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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彼岸花GL》作者:错爱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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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着脸哼了哼,这女的肯定刚才在门外偷看了来着。
  晨晨听到我哼,白了我一眼,冲着“祝你穷”尴尬地笑了笑说, “呵呵,这家伙平时太嚣张了,是得教训一下了。”
  “哦?”祝你穷慢慢坐了下来,“她好像平时对谁都冷冷的。记得在学校的时候,老师们都得给她陪笑脸来着。我们还真从来没见她笑过。”
  “是吗?她这人就是爱装酷,其实她人蛮好的。”晨晨说着,搂着我说道,“哎,小可,是吧!”
  我嘴角抽了抽,笑道,“呵呵!可能吧!”丫我还没假到以为自己是正人君子的程度。
  “祝你穷”看到晨晨和气,她到八卦起来了,“你们自小就认识吗?”
  晨晨给我夹了块小点的鸡肉,回道,“是啊!从记事起就认识了。”
  “哦,那不是有二十多年的交情了,难怪她在你面前脾气这么好。”“祝你穷”像突然变厉害了一样,越说越起劲,“她原来脾气可大了,平时跟我们这些同学说句话都很难。看来你们感情真是不一般的好啊!”
  她这说越说越过火,我听当时眼就瞪起来了,“祝丽琼,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现在先吃饭!”
  晨晨也觉着气氛有点不对,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祝你穷”,我和祝的脸色都有点不对。她也不好说什么,收起笑脸不再说话。
  后来,晨晨问过我,“那个丽琼是不是和你有过结啊?我看她说话很冲的样子。”
  我自然不能告诉她“祝你穷”冲是因为我甩过她吧!为了少惹麻烦,我特地跑去找“祝你穷”,想找她谈了一下。
  可在她儿子的病房里,我却惊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确切的说,在我走进他病房前,我已经不知道我是来干嘛的了。因为我还在过道上,就听到病房里传出的痛苦的呻吟声。那声音并不惨烈,只是轻轻地低低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淡若游丝带着无力带着绝望。
  我想换做是我,呆在这种地方我一定会疯掉。祝丽琼却是一脸的平静,平静地看着床上瘦得连骨头都变形的儿子,平静地看着我眼中的惊愕。
  “我一直对自己说,这是我的报应。这是我当年放纵的报应,是当年我抵不过诱惑,跟你在一起的报应。”她絮絮叨叨的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我只是瞪着眼看着病床上的孩子,第一次,我深切地感觉到,死亡离我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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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我想起一个问题。”
  “说。”一反常态的合作。
  我想了想得如何措词,“晨晨一直没恋爱是不是因为一早就喜欢上你了?”
  她眼一愣,“你到真看得起我。她哪能看上我。”
  “哪她为什么一直没弹恋爱?”
  “还不许她眼界高啊?”
  “那范政涛不错啊,够高了。”
  “一入豪门深似海知道不?是我也不愿意入豪门。再说她是个简单的人。”
  “其实这么说起来,最适合晨晨的人是小霍。”
  小可脸一黑,没说话。
  “都是你挡在中间,徒伤了两个人。”
  她黑着脸继续沉默。
  “别黑着脸唬我了,我也就开下玩笑。后面呢?你就那年出的事吧。”
第四十四章 惨败
作者有话要说:工作原因。
周一起改成晚上更,晚上晋江的速度不是龟速所能形容的。
唉,祈祷我能进来。  对死亡的恐惧让我蓦然想起我还有很多事没做完。比方说找霍建军报仇。那时霍建军因为有林家这层关系,在我们那里的地位几乎是无人可及。
  没人敢动他,但我还是惹了他。他拖跨鑫诚后,又自己在幕后开起一个和鑫诚同类的公司叫瑞廷实业,这名字完全是为了讨好小霍。可惜马屁拍在马腿上,小霍连大门都没进过一步。
  不过瑞廷实业到是做得也是风声水起,颇有实力。原来瑞廷实业和鑫诚是各占江山,各做各的。本来相安无事,可我如果真让他无事了,我也就不用活了。


81楼2012-02-24 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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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莉走之后,我已可以完全掌控鑫诚,那时我做得很绝,不管有钱赚没钱赚,往死里抢瑞廷实业的单。半年之间,我不分昼夜的奔波,调用一切可利用的人力物力去争,那时鑫诚和瑞廷实业抢单抢得,直接让他们公司停厂。
      我几近疯狂的行为也把霍建军逼急了,这人天生爱耍阴的。没过多久,先是顾姐找到我,她说道上混的都没仇家,没必要把姓霍的逼那么急。
      我直接说,我跟姓霍的有仇。
      她笑了笑说,以你那点本事,能把姓霍的怎么样。
      她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我能怎么样。我变本加利从各方面攻击瑞廷实业。
      姓霍的跟顾姐她们不一样,霍建军没背景,他只是个商人,他的底只有一个瑞廷,只要把他公司扳倒了,他就是一无所有。
      我本来就是一无所有的人,拿着玛莉的资本跟他拼,我压根不惧。
      就在瑞廷实业四面危机,几乎要关门的时候,我突然接到玛莉的电话,她这久没联系。一接通电话,她语出惊人,她说,“我不管你跟霍建军有什么仇,你再这么闹,我不保你。”
      我知道上次林如意的事主要是她保我,这次不管怎么样,我是真的想跟霍建军拼命。我没有听她的威胁,我继续独断独行。毕竟多年的仇恨眼看要报了,让我停我也停不下来。
      可是正如我说的,霍建军这人天生爱耍阴的。生意上斗不过我,他背地里害我。鑫诚的帐不归我管,我不想知道顾姐她们背地里做了些什么。可我多少知道里面有些不好的事。比方洗钱,伦税漏税之类的。被人逮到哪一条都少不了牢狱之灾。
      霍建军看到的正是这一点,他稍微在林家活动一下,上面查下来了,坑的是我。


    82楼2012-02-24 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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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5:5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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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 越界
        洗完后我坐在沙发上休息,晨晨勤奋的跑进厨房里弄吃的,我的厨房基本就是个摆设,厨具基本就没用过。那里除了一些泡面别指望能找到别的东西。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不一会儿厨房就传来吱吱的油炸声,晨晨大声叫唤着,“小可,你卖冰箱干嘛用的,里面除了酒什么都没有。你平时都在外面吃的吗?”
        “嗯!”
        “还好你们家楼下就是超市,不然你别指望能在吃上东西了。”
        “嗯!”我看了看窗外,天还未亮,应该是临晨。
        “嗡嗡——”一阵手机震动声传了过来,我望向声源处,一个陌生的手机正在茶机上移动。看来是晨晨的手机。我拿起手机偷偷瞟了一眼,既然有二十几个未结电话。突然我看到手机屏幕一角的时间——十一点二十三分。日期居然是我回家后的第二天,难道我发烧已经发一天了,难怪我饿,难怪她忙着做饭。
        “晨晨,你手机响了。”
        “哦!等一下。”她端着碗面走了出来,“你先吃点东西吧!都烧一天了。我真怀疑这么多年你是怎么活过来的。一个感冒居然让你弄成这样。”
        我笑了笑,接过面吃了起来,清汤挂面,好多年没吃过这样的东西。我大口大口呼噜着,几天没吃东西了,这一吃才知道什么叫真饿。
        晨晨看我的样子,疑惑地问,“你这样子怎么跟几天没吃过饭一样啊!”
        “那是,我有两天没吃东西了吧!”
        “你怎么这样子啊!唉我还真的得多来看看来。真不知道这多年你是怎么活过来的。”正说着电话又响了。她拿起电话跟着走到窗边,跟着接了起来。我嘴里咬着面条,偏着头尖着耳朵偷听她的电话。我这人就这毛病,总是不自觉地想知道周围的人在干嘛!别人越背着我,我越想知道。
        隐约中,我听到晨晨在说,“没事,我在朋友这。你不用担心了,早点睡吧!”
        我心想,这么关心她,父母吗?
        “好了,没事的,是朋友是女生了。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啊!”
        这样看来是个男士了,难道是晨晨的男朋友?二十多通电话,不到一定关系别人也不会这么勤。我正奇怪那些男的怎么现在还让她单着。原来她已经有男友了。什么人,我跟她这么熟,她居然守口如瓶,一时间我脑中闪过一个人,随即我又摇了摇头。不可能他都要跟林如意结婚了。再说他也不是脚踏两船的人。
        晨晨也不可能因为是他而瞒着我,肯定另有其人,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转眼看着站在窗边的晨晨,她长发垂肩,柔和的唇形一张一合的很是动人,她苗条的身型不是太丰满却也是凹凸有致,没有半分赘肉。原来没发现她身材还真不错。她微垂的头靠着窗户面向屋内。一双水灵的眼睛正合着双瞳剪水的明亮。
        或许是医生的原故,她身上总透着一股干净幽雅的气质,不像我。或许面貌能和她拼,可我身上有的只是一股匪气。
        形貌具佳,还有硕士学位,医生工作的收入应该也不错。这样优秀的人居然在我落难之时仍将我当朋友真是难得。不过朋友终是朋友,有了恋人,朋友绝对的会丢到一边。到那时我就什么都不是了。我突然想到这种时候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绑住晨晨呢?
        玛莉的话不错,一入逆境,我就开始发疯,这次我疯得最很。
        我看着手中的面,吃完这碗面我可能就只能去街头要饭了。我望向晨晨,心里突然想到以她现在的状况应该养得活我。可她有恋人了,指不定过段时间连来看我的时间都没有。胡乱中我还想了一些什么,但我做的事并不在脑里想的范围之类。
        我轻轻走到窗前,晨晨接着电话,笑着看着我,用唇语说,“你吃完了。”
        我没回答,突然栖近她。她维持着拿手机的动作,或许我的动作像是要听她的电话,她有点意外地看着我。我不等她反应猛地吻向她那微张的唇。冰凉的唇前带着一股让我迷乱的清香。我麻木的大脑一时忘了自己在干什么,想干什么。


      84楼2012-02-24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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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老实地摇头,猴年马月的事了,谁记得啊!
          她深吸了一口长气,缓缓地说,“我第一天上幼儿园的时候,很怕!面对一群不认识的孩子,我吓得躲到一个小角落里藏着。可就是这样,还是被一个小男生发现了,他找了一大群孩子围着我,对我指指点点,甚至他们推着我,骂我是土包子。当时我怕得哭了起来,就在这时一个小孩子走了过来,那孩子把我从众人中救了出来,帮我擦眼泪,摸着我的头,劝我不要哭。从那时起我就喜欢上那个孩子。”说到这晨晨眼带犹豫地看着我。
          我抑头想,她在说小霍吗?是不是从那时起她就喜欢小霍了?她这早恋也真够早的。
          “小可!”晨晨盯着我,眼神灼灼,“那个孩子是你。”
          我愣了一下,心里笑了笑,有这样的事吗?我一点也不记得。当然我不会傻到误会她的喜欢。她说的喜欢的语气只是朋友间的喜欢。
          晨晨抑起头像在回忆,“从那以后,你就和我这个土气的孩子一起玩。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朋友。我被宠坏的脾气也只有你能容忍。我不吃早餐,你给我送。我生气你任我骂。我不开心,你会想方设法地逗我。你总会在关键时刻帮我,别人欺负我,你捋着袖子帮我讨回公道。甚至逼着我永远优秀于人前。我记得小时候我和所有孩子一样,喜欢玩不喜欢读书。可你说,晨晨,你这么聪明怎么能不读书呢?像我这笨的人还等着你的帮助呢?小可,你知道吗?我其实很笨,脑子根本没别人转得快。不是你,我根本不可能考第一第二的。如果不是你在我松卸时用那样期侍的眼神看着我,我真的早放弃了。”
          我心里暗笑,我的偷懒居然被她看成支持。唉!我还真运气。
          我的想法总不至于露到脸上,晨晨蹙着眉继续回忆,“小可,当我发现你和我同时喜欢上小霍时,我真的有点恨你。你有很多选择为什么偏偏和我看上同一个人呢?我当时甚至在想,你是不是故意的。可看到你对小霍的迷乱,那样的眼神出现在你脸上我又有些不忍。你处处帮我,我却为这种事记恨你。我真的太过分了。”
          说起小霍那段,我的良心似乎回来一点,我开口劝道,“没有的事,这些事都过去了,算了,别说了。”
          “不,我要说。”晨晨坚持道,“这些事沉在我心里这么多年,让我好好理一下。”
          突然离去,又突然回来,现在又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往事。我一时不明白晨晨到底想做什么。
          “小可,高考那年——”她一说到这,我心里一抽,脸色一下白了。那一年是我心里永远的痛。
          晨晨专心地低头回忆着,并没发现我的反常,“我当时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借那么多钱给我,我知道那时你们家也很困难,那二万块钱可能是你们家最后一笔钱了。”


        86楼2012-02-24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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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心里喜欢和爱泾渭分明,喜欢是要得到那个人,而爱则是可以为那个人付出一切。我这样自私的人自然不可能为别人付出一切。所以对他们我是喜欢,却难是爱。
          闻着她唇齿间淡淡清香,有一刹那我在想,还是给她解释一下吧!毕竟我不是真的爱上她了。她是我朋友,我还是不要害她了,可紧接着我想到,晨晨的条件不错,和她在一起我起码不会饿死!更何况以晨晨的善良,她肯定不会出卖我。这么一想我将吻加深了。
            我想一个人一但对这种感情不反感,那吻或是更深的接触都会有所反应吧!开始晨晨的反应真的很木,虽然算是她主动在先,可她真的是什么也不会。在我将舌头伸过去的那一刹那,她差点一激动咬到我舌头。我有点怀疑这是不是她初吻了,不过想想应该不可能她也不小了,这样优秀的女子不可能还保存得这么完整吧!
            晨晨似乎很努力,慢慢她总算进入状态了。好歹她还知道学我的做法将细软的小舌送了过来。虽然没有雷击触电之类的感觉,但她的味道甜甜的,让我忍不住一阵□吞咽。虽然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过晨晨,但我觉得和她这样的女子□并不是件很抗拒的事。小小的还有些喜欢,有些期待。
            更何况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尽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然更不可能为她的未来着想。失去所有的我只想着占有点什么,现在送到眼前了,我自然不会放过。
            一转身我将她压在床上,她似乎有些挣扎,感觉上身下的她像是想将我推开。我脑袋里闪出一个词,欲擒故纵。现在是纵的时候,我起身作势要放开她,脸上还故意摆出很受伤的表情。果然,她很快将我拉了回来。
            我心里偷笑,吻却更深了。细细品完她的唇舌,吻一路而下路过她白皙的脖子,到达微敞的领口。她穿着一件衬衣,扣子很密却并不难解。我的唇在她耳下游走,空出的手慢慢解着她的扣子。
            我们彼此间不缺少喜欢,只是之前没想到去爱而已。她对我并不太排斥,微微一些抗拒或许只是不适应突然的亲密。我对她自是更不排斥,心间还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当然,心里也暗自期望着她能接受。
            我的手碰到她的胸前时,她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她双手迅速抵到我肩头,像是想推开我,可刚用了点力道又放开了手。我想阻碍到此结束,可隐隐地我又希望她能阻止我。我知道我想要她,可我这样的人能给她什么结果。背负这样的爱恋之后,她的一生将毁在我手里。
            可是她没有阻止,我更不可能良心发现。相反在我的手真真毫无阻碍的碰到她胸前时,我的脑子一下蒙了。火沿着小腹辐射全身,那一刻完蛋的并不是我,而是晨晨,那一刻之后我知道她再无回路,我绝对不会放过她了。
            晨晨并没有退缩,她压抑着心里的反抗挣扎,一次又一次地放开试图推开我的手。我想她是知道我会干什么的。只是她认为的我对她的恩情,已沉重到能让她为此放开女人最重要的东西。毫无疑问晨晨绝对是第一次,她呼吸凝重,喘息不断时,她居然拧着眉吸着气问了我一句,“我要怎么做?”
            我笑了笑,一路吻到她的耳后,细咬她可爱耳垂时,我轻声说,“你什么也不用做,放松就好。”
            这孩子如此单纯,听了我的话她还真放松了全身,平躺在床上,任我解开她全身的束缚。光滑的身子相互贴合,火热的温度彼此传递愈烧愈炽。她的一切在我眼里,都有无限的诱惑力。我感受着从未有过的热血沸腾,却又在心虚地感应着她的反应。


          88楼2012-02-24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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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梦醒
              晨晨的手机在地上嗡嗡惨叫时,我们已累得筋疲力尽。我耳尖地摸到她的手机,报怨道,“你怎么老调震动?不怕听不到吗?”
              她红着脸接过手机,小声嘟囔,“昨天,我怕吵到你。啊——”她看着手机惊叫道,“完了,今天要上班的。”
              我闷着头,呵呵低笑。这丫头这种事也能忘。我扒出我的睡衣递给她,“你先去洗个澡吧!我去给你做饭。”s
              “嗯!”她套起睡衣,飕地一下冲出卧室,突然她回头尴尬地看着我,“可是,我没衣服换。”
              “没事!穿我的,应该差不多。”我色色地瞟着她的胸。
              她叫一声,“你——”又低头转身溜了,像极了好欺负的孩子。
              我笑了笑,起身帮她找了一身干净衣服放在浴室门口。又跑厨房找了一些能吃的东西。火腿鸡蛋这些都是晨晨买的。用以之前在玛莉会所里学到的本事,炸了点金黄的火腿,煎了两个漂亮的荷包蛋,整了两能吃的菜,外加一杯麦片。
              晨晨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早餐已摆在桌上,我支着脑袋坐在一边。
              她惊讶地说,“哇,小可,你还会做饭。”
              我得意,“没见识了吧!我本事多着呢?快吃吧!迟到可别怪我啊!”
              “切!不怪你怪谁,一大早就没完没了的。”她话刚出口脸就红了。
              我贼笑着羞她,“还切,谁拉着我不放来着。”后来我才知道她拉着我不放并不是要求继续,她只是和小霍他们一样,在爱上我的一刻就查觉到我终会离去。她拉着我,只是怕我离开她。那一天以后,她落下这个习惯,一但和我在一起就会紧紧拽着我。
              当然她当时没好意思说,脸红得要冒烟,“好了,不跟你说了。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公司?我脸一沉,“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难道她全不知道?不知道她知道后会怎么想。
              我着低头沉声说,“你别管了,好了,快点吃了去上班吧!”鑫诚出问题的事传得满城风雨,她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
              晨晨一走,温暖的空气随着她的气味慢慢消散,冰冷的感觉慢慢泌入心头。我坐在床边看着零乱的床单,又开始胡思乱想。
              她会后悔吗?昨夜应该是一时冲动吧!
              床上那一抹不显眼的红,刺得我双眼直发疼。
              我害怕,又一次做出这样的事,却是第一次害怕。
              我胡乱地将那床单折了起来,神经质地将它藏在柜底。好像这样做了就看不到证据,一切就没有发生过。
              我想她会明白,会远离我这个怪圈,在正常的人群中,在正常的上班时,她或许会猛然惊醒,后悔昨晚的一切。然后再也不会来。特别是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后,她一定能想到我昨夜的目的。以她的骄傲,她绝不会再来见我。
              我就像个做贼的,傻傻的坐在床边。直到光线慢慢变暗,直到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小可。”熟悉的声音带着疑惑。
              我却猛然惊醒,我清楚的的记得,那一刹那我眼前出现一道光芒,冰冷的身体也慢慢温了起来。
              那天晨晨激动地抱着我半天没有说话。她没怀疑我,只是为我担忧而已。
              好人和混蛋的区别是好人会以好人的行为方式去想别人,混蛋则正好相反。所以晨晨在知道我公司出事后,仍没怀疑我突然脱谱的行为。


            90楼2012-02-24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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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踢了我一脚问道,“白痴,你最近怎么很少问问题啊!”
                我横了她一眼,继续敲字。
                她又踢了我一脚,拽拽地说,“干嘛啊!还敢给我摆脸色了,你还想不想写下去啊!”
                我一拍本本叫道,“我就是不想写了,你怎么样啊!”
                她一愣,收回了嚣张,“你怎么了?”
                我检查了一下可怜的本本,嘀咕了一句,“少理我,省得我跟你吵架。”
                “哼!”她冷哼,“至于嘛?为什么?”
                我放开本本,猛地一下站起来,指着她吼道,“丫你还真要我说是吧!你说你丫是人吗?别的人也就算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你也坑。我TM说实话,我真写不下去了。不管什么人栽你手上,绝对不会有好结果。我不想听,更不想写。我不想看着你一步一步,把她拉下深渊。丫你至于这样吗?你完全可以避开她的。你一开始就知道结果,你为什么还要害她!”
              她看着窗外,眼框微红。第一次,我真正感觉到她的忧伤,她沉声说,“如果我说我是情不自禁,你信吗?”
                我静了下来,看着她我摇了摇头,“我不信,就算你是情不自禁,一开始也不是因为爱。吸引你的是温暖,这世上只有她才能给你真正的温暖。亲情、友情、爱情,只有她能全无保留地给你。完全不会背叛你,要挟你!徐可凡,你是混蛋,彻头彻尾的混蛋。你根本就不配,不配她对你这么好,不配她为你忧伤,不配她那么爱你。不配……”
                第一次,我为她的故事流泪。
                第一次,她低着头,默默地留着泪。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生哪门子的气,明知这些事已经发生过了,明知小可一定会这么做。可我还是忍不住要生气,就像看到电视里的好人被欺负,明知那是别人的事,明知那是已经拍好的剧情,可我还是忍不住生气,忍不住为好人不值。
              第四十九章 恋爱
                吃饱喝足,我也慢慢平静下来了。人有句话说得不错。就是越急越乱。其实安静下来想想,很容易发现,其实鑫诚这次的事,只是警告不是危机。上面那些收了钱的想警告玛莉,鑫诚的事做得太白了。玛莉想借此警告我,我最近太不听话了。
                那些收了钱的不想断了财路。所以鑫诚一定不会有事,不然我早被关进去了。我还很有利用价值,所以我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这么一想通,我自在多了。和玛莉勾心斗角那么久了,我也是时候休息休息了。凡是太过在意,反而容易被人所控。
                放宽心,突然觉得天格外蓝,阳光格外明媚。我随便套了件宽松的衣服出了门。没了车,刚好可以走走路锻炼一下。在大家工作的黄金时候,我一个悠闲地走在空荡的马路上。那种感觉,真的很暇意。看着别人累得跟狗似,我却在悠闲的看风景。
                (欠揍的话,别太介意⊙﹏⊙‖∣°)


              91楼2012-02-24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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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着大路走着走着,不知怎么着就走到市医院了。走都走到了,自然得进去看看。进去了,自然就会去看她。她的办公室我去过多次,那天一进去,却没看到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她调到门诊去了。
                  我问着路找了过去,看到门边她的名字的同时,也看到门边一大群人。我索性无事就跟着在那排队。伸着脖子偷偷看着她忙碌的样子也蛮好玩的。看得出,她在工作上是个极认真的人。认真的女人也蛮耐看的。
                  我一没工作的人自然不好意思在工作时间打扰她,看了看时间,我算了算,大概在中午他们休息时间的前几分钟里,我招摇地走了进去。她可能完全没想到我会来。只到我坐在她对面时,她才发现我。
                  她“噫”了一声,笑着看着我。我摆出一个可怜病人的衰样,皱着眉说,“医生,看外科是在这吧!那心脏问题算不算外科啊!”
                  她看出我在玩笑,也配合地装着样笑着问,“什么心脏问题啊?”
                  我皱着眉一脸担心地说,“是这样的?我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老觉着心跳一时快一时正常的,医生,你说这是不是心脏病的前兆啊!”
                  “呃?”她脸上现出一点担心,“怎么会这样?”她拿着听诊器听了听我的心跳。
                  我小声说,“唉,也不知为什么,一遇到某个人我的心跳就快,就像现在。”
                  我不自觉地就对她甜言蜜语起来,我想我是不是从那时起有些爱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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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问了一句,“你说呢?”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你不是说我笨吗,干嘛问我?”
                  她明显心情欠佳,也不跟我斗嘴了。
                  “小可,或许你们之间一直有感情,超出友谊的感情,只是你们自己没发现罢了。”
                  她闻言猛然一惊——
                  (这次废话在中间,别介意,少数情况,不会太多。)
                  &&&&&&&&&&&&&&&&&&&&&&&&&&&&&&&&&&&&&&&&&&&&&&&&&&
                有天晚上,我们一起窝沙发里看电视,电视里一个小女生因意外撞击Kiss了一小男生一下,接着她就抓着男生哭着闹着让她赔初吻。我俩看得笑起来,看着她的唇,我倒在她怀里,仰头问她,“那天,那天你不会也是初吻吧?”
                  “呃?怎么了?”她吃着桔子,不爱搭理我。
                  我打击她,“表现很差。”
                  “哦,对不起了,早知道我找人多练练。”她撅着嘴,把桔子嚼得山响。
                  我摸着她的脸,好生安抚,“别啊,我开玩笑的。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彻彻底底毁我手上了。”我想我脸上的歉意她看得出来。
                  她眼睛转了转,“不是!”
                  虽然有点希望她不是全毁在我手里,可听到她真不是,我还是有些失望。我这人TMD就是这么自私,只看别人也不管自己,丫我都一千帆过尽的人了,还好意思跟她计较。
                  她小口嚼着桔子,幽幽地说,“我记得我妈原来说过,我上幼儿园起就有个笨蛋天天跟着我,天天在我家蹭吃蹭喝还不说,还动不动就对我乱抱乱亲。我想那时候你说的初吻就没了吧。”
                  我回忆了一下,“啊!你说的谁啊。我记得那时不就咱俩吗?”
                  她白着眼,脸撇到一边,“可不是吗?都说是笨蛋了。”
                  “呃!”我猛然发现,我上当了。我恍然回忆一下,好像真的有那回事,可那我有那大胆子照嘴亲吗?我抱着她试着亲了一下,软软的,感觉不错,还有点甜,该不是我小时候当是棉花糖了吧。那我指不定还真做过这事。
                  “怎么,相信了吧!”她还是拿眼白我,“还不止这些呢,我记得打你第一次看那些□的小书的时候,就没老实过了。”
                  “啊!”我还做过更过份的事,我赶紧回忆,感情我就没做过什么好事吗?
                  “我记得你趁我睡着时,偷偷……”她说到这儿,脸已经开始红了,后面三个字,声小得跟蚊子声一样,“摸过我。”
                  “啊!哪儿?”我上下打量她,像是想找出当年摸过的地儿。不过用脑子想想都知道,那时候,可能就是好玩,做过袭胸之类的事。
                  她哼了一声,“还好意思说。你打小就色。”
                  “咳咳。”想想还真的,我小时候怎么就是这种人呢?真不懂事。“那……那我没摸过,过……!”我皮再厚也扛不住了,只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往下画圈圏。
                  “你到是想,我能让吗?”她说完拨开我的手,小脸更红了。
                  “哦!”我缓了口气,“你那时怎么就没把我把我蹬下床呢?”
                  我摸了摸我的头,特母性的说,“唉,我想你小,也就是好奇,就放过你了


                92楼2012-02-24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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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5:5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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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现在也是好奇哈,你都不蹬我的。”我一边笑,一边示范小时候的行为。
                    她一脚蹬开我,“不行,腰酸背痛的。”
                    想想也是,连着几天了,我还是牺牲一下让她歇歇吧。我拉过她继续说话,“是不是你那时起就喜欢我啊。”我贼笑地瞟着她。
                    “可能吧,一直是喜欢你。可不知道是那种。不过现在想想,你不会一开始就在打我的主意吧!”
                    小样儿,挺会转移话题的。不过我还是想了想,或许我潜意识里,是对她有意思的吧。不然怎么不色别人,光偷偷摸摸地对付她了。难道我打小就是一隐性的小同?
                    “早知道你是这样,一早我就躲着你了。”
                    她的话让我惊了一下,“什么意思,不喜欢这样?”
                    “不……”她摸着我的头,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感觉你好好的,犯不着因为我变成这样。你本来可以过很正常的生活。这路不好走。”
                    我低着头窝她怀里,这傻瓜。这话反过来说才是真的。她怎么从来也没想过自己呢。
                    我不敢看她,轻声问,“你会不会后悔。”
                    “不会。”她语气坚定。
                    幸好她没问我,我想我做不到她的坚定。我已经开始后悔,我个混蛋怎么就把她拉上这条路了呢。
                  第五十章 花招
                    那段时间我真的很闲,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没别的事了。我人闲,脑子却不会闲。不知道为什么,那段时间我尽想着逗她了。好像看着她吃惊或是高兴,我就会有无穷乐趣一样。
                    记得那段时间她老呆在门诊,也不知道是因为她人长得漂亮,还是因为她人和气,亦或是她名气大,总之,那段时间她门诊的病人比别的几个医生加起来还多。
                    她那是个来者不拒,四个门诊室,就她门口堆得跟山一样,她也不知道抱怨一句,天天就那么乐呵呵地看着诊着。有时候一忙起来,连个饭也顾不上吃。有时夸张起来,连水也不敢喝,怕喝多了还得去洗手间。
                    我劝过她好多次,她每回都是转头就忘了。我跟她生气,她就搁那低着头装可怜。气得我是拳头都捏起来了,就是拿她没办法。
                    后来我气极了,就跑去盯梢。可人比我更厉害,我只要出现在她周围10米之内,她就一准能发现。我还没踩着她那办公室的门呢,她已经在那一边装模作样的喝着小茶,一边贼笑着冒充悠闲了。
                    她那人,打又舍不得打,要训她吧,她样子是比谁都听话,可一转眼,她是比谁都张扬。
                    我要是说,“你自己就是医生,自己也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吧!自己瘦得根那撑衣杆一样,还不知道多吃点饭。”
                    她就在那点头,点得那个勤啊!说实话,要不是我见多识广,一准就被她蒙了。
                    我说,“你点个鬼的头啊!一回来就抱着水猛灌,要不就跟个老鼠一样,到处翻饼干。我说,你至于闹到这样吗,你!”
                    她看装听话骗不到我,就来怀柔政策,拉着我又是摇又是亲的,让我没机会开口。然后可怜巴巴地汪着一双跟小狗似的眼睛望着我,搁那儿叹,“这个,我也不想的。那么病人。再说了,我才刚毕业。想多接触点病厉吗?”
                    你说,她那人,她就是站那不动已经是我见尤怜了,要是再以这么可怜巴嗒的眼神看着你,你还好意思跟她气啊!
                    当然了,我过过的槛比她走过的路还多,我能让她唬到,我还混个屁啊。我面上劝她,“你还年轻,这些慢慢来。”转头我就玩曲线,曲线捣乱。
                    我想我那时可能是闲疯了,闲到没事跑去跟她们门诊门口的护士闹磕。
                    那些病人大部分是门口那护士临时分配的。我看准这一点,抓着那护士子就是一阵死命的侃。侃到后来,那护士一看那些病人想去晨晨的诊室,就和我同仇敌忾地冲人凶。
                    “你这么点问题,找一般诊室的医生就好了。看什么专家门诊,你以为专家那么闲啊!”
                    不过不得不说,这些小护士一凶起来,连牛高马大的壮汉都被她凶得低着头不敢吭声。
                    话说我这一招还有点作用,她门口的病人还真少了不少。她也很快发现了问题,出门看到我,她很快猜出我做了什么。只是她没有生气,脸上还露着幸福的笑。


                  93楼2012-02-24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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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如果不是我那么闲的话,我肯定不会做那样幼稚的事。
                      记得更夸张的是,我那段时间闲着,就隔三差五地跑去给她送爱心便当。
                      有次为了逗她,我就装成送外卖的。那次为逼真,我还真借了一身黑红道道的T恤,带着一顶黑色帽子,帽沿压得低低的。然后装得畏手畏脚地避开一干病人,走到她桌边。
                      她开始可能感觉到是我,可一抬头看到一个呆头呆脑的送外卖的,她以为是哪个送外卖地走错门了,也就低下头继续对着面前那个眼里冒桃心的小子望闻问切。
                      等我站她身边了,她还在低着头忙碌地写病历。我低着头慢慢走了过去,压着嗓子说了句,“医生,你的外卖。”
                      她正写着,一听我的声,笔就停住了。她也不抬头,只是低着头木着。那些病人还以为她怎么了,全好奇地看着她。
                      结果,她在那木了三秒之后,终于肩膀先颤了起来,接着整个身子就在那颤。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她就爬桌上在那闷着头颤。
                      那些病人一下结吓着了,就在那嚷嚷,“程医生,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故意在那特有经验地说,“哎哟,程医生你不是胃痛吧!唉!这都快一点了你还没吃饭,这不是给饿的吧!”
                      我都说这明显了,还好那些病人还有点良心,看了看钟,三三两两地就退了。最后就剩一脸皮厚的男的,还在那磨叽,还在那叽歪,“程医生,要不我请你吃饭吧!这光吃盒饭不好。”
                      她搁那都笑抽了,哪还有空回啊!她爬在桌上,抻着手摇了摇,就当拒绝了。那人也不坚定,一看这样就灰灰地走了。
                      等人走光了,我一边跟过去关上门,一边撇着嘴无奈地说,“好了,不用闷了。要笑就大声笑吧!”
                      关门转身,她已向我走了过来,怀抱温暖,亲吻香甜。只是那么容易被美□惹的话,我就不是我了。等她激动够了,我拽拽地看着她,教训道,“小样儿?不错啊!还知道用美人计了是吧!别以为来这招我就不骂你了。你——”
                      我的话被她那亮晶晶的眼神卡住了,那一刻我知道什么叫做眼波流动。光芒真的是一很神奇的事物,当光芒从人身体中发散出来时,格外引人注目。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放电?不过,我头还真有点晕就是了。被电晕的我,一下掉到下风,她是占尽主场,依着我,轻轻软语、吐气如兰,“小可,你对我真好。”
                      我想我绷着的黑脸立马软化了,说不定还没出息地呲着牙笑呢。面上我看不到,不过心里倒是暖暖的,像是细细的暖流,在我心中游荡着、牵绊着。我想我喜欢这种感觉,甚至我希望时间就此结束。可是,幸福总如悬在眼前的蜜糖,我能嗅到它的香气,能感觉到它的清甜,却永远也够不着它。
                      天使与恶魔之间,难有永久的幸福。


                    94楼2012-02-24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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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一眼房门,丫我还没声,感情我拆房子和有声是吧!我也懒得跟她绕了,直接问她,“说吧!出什么事了?”
                        她拉着我坐进沙发,跟个缺少温暖的狗狗一样,懒懒地窝在我身上,“最近医院里老怪怪的——”
                        我故作惊恐地眨了眨眼,“不会是传说中的医院鬼故事吧!说吧说吧!我最喜欢听了。”
                        她拍了我一下,气呼呼地说,“你正经一点!我说的正经事!”
                        “嗯!”我很受教地开始不正经。可能我的脑子有点怪,有些事放开了反而没那么排斥了。之前和那些女人的交往,大部分是出于利益考虑。与她们身体的接触也是硬逼着自己。大多的时候是没什么感觉,更别提什么性趣了。
                        可现在好像变了,对她我没有什么排斥,甚至对她的身体,我还很有兴趣。有兴趣到一看到她就想抱着,可一接触到她柔软的身体后,接下来的就不止抱那简单了。
                        就在我抱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咬她的脖子里,她突然说了一句,“最近,陈院长提我出国培训。”
                        嗯?我的动作一下停了,陈老头这孙子,一嗅到我还没垮就改了嘴脸来讨好了吗?丫真是一变色龙。我继续咬,“那不很好吗?出国培训应该很好吧!”
                        “可是!”她皱着眉,像是丢了洋娃娃的小孩子,“可是我还听说,这次培训是省人民医院和我们医院一起组织的。”
                        “哦?”我管他们那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继续解她的衣服。“一起就一起吧!还不让咱市的小医院和省里的套套近乎啊!”我起身将她压在沙发上。
                        她仍皱着眉,好像完全没注意我的行动,“可是,听说这次培训的人将来会调到省里去啊!”
                        我一听,动作再次停了,我算知道是回什么事了。玛莉对我和晨晨的事没有明显表示反对,甚至大方的仍由我继续。可暗地里,她已经在计划调开晨晨了。明着是找机会把她往更好的省人民医院调。实际上,她只是想把晨晨调离我身边而已。
                        好的工作机会和我之间,或许我该让她自己做个选择。我继续我的动作,“那不是很好,大医院里能学到的更多吧!对你以后发展好。”
                        “你一点也不明白。”她躲开的我吻,“我不想去,我知道你不会离开这里。我去了,我们迟早一定会分开的。我不想离开你,一秒都不想。”
                        我撑着头看着她,她的目光很是坚定,可被我盯着,她又慢慢开始不好意思起来,她扭了扭,小声抱怨,“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我压着她不让她躲,“晨晨啊!你当年怎么没留在上海呢?你应该是有很多机会的吧!”
                        “没有。我又不认识人,又没关系的。”她逃开我的目光,在那小声嘟囔。我知道她是骗人的,以她的优秀,没人没关系一样可以在那个大城市混下去。现在想想,她的善良真是透到骨子里了。
                        她当年回到我们所在的城市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偿还她以为的,我对她的恩情。她回来后发现我根本就没什么需要她帮助的。于是她就静静地留在这里,她曾说过,她说,“当时,我知道我一辈子也无法偿还了,于是我就选择留在你身边。只要看着你过得好,我也就安心了。”
                        现在,因为我的自私,我将我们之间的感情变成这样,她反而怕我有负担了。即使一切是为了我,她也不让我知道。她只是静静地付出,不求回报,甚至不让她的付出成为我心理上的负担。
                        看着她躲闪的样子,我的心慢慢静了下来,我没有想过永远。但是那时的我想过继续,没良心的我,那时能做的就是自私地将这段感情继续下去。
                        我笑着对她说,“没事的,你去哪我都缠着你,成了吧!”
                        她勾着我的脖子,确认道,“你说的啊!不过,我还是想留在这里,这里有我们太多的回忆了。我没什么大的抱负,我也想去什么大医院,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用手指划着她的唇线,轻声说,“嗯!我也是。”是的,我也是!不过可能只是暂时是。嘴里说出的话和脑中想的事,总是这样不一致。我真的有点讨厌自己了。
                        “我明天就跟院长说,我不去了。”放弃这样的机会,她脸上反而露出幸福的笑。
                        我以吻锁住她的笑,我不敢面对她脸上幸福的笑。吻着她的清甜,我的良心偷偷飘了出来,我不能成为她的阻碍,我抬起头说道,“培训,咱还是去吧!多学点东西不是坏处。再说哪天我要是又缠上官司了,你还可以养我不是吗?”
                        她皱着眉,嘟着嘴小声嚷嚷,“就不会说点好的。我现在养不起你啊!培训去德国要三个月的。太久了,我……”
                        “好了,好了,不就三个月吗!转眼过去了,为了你能把我养得更好,咱还是去吧!”
                        “可是三个月见不到你……”
                        “我跟着你去!”
                        “啊!”
                        “别啊了!做正经事先。”
                        ……
                        


                      96楼2012-02-24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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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二章 临别
                          晨晨出国前,刚好赶着是她生日。儿女的生日是母亲的受难日,她坚持这日子要跟她父母过。我自然不会提什么反对意见。
                          我这个人天生对生日没什么概念,或者说,对生日我有一定的抗拒。打小我就不太清楚我生日是哪天,户口上的都是什么阴历阳历的一团乱。十八岁前我就没吃过自己的生日蛋糕。后来这生日又变成生意上的排场,厌烦也就多过期待了。
                          晨晨的生日,我自然不会厌烦。只是她硬拉着我去她家和她一起过生日,这我就有点烦了。经过那么多事,她父母自然对我有些意见。我不太想去看他们的脸色。可晨晨打小就有让我听话的本事。
                          挣扎了一下,我还是被她逼过去了。车开进旧大院时,我就有点恍惚,她家离我家不远,都是四五层的旧楼。踏着灰暗的楼道慢慢爬上去时,我似乎回到了小时候。那时我一被老妈骂,就跑晨晨家窝着,黄昏间沉旧昏黄的楼道总能给我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她家在三楼,楼梯间窄得容不下两个人。她站门口敲门,我被挤得只能站在楼梯上。她的父母直接是跑过来开门,只是一开门看到我,他们眼神由暖变冷。我不禁有些生气,早知道真不该来的,平白颓了他们家的和谐气氛。
                          晨晨到是完全不知,一进门就兴奋地抱着她爸妈叫唤着,一会想吃红烧荔子,一会想吃酸菜的。跟她爸妈兴奋完,又拉着我逛东逛西的回忆过去。一点也不把她爸妈对我的介意放在心上。
                          最后还跟小时候一样,直接拉着我进她卧室,还顺手把门反锁了。改平时,我一定会笑她居心不良,不过今天没心情,她们家的温暖,她爸妈的冷淡,让我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躺在她那张软软的单人床上,耳边萦绕的是她那兴奋的絮叨。我抒了口长气,枕着熟悉的大熊抱枕,试着调节自己的心情。
                          “你怎么了,别管我爸妈了。他们老顽固了,
                          我笑笑没有说话,她很神奇,猜不到我的想法,却能轻易了解我的心情。也可以轻易左右我的心情。
                          晨晨翻身压着我,额头抵着额头对我说,“小可,我知道这些年你过得不好。可这些都过去了。你别再想过去的事了,好吗?”
                          我轻轻闭上眼睛,饮下这片温暖,缓缓道出,“嗯。”
                          “乖。”她亲了我一下,笑着说,“我们做饭去。”
                          “啊?”
                          “别啊了,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茄子。”
                          “哦。”
                          她拧着我的脸,笑得得意,“傻呆呆的,跟它一样。”她无比坚定地指着床上的大熊,那只熊是我原来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十多年了,没想到它还蛮经用的。傻呆呆的样子一如当初,记得那时卖它的时候,我还说,这熊长得像她。给被她追着打了半天。
                          我突然发现,这断日子我还真有点傻了。以为自己不介意,谁知她真要离开,我还真不习惯了。
                          可是再不习惯,日子还是飞快起来。不管我怎么忽视,她离开的开的日子还是来了。我们的小城里没有机场,连得乘车去相邻的省城转机。本来我准备送她过去。可她出国这“大”事件招来了一大群热情的亲戚邻居。就为这事,他们居然包了辆大巴送她。她这些亲戚邻居基本都是跟我有过结的。这种大喜日子,我这“外”人也不好出现。
                          为人子女,起码的孝道还是要尽的。她也是孝顺的孩子,知道她的难处。出国前那几天,我是硬逼着她回去住。没时间见面,只得天天电话不断。
                          隔天就是她要走了。说了两天,话说得没得说了。就变成百分之百的孩子气。


                        97楼2012-02-24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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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
                            “嗯,什么事?”
                            ……
                            良久沉默,又来一声,“小可。”
                            “在。”打开电视,让杂乱的色彩驱散家中的冷清。
                            ……
                            又沉默,还带着点喘气的声音,估计又在房里乱跳。“小可。”
                            “嗯。”
                            ……
                            又是沉默良久,中间还有一阵咕嘟咕嘟的喝水声,“小可。”
                            “嗯。”电视里画面闪动,我脑中却只有她的样子。调皮的家伙估计又靠着她床上的大熊,喝着睡前牛奶呢。
                            “小可,小可,小可……”
                            “听到了,一直都听着呢。”
                            “哼,听到了还不给我开门。我没带钥匙了。”
                            “啊!”我完全是冲到门口,一开门,她在门外摇着手机,笑得灿烂。
                            “你怎么来了?”板着脸,原则要有,问题还得问,关上门,该抱还得抱,该亲还得亲。
                            “趁他们睡着,偷偷溜出来的。”
                            尝到她舌间的酒味,我愣了一下。她懒懒地趴在我肩上,闭着眼乱嚷嚷,“好多亲戚,递过来好多酒杯哦。嘿嘿。”她得意地拿手比划,“我就喝一点红酒。”
                            一点就醉成这样,酒量还不是一般的差。我记得我教过她挡酒的方法。她是医生,只要说喝酒手会颤,一般人是不会再灌她酒了。再说她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今天喝成这样应该是心情好吧。
                            没想她嘟着嘴一脸气愤,“小可,酒真不好喝。谁说一醉解千愁的,骗子,大骗子。”
                            “你愁什么呢?”
                            她摇着我投诉,“不想走,不想住家里,不想去德国,不想跟你分开。不想,不想……”
                            我赶紧稳着她,省得她把自己摇摔了。“晨晨,别孩子气了,没出息了啊。”
                            她鼓着脸,小声嘟囔,“不要有出息。”
                            我笑,“好了,好了,别闹了。早点睡,明天还得溜回去。”
                            “嗯。”
                            很想在她走前做些什么,可毕竟得兼顾她的体力。转车又转机会很累,压下心中的欲望,我静静的躺着。
                            刚安静两秒,她又来了,“小可~~~”
                            “嗯。”
                            “刚才有没有惊喜的感觉?”她抓着我的衣领,一脸的威胁。
                            “有。”怕怕。
                            “刚才有没有感动的感觉?”
                            “有。”
                            “有没有XX的感觉?”她舌头有点打结,实在听不明白。
                            硬着头皮,“嗯,”
                            “有没有XX的感觉?”
                            继续硬着头皮,“嗯,”
                          “有没有烦人的感觉?”
                            习惯性硬着头皮,“嗯,”
                            ……
                            四眼相瞪。
                            “好啊,小可,你敷衍我 。”
                            “你还忽悠我呢。”我居然也会上贼当,无语。
                            “想不想我?”得瑟。
                            “想。”
                            “现在都想我了,那我一走三个月,你怎么办?”
                            “找个人代替呗。”总得换我占占上风。
                            “你——”她气鼓鼓地转过身不理我。
                            祸从口出,换谁也没那大度,不会生气。我一时慌了手脚,不知道怎么办好。


                          98楼2012-02-24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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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幸思念并不很久。浓厚的感情牵引着深厚的缘份。那时我们无祈祷也总能转身相遇。
                            一份感情在揉合了友情、亲情、爱情之后将很难挣脱。她的温柔善良让我慢慢陷入。感情就像天使的魔法,可以救赎恶魔罪恶的心灵,可恶魔永远不会愿意被救赎。因为我们早已没有灵魂。
                            我不知道玛莉这样女王似的不可一视的人物怎么会这么在意晨晨,不过我就喜欢做让她不高兴的事。公司整顿的时候,我带了一大票钱逍遥地坐上飞机向那个严谨得专出名医的国度飞去了。
                              别以为我在做什么浪漫的事。我喜欢看到那个惯于控制大局的玛莉在我面前失控。神精质的我为了气一个人会付出极高的热情。不过,我那点热情相对晨晨见到我时的热情要小了很多。她打开酒店房门看到我的那一刹,她既然放下顾忌冲着我扑了过来。
                              在那个严谨的国度里,我们居然在睽睽众目之下,表演了一场浪漫的法式热吻。但这个国家的气氛比国内好多了,那些睽睽的众目看了也只是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这事要换在国内不闹得众人指指点点,传得满城风雨才怪。
                              关上门,我左瞧右瞧问她,“浴室在哪?”
                              “她疑惑问我,“干嘛?”
                              我歪着嘴贼笑,“你要不介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开始。”抱着她转身抵着门就一顿狂吻,抽空,我有一句没一句地说,“带着跨国细菌,别介意啊!”
                              她闻言一愣,连忙躲开,指着屋子一角,“浴室在那边。”
                              我故装受打击地蹲在墙角,很受伤地幽怨说道,“被嫌弃了。”
                              “就是嫌弃你了,快洗澡去。”她毫不受骗地把我往浴室推。
                              “要不跟我一起洗吧!”我贼笑着诱惑她。
                              她撇了我一眼,目光坚定,“不要!”
                              “别了,你什么我没看过啊,我们从小看到大的,走了,一起了。”
                              她撅着嘴,目光更坚定,“就不要。”
                              我对她的热情空前的高涨,不管她要不要,抱着她就往里面带。
                              沁着水的光滑肌肤,就像是轻软柔滑丝缎,稍稍接触,轻轻贴合,一点摩擦,就能蹭出火来。
                              莲蓬头下温暧的水流像是制造热量的烟雾,我们在暧昧烟雾之下,放任自己燃烧,放任自己融入彼此。
                              “小可!”她喘着气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干嘛?”我脑子□,眼睛中火焰难平。
                              她关上水,指了指着门外,“好像外面有人敲门?”
                              我尖着耳朵听了听,忍不住骂了一句,“KAO,哪个白痴。真TM欠揍。”
                              &&&&&&&&&&&&&&&&&&&&&&&&&&&&&&&&&&&&&&&&&&&&&&&&&&
                              至从那回和她吵了一架后,我很少再给她脸色看。偶尔我们还能聊一下。只是这一段她总是说得断断续续,有时她像陷入了回忆,低着头半天不说话。
                              有一次我问她,“你说那个‘祝你穷’注定是被人欺负的命,那晨晨呢?她不也是个善良得不懂自我保护的人吗?”
                              她抑头想了很久,慢慢她脸上现出微笑,“她们不一样。祝丽琼那样的人,就算长相不让人烦,可那性格看了就让别人觉得烦。晨晨不一样,她那样的人,远看清雅脱俗,让人不禁心生敬慕。近看花颜月貌,让人心生爱慕,相处起来,她的善良可爱又让人忍不住想去保护她,想去宠她。”
                              我笑她,“呃,这是不是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小霍后来曾说过,他说晨晨真是女大十八变,本来已经很出色了,长大了反而更出色。不过她透出的气质太过雅静,反而让大部分男人没有信心,不敢靠近。如果作为朋友和她相处的话,她的亲切和善,又让人不忍伤害她。”
                              说到这她突然脸色一暗,良久,她轻声说,“他说,他能明白我为什么会爱上她,可他不明白,我为什么忍心伤害她。”
                              我也不明白,但我不想再问。我不明白小可为什么舍得伤害她,但我知道小可心里也很痛。或许我该耐心听下去,虽然她身边所有人都说她是混蛋,可有时大家会一起犯错。


                            100楼2012-02-24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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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5:4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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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章 手链
                              作者有话要说:记得一开始就有人问这手链怎么来的。
                              现在答案揭晓,其实很好猜滴。
                              话说还是比较喜欢光良版的《约定》。
                              前一章的歌叫《庆幸有你爱我》应该是这歌名。
                              ( ^_^ )?   顶着湿嗒嗒的脑袋坐在酒店客房里,我心中怒火越烧越旺。这外国人可真不识相,大清早来吵人也就算了,还一屁股坐下就不走了。还好是一女的,是一男的我现在估计就要发彪了。
                                这外国人是晨晨的同学,也是来这边培训的,是个荷兰人,叫“范霍丽斯”还是什么的我也没仔细听,她长得还算周正,不过在我眼里她那热情的样子就TM一欠揍。从她进来起我就一直是黑脸。这种时候被打断,还打断这么久,给谁能没火。
                                我只听到晨晨说了一声,“哦,完了,我今天还有课。”转头就一脸紧张地跟那个“范丝”聊得火热去了。她俩都是英语在飞,我听得两眼直发晕。
                                我英文不好,但我起码听得出晨晨在介绍我时,用的是“lover”。
                                那人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不好意思地一阵说,“Sorry”。
                                我却沉浸在这个lover里,这还是第一次跟别人表明我们的关系。我有点乱,有点蒙。没有想像中的畏惧,还有点没想到的高兴。我傻傻地当机了好久,直到晨晨抵着我的额头,问我怎么了,我才恍然回过神来。左右看了看,那个“范丝”已经走了。
                                我想起刚才的事脱口而出,口气凶了点,“你怎么随便就跟人说我们的关系啊!”
                                “怎么了?”她皱着眉,一副要生气的模样。
                                她老大,她一生气我就得听她的,我好气地抱着她安抚,“没,没什么了。”
                                “干嘛打偷偷摸摸的,感觉跟作贼一样。有那么见不得人吗?”她气呼呼的撇着脸不理我。
                                “你……”这次我是一本正经,这是严肃甚至严酷的问题,开不得半点玩笑,“晨晨,国外是放开不错,可这次不是还有你一起来的同事吗,咱还是……。”
                                “就不!”她仍旧撇着脸,还是有些不服,“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自己的事跟别人又没关系。”
                                我知道她说的是气话,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可这种事不说又不行。
                                “晨晨。”我掰过她的脸,严肃的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听我说。有些事没必要让别人知道,我们的事有几个人能理解的,传出去我两就没办法在这世上呆了。”
                                她不服地说,“那有那么严重。”
                                “有,这事你得听我的,知道吗。”这事不认真不行。
                                “哼。”她鼓着脸一脸不服。
                                我真不明白她这聪明的人怎么在这事上犯倔,或许晨晨只是在试探我,想知道我对这份感情的态度,只是那时我压根没想到。
                                我耐着性子语重心长,“晨晨,我怎么样没关系。我不想你因为这受到伤害。”
                                “好了,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傻子。”她委屈地嘟嚷,“还不是他们缠得我太烦了,我才说的。”
                                我瞪着喷火的眼看着门口,丫丫的,难怪我看她那不顺眼了。我咬牙切齿,“说得好!等等——”我回过味来,“什么叫‘们’,感情还不只这一个啊!”
                                “……”
                              后来缓过神来,我突然想到,如果有一天,我跟晨晨的关系被人发现,那会怎么样。摇了摇头,那简直不堪设想。
                              严肃的问题不宜想太久,好不容易到了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当然得放开怀的发泄一下。
                                德国除了出名的医术,还有一样东西很出名——啤酒。在柏林的小酒吧里,我喝得零叮大醉。被别人,被自己压抑的感情,都需要借助媒介释放一下。
                                酒醒的时候晨晨看着我的眼神怪怪的,对我也很亲热,像个幸福的小媳妇。
                                难怪我酒后说过什么让她开心的话,看来我骗人的级别上升了,酒后吐真言这种事在我这儿都失效了。好久以后她告诉我,那天喝得醉熏熏的我唱了一晚上的歌。还尽是些情歌。其中最让她感动的是一首约定,那首歌歌词很轻,到现在我偶尔也会反复喝起那段,“你我约定难过的往事不许提


                              101楼2012-02-24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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