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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彼岸花GL》作者:错爱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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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顾的他们不是什么好人,我知道你跟他们不是一路的。你又何必呢?凡,跟我一起组乐队好不好?”
  乐队?我有些想笑,我是个极现实的人,还没飘到想当歌星的程度,那些虚无飘渺的梦想实在不适合我。
  “这个……不适合我。”我便泌似的隐忍表情似乎逗乐他了。
  他很绅士的不再逼我,“那我教你跳舞吧,你刚才那舞跳得很滥呃。还有上回舞会……”“切~~~”敢嘲笑我,我自卫的小刺噌噌冒了起来,“我告诉你,我当年还去省里表演拿过奖呢。”
  “得,当年是几岁啊?”他笑着拿眼撇我。
  “就……”我仰头想了想,好象是三四岁时候的事,记得晨晨家有一张获奖照片。我俩脸画得跟猴屁股一样,还蹲在中间抵手支着脸作恶心的花朵状。这做糗事还是别提的好。
  KEN这孩子也老实,逮到机会也不为难我,“好了,我是听说你想学交际舞,与其让别人教,不如我收点学费教你算了。”
  “你会啊?”我还真想学这个,工作需要。玛莉也教过我一点,可她那人老跳着跳着,脸就黑了。也不知道她干嘛。
  “当然了,我可是舞林高手,放心绝对包教包会。”
包教包会?唉,虽然我从小就被我老妈认定,我天生是块专学歪门邪道的料。除了读书,别的我都学得快。可跳舞真的是我最大的打击。跳舞是个很需要协调能力的事,我天生小脑不发达,走平路上都能摔跤的人,跳起舞来那岂是一个乱字了得。
  KEN的鞋子被我踩废了三双,我还是没学会基本舞步。
  在我第二十三次踩到他时,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放开手。“我放弃,我不练了。”
  一屁股坐在练功房的木地板上,挫败感没头没脑地就盖了下来。我徐可凡还真很少遇到失败的事。当然,也不是真的想跟他学跳舞,我只想隐藏,让别人怀疑我跟他的关系也好。总好过怀疑我跟某女孩的关系。
  KEN很有耐心,被踩得脚都肿了还有奈心劝我,“别泄气,你那么聪明,总会学会的。”
  “好了,我学。”叹着气,我扶着KEN的肩膀爬了起来,“不过今天算了,请我吃饭吧!”
  “为什么又是我?”很平淡的疑问口气,好像只是为了要答案。
  “嗯……”我开起玩笑,“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当是提前的谢媒宴。”
  他半天玩笑半认真,“好啊,那要介绍个跟你一模一样的,那我天天请你吃饭都可以。”
  “这个?有点难,徐可凡只此一家,比我差的还有,比我好的难找,跟我一样没有。”我刚得瑟完,突然瞟到门口有个蛮熟的人。
  “看来不用你请吃饭了,我有点事先走了,下回见。”背上背包,我匆匆赶上刚才的人影。


59楼2012-02-23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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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醉非醉的话很难懂,可我这心里有鬼的人听了却是心里一片冰凉,他说的应该是那天我送陈玺儿回学校,唯一一次,那次我们算是吻了对方。虽然里面有玩笑的成份,可不管谁看来,两个女孩越过禁忌的吻都是不正常的。我不知道那天还有观众。
      “小凡,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眼花。”他撑着迷醉的眼睛看着我,脸上尽是勉强堆起的笑。
      “你呢?”我拿起桌上的白酒,捏着杯子的手已完全没了温度,“你希望是看错吗?”
      “我认识她,她是个很高傲的人,她男朋友是我学长,为了出国跟他那女导师有点不清不白的。”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我小口的喝着酒,我不敢跟他一样醉。我心中有太多不可言述的事,沉醉对我来说是件奢侈的事。
      “小凡,她只是感情失意,找你代替而已。你聪明,为什么要上当。”他眼望着桌子,没有看我。看来他确是知道我跟陈玺儿的事,只是,他没先排斥,反而先替我考虑。
      “KEN。”我看着他,早已冷却的心不知为何又泛起酸楚,眼泪也在不知不觉中爬上脸庞,“我其实不喜欢别人叫我凡,从小,我朋友都叫我小可。”
      或许想不到我会说这些,他转过头诧异地看着我。
      “KEN,还是朋友以后就叫我小可吧。这个名字,亲朋专用?”我挤出笑脸,可眼泪比笑容更猖狂,我来不及控制它们已经泛滥成灾。
      “我现在才真正被你当成朋友了吗?”他笑着帮我擦干眼泪。
      “对不起,我这人就是虚伪。”
      “没有,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苦。”他手悬到我的头顶,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触到我的头发。慢慢摸着我的头。
      我挥开他的手,笑道,“我又不是小狗。”
      “还是很要强的孩子啊。”他笑着收回手,“小可!”
      一恍两年没听到这两个字,突然听到,还是有些不适应。特别是叫的人还不属于我原来的记忆。我有些退缩,似乎这两个字正扎进我心里,试图着把我埋藏在深处的的痛苦记忆一点一点地挖出来。
      “KEN,你还是叫我凡好了。”我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压抑的记忆像是魔鬼,想要挣脱而出。“对不起,我先走了。”我不想在他面前表现我的疯狂,拿起包,我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
      奔回车里,关上车窗,我爬在方向盘上大口喘气,那些压抑的记忆,那些屈辱的画片模糊地就要在我脑中成形。我努力压抑着,压抑着过去,那些好的,不好的回忆,现在我都不想想起。
      我不知道我在车里坐到多久,隐约听到一阵敲击声。我惊吓地抬起头,窗外居然是陈玺儿,她样子很紧张,白着脸不停地敲着车窗,我慢慢回复的听力听到她在窗外叫我,“徐可凡。”
      我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车门。她几乎是整个人挤进车门,一进来,她伸手摸着我的脸,担心地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摇了摇头,示意她关上车门。
      封闭的车内,少了车外的喧哗。我静静的喘着气,眼前人眼中的关心勾起我莫名的感动。我混蛋却也不是没有感觉的人,我伸手轻触她的额头,“我没事,别皱着眉。”
      她突然哭着扑到身上,叫道,“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发脾气。我不该不相信你。看着你跟那个人在一起,我忍不住生气,忍不住打你了,对不起,对不起。头还痛不痛。”
      我该劝她吗,告诉她没事,以后随便打吗。
      好吧,我从来就不是那么好的人。我感激她这时候出现,可我更关心另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61楼2012-02-24 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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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4:5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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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告诉我的。”陈玺儿的脸忽然就冷下来了。
        我想她说的是KEN,KEN果然是个值得交的朋友。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去一个地方。一个我憋在心中,一恍两三年不敢去的地方。
        “玺儿,我有点事,你先回去吧!”
        她愣愣的看着我,咬着嘴唇瘪着嘴,眼中泪水又在打转,那表情很受伤。我突然想起她的误会,可我不想解释,就让她以为我是要去找KEN吧。让她早点对我失望对她反而更好。我比她的前男友更不值得信任,我这样的人能给她什么,没有未来不如早点结束。
        看她红着眼愤然离去,我反而有了一丝心安。我这混乱的三年大学生活里,混乱了我自己,也神精质地坑上了别人。现在我多少知道我混乱的源头。或许我该逃离这种混乱了。
        开着车,我慢慢回到熟悉的公路,熟悉的风景我看了十八年,秀气的青山绿水间一几栋陈旧的楼房。鑫诚仍旧是那几栋半旧的楼,玻璃上尘灰堆积,和一排低矮的车间对望着,四处都是冷冷清清。围墙的栏杆缝隙内都是杂乱的垃圾。偶尔几个没精打采的保安打着哈欠,在陈旧的大铁门前晃动两下。
        离鑫诚不远处的职工大院是我最熟悉的地方,几栋一色的旧楼房,在不高的红砖围墙里围着,楼身上白色的墙灰已泛出黄底,家家阳台上都装上了防盗网,粗劣的几根生锈的钢筋,将屋内温馨的黄色灯光分成数段。
        楼门外的小池塘已经让人填平了,楼间高大的杉树依旧生机昂然地低垂着枝叶。原来我从不觉得这些有什么,甚至每天走过这里,看到熟悉的街道,总让我感到纠结的厌烦感。
        现在事隔三年,曾经离开这里的是个无依无靠,历尽沧桑的破碎灵魂。现在我的灵魂完整地回来了,却已与这里,与这个单纯的世界格格不入。
        哪里才是属于我的地方,或者哪里才有能容下我的地方呢?我眼前突然出现熟悉的人影,父母兄弟,小霍晨晨,他们有说有笑的从阳光下走来,他们脸上干净简单的笑容,让我好想靠近。
      可突然,他们看着我,眼中尽是嫌恶的表情。他们咒骂,骂我这混蛋给他们带来了耻辱,带来了灾难。他们驱赶着我,让我这龌龊的妖怪离远点。
        我茫然的侧着脑袋躲开,突然,眼前射来两道明亮的灯光,我眼睛猛然失明,刺目的黑暗中,我突然想到那是对面的车灯。紧接着一阵剧烈的震动。我的意识,心中冰冷的疼痛一齐突然消逝,一齐陷入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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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眼前出现车祸的情景,我的手跟着震动了一下,愣着眼看着小可,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悠闲的继续喝着茶。
        我回忆了一下她的故事,缓缓说道,“小可,虽然我一直在听你说,可现在我才知道,那时你的心中的沉重。那些旧痛、压力并没有消逝,只是日渐沉重地压在你心头。难怪你这样自律的人,也会出现那么混乱的时期。”
        “自律?”她斜着嘴角笑了笑,“我可没说过我自律啊!”
        “好吧。”我恢复一贯风格,“这样说好了,难道以为功利的性子,你会没事闲着招惹她们了。唉,承认自己是小同的过程真的那么难吗?”
        “那时候是什么年代?”她笑着叹了口气,“那时即使是在大学里谈恋爱也是偷偷摸摸的,有些你认识范围之外的事,不怕?很难。”
        “你一开始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方面的倾向吗?”
        她没有吱声,通常这种表情表示默认。
        “那你什么时候才真正接受自己的倾向的?”
        “不知道,可能接受了,可能从来没接受。谁知道呢?”
      第三卷 最快乐那一年
      第三十四章 宿敌
        伤筋动骨怕是所有伤痛中最烦心的,特别是在手术台上醒来,眼睁睁看着一群白大褂拿着铁匠用的钉锤之类的玩意在自己身上捣鼓,那感觉说多不好就有多不好。
        后来我问晨晨,“感情人脚断了,你们就跟整凳子脚似的那么整啊!”
        她忍着笑训道,“你到会形容,能接上就不错了。我就不明白了,你那驾照怎么拿到的。咱们家路口那么宽的道,你愣是能开到对面去。你当时梦游呢?”
        可不是,我当时也真是在梦游。或者说比梦游更危险,以他们医生的说法,我当时在精神崩溃的边缘。复杂的经历加上复杂的性格,老天还不安省还让我是个隐性的小同。这一切足够让任何人发疯。
        说实话也得庆幸这次车祸。也是在生死一线的那一刹那,我蓦然发现,活着已经很难得了。过去的伤痛,或是我这难以启齿的性向。这些又能怎么样呢?人死了,眼一黑就什么都没了。
        这一撞让我阴郁的心境一下平静了。甚至看着玛莉无比阴郁的黑脸,我也是一反常态的平静。
        “去那儿是不是想家了?”她阴着脸似乎蓄势待发。
        我低着头,没有吭声。
        “你怎么和你家人闹成那样?”


      62楼2012-02-24 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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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隐下苦涩,笑着说,“大医生,回来怎么不通知我这老朋友一声?”
          晨晨眼中那丝复杂立时被那熟悉的温柔笑脸取代了,她越过桌子走了过来,“你还好意思说,我给你秘书留了千百次言了,也没见你回个信。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呢!”
          “怎么会,忘了谁也不敢忘了你啊!我可就你这么个发小呃。”这话不是说给晨晨听的,我转头冲着那个老头笑了笑,“好久不见了。陈院长大手笔啊!居然请手下在这地儿吃饭,真是太照顾我们晨晨了,谢谢了啊!”这么会儿我也想起那个老头是谁了,当年我老爸中风,玛莉曾带我见过这老头。他好像有什么辫子抓在玛莉手上,总之那之后他对我也是毕恭毕敬的。
          算起来晨晨刚毕业不久,她可能是实习完后请这些孙子吃饭吧!这些人还真会吃,一刚毕业的学生居然让她来这种星级饭店请吃饭,真够狠的,是我一定整死他们。
          老头估计听出我话里带刺,忙讪讪地说,“哪里哪里。”他转头冲着一个尖脸的中年女人说,“老刘,这帐挂我头上啊!”
          我依旧是笑,“不用了,这顿算我的。以后请多关照一下晨晨啊!”
          陈老头忙点头哈腰,“一定,一定。”
          客套也差不多了,我很烦这类人。我问,“不知院长吃好了没,我想借你这位美女手下用用。我们好久没见了。给点时间我们述述旧吧!”
          陈老头继续点头哈腰陪笑脸,“您随意,我们这也没什么,就随便吃个饭。”
          我转头笑着问晨晨,“大医生,有空没?欠我的冰糕该还上了吧!”
          或许我脸上的笑让晨晨除去了拘谨,她笑着轻拍我的肩膀佯怒道,“有你的!多少年了还记着。”
          “那是,走吧!”和晨晨离开时,我瞟到陈老头松了口气正在那擦汗。
          出门,我带晨晨上了我的车。少了闲人的热闹,我俩静得不知如何开口。我借着开车掩饰,晨晨看着车外,看得出她想说什么,可却无从开口。
          良久她轻声问了一句,“这些年过得好吗?”
          好?我心里一颤,差点控不往车子。我过得好吗?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说好。
          晨晨看着我又问了句,“你和小霍真的没得挽回……”她问到一半发现这话说得不对,后面的话就没声了。
          我笑了笑,“都过去了。还好——”我不知道自己在说还好什么,是和小霍分手还好,还是过得还好。总之两个字突然就带出来了。
          或许晨晨发现这些话题都太尴尬了,她看着前方柔声问,“这大半夜的,我们这真的要去吃冰糕吗?”
          “当然了!不然我还吃你啊!”这话一出,我就突然觉得味有点不对,怎么这□,可能跟玛莉呆久了,脑子有点偏了。
          晨晨到一点也没觉得,她笑着说,“切,毒不死你。我以一个医生的专业了解告诉你,人肉里含的毒质绝对比猪肉多。”
          “猪——”我故意拉长声,多聪明的医生,拿自己和猪比。“原来您不如猪啊!”
          晨晨自知上当,笑着骂道,“你才猪呢!”
          一个小小的玩笑解开了彼此的拘束,她看着我,终于放开怀和我一起笑了起来。
          朋友甚至更亲密的关系的两个人在久未见面时,难免有隔阂。晨晨和我之间的隔阂是七年的时空距离,我明显发现她没什么改变,正如她明显发现我已不再是原来的我。
          她的迟疑是在试探我与她之间友谊的尺度。她在试我们是否依旧相言无忌,亦或是剩下普通的客套。她那时已查觉到我的危险。只可惜她还是走近了。离魔鬼太近注定没有好结果。她的过错犹如救蛇的农夫,有些东西有些人是注定不能救也没得救的。
          那天之后,我们互留了电话却很少联系。我这个人除非利益需要,否则决不主动联系别人。所以我自然不会去联系晨晨,偶尔她会发点问侯短信给我,但我很少回。我已过了小女人的青涩年代,和闺密聊八卦的事从那一年之后我就没做过了。
          那时我忙着公司,忙着把鑫诚做大。我深深记着玛莉的话,要报仇先要自己强大。七年间她的人生一如既往的简单,在我却已是沧桑难忆,复杂得可怕。


        65楼2012-02-24 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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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跳跃太快,我有些不解,“不对啊,晨晨学医,五年本科两年研究生,一起七年。小霍是四年本科。照说是小霍先回来,你们仨这么熟,晨晨应该知道你跟小霍的事啊,她还问,难道里面又发生过什么?”
            小可叹了口气,“你以为他会把那事说出去吗?再说那时连他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走。他怎么说去。”
            “走?是你先走的?为什么?”我不解。
          第三十六章 转身
            大概在这之前,两三年前的时候。也就差不多是我刚大学毕业。
            那时我接鑫诚已经一段时间了,鑫诚做顺时,我开始借助玛莉的力量给鑫诚拉生意。开始她也不太愿意,但当我拿出早准备好的计划书时,她也无话可说了。她只是问了一句,“那种破公司真的能赚钱?”
            我自然自信满满,年青的心好像在灼烧一样,不容别人怀疑。
            或许是被我执着的气势打动,亦或是这种小事在她看来只是陪我玩小孩子的游戏。她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我的计划没有错,再加上时势利我,很快订单就跟大街上不要钱的广告单一样,哗哗地往我手里塞。
            在我的自尊正在逐渐自我膨胀的时候,老天又给我出了道选择题。我的人生路总是那多岔路,但无论怎么岔都无外乎两个结果,一个是坦途,一个是峰途,回来想想,我确实是个喜欢冒险的人。
            那天,本来是我约同城的另一个富商老头子吃饭。那家伙是我们的原料供货商,现在鑫诚订单一加大,这死老头子就坐地起价,想给我抬价。之前我也和他谈过几次,可那老头子牙咬得死紧就是不让价。没办法我只好耍阴的。
            那天吃饭前我让付云双查了他的底。这年头在商面上混的,不可能没辫子漏在外面。有玛莉的间谍班子帮忙,查他的老底简直易如反掌,当晚我就拿着他公司的账本阴影本,笑着跟他谈价。
            一切比我想的还顺,那老头子看起来牛X哄哄的,可他那胆子真是比过街老鼠还不如,我还没威胁两句,他就跟狗一样跪下来求饶了。我这人从事不喜赶尽杀绝,按原来谈好的价继续给他加了几十倍的订单,他听完傻愣了半天,估计没想到我那么容易放过他吧!
            或许是女人天生的软弱,我做生意不喜欢赶尽杀绝,我习惯给别人一条后路,这也是给自己的一条后路。
            谈完出来时,我刚好看到玛莉在另一间包间,我想也没想推门进去了。这个城市能上台面的酒店就那么几家。在外面遇到的机率基本能上百分之八十。一般能和她吃饭的人都是大人物,学乖的我自然会趁机多织点网拉点线了。
            合着刚成功摆平那老子,我兴奋的情绪一直延续到散席,和玛莉一出来的时候,我第一次主动挽着她,一边贴着走一边在她耳边得瑟地细述摆平老头子的过程。说到我用的损招时,她忍不住“哧”一声笑了起来,那张绷得紧紧的脸也回复了该有的轻松,她轻推我脸门笑着说,“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跟个小孩子耍赖一样。”
            “哈哈,不是你教的吗?咱的目的是成功,咱不计较手段滴!”
            “行啊你,还赖我头上来了。”她佯装生气,她脸上笑却如阴云后的阳光,更显灿烂。这让我恍然想起我们初次见面时的情形。那时她也是如此轻松自如。后来在一起了,她反而天天绷着个脸给我脸色看。如果她一开始就放下戒备,自然的对我的话。或许我也不会如她一般对付她了。
            我突然想,或许我该劝劝她,没必要将我们之间的关系绷得这么紧。和今天这样放轻松点也许更好。心里想着,张嘴就说了,“玛莉,我们……”
            “小可——”一声熟悉的呼唤打断了我所有的思路,我好像突然跌进虚幻的时空里,四周的一切也顿时不存在了。我放开玛莉傻傻的转过身,一张熟悉的脸让我陈封的记忆如带刺的魔藤般迅速在心间缠绕。噬心的痛感直冲心间。
            “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更想不到我们还能相见。
            他不容我多想一个健步冲过来,紧紧抱着我。这样的街头拥抱像足了言情剧里的情景。主角也确是曾经的恋人,只是这一个“曾经”横亘太多。我呆呆的双眼和小霍热情得发亮的眼睛之间看到的还是同一片天空吗?
            我不知道,当小霍热情地放开我时,我依旧睁着大眼呆着。他双手扶着我的肩热情的笑脸似乎融化了周围的一切,“小可,我回来了。我自由了,我遵守我们的承诺,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这四个字犹如招回魂魄的咒愿。冲击着我麻木的大脑。小霍,你回来了,可我们还回得去吗?
            良久,大家的思维慢慢回复过来,小霍冲着玛莉歉意地笑了笑。他不认识玛莉这是自然,估计他也就当她是我一普通朋友。玛莉也淡淡地对他笑了笑,突然她贴到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我放你自由。”说完她轻轻将我推向小霍。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做,或许她要试探,又或许她有足够的把握。我再也回不去了。
            


          66楼2012-02-24 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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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记恨
              女人妒嫉起来险恶可怕。晨晨回来后不久恰逢我们院里一个朋友结婚。像我们这样一个职工院子里长大的,自小夹着朋友同学的关系,说起来还是很亲密的。
              可高考那年之后,我逐渐远离了这群自小的朋友。他们也不愿于我为伍。鑫诚这群旧人里全流行着一种说法,说我是靠傍大款才有今天的。
              他们的猜测一点也没错,不过任谁也不会想到,我是傍的是个女人。
              当一脸喜气的莎莎给我送婚贴的时候,我都有些诧异。说起来莎莎也算是我的发小,只是没晨晨那么熟。小时玩闹的朋友。只是似乎他们都是应该鄙视我才对。
              打开喜帖我才明白,她嫁的人跟公司有一点合作关系。这种情况我也只有去了。
              莎莎婚宴那天,我去得比较晚,跟他们不熟,太早徒有尴尬。只是料到的尴尬进去时还是遇着了。那天的桌位不少,我一走过去一眼望去全是对我怒视的。鑫诚的旧人对我都没什么好感。
              还是莎莎的老公识相,估计也料到这一点,我一进去,他就亲自把我领到里面的桌子,那一桌坐的都是自小的玩伴。晨晨这种自小和谁关系都不差的自然在。不只在还被一群狂蜂浪蝶给包围了。
              我过去的时候刚好有一群男的拿着手机问她的号码。我笑了笑,坐在一边悠闲地等开席。
              “小可,你怎么才来啊!”不出我所料,她又用这招。如果不错的话,她接下来会逮着我头也不抬地说话,直到那些狂蜂浪蝶没趣走开。
              我凑她耳边,小声说,“还用这招啊!土不土啊。”
              她皱着眉也凑过来,小声说,“那有什么办法。要不你教我一招。”
              “直接跟他们说,你们级别不够,别烦我。”
              “嗯?”她深吸一口气望向周围期待的儿狼群,一叹气低下头来,“都是很熟的,说不出口。”
              “嘿嘿。那你就继续烦吧。谁让你这么招人,跟奶油蛋糕似的赶了一群又来一群。呃,要不你直接说你有男朋友了不就成了。”不否认,我这话有试探的成份。我脑中的八卦因子不比一般人少。
              “我哪有啊!”她叹了口气,面色无奈。
              “同济的精英都死哪去了。”这就有些怪了,七年了,不至于吧。总不会她还对小霍念念不忘吧。
              正想着,曹操就到了。小霍一身西装比之年少时又多了几分成熟的英气。他身边小鸟依人般挎着一个红衣女子。看到我小霍不自然地放开那女人。就那么一会儿,一桌的人全愣了。
              众人反应过来后,四周传来的眼神或是诧异或是幸灾乐祸。总之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逮着最佳位置,围到桌边坐下。我到是没什么,他们的事我早就知道了,或者得说小霍跟这女人的事还是我促成的。
              我的表情应该没什么异常,可晨晨到是吓到了。她愣愣地目光在我们仨人之间移动,她似乎有点担心,握着我的手,指间冰冰的。
              “小可。”那女子看到我,热情地跟我打着招呼。我笑了笑,当时回应。
              那女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热情,也不管众人的诧异直接坐到我旁边。小霍有些木了,迟疑了一下,在那女子身边坐了下来。
              仔细瞧了瞧这女人,她是那种典型的南方女子,温柔娴淑的小家碧玉。或许因为我的伤害,她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哀怨。
              我是怎么伤她的呢,一切的起源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是妒忌,或许是仇恨。这女子叫林如意,她是小霍的大学同学。据说小霍整个大学期间就她这么一个女性朋友。以她这样婉约的性子竟然追了小霍整整四年,想来也有些不可思议。
              我和林如意认识并非因为小霍。林如意的父亲是省里数一数二的大人物。我可以说是先认识她父亲,后认识的她。她是个很和气的女孩,不像她父亲一样老板着脸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们初次遇上是几年前,在林如意父亲的生日聚会上。那天吃饭时,她和一个男孩子刚好坐在我旁边,那男孩一晚不停发动攻势,还很不识相的亲热地往林如意碗里夹菜。


            68楼2012-02-24 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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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她发绿的脸,我忍着笑小声问她,“知不知道洗手间在哪啊?”她是主方,问她也不为过。
                她给我指了指方向,很和气地说,“在那边。”
                我跟了她使了使眼色,“哪儿?”
                她还算聪明,赶紧接道,“我跟你一块去。”
                一逃开那男孩,她赶紧喘了口气,“唉,总算逃出来了。谢谢.”
                有这么个短短交集,我们也算是朋友。那时我并不知道她跟小霍的关系。我只知道那个缠着他的男孩叫卫精英。被我们戏称为味精。能在她父亲生日时出现的都不是一般的人物。味精是她父亲朋友的儿子,典型的恶少。
                知道她跟小霍的关系还是在大家都毕业之后,那时她是追着小霍一直追到我们那座小城里。小霍回来后,一直在找我。听小霍说,还是她告诉小霍我的行踪,才会有那天的巧遇。
                我离开小霍后不久,就听说林如意在跟小霍在交往。甚至双方父母都见面了,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我无法再跟小霍在一起,但听到这样的消息还是很气愤。其一多少因为小霍。其二因为霍建军,想来他应该是最极力促进这次联姻的人。这样我和小霍就彻底断了,他还落了个林家的亲家。
                本来我气也就气了,大家隔着,也不能怎么样。没想到林如意居然打电话给我,说要约我见面。这种时候我自然不想见她,徒增烦恼。
                可她坚持说一定要见我一面,她想让我劝小霍。说什么他们要结婚了,让我和小霍早点了断什么的。
                这小女人太高估我的情操了。我还没伟大到这种程度。应该说我一点不伟大,相反我属卑鄙类。那天我假意跟她约了地点,挂上电话我把林如意要结婚的事告诉了味精,同时还“不小心”说了我和她约见面的地点。
                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是太清楚。只知道味精被他爸打了一顿送到国外。林如意在医院呆了一段时间。之后小霍就和她订婚了。
                这事来得快,去得更快。一天晚上,玛莉突然黑着脸回来问我,“林如意的事是不是真跟你有关系。”
                我犹豫没有说话,毕竟我不知道这事闹到什么程度。
                玛莉瞪了我半天,突然一巴掌煽了过来,“你不要命了,没事惹她干嘛?”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当时的感觉。我瞪红了眼看着她,屈辱,旧日的仇恨一齐涌了上来。那一刻我一点也没觉得我有错。我冷冷地说,“我就是不要命了,我这条命早就该丢了。”
                她吼道,“你不要命也不要去惹她,她是你惹得起的吗?你知不知道林家是什么样的人物,他们姓林的连我都不敢动,你吃饱了撑着惹她干嘛,你不是自己离开姓霍的吗?怎么,现在后悔了。”
                愤怒让人失去理智,我冷笑道,“后悔,要后悔我也要拖着他们一起后悔。”
                诧异于我的话,玛莉疑惑地盯了我半天,良久,她叹了口气,无力地说,“这几天你别到处乱跑了。”无力是玛莉当时唯一的表情,她似乎一下老了很多。她一直以为我是个简单的受害者。想来从那时起她才真正了解,不,或者应该说是真正相信我的阴险。
                我是很难为人付出,天生内敛的我也不太容易被人看清。但日子久了就保不齐了。或许是我在商场间流露出的性格吓着了她,或许是这次的事上让她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总之玛莉用猜测的眼神看了我很久之后,有一天就突然消失了。
                也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我才从付云双那听说,她是去了欧洲。穷人为找吃的四处旅行。有钱人为了散心也是四处旅行。我不好多说什么,心里猜测着,她是想躲开我。
                我很识相,自觉搬出她家。至于鑫诚那边,我是替她打工的。能还她的,也只有为她多赚点钱了。还真别说,顾姐说鑫诚那时的利润基本占了她们总收入的三分之一。当然她们的总收入是多少,我一点也不知道。因为我只被授命负责鑫诚的行政。账务那边她们并没让我加入。也因为这个,我差点没蹲进牢里。
                


              69楼2012-02-24 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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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少胡说八道了。我看你真醉得不轻。”
                  我们正说着,又一个声音加了进来,“小可。”
                  我回头,是小霍,他的车停在我旁边,林如意歪着头安静地倒在车里。她的酒量不大,没喝几杯都醉成这样。她应该是想极力融入小霍的旧友中。
                  “我有话跟你话。”他看一眼林如意,转头盯着我,亮亮的目光一如从前。
                  “那我……”晨晨想挣开我的手,不过被我捏住了没成功。“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我不回避他的目光,直接冷冷迎上。
                  “小可……。”他犹豫地看了一眼林如意,“她的事闹得很大。他们家人说你是帮凶,要找你麻烦。小可,我没本事,也没别的办法。我只能这么做。我救不了你一次,至少这次我能帮上你。”
                  他的话让我心中强忍了许久的酸楚再次翻腾,我沉吸了一口气,轻轻说了句,“好好对她。”
                  如果说我没一点心动,那是骗人的。可我们之间真的横亘太多,实在已无力挽回。我是个极现实的人。没有结果的事,我不会过多纠结。
                  那时我是这么想的,开着车,我脸色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小可,你没事吧?”晨晨突然把手放我腿上。她是无心的,可我却有了异样的感觉,还差点把车开沟里。
                  “我,我没事。”赶紧把车停下来,也不敢多说什么。
                  “可你都不说话。”她一脸担心。
                  我挑着眉疑道,“难道我以前废话很多?”
                  “是。”她语气坚定,“跟小鸭子一天,天天嘎嘎的。”
                  我一脸惨痛,“真的。”
                  “嗯。”她继续坚定,“很烦人,跟苍蝇一样嗡嗡的。”
                  “嗯?”我瞪着眼装作要生气。
                  她笑着板着脸又加了一句,“还一会儿像鸭子,一会儿像苍蝇。没风格!”
                  “你——”
                  “呵呵!”她迎着我愤怒的目光,笑得灿烂。
                  要说有什么人永远不会怕我,也只有她了。
                  我知道她是在逗我。后来才知道,她回来时,小霍找过她。他没有说当年的事,只是让她多关心我,没事多跟我聊聊。
                  我的孤独,他们看在眼里。这世上能走近我内心的人只有他们俩。可是七年了,习惯寒冷的我,真的害怕温暖,更害怕温暖之后的寒冷。
                &&&&&&&&&&&&&&&&&&&&&&&&&&&&&&&&&&&&&&&&&&&&&&&&&&
                “小可,人生中总有那么些人,你会不由自主的去关心她,爱护她。”
                  “想说什么?”
                  “那是爱吗?”
                  “是说我?”
                  “嗯,你会下意识的保护晨晨,小霍会主动保护你。你们从小就这样吧?”
                  “可能。”
                  “那时你没意识到吗?”
                  “开什么玩笑,不越过禁忌谁知道是哪种感情。”


                71楼2012-02-24 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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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4:4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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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 相助
                    我以为我会远离七年前的一切,恋人或是朋友,可我们的城市不大,注定了我们总会不断相遇。再一次的相遇时,轮到我丢人了。
                    那一天我们正和一上海来的客户谈着,丫上海那些有钱人就跟传说里的一样,往死里看不起外地人。那天正主没来,只有一个皱着苦瓜脸的欧巴桑,她那是往死里看我不顺眼。我们还没谈起来,她就在那阴深深的用她那带着南腔的,所谓吴侬软语的普通话嘀咕,“现在就是不一样了,一些小女孩子年纪轻轻就跑出来做生意了哦。哎哟!那些子人啊!什么都不懂,以为傍上个有本事的男人就可以登天了一样了呀。”
                    我不是傻子,我自然知道她那话是冲着我说的。可他们是大客,那女的又是头,我总不能站在那拍桌子吧!我忍,我面带微笑,心里把她祖宗十八代全骂尽了。丫我就是傍大款怎么了,你丫有本事你去傍一个啊!丫你只有倒贴的份。
                    那女的看我不吭声,那吴侬小调里就继续骂开了,什么女人做生意不能只靠上床,什么现在连出来卖的也能上大台面了之类的。丫我当时气得就想拿瓶子砸她头上。
                    世上都知道我徐可凡出身平凡,我能造就今天的鑫诚,自然有很多人在背后猜测。可敢当着台面骂我的她丫还是第一个。我当时火大的就想直接冲上去煽她。
                    付云双坐我身边也觉出我的火药气了,她忙把我推出去。一出门,我实在忍不住骂起来了,“TMD,这笔生意老子不做了。”
                    付云双忙在那劝,“徐总,算了,算了,那老女人。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也就是一更年期发疯的妇女,你先避避,别理她,我们跟她们缠去。”
                    我当时气得一头的汗,只好先进洗手间洗把脸再说。可洗着洗着,我越想火越大。当时,我对着镜子张嘴就骂了起来,“TMD,丫你有钱出身好,了不起啊!你爷爷的呗!……”后面省略一百个字的不文明语句。
                    人有时运气衰起来,那是搁哪儿哪儿衰。我刚骂完,镜子里就出现一张脸。皓齿星眸、清雅脱俗、在她嫣然一笑间,我很想砸洗水池里淹死。
                    “小可,没想到你还会骂人啊!”就在她搁那儿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之时,我差点就是一休愧至死兮了。
                    我傻傻地笑了笑,尴尬地说,“呵呵,好巧啊!”
                    她掏出手绢给我擦了擦脸,“好了,别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说吧!谁欺负我们家小可了。”
                    她的语气让我想起我们小时候,那时我被人欺负时,她也是这个样子,跟个老大妈安慰小孩子一样。那时的我总是越听越气愤,气极了吧,也不能打她吧!就只好忍着,到后面欺负小霍出气去。
                    但这时听到这样的话,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反而让我的气全消了。这还不说,她的话还勾起我的童心,我故意拽着她的衣襟可怜巴巴地说,“唉!有人欺负我了,晨晨,帮我出气去。”
                    她忍着笑,摸着我的头安慰道,“好吧!乖,说我听听!姐姐给你出气哈。”
                    我还真忍着笑,跟她说了。
                    说实话,幸亏当时洗手间没人,要有人看到我们俩穿得一本正经地搁那儿上演小孩子的戏码,人不酸心死才怪。哦,补一句,就算不酸死也会当我是弱智,衣冠楚楚的弱智。
                    我说完,她挽着我的手臂笑着说,“说不定我还真能帮你。走,我们先出去。”
                    我一时不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老实地跟着她出去了。她出门把我拉到另外一间包间里,那是包间一看就是情侣间,放眼望去又是红玫瑰又是红毯的,连桌布都是红的。丫就差一红床搁那儿直接完事了。
                    不过红床自然没有,红人到有一个。一个穿着粉红衬衣的男的堆着张痴痴的笑脸,正站在那看着晨晨犯花痴。我瞟了那男的一眼,又看了看身边的晨晨,她正低着脸上演一点小羞涩。
                    我又不是白痴,一看就知道他们那什么什么。可是心里还是觉得怪不是滋味的,自己自小玩大的朋友突然就是别人的了,跟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一样。
                    那男的花痴了半天总算发现我的存在了,他傻傻地笑了一下,问道,“晨晨,这位是——”
                    晨晨笑着我把推到面前,介绍道,“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的发小,小可。”
                    “哦!这么巧啊!久仰,久仰。我是范政涛。”他客气地跟我打招呼,我伸手和他握了握手。
                    这个男的长得还蛮帅的,虽然看起来有些柔弱,不过举止得体像是很有教养,这样的人应该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范政涛!这个名字好像很耳熟。我回想了一下,终于想了起来,我今天见的客户就是范氏企业的。感情他不跟我们谈生意,是到这来泡美女来了。


                  72楼2012-02-24 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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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头诧异地看着晨晨,丫她也太厉害了吧!居然和姓范的谈恋爱,这范家人压根就是豪门贵胄。就是玛莉那样家底沉不可见,对鑫诚起落一点都不在意的人。听说我们要跟范家做生意,她都起了点兴趣,一定要我把这单生意做成了。
                      晨晨冲着我尴尬地笑了笑,转头对那个范公子说,“政涛,听说你们在跟鑫诚做生意。小可就是鑫诚的总经理。”
                      “啊!”他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你就是那个传奇人物?”
                      传奇人物!我脑门一黑,我看是臭名人物还差不多。晨晨看我那窘样,捂着嘴笑得是一灿烂。估计她是想起我之前的洗手间的传奇一骂了。
                      有了晨晨在中间的催化作用,那个欧巴桑对我的嘴脸马上就变了。她那是一前倨后恭啊!变脸变得比蜥蜴还快,刚才还臭得跟更年期一样的脸,这会直接笑得合不拢嘴了。不过最后也没她什么事,那个范公子直接合同都不看就签下来了。
                      没看出,他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像个被宠坏的贵公子一样,做起事来还挺利落的。签完他还不忘献媚地说了一句,“早知道徐总是晨晨的朋友,我连来都不用来了。晨晨的朋友我还能信不过吗?”
                      呵呵,这小子追女孩子还真下得本。这么大单的生意看都不看就签了。你信得过我,我还信不过我呢?早知道这样,我把全同订苛刻点了。不过现在想也晚了,谁能想到会碰到这一出啊!
                      合同签成了,范公子的约会也让我们给搅黄了。临走时,我笑着冲着范政涛说,“不好意思了,合同是签成了。可你们的约会时间却全让我们给占了。”
                      “没事,没事。反正——”他脸色有点灰,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正好晨晨过来拉着我,笑着说,“好了,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
                      范政涛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像是想说什么,可看了看周围一堆好奇的眼神也就放弃了。那天晨晨和我一路回去,路上我笑她,“你怎么这么早就回去了。你男朋友也舍得放你!”
                      她摇头笑了笑,“他只是一般朋友。”
                      “啊!”我当时差点把车开沟里,一般朋友就为了她把一笔上千万的生意随便解决了。这一般朋友可真是太不一般了。不过仔细看看现在的晨晨,脱去幼时的青涩,成年的她更是艳光四射,美得不可方物。最难得的是她身上那股幽雅脱俗的气质,在她的面前,我这样的人也有自惭形愧的份。
                      那天之后,我还是很少和晨晨联系。偶尔大家也就发发短信问候一下。长大的我们似乎都怕与人真心接触了。我们都喜欢在自己心前竖起一道墙,不让人靠近,也不容自己太出格。
                      &&&&&&&&&&&&&&&&&&&&&&&&&&&&&&&&&&&&&&&&&&&&&&&&&&
                    “为什么?”我不解,“你们那么熟的朋友,这样是不是太客套了点。”
                      她低下头,话语里可能有自责的成分吧,当然成分很低很低,“刚接鑫诚时做了不少过火的事。晨晨的父母亲人可能都是誓我如仇人。”
                      “什么过火的事?”我眼里冒出问号。
                      “嗯。”她算了一下,“应该是几年前,那时候她还在读书。”


                    73楼2012-02-24 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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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结仇
                      鑫诚回复生气的第一刻,我做了一件让所有长辈都对我狠之入骨的事——我裁员。
                        裁员一是因为鑫诚机构拥肿。吃饭不做事的人太多。自誓原老不听我指挥的人也太多。
                        其二是因为我要报复他们,那些曾对我展露笑颜的长辈,在徐家落难之时拿着铁锹长棍围在我家周围,亦或是幸灾乐祸地看笑话。试问徐家重生之日我怎么可能放过他们,我要所有人为此付出代价。这其中也有晨晨的父母。
                        我老爸这个老好人让大部分人喜欢,可他却做死了鑫诚。
                        我让所有人恨我,却让鑫诚成为市里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谁对谁错我不喜欢去分。那时候的我只会想哪一种做法对我有好处。
                        最先逼我做裁员决定的是我一个旧仇人。本来我不记得我跟他有什么仇,不过当保安把那男的拎我面前时,他一捋袖子自己说了。这男的一脸胡子,人们叫他老胡,听说他在道上混的,是个难缠的角儿。当年我爸出事时,就是他领着人把我家砸了。我是个记仇的人,他不知死活地提起旧仇来,我还能放过他吗?
                        在类似鑫诚这样的国企里,工人们一般都喜欢把公司的当自己家的。大小蛀虫齐齐在里滋润的活着。从公司的钱到公司的钉,没什么是这些人看不上的。那时鑫诚的原材中最多的就是铁,工人们里都出了一批靠卖铁致富的。
                        我接手鑫诚时,这风气依然没弑住,反而大有逾演逾烈的趋势。把我不看在眼里的,除了上面那些经理主管,还有下面那些看着我长大的员工。
                        为了阻止这种状况,我到没多久就把看大门的大爷换成从外省弄来的保安了。这些人是通过付云双弄来的人,和这里的人都没什么关系,也就直属听我的。感觉上有点像当年皇帝的御林军,皇帝直管,内部造反的时候就靠他们平定。
                        那时鑫诚的老员工们也确是在造反。在那个老胡的煽动下,大把人老员工合着伙地把钢材,机器往外扛。他们感觉鑫诚一下从国企变私企了,想最后捞一笔。
                        我也算到他们有这一出,提前跟付云双交侍好了,我要杀鸡警猴。为这付云双还特地找了个部队军官复员的同学支持。一翻准备后,我们特地等着他们做最大笔的时候,把他们一锅端了。
                        当保安把他们拧到我面前时,这些老员工嘴里还在骂着。我们那地方的人骂街那是一厉害,等闲人叉着腰都能骂上四五个钟头。那天他们是超常发挥了,见到我的时候,他们已经骂了一宿了。
                        那老胡最狠,指着我就说起当年的事。他骂骂咧咧的话我也记不太清了,大概意思也就是我们徐家人就是祸害,走了个老的又来个小的,鑫诚迟早断姓徐的手里。
                        这种人真不值得跟他计较,我看了看他们的人事资料,冷冷地说,“报警。”
                        那些人一听都震住了,他们想着我会给他们这些老人们顾及点颜面。甚至连厂里几个骨干也没想到我会使这一出。他们想求情,全被我黑脸挡回去了。
                        老胡静了很久,突然挣扎地来了一句,“老子怕你啊,你报警啊,老子告诉你,老子上面有人,你能拿老子怎么样?你个XX,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
                        他后面的话被人打断了,保安很献殷勤地及时出手,那一脚踹得猛,连他门牙也打断了。我背着手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转头对人事的经理说,“主谋的送法办,其余有牵连的全部开除。闹事的直接报警。”
                        这件事牵连的人很多,鑫诚里有五分之一的老员工都因为这事被炒了。这效果比直接开除好多了,记得我刚接鑫诚时,玛莉就跟我说,这破公司最麻烦的就是里面那些老员工。有他们拖着,鑫诚跑不起来。你要把这公司搞好了,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裁员,肃清内务是最基本的。
                        我开始的想法是裁员,可那年代,工人们都是当年吃大锅饭出生的。个顶个的牛X。一点事就有一堆工人坐在门口跟你闹。那是后患无穷。后来发现老胡这票人,我就故意留了个尾巴,把他们一次砍了。说我奸诈也好,说我狠毒也好。做生意本来就是这样。我不奸不狠也成不了大事。
                        这事刚过没多久,我就见到三个我好久没见过的人。一是晨晨和她爸,一是我爸。晨晨她爸是在事发当天的下午来找我的。那时我正在办公室看文件,程伯伯被付云双她们拦在门外,等了一下午。
                        直到我晚上忙完出来才遇上,我跟程伯伯算是蛮熟的,小时候我没少往他们家蹭饭。这老爷子和蔼、惧内,宠晨晨是宠得不行了。我小时候是没少羡慕,我对这老爷子也很有好感。看到这样让人等,我只好转移吼秘书。
                        程老爷子忙红着脸说,“不碍事,不碍事。小,徐总,我也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他也不会来啊,我忙请他进办公室,让人上茶慢慢谈。他在那低着头吱唔了半天,说,“你阿姨做好了饭,正等着你呢。”
                        我一喜,“晨晨回来了?”


                      74楼2012-02-24 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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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结结巴巴地说,“没,没,就请你吃个饭。”
                          都快九点了,还等着请吃饭。看这架式,肯定不只吃饭这简单,我想起这次被开除的名单里好象有一个跟程家沾着亲。依着我和晨晨的关系,她家有事我不可能不理。我笑着说,“好久没吃过阿姨做的饭了。那我就厚着脸皮去了。”
                          坐在车上也没什么话说,程伯伯局促不安地扭来扭去,憋了句,“很,很忙哈。”
                          “嗯,刚开始,是有点忙。晨晨最近怎么样了,该大四了吧。”
                          “哎,小,徐总,你跟晨晨熟,能不能帮着劝劝她,这丫头从小就不听我们的。” 估计他想叫我小可,一转成小徐总了,合着刚好前面有个老徐总。
                          “怎么了?”我心里想着,该不会是关于恋爱对象的问题吧。也该轮到她了。
                          “就是读研的事,她是保送的。可这丫头死拧,说什么也不愿意读。”程伯伯说着,眉头皱得跟小山似的。
                          “您也知道,打小就是我听她。我说不一定管用。”
                          “不会,当年丫头就打死不去上海,最后也是听你劝去的。”
                          “啊,那我试试。”
                          程家门一开,就看到摆了一桌的菜,晨晨她妈却不见身影。进屋一看,原来人在那打电话,一见我,阿姨立马把话筒给我,“是晨晨。”
                          我忙接电话,心里却生起一点隔阂,四年不见还和原来一样吗?那头她急急的语气似是在对她老妈的口气里没缓过来,“小可,我跟你说,你别管我舅的事。我爸妈就这样,没事找事。还有哈,你是不是暗地里给我爸妈加工资了。你别老这样照顾他们了。会招人嫉恨的。你刚开始不容易,就别管我家人了。”
                          等她风风火炎命令完,我们一下陷入安静。一时间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良久,她轻轻问了一句,“还好吗?”
                          “好,你呢?”
                          “还好,我明年就可以毕业了。”她的临床医学学制是五年。
                          一提毕业,我想起程伯伯的托付,“晨晨,你为什么不读研啊。”
                          “我……,我想早点出来赚钱。”
                          “你很缺钱吗,我有啊!你就别急着赚钱了。读个硕士出来,我以后也好跟人炫耀哈。”
                          “切,我死读二年就为了给你炫耀的啊!”
                          “那是,可以的话再读个博士啥的,我脸上就更有光了。”
                          那边她陷入沉默,隔会儿传来她一声叹息,“小可,我……”
                          “晨晨,记得毕业那会儿我跟你说的话吗?”
                          “记得。”那头又传来一叹气声,“你真的想让我读下去吗?”
                          “嗯!多读点,我们以后找医生就放心了。”无需太多考虑,我也就是顺嘴忽悠的。她读不读下去好象跟我也没太大关系。反正心里面不太想让她回来,不想让她知道我的现在。
                          那边又没了声音,思绪良久,她轻轻答道,“那好。”
                          三言两语的电话,决定了晨晨今后三年的路,甚至可以说改变了她一生的命运。后来我问她,会不会怪我乱给她作决定。
                          她笑着说,反正我读书早,你二十岁都可以当公司老总了,我奔二十四了才面前当了一下硕士,比比真是丢人啊。
                        第四十一章 怒气
                        后来裁员的风波还是波及到程家。当时天下人都骂我,程家父母很快也被感染,加入了这个行列。
                          程妈对当年的那通电话耿耿于怀,晨晨说后来她妈跟她叨唠了好几个月,每次抱着电话就是一阵狂呲,而且她妈还祥林嫂附身了好久,那是逢人就又爱又恨地唠叨,“我这闺女读书读傻了,人小可给我加个工资怎么了,她还愣是打电话叫小可别管我们。你说有这样的闺女吗?养这么大都不知道心疼爹妈。”
                          晨晨她妈说是这么说,可别人真要误会晨晨不孝顺了,她肯定会立马拽着别人,以十倍祥林嫂的功力,把这误会给纠正过来。
                          这事换我的话,可能就是另一翻状况了。如果有人对我父母说我不孝。我父母肯定会拽着别人例数我的劣迹,让天下人知道我是最大逆不道的混蛋。
                          而其中最有说服力的版本也就是我去晨晨家之后的那天产生的。那天我正在开会,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就震了起来。我斜眼瞟了一眼,心里跟着震了起来。我这个人极不善记电话号码,自己的手机号都从来没记住过,而我生平第一个记住的电话号码就是家里的座机号。


                        75楼2012-02-24 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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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一宿,手术室门顶上一直亮着红灯。我颓然地坐在长椅上,全身冰凉。我脑里反复想着,完了完了,我把我爸气死了。我真要遭雷劈了。
                            时间每过去一分,我的心里的压力就多一分。当东方破晓时,我的神经几乎绷到极限,医生护士进进出出的我不也敢问。他们不停的拿着各种文件给我们签。老妈坐在一边已哭得连泪都干了。我不敢安慰她,甚至不敢靠近她。我就跟在锅里熬一样,脑都快成粥了。
                            天亮时,红色“手术中”依旧没灭。等待由焦急过渡为绝望。病危通知都不知下了多少道。我甚至在想,老爹葬礼时我是不是直接自杀谢罪算了。
                            窗外放白,一阵高跟鞋的“咚咚”声敲击着我麻木的神经。我低着头,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出现在我眼前。玛莉蹲在我面前,轻抚我的脸问道,“怎么样了?”
                            我傻傻摇头,茫然不知所措。
                            “没事的,别这样。”她的手依旧停在我脸旁,让我感觉到她指间淡淡的温暖。
                            又一阵皮鞋敲地的声音传来,听声音那人赶得很急。玛莉拉着我站了起来,来人已奔到我们面前。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喘着气站在我们面前,他恭敬地说,“您来了。我刚问过了主冶医生了,徐先生是脑溢血有点危险,不过您放心,我派的是最好的医生,手术方面没有问题。”
                            “嗯!”玛莉拉过我,淡淡地介绍着,“这位是陈院长。这是我朋友徐可凡。”
                            我伸手,训练有素地背起常用台词,“陈院长,幸会。我爸就劳您多照顾了。”
                            “一定,一定。”陈老头脑门上尽是汗,看来不只是跑得太累。他瞟乎的眼里,对玛莉带着点不明显的惧意。
                            “好了,你赶紧去安排吧。”
                            打发了陈院长。玛莉扶着我坐了下来,我见她瞟了我妈一眼。转眼眼中还带着几分不屑。我无意跟她们介绍,老妈对我都没什么兴趣,就没必要给她介绍我的朋友了。玛莉看到我眼中的寞落,握着我的手给我一点温暖。看她时,她也没隐藏眼里的温柔,像是在说我还有她。或许只有在这种非常时期,她才能放下尊贵,释放自己的真意吧。
                            看着她关爱的眼神,我有点小小的感动。我恍然想到她待我不薄,或许我该好好对她。那段时间,我也确实做到了。只是感激终不等于爱情,未动情的迎合反而被她看成了有目的的讨好。无论我怎么迁就也没让她真正放下心防,这也导致我们最后越走越远。
                            这是后话,当时那场手术还是成功了,我爸终究没让我气死,但因为中疯留下的后遗症,他有好长一段时间是在半身不遂中熬过的。那段时间也是我父母间最合谐的日子,他们间少了争吵,多了谅解。
                            我常开着车偷偷看着他们晨练。我爸那手脚不协调的样子总会引来无聊人的目光。这对我爸那种要面子的人来说简直是种耻辱。每每这时我妈总会平静劝他,然后扶着他一瘸一拐地在路边做康复锻炼。
                            我一幕让我恍然觉得他们是相濡以沫的模范夫妻,我甚至忘了他们曾年年月月彻夜争吵甚至还曾菜刀相对。
                            我爸中风后再也没理鑫诚的事,他甚至提前退休放弃了大笔的退休金,为的只是和我撇清关系。家门我再也没进过,我成了徐家所有不快,所有争端的根源。每有不如意,他们总会想,这是我害的。现在想来,或许我该庆幸,牺牲我一个,幸福了整个徐家。何乐而不为呢。
                            &&&&&&&&&&&&&&&&&&&&&&&&&&&&&&&&&&&&&&&&&&&&&&&&&&
                            我说,“小可,我坚持,我始终认为你是个念家的人。”
                            她苦笑,带着点自嘲,“没享受过的,所以会特别执拗吧。”
                            我很想找些什么话安慰她,可想来想去,只找到一个借口,“小可,你和家人的不和,会不会是因为你们思想上的差异呢。呃,我突然觉着,你跟你们家人一点都不像。你父母都是很……”我斟酌了一下,还是用了那个词,“平庸。你跟你们家人都不像哈。你不会是捡来的吧。”欠揍的话我说多了,这家伙脾气是怪了点,但却不是个小气的人。
                            她笑骂道,“也只有你这鬼脑子想得出来,我长像随我父母这是假不来的。”
                            我狡辩,“可性格差太远了,小黑算是遗传了你父母性格中的优点。你呢?难道是基因突变?”
                            她小声骂了一个字,“KAO,还鬼上身呢。”
                            


                          77楼2012-02-24 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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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车祸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掉线,本来早就要更了,一直看着屏幕右角那个网络图标一会出叉叉,一会出错误,郁闷死我了。好了,先更这。
                            还有一章,我再改改。
                            鑫诚赚到第一笔钱时,玛莉对我说,“你换辆车吧!”
                              于是我很大方地用自己赚来的钱卖了一辆白色的CR-V,这车性价还成,最重要的是它土路也能跑,在城市里开也蛮不错的,比之前那个破桑塔纳好多了。当然了,唯一不好的就是它是小日本的车。
                              玛莉对日货到是没什么底触了,只是她看到我开着她CR-V回来时,她好奇地问了一句,“同价格你干嘛不买轿车啊!买个奥迪A4也行啊!那车开出去和人谈生意不比你这辆思威好吗?”
                              我拍着车,笑道,“我比较喜欢吉普。”
                              她望着我,摇了摇头,“随你了,你喜欢就好。”
                              当时她不想打断我刚买新车时的兴奋,后来她问过我,喜欢吉普是不是因为不喜欢轿车过于沉重的商务车的感觉?
                              我想了想,告诉她,差不多,轿车看起来会让我时时想到工作,而吉普能让我想到宽敞的大自然。而且偶尔开着它去郊外玩也方便。
                              她笑了笑说,“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喜欢家居的人。如果有一天,你报了仇了,你会安心地嫁为人妇吗?”
                              我摇了摇头,“我已经没有那样的未来了。”
                            后来,有一个更了解我的人看到我选择的车时,人第一句话是,“小可,吉普能给你家的感觉对吗?你想将这个家的感觉时时带在身边才选择了吉普的是吗?”
                              是啊!我想这才是我一直只选择吉普车的真正原因吧!无家之人,期盼着家的感觉。
                              那人笑道,“这样很好啊!只要呆在车里,就会感觉到处处为家。”
                              只可惜我是处处无家。
                              运气不好,怎么都背。换个车吧,还遇上车祸,不过也是我活该。
                            缘份是个奇怪的东西,即使是孽缘,它也老让无心的两人不停相遇。
                              或许是上天注定的劫数,又或许是相距太近的原因。总之,我和晨晨后来又再遇到了一次。这一次,还是我比较衰,那段时间鑫诚的生意做得好,客户多就,应酬也多。有一次我被一帮孙子灌晕了,那些人没安什么好心。我趁着去洗手间吐的时候半途溜了。
                              我凭着本能爬回车里。酒后驾车没什么好结果,幸是那天路上的车少,我醉晕的眼看着路都是两条,最后我“坚定”地拐到另一条路的时候,车“砰”的一下撞路中间的栏杆上了。
                              还好我的CR-V 耐撞。我被人扒出来的时候,胳膊腿都断了,但好在脸还没撞瘪。脑子也运转正常,在医院里让人绑了一身绷带后,也就招摇地继续害人了。后来她有句话还真对,她说,越是混蛋,老天越是不收他。


                            78楼2012-02-24 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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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4:3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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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瞪着小可,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你也真够过份的,好歹人也跟你那,那啥过吧。这样你也能忘记,大学同学,算起来才毕业三年吧,你那时才二十四五就老年痴呆啊,你!”
                                她很脸白地仰头想了想,“她实在是个不容易让人记下的人,再说她也老低着头。”
                                我冷笑,“这也是理由,我看你是典型的一夜那啥情的心理,天亮就Say goodbye了。”
                                她还理直气壮了,“有可能。”
                                我无语。
                              第四十三章 恐惧
                                我不知道晨晨是抽什么风了,明明看到我对那个“祝你穷”那么冷淡,她还多事的拖人一起去吃饭。
                                不过,我胆子大。就算“祝你穷”揭出我之前的事我也不怕。
                                其一、有钱人和般人在所谓道德之前,压力是不一样的。就比方说如果这事揭穿了,我可能也最多被人在背地里骂两句。可她“祝你穷”就不一样了。一但让人知道她曾有这样的过去。她就逢指望在正常人中活下去了。人们的流言蜚语不淹死她,逼死她才怪。
                                其二、就是从一开始起,玛莉就想到了一堆对策,为我为她自己隐瞒这事。就算真闹出去了。以我们现在的地位大不了就说是别人嫉妒我们的地位好了。人们爱怀疑就让他们怀疑好了。谁敢公开以这事找我们麻烦,那等着他的将是无尽的黑暗。
                                所以说,我不怕。就算看到这个曾被我不明不白甩了的人。我也不用怕。更何况,一看她那低眼垂眉的样子,我就知道她那人还是跟四五前年一样。压根就是一旧社会里逆来顺受,没胆没个性的好媳妇样儿。
                                而且整个饭局中,她连跟我说句话都提不起胆子。最多也就是在晨晨给我端汤喂饭时露出了一点怀疑神色。
                                我知道她是在猜测我和晨晨的关系,亦或说她一早认定我和晨晨,跟当年的我和她一样有些不为人知的特殊关系。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三岁看老,从我第一眼看到“祝你穷”那畏畏缩缩的样子我就猜到,她这个人一辈子都出不了头。注定闷着头当一辈子的小人物。
                                吃饭中途,“祝你穷”去洗手间时,晨晨突然拉着我跟贼一样偷偷地说,“小可,你们认识啊?”
                                “嗯,以前同学。”
                                “哦,对了,你不问她在医院干嘛吗?”
                                “嗯?”我就奇怪了,她在医院关我什么事,看她那样也不是快挂的样啊!不过看晨晨那样,不问又不好,“哦,她在医院干嘛?”
                                “她儿子得了骨癌。未期,可她不想放弃。她老公为了这事跟她离婚了。想想她挺可怜的。”晨晨说着,眼圈就有点泛红的趋势。
                                晨晨这样的人就是太过善良,别人的事,她也在这跟着可怜个什么劲。不过看她那样子,我也不好仍她在那可怜,我将轮椅推到她身边,轻轻搂着她的肩劝道,“好了好了,你就别跟着可怜了好不。生死是天定的事。看开点!”
                                “其实有时我觉得医生这个职业很残酷,大多时候我只能看着生命在我面前慢慢逝去。不管我怎么努力,我还是斗不过死神。”她突然转身拉着我,一双眼盯着我,就像怕我会突然消失一样,“小可,你别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了,好吗?你知道那天看着你被人推进医院时我,我——,我真的不想有一天我救不了你。”
                                “不会了。”我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了,我以后会小心的。绝对不会再乱开车了。”
                                她确认,“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我很诚恳地点了点头,“嗯!你觉得我会是那种拿自己生命不当回事的人吗?”
                                “不是!”她笑着拿着筷子,“你从小就一是怕死的,来吃块鸡腿补一下,以形补形。”说着她夹着块巨完整的鸡腿,迅速塞我嘴里。
                                我徐可凡好歹在众人面前还算个斯文有礼的人物,这会就这么叼着一鸡腿愣在那儿。那丢人样儿,气得我是真想伸手捏死她。她到开心,看我的那样笑得那是一花枝乱颤啊!这事要换成别人,我一定整死她,可晨晨不行。我得忍不说,还得可怜地僵着任由她笑。
                                “呵呵!”突然一个笑声也跟着插了进来,我们终于想起还有一个人的存在。“祝你穷”跟个贼似地突然从门后露出个脸来。
                                还好晨晨知道顾及我的脸面,赶紧把我叼着的那块鸡腿夹了下来。
                                “祝你穷”看我们的样子,脸红了红,磕磕巴巴地说,“你,徐,徐可凡和,和平,平时还真不一样啊!”


                              80楼2012-02-24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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