a thousand years.


                              19楼2012-05-11 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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