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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GL》作者:错爱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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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我非常非常喜欢的一篇文,就是有点慢热,不过是难得的好文啊,吧里如果有的话请删帖


1楼2012-02-13 21:45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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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号之后是我问小可的废话。别误会。
      正文之内“我”指小可。
      &号之后,“我”指我。
      这种写法,见人写过。不过那个故事很美。我这故事正相反,可能还有些可恶。
    第一章 两小无差时
      我曾经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透过沉旧的木窗看看窗外那些朝气蓬勃的年少学生,或许我能找到心底里一点关于过去的影子。
      那年之前我应该和那些洋溢着灿烂笑容的孩子们一样吧!幻想着能有一个英俊多金的王子开着拉风的敞棚跑车在校门口等我。可事实往往是一个蹬着自行车的土气少年,自以为很帅地单脚支着车等在校门口。
      而我则会拉着晨晨故作矜持地走过去。那个少年是我那时认为最爱的男友。而那时的晨晨是我最铁的发小。少年叫霍瑞廷,我们一般叫他小霍,现在想来土气的他,当年在学校里也算得上小马王子的级别。帅气、成绩好、身家也不弱。
      那时我心里是以他为傲的吧!不然也不会明知晨晨对他有那么点意思,我仍坚持拉她做灯泡了吧!仔细想想那时我就是个极虚荣的人。虚荣地让最好的朋友嫉妒我的爱情。又虚荣地让的最爱的人羡慕我有如此优秀的朋友。
      当我左手牵着晨晨右手牵着小霍在学校里招摇过市时,我曾想过会不会有一天他俩越过我的阻隔将手牵到一起,上演一场传说中的朋友与情人的背叛。
      可惜这样的担心持续了很久,却没有发生。而后来发生的事又是那样不堪。让我在善意突发的一刹,宁原当初担心的一发生。这样或许我们三个会好过一点。更准备的说是他们俩个会好过一点。可惜上帝从不给人们重来的机会。
      世事如棋,黑白之间真有什么灰色空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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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小时候写了一篇关于我的家人的作文,我开头好像是这样写的:我家有四口人,一个爸爸,一个妈妈,一个弟弟,一个我。
      这一个一个的现在想来虽然好笑,但这完整的一个一个让我多少庆幸自己的家庭毕竟还算正常的。我父亲是个简单的老好人,只是我不知道以他那只会酗酒、抽烟、打牌的废物样,是怎么成为一个不大的国营企业的一把手的。。当然了,后来我知道了原因,可在我代价是巨大的。至于那家企业,它是做什么的我开始不太清楚,只知道它叫鑫诚,聚金言成,不错的名字
      我母亲也是个简单的人,简单的女人,她脑子里只有些唧唧歪歪的小事。她最大的本事就是插在腰在人后骂我爸是废物。哦,对了,还有一点,我母亲的目光极为敏锐,但她所有的敏锐只集中在我和我父亲身上。她敏锐地只看得到我们的弱点。
      当然了这些都没影响我什么,我仍旧滋润的生存着。样子不差,成绩不错,朋友不少,最难得的是还有一个死心踏地的男朋友小霍。说到小霍,得仔细说说,小霍上面自然有个老霍,老霍是小霍的爹叫霍建军,他是我父亲的朋友,他也是我父亲那家不大不小企业里的第二把手。有这样铁的关系扛在前面,我和小霍的恋情更是铁板钉钉,铁成的事。
      在那个早恋等同犯法的年月里,我和小霍的恋情却可以公开在阳光之下,这其中多少带着点父母的怂恿。我父母对小霍比对我还亲,同理小霍父母也是这样。也是因为这样,我和小霍才会过早的突破防线。
      我和小霍是怎么认识的呢?容我想想,我还真记不起来。小霍和晨晨一样都是在我有记忆时,我已知道有这两个人。


    3楼2012-02-13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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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5:5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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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都说三岁看老,我小时候,人们认定的一切,也决定了将来的很多悲剧。
        三岁时,老妈认定我是小人;
        五岁时,晨晨认定我是大恩人;
        七岁时,小霍认定我是最特别的人;
        十岁时,小黑认定我是最值得信赖的人。
        他们认定的一切,并没让我知道。却注定了我今生的纠结。我是什么样的人呢?有时,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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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亲人、朋友、恋人。”我叹道,“小可,他们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人吧!”
        她摇头,“应该不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只有我自己。”
        我问,“那为什么明明忘记了过去,却仍记得这些细节呢?”
        她抬头望着天空,似在望着看不到的远方,“因为我们谈过,有段时间,我们一次一次的回忆过去。略去忧伤苦涩,只想快乐的回忆。”
        良久沉默,我问,“小可,经过这么多后,你最重要的人还是自己吗?”
        她冷笑道,“你扪心自问,你能肯定你最重要的人是别人吗?说实话,别骗自己。”
        我低头想了想,无需隐藏,我点头,“是,我不肯定。我是个自私的人。”
        她笑道,“谁又不自私呢!只有承认与不承认的问题。”
      第三章 那年的承诺
        后来我和小霍如愿考上了市重点,当然还有晨晨。很有缘我们仨还在一个班。那时高中老师姓郑,是个中年女人,我们叫她郑大妈,大妈知道我和小霍的事,所以把我和小霍的位置安排得很远。但我的小霍父母都是权势的人,所以她还是很容忍我们。
        那时我的晨晨同桌,小霍坐隔着三排坐在我后面。依然和原来一样,晨晨听课放风,我看小说发呆,打磕睡。偶尔小霍会隔着老远传来一张纸条。通常上面都是些肉麻的酸话,我低头忍着甜蜜的笑收回小条,转头狠狠地瞪了小霍一眼,意思是让他用心听课。然后不再看他。他可背负着考大学赚钱养我的大任。大前提是不可以忽视的。
        下课后,小霍就巴巴地跑来找我,这时晨晨总自动将自己的位子让给他。他也不客气呼一下爬我桌上,带着哀怨叹道,“小可,你偶尔也回个头看看我吧!我想你都看不到。”
        我推开他,“天天看有什么好看的啊!”
        他又蹭过来,“就好看,我的小可最好看。”
        “行了行了。别耽误我看书,一边去。快上课了。”
        我们通常就这样推来蹭去,直到老师进教室。他才奔回自己的位子。一般在人前我都对小霍爱理不理的,好像是他巴着我的一样。但人后我对他还是很好的,嘘寒问暖、关心体贴一个女孩该做的我还是会做的。看来那时我已虚伪到骨子里了。
      当然没有几个人看得出我的虚伪,在外面,连大人都当我很乖,很喜欢我。其中对我最好的大人算是小霍的母亲。


      6楼2012-02-13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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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霍说是我低头浅笑的样子诱惑了他,让他忍不住想留住那抹清新笑容。不过——有用吻封存笑容的吗?
          当我得瑟地看着手里的戒指时,小霍突然偏过头出现在我面前。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嘴巴已贴在我唇上。我本能的向后退了一退,却被椅背挡住了。这一撞让发晕的脑袋终于明白我们这是在干嘛了。
          接吻这事,小书里看多了,电视里也看得不少。可真真实际起来,我还是不太能明白要怎么做。两唇相接之后再干什么呢?看电视里两个人脑门转来转去的,也不确切明白别人是在转嘛。这自己做起来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波一波的电击感刺激着神精,激动之下好像是要被对方吞进去一样。
          不过我和小霍第一次接吻到没那么激情澎湃的感觉,那时真真太紧张了,脑子都绷麻了,什么感觉都没体会到,就听到外面的敲门声。
          我和小霍马上分开,门外几个闹腾的男生已推门进来了,他们一进来就对着门外的晨晨说,“我都说了没什么吧!自己兄弟还敲什么门啊!”
          我和小霍相视脸红,幸亏敲了一下门,不然真成现场直播了。
          我们被众人推到门外,厅里生日蜡烛已经点上了,大家唱着生日歌,起轰着让小霍许愿。小霍在大家的推攘下,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与他一起许愿。烛光照耀下,我看到他闪闪发亮的眼睛,那一刻我相信心灵相通,我似乎听到他的愿望,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和他一起吹灭蜡烛前,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爱你!”
          我心里浸着甜蜜,在吹灭蜡烛的黑暗瞬间,我转过头轻擦他的脸庞也小声说了三个字,“我也是!”很奇怪,后来我才发现,我从未真正对我爱的人说过“我爱你”三个人。相反这三个字真从我嘴中说出来时,往往是为了骗人。
        &&&&&&&&&&&&&&&&&&&&&&&&&&
          我有些疑惑,当着小可我也就直接问了,“不太明白小霍是怎么想的,换我是他,我也会选晨晨。你不是说晨晨打小就比你漂亮的吗?”
          小可,“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感情的事有时候是缘份。”
          “缘份?”这个词,我念得迟疑。
          她无奈摇头,“好吧,即使孽缘也是一种缘份吧!”
          哦,也对,只是这样的缘份太沉重,太苦了吧!
        第四章 放肆的季节
          男生总喜欢装大人,小霍虚岁之年所作的承诺正如虚幻的青春,让人永记却注定要逝去。
          我想小霍与我这辈子都只爱过这么一次。那年这后,我并不是没有爱的机会,而是疲惫的心在触到爱的那一刻赫然退缩了。
        蜡烛一灭,灯也跟着亮了起来,大家热闹地拿出送给小霍的礼物。小霍收起大家的礼物客气地说着谢谢。按照我们的惯例,他当着众人面一一拆开了。那年月孩子们通常送的是些本子、相框之类不值钱的小东西。
          送到最后,只剩我的晨晨了,主角通常压轴,我自然摆在后面。晨晨送的东西很小,包在一个盒子里。和所有礼物一样,小霍笑着在众人面前拆开了。盒子打开的一瞬间,我僵住了。那里面是一个BMW标志的钥匙扣。
          记得之前,我和小霍一群人逛街时,他多看过几眼。小霍迷车这是众人都知道的事。送他这样的钥匙扣无疑是很好的礼物,小霍也是高兴得跟捡到宝一样,立马就装上钥匙放在口袋里了。我转头望向晨晨,在她微弯的睫毛下,我看到一双浸着水亮的眸子。
          我不傻,那一刻我知道晨晨和我一样,都喜欢小霍。不然她就不会和我一样,只是看到小霍多看了两眼,就猜到那是他喜欢的东西。更何况一个女孩对一个男孩产生这样细微注意时,不是喜欢那又是什么。我脸一沉,手摸着口袋里的小盒子,心里一阵堵。不用猜,在我口袋里正躺着一个一模一样的钥匙扣。
          小霍笑着看着我,得意地说,“小可,到你了。礼物呢?”
          我摸着盒子,心里挣扎了一下,为了掩饰尴尬,我黑着脸说,“我没准备。”
          大家惊讶地看着我,立马起轰,“小可,有你这样的吗,男朋友生日居然不准备礼物。”
          另几个男生也贼笑着起轰,“小可,你不是准备把自己送小霍吧,啊!哈哈哈!”
          “是啊!小霍,你小子有福啊!哈哈!”
          “好了,你们别乱说了。”小霍忙跳出来给我打圆场,“我老婆送的礼物是你们能看的吗?她是等着一会没人再给我,不行啊!”
          大家贼贼看着我笑,我却只能尴尬地看着桌面。
          “好了,好了。吃蛋糕了。”小霍忙用食物转移大家的注意。
          都是孩子自然扛不住食物诱惑,大家围着桌子抓着酒水食物闹了起来。小霍生日,大家自然要灌他,十几瓶啤酒被一帮男生一轮连着一轮灌后,一会儿就没有了,酒兴未尽的大家就翻出了小霍家藏在柜子里藏着的酒。
          一个叫莎莎的女生,发现柜里还有一瓶红酒,她贼贼地拿了出来,笑着说,“嘿,我们别喝可乐了,姐妹们,喝红酒可是美容的哦!”
          大家都想尝鲜,玩刺激,自然不会放过,结果白的、红的、黄的、各色酒水都让众人尝了个便。我本来心里就有点堵,自然来者不拒。最后一桌子人,除了晨晨一个坚守可乐还清醒着。其余的人全趴下来。
          最后也不知几点时,大家才三三两两的歪到门口要回去。晨晨扶着我,想送我回去。我一把把她推开了。别的人都醉晕了也不会去想那多,一看我不跟晨晨回去,忙拉着晨晨就往外送。我本来要往外走的,也被他们推了回来。
          晕晕乎乎中,我连在干嘛都分不清了,只记得有一瞬间我想着反正我也不是没在小霍家睡过,他家那多床怕什么啊!
          结果等我迷迷糊糊醒来时,正到小霍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我迷迷糊糊地看了一下周围,发现我正躺在小霍的床上,而他就躺在我身边。说实话,我并不是没和小霍同床睡过。有时在他们家玩累地时候,也会一起躺在他的床上小睡一下。但那时我们两个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保持着的距离。通常我们两中间还留着足可以睡下一个人的距离。
          可这次,小霍几乎是爬在我身上。我想躲可全身发软,小霍突然扣住我,眼神灼灼地看着我说,“小可,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知道你也一样。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老觉得你会离开我。虽然我一直说着等到大学毕业,可是我真的很怕,怕还没等到你就离开了。小可,你知道我为什么送你戒指,其实如果可以我宁愿现在就将你娶回去。我……


        8楼2012-02-13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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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的,我们都那么努力,老天不会这么对我们的。要相信自己,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灯光下,他目光里带着笃定般的信念,让我也相信了这一切。那一刻我们想到天荒地老。
          我们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在阳台上看着月夜风景,星光下我们迎着海风拥着彼此,那一夜星光无比粹灿,宁静的海面让我们的心与它一起跌入平静。
            不知何时,我依稀听到晨晨的哭声。我疑惑地向隔壁瞟了一眼,阳台上门开着,可看不到晨晨的影子。可那哭声却对来自她。她这人外表虽柔弱,可也不是个喜欢哭的人。
            我拉开小霍的手,歉意地说,“我去看看晨晨,她好像心情不好。”
            小霍点点头宠溺地让我离开。
            轻敲隔壁房门,半天她才低着头来开门。一看是我,她低着头试图掩饰她那哭红的眼睛。我还是很会做人的,自然不会直接揭穿她。我佯装生气,忽忽地冲进门迅速地跳到床上,霸道地说,“你!你太过份了。居然背地里和他换房,你这不是出卖我吗?我不管,我要跟你睡。”
            她只嗯了一声,低头不说话。应该是在掩饰湿哑的声音。
            关上灯并排靠在床头,我们半天没有说话。她似乎也在忍着哭,低着头一动也不动。
            我虽然很混蛋,可那时的我对朋友还是很义气的。朋友的事也拿着当是自己的事。记得有一次有个妒忌晨晨的小太妹找她麻烦,我是硬生生给她扛了一棍子。现在看到她不开心,我自然不会放之不管。我隐隐想到,是不是因为小霍。这么一想还真像。我都没顾及到她的感受,她也很喜欢小霍的。
            我那时不知是哪来的诚恳,我低头轻声说,“对不起。”
            黑暗中,我看到晨晨的身子颤了一下,转头看着我。借着窗外的淡淡月光,我看到她眼睛亮亮的,一抹泪光明显可见。
            “你说什么?”鼻音很重的声音,看来她哭了很久。
            “对不起,晨晨,我不该不顾及你的感受。明知道你喜欢他,我,我还拉着你过来。我,我——”
            黑暗中,我听到她叹了口气,“别乱想了,我早跟你说过我对他没意思。“
            听这话我确定她不是为小霍,因为晨晨从来不骗人。“那你为什么哭?”
            “不关你事。”
            “不关我事?你意思是你开不开心与我无关了?晨晨,你有没拿我徐可凡当过朋友?”
            “小可,不是这样的。我知道你事事帮着我。可这事你帮不了,你别管了。”
            我扶着她的肩,盯着她的眼睛诚恳地说,“晨晨,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就算我帮不了你,我也想和你一起背负忧伤。看到你不开心,我会更不开心。”很酸的话,在我心里暗暗地在想,她到底有什么事啊!不得不承认我的八卦心理超过对她的关心。
            她上当了,她叹了口气轻轻靠在我身上,“是家里的事,我爸身体一直不好,考完试那天我妈跟我说,我们家根本没有钱供我读书。”
            “什么?”我心里一下冒出很多想法,“不可以!你成绩这么好,怎么可以不读大学。钱?要不找我妈借,或是让小霍去要。”
            “小可,我谢谢你。可大学的学费不是一百两百,对谁家都是一笔大负担。小可,我已经欠你很多了,不想再欠你的了。再说不读大学也没什么啊!多少……”
            “你放心,我一定能想出办法。”那时我热血沸腾,像有一种强烈的责任感充斥胸间。可我年少时的热血来得快去得也快。三天之后,我就忘了晨晨的问题。
            其一、我并没真放在心上。
            其二、我所遇到的问题,比她那点事复杂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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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小可,我感觉你对朋友还是挺够意思的。”
            “哼!”她冷笑,“你看得太浅了吧!够意思?什么样才叫够意思。对我来说,这些可能只是潜意思里的行骗方式。帮她的想法只是在脑中一闪而过而已。根本没真想过去做。”
            我坚持,“可是——”
            她直接打断,“你有没试过在看到不平事,比方说吧,看到一个女孩或是老人,被个一群暴徒欺负,你就进义愤填膺,想捋着袖子冲上去揍人。”
            “嗯!”我点头。
            她问,“那你最后真去了吗?”
            “咳!”我尴尬地咳了咳,细想一下,多半最后退缩了吧!我只是个平凡的人,又不是有超能力的英雄,哪有那本事对付一群暴徒。
            她得逞地笑了笑,“这不就是了,我那时就是这个想法。远观义愤,近触离身。”
            我抹了抹尴尬的脸,再一次坚持道,“可是你还是——”
            她又看远方,“那只是个意外,意外的帮了她,意外地让她承了这份恩。”
            意外?又或是注定的劫数……
            


          12楼2012-02-13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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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家庭的巨变
            两天后,我们回到家。坐了半天的车,大家都累了就背着包袱各自回家。我还没到楼底,我们就看到成群的人围在楼下抑着头向上看。我抬头一看,心一下提了起来,我家房子的玻璃全碎了,阳台上尽是一些拿着长棍铁锹的人。路上一些人气呼呼地扛着我熟悉的电视、冰箱往外走。
              那些都是我家的东西。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大白天强劫吗?
              我丢开行李,迅速跑回家。楼道里塞满了看热闹的人。我家里的防盗门和木门都让人撬开了。屋内一片狼藉,一群人还在家具之间翻东西,翻不到就砰砰一通乱砸。
              那些站在我家围观的人不阻拦不说,还个个脸上一付幸灾乐祸的高兴表情。
              我年青气盛,看到这样的情形我哪还忍得住。“你们干什么?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那年月的我多单纯啊!居然还相信**能帮平民。换做现在,我不到万不得已觉对不接触这类穿着黑衣的人,那身黑没让我看到公正,到让我看到死亡的黑暗。这个职业让某些混蛋找到了明着当土匪的借口。
              那些抢东西的人听到我说要报警,气得放下东西围着我。一个长着络腮胡满脸凶样的大汉一巴掌对我扇了过来。
              我脑子一下蒙了,半边脸木得都忘了痛。
              那大汉还在那狠狠地叫唤,“你报警啊!把**叫来刚好去抓你那混蛋的爹。我们还正仇找不到他!”
              那些人看把我打蒙了,转身又继续砸东西。我低着头,心中怒火正在腾腾上升。我虽不是娇身惯养,可从小也没人真打过我,那一刹我知道怒发冲冠的感觉。我眼一红夺过面前一人手上的长棍就一阵乱挥,口里还嚷着,“你们给我滚,滚出我家。滚——”
              瘦的怕壮的,壮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我虽然个头不高,可一发起疯来是人人避我唯恐不及。那棍子一阵乱挥,一时也没人制得住我。混乱中我听到那个打我的大个子在喊,“走,走,别跟这疯丫头折腾。我们找姓徐的去。”
              我听到他们的话,可我脑子里仍然是乱的,那些人都退光了我还在一边喊一边挥棍子。只到棍子突然撞到一个东西,再也挥不动了,我才停下来,一抬眼,面前只有一个熟悉的胸膛。温暖的怀抱一下包围了我,让我慢慢静了下来。
              小霍摸着我的脸,心疼地说,“对不起,我该送你回来的。”
              我摇了摇头,喘着气看着屋子四周。我听到一阵压抑着的哭声,我转头,屋角,我老妈泪流满面,她身旁我弟弟小黑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拌。
              我也不知道我是发什么疯,我冲着老妈吼道,“这是什么回事?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我的吼声没有得到回答,反而把我妈吓得一愣。她呆了一下,压抑的哭声一下放了出来。一时间,我只觉得天地一片昏暗。我的家,我熟悉的避风港,现在就如混乱的坟场一般。满目狼籍之上还回荡着凄惨的哭声。
              老妈惊天动地的哭声慢慢变为抽泣时,她突然猛地站了起来。午后阳光之下,她蓬乱的头发罩着哭得乱七八糟的脸,一双本就没有什么神彩的眼睛此刻红得像是两个开裂的脓肿。她的声音沙哑低沉让我想到巫婆,她冷冷地说,“我什么也不知道。”她突然指着我,狠狠地说,“我只知道,你爸让霍建军骗了,骗得鑫诚一分钱也没了。”
              霍建军?我身子一弹,一把推开小抱着我的小霍。我惊恐的盯着他,他帅气的五官依旧,可突然间我觉得,他头顶上正支出两支角,如魔鬼般的角。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从那一刻起我开始讨厌小霍。当然,不只因为小霍的父亲叫霍建军。
              我不住后退,虚软的身子摇晃着想找个东西依靠。母亲、弟弟比我还要孱弱,父亲这会可能不知躲到哪去了。我可以依靠谁吗?我想是在那一天我做下了决定,我这辈子靠不了别人,只能靠自己。
              混乱中我看到一个人走近我,我一把住她。我冰冷的身子需要汲取温暖。我死死地抱着晨晨像个受惊的小孩。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晕倒了,那时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隐约知道他们在收拾屋子。晨晨把我扶到刚收拾好的床上,用冰带给我敷脸。我半边脸都是麻的,应该肿得很厉害。
              我躺在床上枕着晨晨的脚,抱着她的腰一动不动,就像一个死人一样不哭不闹不出声。那时我已感觉到害怕,这也许并不是什么预感。只是当熟悉的一切突然被打破时,只有稍微有点头脑的人,动动脑子往前推一下就知道。我徐可凡的一切,毁了。我父亲是我家的一切生活支柱,我的未来是小霍。现在我父亲和小霍父亲之间出现了问题。这问题有多大看那些跑我家来抢东西的人就知道。再想我老妈的态度,我想我家和霍家可能从此要决裂了吧!
            夜幕低垂时,家里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大家都闷闷的不说话。小霍花钱请人修好了门窗。家里的东西烂的扔,还能用的修补一下继续撑着。小霍还补了一些生活必需品。我断断续续地听着这一切。听到我老妈从不理他到关心地送了杯水。
              我细听着一切却固执地躲在晨晨怀里,并不是我多依恋她的怀抱,我只是想躲藏。相信大部分人都有这种乌龟心理,知道要面对的非自己的意愿,就闷着头不去面对。我当时就是这种情况,我像个鸵鸟将头埋在沙里,不想面对未知的未来。这种让我生厌,可却无法抑制。不过我是个善于剔除自己缺点的人,为了剔除这个心理弱点,我付出很多。后来我那些偏激的行为多是为此。
              小霍坐在我背后等我很久,我一直没回头。晨晨就和小霍找说话,她发现小霍好像特意避开不用右手,就好心地问了一句,“你手怎么了?”
              估计他们在打手势什么的,我感觉到晨晨的身子被带着轻微的晃动。停了好久,小霍说,“哦,手刚才让她打了一下。这会有点疼。”
              “哇!肿成这样,不会骨折吧!”晨晨的声音很是夸张。不过我不上当,我想是我够心狠吧!其实小霍的手肿得比我脸还厉害。
              小霍不知是装,还是真的痛得呻吟了一声,“啊,没事,能动应该没断。”
              “这棍子打得真狠啊!”
              “还好,她也不是有意的。”
              


            13楼2012-02-13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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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到一阵脚步声,我老妈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小霍、晨晨,谢谢你们了,这么晚了我们家也办法饭,要不你们先回去吧,省得家里人担心。小可,你的伤没事了吧?”
                我没说话,晨晨替我答了,“肿得提厉害的。小可,肯定很疼吧!”
                “我没事!”
                所有人都盯着我,所有人看着我的软弱,让我心里自卫的小小刺噌噌竖了起来,我猛地一下,坐了起来,沉声说,“你们先走吧!我有事和我妈谈。”小霍和晨晨有点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僵持了一会儿,在我妈的劝告下,他们才慢慢离开。
                老妈把他们送到门口,她脚步声回来时,我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式,我低着头沉声问,“妈,倒底出了什么事。”
                老妈叹了口气,不耐烦地说,“你一个孩子管那么多干嘛!”
                我心里堵着,说不出话。
                老妈突然走过来,小声地说,“你爸现在躲在你舅公老家那边。他说你回来让你过去一趟。”
                &&&&&&&&&&&&&&&&&&&&&&&&&&
                我笑道,“你胆子很大吗!”
                她到不谦虚,“算吧!胆小的人做不了大事。”
                


              14楼2012-02-13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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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最痛的记忆
                作者有话要说:不吊大家胃口,这一段先发了。
                本月忙着出差FB,这篇从下月开始再慢慢写。  我舅公住在本省另一个市的乡下。小时候我常过去玩,那个村子尽是黑色的淤泥于杨树的道路,那个村子只能靠双脚走进去。当我踩着一脚黑泥走进那个小村子时,我舅公跟个贼一样,把我带到他们家破旧的老屋里。
                  那样的地方到处都带着股乡土气,黑瓦土屋,黄泥的屋子里昏暗得像鬼片里的场影。我爸窝在黑暗的角落里喝着那种看不出是茶色还是绿色的劣质玻璃瓶子装的白酒。
                  看到我,他眯着眼愣了半天,才猛地一下将瓶子放在桌上,“小可,你帮我求求霍建军,让他放过我。钱他拿得够多了,好歹还我一个名声。”
                  我搬了张竹椅坐在旁边,低着头刮球鞋上的黑泥。我不善于和我父亲说话,从小我就没怎么跟他说过话,小时候我和小朋友们进公司玩时,路上遇着他,他总是仰着脸不看我。跟我是透明的。
                  一样。在家里,他也是板着张脸处处显示他父亲的尊严。
                  小时候我试过和别的孩子一样,用心读书拿争着考第一,可当我拿着奖状回来家里时,我没有看到和晨晨父亲一样的笑容。可他只是嗯了一声,将我辛苦考来的奖状随意的丢在桌上。于是我的心淡了。
                  我并不能和晨晨一样,用自己的优秀换来父母的笑脸,甚至我受伤生病也得不到他们的关心。就算在任何人眼里我都和晨晨一样优秀可爱,可他们只是冷冷地看着我,任我生存。开始我一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我甚至怀疑过我是不是他们捡来的。我甚至去翻他们的结婚证和我出生的日子作计算。后来看到我弟弟,我多少明白一点,他们的爱本就不多,剩到我这个女儿时,已少得微不可见。
                  重男轻女那个词在我们那个年代真的并不遥远。即使是现在父母们也多对儿子要热心一点。毕竟女儿终究是别人的。这种心理让现在的孩子或许很难明白。可在我们被称为孩子的年代那是很正常的事。
                  极少有人能像晨晨的父母一样,把女儿当宝一样疼。不过,当然了晨晨真的很优秀。样貌或是成绩,她在我们那个圈子里永远是第一。我其实有机会和她拼,可是就算我再优秀,在我父亲面前我仍然是透明的。
                  我们就像是两个空间的人,他高高在上,我抑着头等他施舍笑容。那天我不是等他施舍笑容,而是等他告诉我经过。我不习惯跟他说话,我只会等。等来的回答断断续续,和所有酒后的乱语一般零乱、真实。
                霍建军是鑫诚公司的二把手,但他控制着公司的大权。上面的人也只给他面子。我父亲大多时候是个摆设。抗着公司经营不善的罪名。让霍建军可以肆无忌惮地捞钱、受贿、吃回扣。总之他安全地一步一步地将鑫诚搬走、蛀空。
                  鑫诚颓败不久,他自己的企业就如雨后的变种春笋。突然一下屹立在这个城市之中。他能那么快成功,很多人知道那是因为鑫诚。可那时已功成名就的他,谁又能拿他怎么样。
                  当然了,我那个酒鬼父亲自然不知道这么多,他要知道也不会被人当垫子踩了。他知道的只知道鑫诚接了一个三十万的单。他和霍建军去收帐,那年月银行转帐还不像现在这般顺利,我父亲和霍建军带着巨款回来的路上,钱被霍建军全部卷走了。霍建军先他一步回来,把所有罪果推给他。说是他酒后把钱丢了。不景气的鑫诚已经几个月没发工资了,所有人都等着这三十万分工资。众人的愤怒可想而知。
                  我父亲希望霍建军顾念小霍和我的关系,能将三十万交出来。于是我也怀着这个希望回到家。我回家的当天,晨晨找到我,她说,不知道为什么,小霍被他父亲绑上车,送出去了。她去打听,听到的消息是小霍家里拖关系给他联系了那个最大城市里的最著名的大学。小霍不愿意去。霍建军一生气就把他绑上车硬送过去了。
                  晨晨不知道为什么,我却知道。我和小霍的那份人人祝福的感情,那一刻让霍建军硬生生地砍断了。我带着满腔的愤怒去找霍建军理论。却成了迈入我黑暗人生的开始。我并没想到踏进那道我熟悉的大门时,也打开了我无尽黑暗的人生之路。


                15楼2012-02-13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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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5:5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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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小霍的父亲并不熟悉,每次去小霍家时都只看到他母亲忙碌的身影。小霍和他母亲都很少提霍建军这个人。在我映象里他也就是个很有钱、很和气的老头子。
                    我和这老头子只见过几次,每次都是看着他拿着西装匆匆出门。临出门他还很客套地跟我说,“小可,你慢慢玩啊!”
                    那天我带着满腔的愤怒敲开霍家大门时,门后霍建军依旧带着客套的笑脸。一晃然我差点忘了就是这家伙坑了我父亲,破坏了我和小霍的未来。我卡在门口怒愤一时不知从何开始。
                    霍建军却像完全没做过错事一样,还带着一脸慈爱的笑问我,“小可,有什么事吗?要不要进来说。”
                    “啊!”我愣了一下,就那么进去了。或许我没发现,在我进门的一刹那,霍建军脸上的笑分明带着一丝奸诈。可我却就那么傻傻的进去了,进入了人生最黑暗,最不愿意回忆的一幕。
                    我不知道一切是怎么开始的,我只知道面对不断向我扑来的他,我发疯似的反抗着。有限的精力在那一刻超常发挥了。我拼命的用所有能摸到的东西砸他,我用能所有能使出的力道去挣扎。
                    我听到那个禽兽在我耳边说,不是小霍,他早下手了。
                    我听到他恶魔般的奸笑。
                    我的反抗引起他的反感,我感觉到他掐着我脖子的手。
                    或许那时我晕了,亦或没有。我不想去仔细回忆。因为那是我一生中,最深切的痛触,终我一生,我都在极力压抑着这段记忆。
                    第二天,我拿着他扔给我的三十万离开了霍家。从那一刻之后,我再也没踏进过霍家。也可以说是从那一刻以后,我再也进不了霍家。不愿意,也不可能。
                    这一家人,儿子空付诺言换走我的贞洁,父亲却用三十万抢走我的身体,试问这样的人家,让我如何能平静地放过他们。
                    那天凌晨我扛着装着三十万巨款的密码箱,刚出门就让几个大盖帽的人抓了。我不知道混乱的一切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那三十万在那些手里一过就少了一大半。最后到鑫诚的只有几万。
                    而我抱着这三十万出现就成了我父亲卷走公款的铁证。很快,我父亲被人从乡里拧出来,扔进牢里。他们的速度快得超出我的想像,好像一切都是早排练好的。
                    那时的我真的太年轻,简单的脑袋里跟本没想明白这是一回什么事。后来,有个人帮我查了之后,我才知道,那时霍建军因贪污过巨,引起上面的注意。于是他陷害我父亲,让上面的注意转到我父亲身上。那天的大盖帽是他事先安排的。一切全是他计划好的,先卷走钱,然后在众目之下让姓徐的人带着钱出现。除了一件——那天,他以为来要钱的会是我父亲。
                    他对我早有觊觎,只是那天才忍不住动手而已。


                  16楼2012-02-13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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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这是不是太突然了,难道你之前没察觉到一点迹象?”
                      她说,“你指望恋爱,特别是初恋中的人能注意到别的人吗?”
                      我说,“那别的人呢?别的人也没发现迹象?”
                      她摇了摇头,“或许他发现了吧!”我想她说的“他”是指小霍。
                      我回想了一下,问道,“霍建军做这样的事是不是太不明智了,他可以选别人坑害啊!特别是对你,那不是必然会引起小霍的抵触吗?”
                      她叹了口气,“他低估了,低估了小霍的执着,更低估了我的能力。”
                      我说,“我还是不明白,他那样有钱的人,不是会有很多选择吗?他犯得着跟自己儿子抢吗?”
                      她说,“你不会懂的。有钱人的道德限制本来就比常人低,有些人为了刺激,会做出一些我们看来很变态的事。我一开始也不明白,后来进了他们的圈子,才慢慢相信。物资的富足强化了精神的空虚,只有想不出的,没有做不出的。”
                    第十章 蜕变
                    作者有话要说:说今天来就今天来,爬也要爬过来!  我想大多数人血液中都会有邪恶因子,而我的邪恶因子就是在那一段时间里完全爆发的。从那时起我徐可凡年轻的心已成黑色,善良二字从此与我无缘。
                      霍建军的兽行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在那些大盖帽带着有色的目光看着我身上的伤痕时,我就放弃了正常社会教育下的解决方法。因为我当时所处的并非正常社会。
                      那一天,我一次一次的冲洗自己,却洗不去心头的黑暗。我和小霍有过,并非说明我是个多开放的人。和小霍是因为我以为我们注定在一起。现在……
                      我足足沉默了三天,最后我决定暂时将这一切埋在心底。不去想它,不去碰触它。如果我让自己一直呆在那个肮脏的角落,我将永远走不出来。在没有办法的时候,我只能忘记。但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为此付出代价,比我惨痛千倍万倍的代价。
                      那几天我家里也是一团乱,我想我母亲是看出我的异常了,只是她什么也没说。她永远是这样,默默的观察,逮到我的问题后把我一顿狂骂。有许有人会认为,我的一切都是父母这种奇怪的教育方式造成的。可我不这么认为,我只是我,我对我错都是我自己的决定。我不想怪罪别人。我的一切由我自己决定。
                      记得有那几天我一直睡得不安稳。黑暗让我害怕,安静也让我害怕,一切细小的声音也能将我惊醒。那天也是这样,当我卧室的窗户传来一阵轻轻的碎响时,我就醒了。
                      我小心地缩在床角,不敢转身,不敢动。只到身体被纳入别人怀抱。黑暗中那个怀抱依然熟悉,却让我害怕。和那个魔鬼流着同样血液的人,似乎带着那个魔鬼的气息。
                      我躲到一边防备地说,“你,你怎么进来的。”
                      他一瘸一拐地走向我,黑暗中,他熟悉的身影一点也没变。没想到他又出现了,这么快,让我促急不防。就如他的父亲,让我没有一点防备的机会。
                      黑暗中,小霍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我是前天偷偷从亲戚家逃回来的,他们怕我逃走,不给钱我。我就一路逃票回来。可我一回来就让公司的人发现了。我爸逼着我回家,还不让我来找你。我就趁他们睡着之后从阳台跳下来。”
                      我看了看他的脚,我家住在二楼爬上来还不太费力。可他家住在三楼,跳下来真需要一定胆量。难怪他刚才一瘸一拐的。
                      虽然有点心疼他的伤,可对他所流血液的痛恨让我压了心中的疼惜,“你在那边干嘛?”
                      “老头子让我跟我叔学做生意。”老头子是指他父亲,我们生气时常称自己老爸叫老头子。
                      我突然鬼使神差地说,“你别学做生意了,你不是哪块料。”我想让霍家后继无人或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小霍到是完全没介意。
                      他想了想说,“我也这么觉得,其实我想学建筑。”
                      “那就去啊!”


                    17楼2012-02-13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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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计划外的朋友
                        从那以后,被安排到厨房里帮佣。每天尽和些盘子碗打交道,说实话,快闷死我了。不过好在厨房不比前台,这里可以自由谈话没人管。我很快就和里面的一群厨子混熟了。从他们口里,我大概了解到这会所在这个城市中所代表的地位了。
                        每个城市都会有其暗箱交易的地方,不管政界或是商界都需要一个能放心交流的地方。这个会所在这个城市正扮演着这个角色。建立这个会所的听说是个大人物,他背后的渊源极深,不是一般人可以推测的。这种权势极中的地方,自然也是最腐化的地方。
                        这里招的人也都不是一般等闲的人物,没和上面的人沾点亲带着顾的,逢想进来。我这样的算是异数了,那些前台上来的小姑娘多是来这傍大款的。我隐约也猜到玛莉的身份,她该不会是傍上哪颗大树了吧,不然她何以如此嚣张。
                        有了这种想法,我开始偷偷注意玛莉。她似乎在刻意避开我,遇到时,她也是堆起阴沉沉的冷脸,让人不敢轻易靠近。但我还是凭感觉认为,不管她是什么人,她能在我危难是帮我,应该是很有正义感的人吧!
                        我这级别的住在地下的员工宿舍,理论上是很难遇到她那种高级特殊身份的人的。她们那些长像漂亮的“小姐”一般住在楼上的单人套房。但人们有工作就会有闲的时候是不,特别像她们那种特殊工作,闲的时候总是比较多。通常她们没事时总会聚在楼上的一间K歌房里唱歌之类的。
                        那时K歌这玩意刚在城市间流行,她们这些特殊人物格外留意这些新潮玩意,时不时的就聚在一起练歌,有时我会偷偷溜过去玩,希望能找机会多跟玛莉套套交情。可去了几次才发现,玛莉似乎和那些小姐不一样。她根本就没跟她们在一起。
                        玛莉没遇到,我到是和那些小姐打成一片了。那年代还没现在开放,没会什么人会纯为了钱出卖自己。现在就不好说了,只是为了赚钱轻松,就有大把高学历的人加入了这个行业。这是废话,不说也罢。
                        那些小姐们大多身世凄然,每个人都是个真实的凄惨故事。不知是否我年少懵懂的样貌骗到她们了。她们总喜欢拉着我吐苦说心事,渐渐的我几乎和会所里所有人都闹熟了。她们K歌什么的也会主动拉着我。
                        有一次无聊,听着电视里放着熟悉的《大海》,我拿着话筒跟着就唱。谁知这一鸣惊人,几个坐在身边的人,兴奋地冲过来,抱着我的脸就是一顿猛亲。
                        “太厉害了,小凡,你就是一天才。”
                        “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我爱死你了!”
                        我不太习惯和她们这么亲热,本能的到处闪躲。或许不太习惯和人亲密接触吧。可不曾想起,原来的我也是一兴奋,就会当着众人面抱着晨晨的脸一阵猛亲。当时这种行为在女生之间还算蛮正常的。关系好都这样,甚至当着众人面亲人嘴的都见过。现在想想,我好像只亲过晨晨。或许我跟她熟,又或许她漂亮。难道我也好色?记不清了,那时的脑子还没那么清楚。
                        被她们一顿摧残后,我很快又多了一项额外工作。除了听她们不时诉苦,还得没事教她们唱歌。闹得熟了,大家说话的尺度也就大了。一天聊着跟她们侃天时,她们拉着我的手问我,“唉,小凡,你怎么带着戒指?好像成色还不错,该不会是家里有小男朋友吧!”
                        男朋友,是有。可一想到他,我心里只有痛。我强压着心里酸楚的记忆,继续跟她们打哈哈。那天黑之后,我一人躲到幽静的水库旁,狠狠地哭了一场。那些无法宣泄的愤恨只得随着泪水咽进肚里。
                        看着面前月光鳞鳞的湖面,我想起张雨生的那首《大海》。
                        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
                        就像带走每条河流
                        所有受过的伤
                        所有流过的泪
                        我的爱
                        请全部带走


                      22楼2012-02-13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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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个清冷的夜里,我反复唱着这首歌,这一段。受过的伤,流过的泪,爱,这些真的能被大海带走吗?可笑,面前没有大海,只有平静的湖面。泪没有被它带走,反而一滴滴落在指间。看着中指上的戒指,我心里闷气在胸腔左右激撞,就是找不到出口。坠得我一阵疼痛。
                          或许是我自己都无法相信我和小霍能到达永远,那枚戒指从那小霍成年那天后就一直被我带在中指上。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约订,现在这个约订已经结束。我取下戒指,愤然将它抛入湖中。当“咚”一声入水声传来时,我心里有一块悬起的地方轰然落下。说实话,抛开这个约订,我心里反而舒服点。
                          一切就此结束!小霍和我或者从开始就是个错误。过早的爱,爱得越深越难维系。当这份爱成为我心中最重要时,也注定了我会失去它。或许正像信徒们所说,上帝会把我们身边最好的东西拿走,以提醒我们得到的太多。
                          我得到的很多吗?或许吧,因为上帝总给我机会。又或说,我总能抓住上帝送给我的那丁点机会。
                          那天之后,日子还是继续,看不到一点希望,当我端着盆子在油腻的厨房里穿梭时,儿时童话般的世界信仰已在不知不觉间分崩瓦解。那时我甚至想过和那里的小姐一样,随便找个有权有势的大款把自己卖了,把我爸救出来就得了。
                          当年多仗义啊,用自己残破的身子卖身救父的事都想到了。换今天我怕我再也做不到了。不过想想,当年也只是一时想法,真要把自己卖给那些色鬼大叔,我还是做不到的。
                          冥冥中也有转机,我还没真走上那一步,就让我的敏锐瞧到别的突破口。玛莉也正如Supper Mary 一样带着奇迹。
                        &&&&&&&&&&&&&&&&&&&&&&&&&&
                          我不解,“小可,以你这样的人,真的能跟那些小姐交朋友吗?”
                          她反问,“我这样的人?什么意思?我什么样了?”
                          她什么样?我想说,细想一下,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要说她是上流社会的吧!她也算苗正根红的半草根出身。说她清高吧,她连我这样小人物也搭理,清或许,却不高高在上。可我仍觉得她应该是很反感那些小姐之类的人物的。
                          或许是我的问题激起她的回忆,她自顾自地说,“我不觉得她们也没什么,反正是靠自己的本事吃饭。其实那个年代,没有苦衷谁愿意入这行呢。我想或许正是当年和她们的接触,听了她们太多的凄然故事,才那么不相信爱情的永远,甚至后来连对永远的期望也没有了。”
                        第十四章 意外的赌注
                          我笃定玛莉是个厉害人物的小蜜,所以我时刻关注着她。时不时的,也会不痛不痒的跟别人打探消息。那些小姐也分级别的,我问到好几个人,才在一个比较“上层的小姐”那探出了点蛛丝马迹。
                          她们也很八卦,记得一次唱K的时候,大家谈起傍大款的事,说谁谁最近傍上某领导了。
                         


                        23楼2012-02-14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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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身边一个刚傍上大款的女孩,“那玛莉傍的是谁啊?”
                            或许我声音大了点,众人听了都是一愣,好像我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大家也很快转移了话题,那天散场的时候,那个女孩偷偷跟我说,“玛莉跟我们不一样的,你以后少问他们的事,会被老板骂的。”那女孩叫Amy,是个年纪跟我差不多大的外省女孩。那时这里的小姐们全起了时髦的英文名。很管用的东西,时髦的同时还隐藏了自己。
                            我当时一时也没想明白Amy的话,只是隐隐觉得这里面藏着什么。
                            盛夏的晚上,我和厨房里一个小伙子正在拆洗油烟机,那真是件又脏又累的活。看着那油烟机上的黑油我就一阵想吐。那小伙子脸有点嫩,见我这样,他就一个人在那哗哗洗了。我当时心里正在翻腾,我蹲这鬼地方到底为了干嘛?我大好青春就干这个吗?我当时真的很想卷包袱走人。
                            Amy突然跑到厨房,嘴里嚷着,“救命,救命。”一路风风火火地就把我拉到包间。那里是什么场所我多少有点概念,本能地就有些抗拒了。步子拖着不愿进。Amy 看出我的想法,笑着嚷道,“放心,不让你卖身,就帮我们去唱首歌,震震那个烦人的岳公子就成了。”
                            “你保证!”
                            她支手发誓,“我保证。”
                            或许只有疯子才能相信一个□的保证,可我就是疯子。从面上讲Amy是个可信的人,在她的周旋维护下,我真的就只卖声,没卖身。在那些高级□和她们唧唧我我打情骂俏的时候,我就一个人坐在音响前,傻傻地唱歌。
                            那情况回想起来,有点像舞厅里的驻唱歌手。灯红酒绿里,我就缩在角落里这么暗暗地唱着。在这个五花十色的染缸边,我就这么吊在缸边悬着。
                            我这样的人,在那样的地方,不招来色狼也是不可能的。Amy她们在有手段,也总有不吃她们那套的主。
                            


                          24楼2012-02-14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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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厌烦,可是我没办法,我在心里整理着,怎么把我的要求清楚的表达出来。这时一声清厉的声音如当头棒喝,猛地传了过来,“小凡,你在干什么。给我滚过来!”
                              仰头又是玛莉,怎么她总能在我危机关头出现。难道她一直在注意我?我愣愣地看着她,一时不知是滚过去好,还是继续沉默的好。大家也都震住了,空空的大厅里只剩音响里低低的伴唱声。
                              “跟我走!”她语气很凶,还伸出手等我。
                              我心理暗选择了一下,还是冲她伸出手。她冷着脸瞟了一眼场子里的人,拉着我转身就走。我想我跟她走,主要原因还是那老男人太珂碜了。换个帅点的男的,或许我就不会放弃这次机会了


                            26楼2012-02-14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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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5:4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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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莉的手很冰就跟她脸上的表情一样,冰得我自打寒颤。她气呼呼地把我拉到她的大房子里,半天没跟我说话。过好久,她才唬着脸对我吼,“你怎么这样,我带你来这,你就是干这些的吗?”
                                我没回话,我不干这些,我怎么救出我爸。
                                她也不理我,气呼呼地继续说,“那些小姐都在下注打赌,赌你多久会入行。你以为她们当你是朋友吗?”
                                我身子一颤,到不是气,只是没想到她们会这样。
                                “你的干净,让她们看着碍眼。”她口气愤愤的,样子比我还气。
                                我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我拉着她问,“你到底什么人?”
                                玛莉防备地打量了我一眼,“什么意思,你管我是什么人。”
                                “我——”我有些气结,拉着她纠结了半天,我还是把话说了,“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能不能帮帮我,你,你知道我爸的事……”
                                她冷冷瞟了我一眼,“我凭什么帮你!”
                                “我——”我脑子一热,立马回道,“你要我干什么都行,求你救救我爸,救救鑫诚。我知道对你们来说,这很容易……”
                                她冷着眼上下打量着我,像是起了一丝兴趣,“真的。”
                                我诚恳地点头。
                                “好!”她嘴角逸出一丝冷笑,“我到看看你能有多执着。”
                              人总在希望与失望之间煎熬,我想到一千种可能,却未想到她让我做的事居然是把我丢到一个小工厂里。那是一个条件极差的小纸箱厂,恶劣的环境,恶劣的人。那工厂跟黑工厂没什么区别,只要一进来就是没日没夜的赶货。昏暗闷热的大仓库里,监工们抱着手瞪着个大眼在后面看着,上个厕所限时不说,还要陪着笑脸给临工请假。
                                在那每天最少要工作十二小时,工作也简单,就是在那不停地折箱子,不停的打包。我那时累得全身都是麻木的,下班回去住的宿舍又破又闷,三十多个人挤在一个教室般大小的室里。洗澡排队时,倒在哪儿都能闭上眼。
                                那时真的很苦,但我愣是傻傻的相信玛莉的话,她说,只要我能在那间工厂老实地呆一个月,她就把我爸弄出来。我相信她的话,我没太多选择。希望在眼前撑着我支着单薄的身子,死命撑着。
                                说实话,你可能想不到,那时的我就跟个民工一样。每天穿着个灰扑扑的衣服,眼晕晕的蹲在纸箱间忙活。吃饭时也是抱着个大碗蹲在墙角边,一边晒太阳,一边啃萝卜。
                                在这里吃苦的都是些没什么选择的中年妇女,她们很奇怪我的出现。吃饭里就呼呼围着我,问东问西。
                                “小娃,你怎么跑这来了?”
                                “这里苦啊,你长得这么水灵,还不如随便找个事做了。”
                                “是啊,随便找个踏实点的男人嫁了也行啊。我们呆这是没办法,家里穷,娃上学要钱啊。”
                                “是啊,我们都受不了,你一小女娃,怎么受得了。”
                                “是啊,你是不是家里缺钱啊,要不你跟姨说,我们虽然没钱,兴许还能给你凑出点。”
                                ……
                              想想,她们很朴实,很可爱。她们都是正宗的黄脸婆,目光浑浊,皱纹明显,脸晒得比黑人还黑。衣服也尽是那些灰暗的底色。她们头发永远是蓬蓬的,没有拉直,烫卷的效果,却绑得很紧。衣服暗淡甚至破旧,却被她们穿得整整齐齐。
                                即使现在我看到这类女人,我还是忍不住一阵心酸,她们都很坚强,大多是为了家,为了孩子,以人类最大的忍耐力在那吃苦。
                              &&&&&&&&&&&&&&&&&&&&&&&&&&
                              我老纠结在英文名里,我弱弱地问小可,“要是你真逼不得已去做了小姐,你会叫什么英文名啊?”
                                她撇了撇嘴,“Furies”
                                我赶紧点开金山词霸查了一下。Furies ——[希神]复仇女神(“土地”和“黑暗”的三个女儿, 以清算罪恶为职责, 被描绘成庄严、美丽的女郎,)
                                我想起她对玛莉的请求,问起,“你救你老爸正常,可你怎么还提起鑫诚了?鑫诚又不是你们家家族企业。”
                                她想了想,“记不太清,直觉就想那么做。不过想想,不救鑫诚,我爸出来也会被鑫诚的人砍死。再说小时朋友的父母都指着鑫诚活了,我不想看着它垮。”
                                我想起她说的小工厂,问道,“玛莉没事把你弄那里面干嘛?怎么像是变态的虐待你?”
                                她笑,“有点像,后来她说,她不懂为什么不管在怎么环境里,她都能看到我身上的淡淡阳光。她当时就想灭了她所说的阳光。”
                                我恍然大悟,“哦,这就是你所说的,有钱人的变态想法。”
                                她笑,“不全是。还有一个原因……”


                              27楼2012-02-14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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