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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是兰】《寒舍》(瓶邪 架空灵异 都市风 温馨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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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网多日之后重登贴吧的赶脚,就像一条扔在岸上的鱼回到了大海一样。


203楼2012-06-08 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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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真是鬼啊


    来自手机贴吧204楼2012-06-08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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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22:5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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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吴邪被张起灵的动作迅速带倒在了地上,而那些杂乱的野草,像是有灵性一般,服帖的遮盖在两人身上,在夜色中将两人紧紧的包裹在了一起。而就在此时,那男人已经一脸疑惑的走到了两人面前,皱着眉头看了几眼,确定没人之后,才转身小跑回湖边。
      “小哥,你怎么现在才来——”确定那男人没有发现自己和张起灵,吴邪有些难受的扭了扭身子,扒下张起灵捂着自己的手,说完了才察觉到自己语气里的嗔怪。
      “吴邪,受伤了么?”并没有放开怀里的人,张起灵说着,伸手在吴邪的身上到处轻轻按压。
      “痛!”倒吸了口冷气,吴邪狠狠拍开张起灵停留在自己腰上的手。“小哥,我怎么才能醒过来?”
      被拍开的手再次轻轻按着吴邪的腰,张起灵轻轻的叹了口气,淡淡说道,“吴邪,你没做梦。这是现实。”
      “什么?”不可置信的猛地转过头,吴邪还来不及合上的嘴唇却意外的和两片柔软濡湿的东西擦过,愣愣的看着张起灵近在咫尺同样也有些惊诧的脸,吴邪原本满是疑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而让吴邪更加崩溃的是,为什么,自己竟然会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张起灵,吴邪按着自己的腰就站了起来,而正当此时,不远处的池塘里却传出‘噗通’一声,似乎是有什么被扔进了水里。疑惑的转头看去,只见手电的光线下,那男人正气急败坏的看着浮在塘中央的袋子,而女人却像是终于松了口气一般,插着腰笑了起来。
      漆黑的天幕中,月亮已经不知在何时悄悄躲在了乌云背后,静谧的山谷中只剩下那道微弱的手电光线,冷冰冰的照着两人脚边涟漪不断的池塘。
      “你真是疯了!”男人转过头,狠狠的推搡了女人一把,“你就这么不待见我爸么!”
      “有什么好待见的!老不死的东西死了也不让人省心,现在这样最好,省的我们儿子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理直气壮地说着,女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对男人道,“儿子呢?”
      “儿子不是和你在一起么?!”烦躁的说着,男人又狠狠的瞪了女人一眼,“赶紧把儿子叫出来上车了,你现在满意了吧!”
      “我拿着东西自己来的,儿子一直不是跟着你的么?!”女人失神的说着,随即像是疯了一样扑到男人面前,揪着男人的衣领惊慌失措的尖叫着,“儿子呢?!我的儿子呢?!”
      夜归的蝙蝠在地空中盘旋而过,尖锐的牙齿像是锋利的忍,带着冰凉的风从两人头顶上呼啸而过。而远处的群山中,也隐隐传来了不知什么动物的鸣叫,悠远而又空洞的调子,让人不由得后背发凉。
      “小哥,”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人,吴邪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的手臂,有些不好意思的往边上挪了两步。“我们现在怎么办, 火车要开了么?”
      回过头看了看远处的山脊,张起灵一言不发的点点头。“走么。”
      看着站在湖边像是疯了一样的夫妻俩,吴邪皱了皱眉头,即便这次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看客,可是既然已经看到了,如果坐视不理的话,那自己和这两个禽兽不如的人又有什么区别?更何况,未来是绝对的。那么能预见未来的自己,是不是至少能在梦里,找一找那个走散的孩子呢?
      “小哥,我想去找那个孩子,我能梦见,不是么?”握紧了拳头,吴邪尽管还不完全明白究竟如何才能梦见,可是心里总是有种隐隐的感觉,如果自己真的想,就一定能在梦里看的到。
      “不用。”摇了摇头,张起灵举起手示意吴邪看向水面,只见那依旧漂浮在水面上的袋子,竟然开始剧烈的晃动了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拼命的挣扎,而仔细听,一阵阵惊恐的哭喊正从里面不断传来。
      顾不上那么多,吴邪挥开杂草拽着张起灵跑到水塘边,一把揪住那男人的衣领问道,“那袋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
      虽然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吴邪吓了一跳,但男人还是老实的说道,“是我爸的骨灰盒。”
      “骨灰?!”吴邪一把捡起地上的手电往水面上照去,却见慢慢被从里面拉扯开的拉链口,伸出了一只白白嫩嫩的胳膊,拼命的挥舞着。而尖锐惊恐的童音,也随之清晰的响起。
      “呜呜呜,爸爸,妈妈!!爷爷救命!!咳咳咳——”而孩子挣扎的越厉害,盛满了水的行李袋却下沉的越快。
      看着孩子在包裹里拼命的扑腾却连挣脱都没有办法,吴邪用力的推了一把还在发愣的男人,“还愣着干嘛!你儿子在喊救命啊!”
      “我,我和我老婆都不会游泳——”脸色变得煞白,男人甚至还往后退了两步。吴邪转头看着已经坐在地上大哭的女人,强压住心头的怒气,把手电筒塞进张起灵手里,像是没看见他明显在阻止自己的眼神和动作,一把推开他的手,毅然跳进了水塘。
      


      IP属地:陕西208楼2012-06-08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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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怎么永远学不乖呢。
        听着噗通溅起的水声,张起灵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既然他父母都说了这袋子里装的是骨灰,那么那个孩子怎么会进去的就是明摆着的事情了。原本就只是个看客的吴邪却偏偏要在落幕的时候去趟这摊浑水。
        冷冷的看着还在荡漾着波澜的黑色水面,张起灵面无表情的瞟了一眼已经六神无主的夫妻,原本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不得不用的办法,看样子得提前了。
        从自己认识吴邪到现在,似乎原本有条不紊的生活早就已经变得连张起灵自己,都理不清那错综的千头万绪。刚才吴邪掉下火车的那个刹那,张起灵险些以为自己的心跳呼吸都已经停止,身体甚抢在大脑做出指令前就已经自己跳下了火车。在自己漫长的时光中,只有吴邪让自己再次回忆起了这样的感觉。
        不由自主的抚摸着冰凉的嘴唇,张起灵静静的凝视着吴邪跳下去的水面,手中的电筒像是耗尽了电池一般,原本就不算明亮的光线便的更加幽微,似乎随时,就可能让这世界变成一片黑暗。
        而在那光线照不到的地方,那张冷峻的脸上,却微微扬起了一个意味深长而又有些无奈的浅浅笑意。
        一个猛子扎进水底,冰冷的水刺激的吴邪差点呛了口水。自己明明记得这里明明就是那个孩子往下沉的地方,可是漆黑的水中却没有任何物体的影子。难道是记错了方向?吐了口气,吴邪慢慢的浮上水面想招呼张起灵把光再往边上照一照,可是刚刚上浮了还不到一米,却觉得脚腕上一凉,冷冰冰的感觉比这幽谧的水更加刺骨,而且死气沉沉。
        下意识的蹬了一下,脚腕上紧握的感觉却丝毫没有消退。原本就没有憋住多少气,现在又被这么一拽,心里便莫名的慌了起来。吴邪狠狠的又蹬了两下,另一只脚腕上却也传来了那被紧紧攥着的刺痛。
        明明身处水里,可是为什么脚腕上的触感会觉得这么干燥?就好像,有两只手掌的枯骨正死死的拽着自己。安慰着自己张起灵就在岸上,吴邪强自镇定的回过头,眯着眼睛看着自己身下那片漆黑浑浊的水,没有任何护具的眼睛被水刺的针扎一样的疼,什么都是朦胧一片看不清。而已经快要耗尽氧气的肺叶也像是燃起了熊熊的烈火,全身上下的疼痛在此时凑热闹似的全都直抵吴邪的神经末梢。
        拼尽全身的力气再次狠狠的挣扎了一下,吴邪却因为腰上的疼痛不由得张了口,顷刻间涌进口鼻的水狠狠的灌进吴邪的肺里,氧气悉数殆尽,燃烧的肺叶连带着脑子里也变得一片模糊。
        已经没有办法控制的大口吞咽着水,可脚腕上的力量却依旧没有消失。意识渐渐远离了吴邪的大脑,而在闭上眼睛之前,吴邪只觉得自己在黑暗中似乎看见了一张模糊的脸。
        那苍老的面容上,裂开的嘴角笑得呆滞却又诡异。
        TBC
        


        IP属地:陕西209楼2012-06-08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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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IP属地:浙江210楼2012-06-09 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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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哥快救天真·· 要挂啦··


            211楼2012-06-09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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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又听见媳妇在客厅絮絮叨叨的和儿子说着这个月家用的超支,他有些艰难的看着小碗里那些已经有些馊了剩饭,神智难得的清明。
              摸着立在床头的拐杖,他努力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他闻不到自己身上的气味,但是他知道那一定不好闻。一直等到儿子媳妇都去上了班,他才小心翼翼的逛着脚走了出来,接了一盆又一盆的凉水擦着身体。
              自己真的已经老了,以前儿子小的时候让他架在脖子上骑大马都没有关系,可是现在只是端两盆水,自己就会累得气喘吁吁。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他摸出自己仅有的十几块钱揣在口袋里,开始慢慢地收拾着自己满是污秽的屋子。
              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清醒过了,就像是刚刚从一场梦境里醒来一样。他看了看客厅的时钟,孙子已经快要放学了。用那根光滑的拐杖支撑着站了起来,他仔细的关上了那厚厚的防盗门,跌跌撞撞的走了下去。
              城市里永远都是喧嚣的让人憋闷,他边走边看着头顶上灰蒙蒙的天空,在心里怀念起老家的青山绿水,还有蔚蓝的天际。不过不着急,自己马上就能回去了。他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却没想到会遇见儿媳。
              像是不认识自己一般远远的走在前面,却留下了能让自己听见她那些若有所指的话语的距离。
              “成天在家除了给人添麻烦之外还会什么。”
              “我要是得了这病,早就一头撞死了好伐。”
              “家里本来就没什么积蓄,前两年还要花钱给个老不死的治病。”
              紧紧的握着那根孙子给自己找的拐杖,他像是不愿听见那些念叨一般,开始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其实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自言自语。避之不及的儿媳,总是沉默的儿子,唯一愿意亲近自己的孙子却也被儿媳抱离。
              他唯一能说话的对象,就是这根拐杖了。
              然而自己并没有接到孙子,甚至连话都没有说上一句,就眼睁睁地看着媳妇把孩子远远的抱走了。胖嘟嘟的小脸上满是明媚童真的笑容,咧着还没长齐牙齿的嘴巴朝自己笑着,叫着爷爷。
              当女人抱着孩子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老人早已没有了踪影。若无其事的放下孩子去做饭,等着男人下班回来。她知道男人回来之后肯定要去找那老不死的,可是没关系,他下班还有很久。哪怕是只有片刻知道那老不死的或许会死在大街上,自己都会觉得松了口气。
              吃完晚饭之后,自己不情不愿的和男人出门象征性的开始寻找。只是这次一直到天黑,却依旧没找到老人的踪影。她以为自己终于没有后顾之忧的,却没想到会在推开家门后,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双眼紧闭的老人。
              随后而来的男人进门时,只见女人手中拿着一瓶农药,惊慌失措的站在老人身边,脸色比沙发上的老人还要苍白。
              “爸——”
              猛地睁开眼睛,视线里的一片漆黑让吴邪差点以为自己瞎了。周身冰冷的感觉依旧未散去,吴邪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肺里的氧气已经到了极限,而自己依旧身处水中。顾不上回忆刚才脑海中的场景,吴邪下意识的想要上浮,却突然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下意识的拉到面前看了看,吴邪差点惊得又呛起水来。那个自己刚才一直没找到的行李袋,现在就在自己的手里。拉链拉开的袋子里,露出了头的孩子正低着脑袋没了动作,飘动的头发就像是一团浓密的水草。
              时间不多了,要赶紧上去!
              已经被冰冷刺骨的水泡的四肢都有些僵硬,吴邪咬着牙往上浮着,但是兜了不少水的袋子却吃了太多的重量,再加上一个孩子的重量,让吴邪越发的吃力。
              如果把孩子拽出来也不是不行,可是袋子里还有老人的骨灰。吴邪紧紧的皱着眉头,却突然感觉袋子里轻了不少。转过头,只见昏黑的水中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那老人的身形,他伸出手从袋子里掏出骨灰盒,又指了指袋子和孩子,缓缓的对着吴邪点了点头,眼神里已经是和常人无二的清明。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吴邪只觉得水的浮力在迅速的减小,而地心的引力却不断地增加,紧紧的抱着手中的袋子,吴邪小心的护住怀里的孩子,眼前的世界像是倾倒了一般的天旋地转起来。
              一阵混沌的头晕目眩中,吴邪再一次看见了那老人对自己裂开嘴笑了起来,可是那没有了呆滞的脸上方才的诡异也随之不见,只剩下释然的放心和淡淡的心酸。还来不及去拽住渐渐消失的老人,吴邪猛然间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开始下意识的呼吸,而周身的水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自己和怀里的孩子正站在一个四五米高的深坑里,而那渐渐消失的老人脖子上,蓦地架上了一把闪着寒光的黑金古刀。
              


              IP属地:陕西213楼2012-06-09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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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下不断传来的轻微震颤让全身上下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样的疼,吴邪缓缓的睁开眼睛,明亮的光线一时让吴邪有些晃神,眼睛睁开再闭上,反复了几次后,吴邪终于看清了坐在自己床边的人。
                “小哥,那个孩子怎么样了——”一张口,整个口腔里都是铁锈的味道,嗓子也像是被刀割着一样的疼。吴邪伸出手想要撑着坐起来,却被张起灵握住了手掌,又塞回了被子里。
                “没事了。”淡淡的说着,张起灵拿起桌上的湿巾轻轻的擦拭着吴邪渗出了薄汗的额头。
                “那他爸妈?”任由张起灵依旧握着自己的手,吴邪实在是没力气挣脱了。“昨天我们在什么地方?那不是个池塘么,怎么会突然变成了个大坑呢?”
                “他爸妈也上车了,抱着孩子哭了一场没有再说别的。”回避了吴邪后面的问题,张起灵顺着吴邪脸颊的轮口,温柔的给他擦着脸。想着昨天晚上吴邪昏迷后的混乱,张起灵不由得庆幸自己当时的决定。
                “小哥你知道么,那个老爷爷是自杀的。”轻轻闭上了眼睛,吴邪回忆起刚才梦境里的场景,心酸的唏嘘道,“我以为是他的媳妇害死了他,没想到他却自杀了。他一定,把那些不好的话都听进心里了。不想连累孩子,不想成为家里的拖累,才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吴邪,”张起灵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吴邪,自己对这样的人情冷暖早已看淡,其实萎缩的不只是那老人的大脑神经,萎缩更多的,是这个社会越发淡漠的人情。不管是从一开始意外停车的抢水,还是老人儿子媳妇的自私冷酷,萎缩的,是人心。
                “小哥,我没事儿。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也该回去看看了。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会经历这次的事情,或许就是因为,它在提醒我该回去看看了。”吴邪微微的笑着,看着对面车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侧过头眯起了眼睛。“我,挺想家的。虽然它已经不在了。”
                “那就去看看。”握紧了吴邪微微颤抖的手掌,张起灵看着又开始轻轻咳嗽的吴邪,心里有些担心。虽然吴邪伤的并不算重,但是在冷水浸泡的时间有些长,如果不是自己一直握着他的手帮他驱寒,可能他现在的状况要更加严重。
                “小哥 ,你会陪我去么?”一想到要回到那个城市,吴邪再次变得不安起来。反握住张起灵的手问道,“你去么?”
                “嗯,我一直在。”伸出另一只手温柔的抚上吴邪的眼,张起灵轻声道,“睡吧。”
                “小哥,那老爷爷就一直回不去了么?”火车轻微的震颤让困倦再一次包裹了全身,吴邪也伸出另一只手盖在张起灵的手背上,冰凉却又温暖人心的感觉从手心到脸颊,游走遍了全身。
                “未必。”
                “小哥,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有这样的能力。”迷迷糊糊的说着,吴邪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那就别想了。”
                “小哥,我有点想回寒舍了。”
                “不回家么。”
                “回,小哥,陪我回家吧。”
                “嗯。”
                悠长的火车汽笛伴随着车轮和铁轨有节奏的摩擦声响起,车头的白烟像是升腾的云雾在群山间缭绕着。已经恢复了正常秩序的列车上,所有人都像是若无其事一般的继续着各自的旅程。
                恢复了正常供水供电的车厢里也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吵杂,大家各自闲聊着,丝毫不见停水时的戒备和防卫。而在后面的某节车厢里,一对中年夫妇抱着还在沉睡的孩子,两人脸上的神色像是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百感交杂。
                而在他们怀中的孩子,一只手一直紧紧的捂着裤子的口袋,粉嫩的小脸上满是甜甜的笑意,翻了个身,依旧在含糊的梦呓。而一张已经被近乎泡烂了的纸,歪歪倒倒的摊在桌上,晕开的字迹在金色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爷爷~"
                尾声
                “列车长,你看这个是什么?”
                “嗯?这个,好像是个住址吧.?你看这后面还有门牌号什么的。”
                “这个字应该是个小孩子写的吧,你看这写的张牙舞爪的,还都是错别字和拼音。”
                “后面还有一句‘谢谢你,送我爷爷回家’?这是什么东西?”
                “谁知道呢。赶紧收拾东西吧,一会儿就要交班了。”
                “嗯哪,马上就好了。”
                群山峻岭中,原本已经干涸的的水塘不知何时又再次蓄满了碧绿的池水,一个年迈的老人拄着拐杖静静的看着远处山脊上的铁轨,苍老的脸上满是沉静的笑容。他轻轻的摩挲着手中的拐杖,自言自语般的轻轻说道,“要是能有把旱烟,那就更好咯。”
                转过身,坐在水塘边,老人看着水面里自己又变得有些呆滞的神情,敲了敲脑袋,不着痕迹的消失在了满山的云雾之中。
                而在千里之外的一座黄土屋子里,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从一直紧紧捂着的口袋里悄悄的掏了一把东西出来,慢慢的洒在了那已经干枯的菜地里。他并不知道这个究竟是什么,可是却像是本能一般觉得,这个东西必须要撒在这里。
                “儿子,我们回去了。”
                “爷爷不和我们走了是么?”
                “嗯,这里是爷爷的老家,爷爷回家了,不和我们走了。”
                “那我以后长大了,可以回来看爷爷么?”
                “乖,可以的。”
                “那好吧,爷爷再见~~”
                拿着烟枪坐在门槛上的老人远远的看着消失在村口小路的三人,像是以前生活在这里的每一天,轻轻的敲了敲烟杆,逆着夕阳的余辉,微微的笑着。
                自己终于回家了。
                孩子们,再见。
                寒舍 己の回 萎缩 完
                TBC
                


                IP属地:陕西215楼2012-06-09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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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22:5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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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6楼2012-06-09 22:52
                  回复
                    额哦,今晚木有更,那就明天再来,兰好好休息哦,多注意注意身体噢


                    来自手机贴吧218楼2012-06-10 23:43
                    回复
                      哦哦,兰兰你写的我泪眼汪汪的…话说兰兰现在变成多久一章了?


                      来自手机贴吧219楼2012-06-11 17:50
                      回复
                        顶一个,噌一下


                        来自手机贴吧220楼2012-06-12 00:06
                        回复
                          @夏灬安兰 你忘了更这边的了,你这亲妈可真够粗心的了。


                          221楼2012-06-12 01:45
                          回复
                            啊?第七回我忘记更这边的了啊。。


                            IP属地:陕西222楼2012-06-12 13:23
                            回复
                              2026-05-05 22:4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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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邪,你又在想什么呢?”紧紧握住儿子的手,吴母脸上是褪不去的担忧。
                              “妈,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感受着从母亲手中传来的温热,吴邪喃喃着道,“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个梦——”
                              “什么梦,说来听听?”坐在一边的吴父饶有兴趣的问着。
                              “我,我梦见你们在我实习的时候去工地上看我了,然后,”吴邪微微的颤抖起来,声音里满是后怕和悔恨,“然后——”
                              “然后怎么了?”母亲的手依旧紧紧的握着吴邪的手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吴邪却突然觉得那温热的感觉正在逐渐变得冰凉,而屋子里的温度,似乎也不知不觉中降了下来。
                              “然后出了一场事故,”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让自己回忆起当时的惨状,吴邪低着头盯着地面,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你和我爸,你们都,都——”
                              “都怎么了?”空气里原本诱人的饭菜香味已经渐渐挥散一空,而厨房里一直传来的高压锅的声音也戛然而止。阳光似乎躲进了云朵的背后,屋子的光线被大片大片的阴影所替代。
                              “你们都——”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后面的话,吴邪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稳定了自己的情绪,想要告诉他们自己不过是做了一个噩梦,可是视线却在抬头的瞬间,被牢牢的粘在了地板上。
                              原木色的地板上,不知何时竟然已经铺满了一层黑红的血迹,粘稠的鲜血慢慢的散发出铁锈的腥味,甚至还在咕嘟咕嘟的冒着粉色的血泡。
                              整个人像是被劈头盖脸的浇了一盆冷水,吴邪全身上下的所有汗毛已经自觉的倒立起来,而呼吸也不由得放慢了速度。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吴邪只觉得自己被握住的手上,慢慢的也传来了冰冷黏腻的湿润。低着头用余光瞟了一眼,却惊得吴邪差点跌倒在血泊中。
                              一只已经完全看不出轮廓,只有一个大概形状的血肉模糊的手掌,正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腕,一滴滴殷红的鲜血正从那只手上不停的顺着自己的胳膊滴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猛地抬起头,吴邪却正对上两张已经极度变形甚至已经看不出头颅的脸,鲜血从他们扭曲破碎的身体不停的往外渗出,而那明显已碎成了齑粉的头颅里,一汪红红黄黄的东西随着动作来回晃荡着,散发出阵阵腥臭。
                              “你们,你们——”吴邪已经被眼前的场景怔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下意识的挣扎着抽出手,却没想到随着‘噗’的一声,那紧紧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掌,就这么被自己从手肘处拽了下来,白花花的骨头正对着自己,而紧握在手腕上的手掌依旧没有松开。
                              “我们都已经死了——”慢慢的朝吴邪走着,冰冷而又嘶哑的声音像是在吴邪的脑海中产生一样,完全无法逃避。“吴邪,我们已经死了。”
                              “所以,这两年里的一切,不是我的梦——”一边后退一边拉扯着死死拽着自己手腕的手,冰凉滑腻的血液让吴邪脚下不停的打滑,手上也使不出力气。
                              完全看不出样貌的两人跌跌撞撞的朝着吴邪步步逼近,残破的身体似乎已经支撑不了他们的动作,没走几步便啪叽摔倒在地,溅起一地的血浆。而即便如此,却还是坚持不懈的继续往吴邪面前爬着,拼命伸出的手掌,像是要拽住吴邪的脚腕。
                              “你们不是我的父母,你们不是——”慌乱的摇着头,吴邪只觉得自己的整个鼻腔和肺叶里已经全是鲜血的味道了,一步步的后退着,吴邪却怎么样都没有办法把自己从这个梦境里叫醒。
                              终于把吴邪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墙角,一只血淋淋的手掌迅雷不及掩耳的拽住了吴邪的脚腕,抬起只剩了半个的颅骨,像是在对吴邪诡异的轻笑。
                              “我们都死了,吴邪,和爸爸妈妈一起走吧,你只记得我们死了,怎么不记得你自己也死了呢?吴邪,这不是梦,这就是现实啊。”
                              喑哑的声音再度在脑海里响起,空洞而没有生气的一遍遍重复着,即便吴邪死死的堵住了耳朵,却还是不依不饶的回荡着。
                              自己死了?自己难道已经在两年前死了?吴邪慌乱的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人慢慢的站起身,身上的血液像是蒸发般一点点的褪去,而残缺的身体和头颅正在飞速的复原,不一会儿,就又变成了刚才自己父母的样子。
                              


                              IP属地:陕西224楼2012-06-12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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