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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彼岸花GL》作者:错爱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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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说到这时,我一边打量她,一边贼贼地笑。
  她忿忿地踢了我一脚,吼道,“笑什么笑!”
  我继续贼笑道,“没看出来,你不只能勾引男滴,对女滴还很有杀伤力啊!我就不明白了,以玛莉的身分,她怎么就不长眼看上你了呢?”
  她又踹了我一脚,才恢复平静,“谁知道,可能感情玩多了,想玩点另类的吧。”
  我收回贼笑,很真诚地问,“玛莉到底什么身分啊?那神神秘秘的。”
  她皱眉想了想,“我也不太清楚,她藏得很深,很多事都是让顾美凤在面上去做。她就藏在老顾身后,不明了的人还以为她是老顾的手下。照分析,她极有可能是某超高层人物的女儿,嗯,还有可能是私生女。她们那样的人,不能抛头露面地出来做生意。何况她的生意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啊,怎么感觉这么像007。”
  “你会不会比喻啊,亏你还敢写书。说实话,他们那样的人还真不少。后来还遇到不少。这些人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我打断,“咱回正题,我还是不明白玛莉把你弄到破工厂里是为了什么。”
  她撇了撇嘴,一副恨我朽木没救的样儿,“你说她那样的人,能甘心喜欢我这样的人吗?她就想把我踩脚下,然后回头瞟一眼,自嘲,切~这样的人,我喜欢她什么?”
  我打蛇上棍,“她喜欢你什么?”
  她撇嘴,摇头,“说不上来。记得她说,好像是觉得我好玩,带在身边不会感觉闷。”
  “咳,”怎么感觉像小丑。这话我不敢说,她可穿高跟,别一会儿踩死我。
  “有钱人钱越多心里越空虚。那时她是凤山散心的,半路遇着我看对眼了呗,也没什么好怪的。她只讲有没感觉,不会太再意是男是女。又没人敢管她。后来她发现看对眼的只是她自己,所以有点受伤。她又不想自己一个人受伤,就带着我一起痛一下呗。”
  “哦,算有难同当不?”
  “……”


29楼2012-02-14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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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选择纠结
      我有了选择,我选择逃避。那天,我扛着包袱回到家,每天还是有很多人守在我们家门口游荡,可我没有一点办法。家里的环境告诉我,我于大学无缘了。我没有注意小霍,我极力地回避他。
      晨晨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到了那个知名大城市里的重点医科大学。大家分数下来的那天,可能都是最绝望的一天,因为我家或是晨晨家都没有钱支付那笔巨额的学费。上不了大学,和小霍分手,被霍建军□。这样的我怎么活在世上。坐在空空的卧室里,我心里一片凄凉,我心想换成别人是不是该自杀了。可我一点也没想到死。自杀是弱者的行为。我虽然处于弱势,可我不想让输。老天给我一条命,不是让我来示弱自杀的。
      可是我该怎么办呢?拿着玛莉的名片,我脑子里一阵乱。难道我就这样随便找个工作还债,一辈子济济无名。然后随便嫁给小职员。想想我现在就是一传说中的破鞋,想嫁个普通人都不可能的吧!指不定一辈子都会被人在背地里指责我的不贞。我该怎么办?
      那时候小,又没什么见识,联想出来的都是电视剧里的鬼情节。一想,那些弃妇的情节还跟个幻灯片似的不停往脑子里过。
      “小可!”老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忙把名片藏到床底。门口,老妈拿了个本子走了进来。
      我的房间老妈很少进来,我父母抚养孩子的方式类似放养,他们很少管我们,也很少和我们谈心。我们之间的谈话少到每天只有一两句,类似交书本费了、吃饭了之类的,不是必要的话我们基本不说。我对父母的感情也很淡,淡到从未对他们产生过想念。所以老妈突然跑我房间来,让我很意外。
      看老妈的表情,她好像也很尴尬。她迟疑了一下,坐在我床边,“小可,你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了。”
      我点头。
      “那些债不还清你爸是不能出来的,我想那么多钱我们可能一辈子也还不了。我这还有我存的一点私房钱,连你爸也不知道。我想先放在你这,你是孩子别人不会到你那儿查。我和你爸商量好了,过两天我们一起去你姨她们家躲躲,以后可能不能回来了。”
      接过老妈手里的存折,我心里一紧,这就是我的结局吗?我的心沉到低谷。
      这二万块钱救不了老爸求不了我,我知道这二万块对我们徐家是最差的后路。我们一家三口可以带着这最后的二万块找个没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挣扎的活下去。
      可我不想!
      鑫诚垮了,很多人的工资发不出来,包括晨晨父母。没有钱就算她考得再好也上不了那间著名的大学。所以在围攻徐家的众多身影中也有晨晨的家人,只是他们的态度不强硬。畏畏缩缩地低着头坐在我家沙发里反复唠叨着家里的困难。
      当时我正在房里,我脑袋为着以后的状况剧烈挣扎着。二万块养活三个人,那算个屁。一瞬间我产生了一股破釜沉船舟的想法,我要将自己逼到绝路,我相信绝路总能逢生。我蓦地一下站了起来,从箱底抽出我老妈藏着的存折啪地一下丢在晨晨父母面前。
      晨晨父母千恩万谢地拿走存折时,我老妈转身到厨房里拿出了菜刀。不是弟弟的阻止那一刀一定不只划过我衣领那么简单。
    那一晚在老妈的骂声中,我跌跌撞撞地离开家。当我按响玛莉家的门铃时,我想到,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吗?断掉自己最后的路,逼自己面对玛莉,这就是我要的结果。
      门开的一刹,我晕到在门口,血已浸透了我的衬衣。
      玛莉哭喊地摇醒我,我依稀听到她叫着,“这到底是谁干的?”
      我挣扎着睁开眼,无力地说,“我妈!”
      玛莉一下静了,我看到她惊呆的眼眶里还挂着泪。
      一天后,我在医院里醒来。玛莉看着我,眼神中满是不解,“凡,我真不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想她已查过我的事了,这一刀是我老妈砍的。我把我们家最后一笔钱轻易送给了别人,她砍我也很正常。我看了看伤口,锁骨处包着厚厚的绷带。我记得这一刀划得不深,切菜的刀不会有多快。只是我有点担心会留下疤,这个位置有刀疤也太醒目了。
      她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我笑了笑,“我也不知道。”
      她叹了口气,轻触我的绷带,“你爸的事我已经找人去看了,应该没事的。这样你满意吗?”
      我依旧笑,“谢谢!”
    在医院,玛莉一直悉心照料着我,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她甚至固执地要喂我吃饭。我只能忍,让人喂饭总比卖身好。又或者应该说,我对她真的蛮反感的。即使我现在是有求于她。
      绷带拆开那天,我惊喜的发现伤口处既然没留下疤。那个医生得意地说,“为了不留疤,我可是费了不少力。”
      我没客套地谢他,只是转头看着玛莉,诚恳地说了声谢谢。医生费力是有代价的,玛莉应该花了不少钱吧


    30楼2012-02-14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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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6: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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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是学什么像什么。”她只瞟酒一眼就转眼盯着我了,她拿起酒杯慢慢喝着酒,隔着吧台,隔着各色酒精,她看着我眼神流动。
        我笑着回应她的目光,淡淡的带着小小的自信。只是在她看不到的心底,我极力压着害怕、担心、不适。
        “凡,你居心不良。想灌醉我吗?”带着那种粘人的目光,她瞟着吧台上各色漂亮的酒,嘟着脸像是在生气。
        这个表情让我恍然想起一个人,那一瞬,心尖似乎也跟着颤了一下。我歪着嘴角笑道,“是吗?可能……”
        我笑意未收,她的唇已压了过来。软软的带着酒香,我闭上眼维系着心中的颤动。脑中,幻想着将那夜未完成的吻继续下去。酒气的袭人,依稀让我想起水果香气,淡淡的沁人心脾。
        我并不很喜欢玛莉,却并没排斥她的接触。是我有成为小同的潜质,还是我想到了转移的办法。一时间我也分不清,至从经历了突变的未来,我再也未想过自己的未来,我只求过好今天。对她没有排斥或许对我更好。
        有这样的想法,自然一切顺利。只是,老天总在我认为最顺的时候踩我一脚。
        舌尖纠缠时,玛莉突然推开我,她瞪着眼看了我半天,眼中尽是一副不可至信的样子。转眼,她默然地低下头闷闷地倒着桌上的白兰地一杯一杯地喝了起来,我像是又变成了空气,她低着头只管喝酒。这样的喝法不用多久她已双眼迷离,她低着头喃喃说道,“为什么你变得这么快,为什么我猜不透你的想法,徐可凡,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为什么……”
        唉,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提起酒,我也跟她一样那么闷闷地喝了起来,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我讨厌我这乱七八遭的性格,可——我能怎么样。
        那一晚我俩都喝得很醉,酒后混乱的我们就这么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睡了。真正醒晕的人,别指望还能整出什么花花事来。
        天明时,我在几乎窒息的干渴中醒来,端着水回到床边。喝够水的感觉,就像被滋润了的花草瞬时回复了生机。剧烈的头痛也隐下不觉。
        窗外阳光暖暖地仍旧能在尘埃中反射七彩的光芒,那痛或是恨何须时时遮掩光芒呢。感觉到身边的响动,我转过头,玛莉一副半醒的状态愣愣地看着我。我笑着递过手中的水杯。
        “醒了?”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我无奈的笑了笑,这女人除了这句话就不会别的了吗?
        她接过水杯大口地喝了起来,加够水,她突然扬头问了句,“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了?”
        啊,我一惊,脸刷一下就红了,“做,做什么?”我还没准备好,真要做那什么,我也不一定会。
        “做——饭呗。”她笑着跳下床,一颠一颠地跑了出去。
        很少见到她这样的一面,裹着职业装的她总是一脸冰霜,让人敬而远之。其实我又何曾了解她。她或许比我还要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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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住!”我拦住小可,“玛莉对你提放心的,她就不怕你跟着那些少爷们跑了。”
        “不知道。”她摇头,“可能我人品好呗。”
        “人品?”我疑惑,“你有吗?”
        她眯着眼再次威胁,“你还想写吗?”
        我咳了咳,回复正常问题,“就你那大学四年,得坑害多少善男信女啊。那个Ken该也不是对你有意思吧。”
        她没吭声,转头看着天空。
        我想被她坑的人一定不在少数,我转而问道,“那就没一个能让你看上眼的吗?”
        她摇了摇头,“不是看不看得上眼的问题,我这样的人,有这样的过去,试问什么样的能真的和我走到一起。更何况,我根本没空陪他们玩那些猜来猜去的爱情游戏。”
        我想说小霍,可那年以后她和小霍又如何能坦然地过一辈子呢?
        “你当时就没想到找个有权有势又不太拙的男的嫁了算了?”
        “有钱有势?”她叹道,“男人对女人的爱多带有强烈的占有欲。对爱上的人他们更希望她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可惜女人的贞操只有一次,他们爱的人却永远不只一个。上帝在这一点上已对女人很不公平了。”
        我争执,“现在的男人对贞操似乎不那么在乎了吧!”
        “哼!”她冷笑,“其一、是他们没办法,现在女孩子贞操关念越来越薄弱。想找个□都难。其二、现在人爱的有那么强烈吗?人们都累了,无力去爱,或是爱不起了。不在乎是假,只是无力占有,就懒得去计较了而已。”
        我笑道,“你的话提丧气的。好像人类都无真爱了一样。”
        她叹道,“有是有,只是越来越少而已。有时明明在眼前了,也会因为害怕躲开。”
        “唉,那玛莉对你这放心是猜到你的想法了啰?”
        “可能,我这样的人很难爱上一个人。”
        再难也有意外的时候,人生太少定数,太多意外。或许正是这些意外,才让她深重的一生多了新意吧。
        


      39楼2012-02-14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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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还不走?准备我们请你们喝酒吗?”
          “我们是这客人,凭什么赶我们走?”
          我冷笑,“就你们这种败类,别脏了我的店。”
          “你……”他们捏起拳头,一副要揍我的样子。
          换做以前我或许会怕,可现在,这些还处于当街调戏女生阶段的小角色还真入了我的眼。我无视他们的存在,拉着那女孩走到酒吧里间,那里有一间我们自己用的小房间,是当初Ken 留给我这个帐房先生的专用房间。
          “你没事吧!”拉她坐下,我递给她一杯冰水。现在想想,我极少做这样的事。那一次或许只是个意外,意外的开始,不好的开始。
          记得上次晨晨被人围住时,我们还小,还刚过半人高,估计那些人也没想着把小孩子怎么样。当时我冲开人群拉着晨晨就跑,我们俩跑得跟认真,还真跟那群坏人会追上来,把我们怎么样一样。
          结果那群人没跟电视里放的一样来追我们,还站在后面远远地看着我们一阵乱笑。其实他们只是看着晨晨长得可爱在那逗她玩,结果被我们真当成坏人了。想到这儿,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想到是引起那女孩的抗议了,她没好气地扯着领子凶道,“有什么好笑的。”
          我这才注意到她,这人看着有点眼熟。一时我也想不起她是谁。
          她到是会察颜观色,气呼呼地伸手说道,“我叫陈玺儿,高你一界。也是外语系的。”
          她的说法,让我不禁想问,“你认识我?”
          一听我这话,她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后来我问她,“她是不是一早就注意我了。”
          她嘴硬地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那时只是想挖你去学生会当手下。感觉你虽然目空一切,又很本事,好像什么事都能摆平一样。”
          “哦?”我自是不信。
          她忍了半天,才低头骂道,“我也不知道是抽什么风了,那断时间莫名其妙的就跟中邪了一样。想跟你说话,想了解你,想……,你这人有些怪,离你远的时候会被你身上的奇怪的神秘感吸引,离你越近又会想靠近你。简直就跟妖精一样。”
          正如她所说,那天她整好自己的衣服就说起学生会的事。我那时那多事忙,那会吃饱了整那差事。不过后来,在她一次次的坚持下,我还是答应了。
          当然,不是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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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愣地问,“你说那女孩叫陈玺儿?”
          “嗯。”她无奈地点了点头。
          我眯着眼上下打量她,“你这错犯得真不小。”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话题我不敢多谈,前因后果的只能说报应。
          小可唱歌有蛮好听的。有一次,我听小可唱歌时,故意夸张地夸她,“嘿,你说你真该改行当歌星,指不定红得发紫比现在赚得还多。”
          她摇头轻笑,“拿自己赚钱是老二,拿别人赚钱才是老大。”
          “哦,老大,给你介绍首歌。”我拿出手机放给她听。是一首梁静茹的《会呼吸的痛》。
          她听得不用心,不时嘲笑我手机的可怜声质,听到□那句,“想念是会呼吸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时,她愣住不说话了。
          我连忙关上手机,我忘了,她虽然年纪还青,可这样伤感的歌实在不适合她听了。
          她夺过我的手机,再次打开那首歌,低头听着不再说话。
        在东京铁塔 第一次眺望
          看灯火模仿 坠落的星光
          我终於到达 但却更悲伤


        41楼2012-02-14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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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完成 我们的梦想
            你总说 时间还很多
            你可以等我
            以前我不懂得
            未必明天 就有以后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爱的歌会痛
            看你的信会痛 连沉默也痛
            遗憾是会呼吸的痛
            它流在血液中来回滚动
            后悔不贴心会痛
            恨不懂你会痛
            想见不能见最痛
            没看你脸上 张扬过哀伤
            那是种多么 寂寞的倔强
            你拆了城墙 让我去流浪
            在原地等我 把自己捆绑
            你没说 你也会软弱
            需要依赖我
            我就装不晓得
            自由移动 自我地过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爱的歌会痛
            看你的信会痛 连沉默也痛
            遗憾是会呼吸的痛
            它流在血液中来回滚动
            后悔不贴心会痛
            恨不懂你会痛
            想见不能见最痛
            我发誓不再说谎了
            多爱你就会抱你多紧的
            我的微笑都假了
            灵魂像飘浮着 你在就好了
            我发誓不让你等候
            陪你做想做的无论什么
            我越来越像贝壳
            怕心被人触碰 你回来那就好了
            能重来那就好了
          相恋时,每首甜蜜情歌都像是为情人写的。
            失恋时,也是如是——
            小可失恋?她有恋过吗?
          第二十五章 不该发生的交集
            在大学里建立我早期的人脉可以说比我上学更为重要。我吃饱了撑着答应玺儿进学生会,主要目的也就是为了认识更多的人。像我这样背景不明的人,很容易被那些真正的高干子弟排挤,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对我是冷脸相对,想打进他们的圈子阻力不小。男的还好点,他们本着大男子主义的思想,对我这样的人不会太防备。可女的那就不同了。她们对我的敌视是直接摆在面上的。她们用她们的臭脸和冷哼告诉我,你休想打进我们的圈子。
            换做是原来的徐可凡,我会一甩头自己玩自己的。没必要和这群大小姐玩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游戏,她们爱跟谁玩,跟谁玩去。
            可现在的我已经脱离了小孩子的阶段,交朋友在我已经不是为了志趣相投。玛莉告诉我,像你这样没有背景的人,朋友就是你最好的背景。一但建立起来,可以少走很多路。
            和玺儿的交集也多因为此,她在那些大小姐的心目中是又一种又羡又妒的形象。玺儿的清高反而引起她们的好感,虽然在一般人看来,我和她有很多相似之处。可骨子里我们是不一样的,她的清高是出于本性的卓然,而我却是因为遭遇后的成熟,造成了我与同龄人的格格不入。
            那些有钱大小姐都是把勾心斗角玩得风声水起的人物,说实话,和她们比心计,我准输,我要是主动靠近她们只会引来她们的歧视。
            凭良心说,从一开始起,我和陈玺儿交往就带着目的。借着她显示自己的清高,借着她认识更多人。
            学生会的工作,在我那是个摆设。我每天不是忙着上课就是帮着学做生意。能和陈玺儿她们一样闲着管别人的时候还真不多。不过陈玺儿到是跟有仇似的,三不两头就能找点麻烦事给我,通常我是能躲就躲,能逃就逃。不过他们也挺厉害的,偶尔逮着我一次,就一定能找到点麻烦事让我做。
            记得有一次,我刚下车,就让他们一群人给拉走了。我还来不及抗议什么的,他们一堆人就叽叽喳喳的在我耳边叫唤个不停。
            “徐可凡,这次一定得要你出动了。”
            “是啊!是啊!我们劝了几天了,实在是没办法了。”
            “骂人你最在行了,你就当救命吧!”


          42楼2012-02-14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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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我偶尔还是会想他,偶尔难免会惦记着他
              就当他是个老朋友啊,也让我心疼,也让我牵挂
              只是我心中不再有火花,让往事都随风去吧
              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都在我心中,虽然已没有他
              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也曾伤心流泪,也曾黯然心碎,这是爱的代价
            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也曾伤心流泪,也曾黯然心碎,这是爱的代价
            我想我已经放弃了和小霍的感情,从我扔掉戒指的那一天起,我已不愿去想和他的未来。我们是没有未来的。我和他的爱,代价如此之大,中伤了彼此,毁了我的一切。记忆未退,只是我们年少时的梦已然凋零。
              我专注于自己的心事,并没注意台下的人。当我一曲唱完,台下传来一声稀松的掌声。陈玺儿和一群学生会的人站在台下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都是熟人,我合群地作了次东,请他们在酒吧唱K。学生会那几个大小姐也算合作,闹下来也就算是朋友了。本来大家也在酒会上见过,又没仇没怨的,现在大家还得天天见,我又不至于差到什么程度,大家笑了笑,也就握手言和,顺水推舟地缓和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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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的交际能力,我见识过,只要她愿意,她能博得任何人的好感。
              看到她老是飘乎的眼神,我叹道,“小可,其实有时我挺佩服你的。”
              “切~”她又切,“干嘛有时啊!你要佩服我就直说好了。干嘛在这遮遮掩掩的?你还怕人知道啊!”
              “那可不是!”我也想切,“佩服你这样的人是很需要胆量的。”
              “嘿嘿!”她拿白眼撇我,“小样儿,又想假了吧!”
              “咳咳!”我正了正眼镜,整了整衣领,摆出一副正经样,“低调,低调!你做人低调点成不?”
              她白眼继续上翻,终于“哈哈哈……!”我们看着彼此假假的德性,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在有些人面前,我们无需隐藏。就比方说她不掩饰自己的魔鬼本性,我不掩饰我的恶劣本质。我们只是普通人,我们无法保证自己全无恶念。
            第二十六章 新年的烟火
              小小的成功,让我心里暗自高兴,窝在沙发里我脸上的冷漠或许缓和了许多。陈玺儿突然坐到我旁这,笑着说,“你到是挺能让人意外的。”
              我笑着喝着橙汁,没回答。
              “有能让你意外的事吗?”她歪着头问我。
              我不置可否地继续笑着喝东西,她虽然长我一岁,可我的世界并不是她能了解的。
              酒席散尽,学生会的人们都三三两两的坐车走了。不少有用心的男生等着送陈玺儿回去,可她硬撇着脸说要自己走。于是就变成她一个人在前面走,后面三两男生傻傻的跟着。
              我开车路过时,刚好看到这好笑的一幕。
              “去哪?我带你过去。”停下车,我笑着打着招呼。
              她不客气地拉开车门坐在前坐,还故意大声说了句,“火车站。”
              我看到窗外,那些男生们明显缩了缩脖子。那么远,不只他们脖子凉,我都得凉。
              “你真去哪远?”
              “假的,去学校吧!”她的声音小了八度,看样又是个被宠坏女孩的小把戏。
              我笑着发动车子,这女孩心眼还真多。走路回学校可以抄小路,可开着车就远了,得兜个圈子。我有点后悔自己这多事了。
              车停在十字路口,她又突然问起,“徐可凡,你遇过让你意外的事吗?”
              我笑着回过头,“当……”我话卡在中间,因为我看到她放大的眼睛,一瞬间我想到她要干什么,虽然有些意外,不过我还是维持着笑容让她继续。我们的距离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我听到她猛地吸了口气,唇用力的在我嘴边撞了一下。
              “意,意外了吧!”
              我笑着压着她的肩回敬了过去,绝不是小打小闹,我直接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书里的技巧并不是太难学。我对同性间的排斥感也没想像中的强。又或者我根本就百无禁忌。
              放开她,我笑着说,“还要闹吗?”
              她脸通红瞪着大眼的样子像极了被人耍的猴子。车到宿舍,她还傻呆呆地坐着。我叫了几声,她才猛地弹了一下,逃似的跑下车。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招惹她,或许在那个青春萌动的年纪里,我注定难以安份吧。就像我常说的在一起并不一定是因为爱。什么都没有的我总会神精质的想抓住身边一切可以留下的东西,即使明知会对别人造成伤害。


            44楼2012-02-14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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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莉并不比我笨,只是在爱里,谁先动心,谁就输了。
                窒息的吻不够,我壮着胆子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成年人的□就是不一样,结实而有弹性。我放肆的感受那从未试过的触感时,我感觉她的舌尖颤了一下,压抑的呻吟越过舌尖溢了出来。
                不错的开始,比那个木头祝丽琼好多了,可是我游移的手仍不敢越过雷池水半步。在祝丽琼那里经受的挫折感压抑着我,让我不敢乱来,她不是祝丽琼,在她这失败可就糗大了。
                灰灰地收回手,我低着头缩在沙发里。估计我可怜巴嗒的样子还算招人疼,她用额头抵着我的额笑着问,“怎么了?”
                我灰灰地挤出仨字,“不会了。”
                “扑哧。”她抱着我笑得是一花枝乱颤。除了第一次见她,我从未见她笑得如此坦然。我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我们的关系就这么缓和了,她不再冷脸对我。我也轻松的玩着浪漫,只是不管前戏做得在好,我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唉!真是被祝丽琼打击惨了。幸亏我不是男的,不然指不定就此阳萎了。
                年还没过完,新的学期就开始了。新年遇旧人,那感觉就要绕了个大圈子又回到原地。我躲着祝丽琼,陈玺儿躲着我。祝丽琼天天搭啦个脑袋跟个阴魂似的跟着我,闹得我一阵发怵。我对她是彻底的没兴趣,看到她我都有心理阴影。她是那种你不跟她说话,她就不敢张口的人。我不想知道她跟着我干嘛,也懒得问,所以她就一直那么跟着。
                陈玺儿就比较微妙了,她做得并不明显。只是我不傻,以前三不时就能在我面前冒个头的人现在,现在什么事都找人代话了。看来她被自己的游戏吓到了。她跟我之间并没什么利害关系,她想怎么玩怎么玩,我是无所谓的。反正我接近她最主要的目的也就是为了接近那群官家子女。现在,越过她,我跟那些大小姐的关系也蛮好的。她爱躲不躲的也由她了。反正辛苦的也是她。
                一次在学生会的大本营里,我帮一个学姐弄了一瓶传说中的Chanel No'5,那时候没现在方便,我们小城人,能弄到的东西有限。这瓶也是玛莉去香港时顺便带的。我对这些奢侈品没什么热情,几毫升的液体比黄金还贵,实在是有违我的价值观。她们到是兴奋地传递着引来满屋的尖叫。
                她们的热情让我有点不解,我闲闲地说,“你们要不?我可以让我姐带。”
                “要!”尖叫声震耳欲聋,热情点的还直接扑过来抱着我一阵乱啃乱亲。还好我分得清暧昧的尺度,不然我指不定也得跟那些被挤到一边的男生一样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们的吵闹引来某人的不满,陈玺儿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她跟门神一样立在那里,突然喝道,“你们闹什么呢?要闹换个地方。隔壁就是办公室,让人听到像什么样子。”
                她的气势很像宿舍老太太,我冲大家做了个鬼脸,作噤声状。大家也很默契地配合着我,夸张地作着大动作,轻手轻脚地收拾东西。时不时还冒出两下隐忍地笑声。
                或许我们的作法伤到了陈玺儿的威严,她冷冷地喊道,“徐可凡,你过来。”
                “你——”有几个人看不过去了,想要阻止她的专横。毕竟没人会真把学生会的官当个官。
                合着我心情好,我冲他们眨了眨眼,食指压唇示意他们轻声。我的做法算是给陈玺儿面子了,甚至还灰灰地跟着她出去挨训。
                &&&&&&&&&&&&&&&&&&&&&&&&&&
              “小可。”我挤出一点笑脸,“我可以……可以……骂你吗?”
                她眼白上翻,又是一副懒得理我的样子。
                “好吧,我还是省点力气了。骂你也是白骂。”我叹了口气,继续八卦,“呃,小可,我可以问另一个问题吗?”
                “说!”她那脸冷得飕飕的像冷气机。
                “我就想问……”犹豫了一下,我迅速说,“你幻想的对象到底是谁啊?”
                她脸仍旧冷,“不知道。”
                “不是她?”我指着她的手链。
                她茫然看着自己的手链,冷冷又来了一句,“不知道。”
                是不知道,而不是不是。有问题,我迎着呼呼的冷气继续八卦,“那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有这样幻想过吗?”
                她眯着眼颇具威胁性地瞟着我,“你挺八卦的吗?怎么不去当狗仔队啊?”
                我灰灰地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没那本事吗?”
                “我看你行。”
                “咳……,好吧,最后狗仔一句。”CAO,又说错话,摸摸鼻子,我灰灰的继续,“这似乎不是你的风格,你那段时间是不是在迷茫什么?难道……”
                “错误不是一天造成的。”她一脸惨痛。
                “嘿嘿嘿……”我小ci着幸灾乐祸,“敢情你也曾为这事迷茫过啊


              47楼2012-02-14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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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情感初发
                谁知道她还得理不饶人了,一出门她反手就煽了我一巴掌。这一掌打得虽轻,可也惹恼了我。这辈子除了晨晨敢闹着拍我脸,还真没人敢煽我。当年我家出事时,那人打了我一巴掌,我愣是用棍子把那大汉打了出去。
                  现在眼前这个陈玺儿是不是胆子粗了点,我当时眼就瞪大了,抬起手就想把这一巴掌还回去。只是手到一半,又停了。因为我看到她脸上滴落的泪。我自己也哭过,看到别人的眼泪不禁也勾出我的心事。我拉着她走到一间没人的贮物间。
                  关上门,我转身问她,“你怎么了?”
                  她眼中的泪仍在流,可声音已回复了冷静,“你把我当什么?”
                  我没听清她的话,我的思絮随着她的泪退回了那一年,滴落的泪牵动着我心中的伤痛,一阵一阵地抽得我心痛。
                  “对不起。”这三个字从我嘴中蹦出时,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管我什么事,她哭她的。
                  我无意的三个字到引起她极大的反应,她抓着我的衣领哭诉着,“你个混蛋,为什么你还笑得出来,为什么你一点事也没有,为什么你可以无动于衷,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痛苦,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喜欢上你。”
                  我不禁诧异地睁大了眼,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这么招女人喜欢了。我诧异地看了看自己,似乎我也不是那么男性化吧。
                  “徐可凡,你个混蛋,你为什么要招惹我。”
                  她的话可冤枉我了,是她先招我的。我还没变态到自诩情圣的程度。
                  估计我发愣的样子又伤她自尊了,她瞪着我突然张着森白的牙对着我的脖子就咬了过来。她这一口咬得极快,我还来不及躲开脖子上已多了两排渗血的牙印。咬也咬了,我也只能防备地看着她了。
                  没想她到嚣张了,对着我叫嚣道,“看什么看,再看我再咬。”
                  见过嚣张的,没见到这么嚣张的,当然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我横眼瞪着她,呲着牙就一口还了回去。当然,我没她狠毒。或者也可以说我比她更狠,我牙刚触到她的皮肤就感觉到她明显的颤栗,我放轻了力度亲吻着她的脖子。
                  捣蛋成功我眯眼笑着迅速闪远,然后眯着眼看着她的脖子,学着星爷歪着脑袋一阵奸笑。她应该是过来人,很快发现我了的杰作。小小的贮物间里立时成了战场,她追着我一阵喊打,“你个白痴,咬在这里要我怎么见人啊!”
                  我一边跑一边奸笑,“活该,谁让你先咬我的,你把我弄成这样,我就能见人了吗?”
                  我虽然很懒散,可平时没事还是会出去跑跑步啥的,以免自己显得太颓废。这种小打小闹对我是小CASE。想抓到我,作梦。
                  她跑了一会儿,就只剩爬在那儿大喘气的份了。“好了,你别跑了,我不打你了。”
                  “真的?”我将信将疑。
                  “当然!”她言之灼灼。
                  我姑且信她,小心地走到她身边,她跑得脑门上都冒出了细汗,一小脸红红的,看起来还蛮好看的。
                  她看着我走近,眼神就不对了,有点像等猎物的大灰郎,眼里冒出来的都是绿光,我谨慎地向后撤了一步,“你别闹了啊。说话不算话可不好啊。”
                  “我哪有说话不算话,我只是想……”她红着脸不再说。
                  想也知道,她是想咬我。“别闹了,被人看到我就完了。”
                  “好了,我不闹了。”她靠着一个箱子坐了下来,看样子是真不想闹了。“我这有创口贴。我给你贴一下,别一会感污了。”
                  “是啊,别一会感污狂犬病了。”我一闪身,再次躲开了她的袭击。
                  大家都喘够了,她突然问我,“徐可凡,你可真够怪的。没想到你还这么调皮。到底哪一种才是你真正的性格呢?”
                  我笑而不答,老实地蹲在她身边,让她慢慢给我贴创口贴。看到我脖子上的伤口,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她那口咬得也不浅。她用她那冰凉的手指轻点着伤口边缘,小声地问,“痛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只是有点火辣辣的,算不上痛。
                  “对不起。”
                  我突然感觉颈间一阵温暖,她居然低下头吻我的伤口,我脑门一热,一阵酥麻的颤栗全身,我小声说,“你是在诱惑我吗?”
                  她咬着我的耳朵小声回,“是又怎么样?”
                  我很干脆地说,“那找地方上床吧!”我发誓,我绝对是在开玩笑。
                  她一巴掌拍以我的伤口上,骂道,“你想得美。”


                48楼2012-02-14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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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6: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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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哧!”我终于想起我的疼痛,不过我这慢半怕的哧声算是引不起她的同情了。贴上创口贴,她还不解恨地狠狠拍了一下。
                    “好了,我们走吧。”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准备闪人。
                    她拉这我嘟着嘴说,“唉,你就顾着你啊。我怎么办,我这可比你那还麻烦。”
                    “好了,我给你贴。”站在她背后,小心帮她把吻痕贴上。突然她转头问了句,“唉,我们……我们真的能,能上床啊!”最后三个字我算是勉强听见。
                    我笑了笑,那一瞬间我产生了一个想法,一个不敢言的想法。
                    “要不要试试?”
                    “才不要。”她一甩头发,很飘然地离开。
                    可一开门,她的脸立马僵住了。门口挤着五六只耳朵,这一开门摔了一地。玺儿转过头呆呆的看着我,那一瞬间,她的脸明显由红转白。
                    我瞟眼看了一下地上的人,他们眼中似乎没有惊异的神彩。刚才我和玺儿的声音也不是很大,隔着门他们不一定听得见。
                    我试着笑着问,“你们在干嘛呢?”
                    地上一群人爬起来,挠头的挠头,脸红的脸红,不像听到什么的样子。一个咋咋乎乎的的女孩红着脸说,“他们说听到打斗声,我们就过来看看。谁知道我们刚把耳朵伸过来,门就开了。
                    陈玺儿在那暗抒了一口气,我心里也松了口气。
                    我这口气刚松开,就听“啊!”的一声。那女孩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似地指着我的脖子说,“你脖子怎么了?不是让玺儿给挠的吧?”
                    “可不是。”我皱着眉呲着牙,一脸的惨痛。
                    陈玺儿瞪了我一眼,赶紧低着离开,幸是她头发长遮着了。不然人要看到两个创口贴,我想要解释都难。
                    陈玺儿的杰作太显眼了,那道牙印整整陪了我半个月。也是这个牙印让我在半个月里无时无刻不记着她。当然,只因牙印并没有其它。
                    这个牙印也差点害死我,那段时间正是我跟玛莉关系正浓的时候,这样的牙印要在几个月前,玛莉还不一定会发现它。可那段特殊时期里,别说一天,我那天放学一回去就让她发现了。
                    她是过来人中的过来人,一看我贴的位置眼神就有点不对了,她搂着我的脖子,笑着问,“脖子上怎么了,应该不是我弄的吧。”
                    在她这样精的女人面前,我还是少说的谎的好。我老实地说,“这是今天让一个女生给咬的。”
                    “女生?”她暗松了一口气,看来她的假想敌里还没有女性的身影。“她咬你干嘛?”
                    “说不过我呗。”
                    “哪有这样的人啊。你也是的,怎么净跟这样的人闹。”她撕开我脖子上的创口贴,确认是女性的齿痕后,她突然想起般笑着问,“不会是这女生喜欢你吧。”
                    这真话我就不敢说了,我笑道,“我哪有那招人疼。还人见人爱了。”
                    她笑了笑没说话。
                    我以为没什么了,没想到那天晚上她勤奋的让阿姨准备了牛排红酒。还点了红烛制造浪漫效果。这种事原来都是我做的,在她还是第一次。
                    或许烛光有催情效果吧,不然为啥人们又是烛光晚餐又是洞房花烛。不过事实胜于雄辩证明烛光配上美酒应该是有点梦幻效果的。烛光摇曳中看着她艳丽的脸庞,还真蛮养眼的。不过或许是我一直对她存在着一点抵触的情绪吧。我样的情景之下,我并未对她产生多少情愫。只是暗暗猜出了她的想法,顺着她的意原满足她罢了。
                    喝着洒,我们慢慢进入状态,一切早有预谋,我谋她也谋。一切顺理成章,温度提升,接吻爱抚,只是即使抚便她全身任是不敢跃雷池,她耐心地用手引导我。可刚一触到她的温柔,我就有点怕了。
                    我收回手,愣愣地坐到床边。她差异地看着我,回神,她猛然起身,我感觉到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又回到她身上。
                    我拉着她,低着头闷闷地说,“我怕!”
                    “你怕什么?”她有些生气。
                    我茫然摇头,“不知道。”
                    她总能给人一股压力,各方各面几乎无孔不入。越和她接近这种压力越强大。压得我喘不过气。工作生浩我总在她面前表现得最好,我怕被她看不起,我怕在她面前丢人。往深了想可能她是怕她对我失望,让我失去傍依。
                    &&&&&&&&&&&&&&&&&&&&&&&&&&
                    “小可,我问你个事啊?”我小心提问,通常这种时候,我问的问题都不太好。
                    她闲闲地喝着茶,没吭声,我知道,她这意思是心情还可以,可以问。
                    我小心地问,“你真跟陈玺儿有一段啊?”
                    她叹了口气没说话,看来是默认。
                    我继续八。“你怎么招惹上她的哦,她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物。对了,说实话,我觉得她在性格上跟你有几分相似。”
                    “嗯?”她疑惑,“她跟我?哪像了。”
                    我坚持,“有点像,只是她没你那么狠,但行事作风上还是有点相像的。不然你也不会看到哭就想到自己,不是吗?”
                    “真的吗?”她将信将疑。
                    


                  49楼2012-02-14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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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必然的错误
                      玛莉对我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我做错的事不少,但我不知道如何去挽回,我还没适应她的脾气。就算我再天不怕地不怕,这会儿也被她牢牢钳制了。不管换成谁,我都有百分把握,可一面对她,我那难得的害怕就涌上来了。
                      那时我做了件极蛇鸟的事,怕她怕到直接躲开。那天之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躲着她,算好她回来的时间出去,不出去时就窝在房里看书。我不知道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问题。又或许是未磨灭的抵触感作怪吧。
                      明知问题在哪,却不想动。那段时间也是我在学校里出勤率最高的一段时间,每天我都背着几本书按时进校门,一呆是一天才回。
                      可也不是这样就安定了,我好像天生就是一个祸源,呆哪都能沾点事出来。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话是说给鬼听的。这年头,你就是不惹别人,指不定也能惹出上一身横祸来。我认识的人越多,看我不顺眼看的也相应的越多。我没那美国时间去跟每个人都打好关系。
                      开学之后,我就把洒吧的生意辞了。因为从那时起,我已独立地帮顾姐他们做生意了。我开始接的都是些小案子,无非也就是些低买高卖的事。我会尝试着找KEN他们帮忙,当然了我不是傻傻的求他们来帮我,一般我接到一票单,就会拉他们跟我一块。生意大家做有钱大家赚。除了KEN这个一心只想玩音乐的,别的人到还都蛮喜欢这类尝试的。有他们这种有背景的人加入,一路上绿灯也多点。虽然分得少点,可就这一趟一趟的,也让我认识了不少人物。
                      一天我又在拉人下水,玩我的倒卖生意。也怪我选的地方不好,好死不死选足球场边的长椅坐。当时我们一群人围着商量着怎么打通各路关节。突然就飞来一个球正砸着我后脑上了。足球可比篮球硬,那一砸我直接就眼里一黑,耳中嗡嗡的。当时我抱着头,脑中第一反应就是我挂了。
                      等我悠悠回过气来,面前居然有两群人在打架。一群穿著球衣,另一群是我们这批人。这样大场面的打斗很快引来校方的人。最后几乎是出去了校方的所有保安才把这场架止住。
                      校方到是没敢把我们怎么样,只是和气地请我们喝茶。那群人就比较惨一点,又是警告又是要开除的一通威胁。别怪学校势利,学校也是一盈利单位,凡事遇着钱了公道就会往钱上偏。
                      一个黑脸的教导主任挤着难看地微笑问我,“徐同学,你知道这是回什么事吗?”
                      我傻愣着眼看着他,一时无语,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又没打架,他就莫名奇妙的把我抓来了。我还没问他是怎么回事呢?
                      “唐老师,你就别问她了。还是让我带她去看看头上的伤吧!”发话的是陈玺儿,她纯是跑来凑热闹的,“别一会砸傻了。”她后面半句话说得很轻,估计也就坐她旁边的几个人听到了。
                      那什么唐老师估计也有点怕,忙说好。他差点一激动就要送我们过去。我后面加个们是因为凑热闹的陈玺儿也一起跟了过来。
                      我脑袋硬,那一球最大的伤害也就是把我脑袋砸出一老大的包。陈玺儿不相信校医,硬是要拉我照CT什么的。
                      “好了,你就别折腾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医务室的气味很难闻,我刚躺下又皱着鼻子爬了起来。
                      “不喜欢这气味。”
                      我点头,却扯着脑后一阵痛。
                      她笑着说,“去我那儿吧!”
                      那时起我才知道她是外宿的,学生时期外宿一般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怕吵,一个就方便同居。陈玺儿不像是个怕吵的人。我进她屋子时,特地左右看了半天。不大的单间,不大的单人床,乱七八糟地堆了一堆衣服,还是有洁癖的人好,房间干净,床看着就想躺。
                      “不用看了,他一般只有晚上回来。这家伙真是的,又把屋子弄这么乱。”
                      中国人口中的他难分男女,不过我也懒得管她说的是哪个他。反正我晕的,能找个能横着躺的地方就行。她的床收拾一下看起来还行,我也就凑合着躺一下了。那年纪时我很能睡,贴着枕头就迷糊的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好象听到她在收拾东西,还勤奋地给我盖了床背子。我困困地眨了一下眼皮,她爬在我脑袋边问我,“有没好点。”
                      我懒懒地嗯了一声。
                      “知道别人为什么用球砸你吗?”
                      “嗯?”我猛然清醒,“谁?”
                      她疑惑地盯着我,“你不知道?”
                      “不知。”我可不敢再摇头,动都懒得动一下。
                      她推了推我,让我给她腾地方,无奈我还得动。“你不会不知道是郑凯波吧?”
                      “别废话,直接说。”
                      我的口气有些不善,她嘟着嘴气呼呼地说,“你当我欠你的啊,那么凶。自己的事又不处理好。”
                      她的话说得我一头雾水,其实我在这学校里的交际范围很窄,基本除了那一批高干子弟外,我很少跟别的人打交道。
                      “你不是追过郑凯波的吗?你不记得了?”
                      我更是茫然,我追过人?真是天大的笑话。
                      “真是被你打败了,你每天都在干嘛?你在学校不会就是打混的吧!”
                      “嗯。”
                      “你还嗯,郑凯波的事在学校闹得那么大,几乎人人都知道,听说那个KEN还当着众人的面骂过他。这些你都不知道啊?”
                      “嗯?”我真不知道,我的人生战场根本不在这里,那些青春期的爱情憧憬也被我抹成了灰色。我早已不期望爱情。“KEN?到底是回什么事?我真不知道。最近我没来学校。”
                      “在忙什么?”她表情有些异常,像是生气。
                      “投机倒把。”我半真半假。


                    50楼2012-02-14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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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提我还真想不起来他了。”
                        难得,我终于对她说了一句实话了。只是玛莉不相信,她笑着摇了摇头,“不用骗我了。”
                        “我没骗你,我跟他已经完了。永远也不会再有可能。别提他了,省得我心烦。”这是我第一次对她发火,这一通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有些后怕。她那种不可一世的人,估计还从没试过有人在她面前吼吧。
                        我以为她会冷冷地转身走人,可没想她只是低着头沉默地继续喝酒。
                        我低着头,“对不起,我……”
                        “好了,不用解释了。小凡,我不知道你曾经发生过什么,可我希望你能快乐起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
                        我问,“我感觉玛莉对你蛮好的。她似乎也很关心你。”
                        小可看着远方,像是回忆,“不否认。”
                        我不解,“那你怎么对她好像很敌视似的。其实她也没哪地方对不起你的啊。给你饭吃,给你房子住,给你车子,还给你钱赚,教你做生意,甚至还教你做人。这一切,难道你都看不到啊?”
                        “嗯,没看到。”她到回答得坦然,“都给人包养了,还有心情去感受对方的好,你太看得起我了吧。我那时只觉得自己在个无底的黑洞里,她就是那个把我推下深渊的。别说想她的好了,我偶尔不那么排斥她都难。”
                        我更不解了,“可她对你蛮好的啊,又没强迫你,不知道还真看不出来她有心包养你。都没逼你卖身啥的。”
                        “可能是我心里有先入为主的感觉,再说我也是个不想被人管束的人。她对我的一切,在我看来,都像是管束,压着屈辱的管束。”
                        “啊!”我还是不能理解,设身处地的想,“呃,不会是对同性的排斥吧。换她是男的呢?你会怎么样?”
                        “哼~~~”她冷笑,“男的?真要是男的,一有机会,我就会整死他。”
                        看着她年轻,外加还算“纯洁”的脸,我突然有一种看到危险动物的感觉。我小心地抱着本本,准备提前散场。
                        “小可,我是骂过你。可这不算得罪你吧!”我没出息地又折了回来。
                        “呵呵。”她贼似地笑了笑,“看你怎么做了。”
                        “呃!”我当掉了,夹着本本赶紧跑,“这事儿,下回再说啊!”
                        


                      53楼2012-02-14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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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揍咨浊罪宗淄佐祝浊


                        54楼2012-02-15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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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禁忌漩涡
                          作者有话要说:人品爆发,今天两更。
                          超支了,这一卷可能还有二三章左右。
                          晕,计算再次错误。
                          你期望真情,就别指望能躲过假意。我对玛莉是真是假,可能我自己也分不清了。不过她到是清楚的认识到我不会真对她用情,也因此,她对我一直是关着心房。
                            有时我想,她如果不是那么防着我,我是不是就会感动,然后在感激中慢慢爱上她。可世事往往不容我去借设,我和她都等着对方主动放下心防,结果是都在等,都不敢放。总的说我比她混蛋,她只是防我,我却在骗她。
                            我想如果当年我没遇上玛莉,我真可能被逼当职业骗子去了。或许骗人的本事真是天生的,后天只要一点小小的激发就能显现出来。而骗术中最高层的,应该就是连自己也一起骗进去。
                            听到玛莉说希望我快乐,我不禁苦笑。我一面告诉自己她是第一个如此关心我的人了。或许我该爱上她,这样我可以少很多痛苦。
                            可我的另一面又告诉我,就你这样,这辈子也别指望能走出阴影看到快乐了。别人甩两句话你就当真了,你还真够天真的,你有天真的资格吗?
                            脑中思维紊乱的同时,我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着她,我试着告诉自己,面前这人不错,反正你也没未来了。就试着让自己接受她吧。这样起码未来一段时间你会好过点。
                            当这个想法慢慢占到上峰时,我拿出豁出去的精神,压倒似的排开心中纷乱的相法。
                            我栖身向前,抱着她,小声问,“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她笑笑没有说话,继续有一口没一口地渴着酒。
                            是不想说出来吗?一般人到她这种年纪应该不会再轻易说爱了吧。这字一说出来,或许会被人笑做幼稚了。都到这年龄了,人都得想着生活操劳,日子难过,人心难测。谁还有闲心有意志去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爱情。可不相信并不表示不存在,越是这种刚迈入疲惫的年纪,越是期待能有奇迹。
                            玛莉希望我是奇迹,我的年轻活力,我外表上的天真善良,让她看到希望。她期冀我能不一样。可是明显她终究要失望。或许以她的精明,一开始就知道了我的企图,所以才会慢慢等待,希望我能从心底接受她。
                            可惜我接受了,比她想像的可怕。
                            我厚着脸皮不屈不挠的再问了一遍,老实说,我这人就那么毛病,人越不想说,我偏想问,有没答案不要紧,我就是有点神精的想看别人尴尬的样子。
                            她笑而不语,抬手将我刚调的酒递给我,“给,喝了。”
                            我疑惑地接过酒杯,小小地试了一口,“扑~~~,怎么这么难喝啊!”我翻了翻酒杯,原来错拿成苦艾酒了。
                            “谁让你心不在焉了。”她跑开原来是为了打开音乐。
                            抒缓的音乐在封密的房子里听来格外有立体声效果,我随意地把几种酒混合着乱调,难喝就换,不难喝就灌。音乐能让人放松,这话真不错。音乐再加酒精,那就可以让人成功的犯错了。
                            她晃着轻飘飘地舞步走到我身边,抬着我的下巴,一本正经地说,“小孩子,别把自己绷得太紧了,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嗯?”我皱起眉作隐忍状,“可我在考虑怎么把你吃了。”
                            “哧——”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孩子越学越坏了哦,不过,我到很期待呢。”


                          55楼2012-02-19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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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这么明显的引YOU,我再不明白我就是傻子了。我再不顺着杆子往上爬我就是猪了。
                              (郑重滴按BOSS的要求,要避免色那啥情的字眼。大家有怪莫怪,居说连常见的雪-白,修-长也算,所以以后大家看到邪恶的拼音,或被硬拆开的词组,还有乱七八糟的英文,请忍住,请发挥无限YY的精神,无限地YY哈。当然CJ滴人们就别Y了,乖乖滴直接跳过哈。)
                              看着她慢慢靠近的脸,我心跳再次加快,心跳有很多种,心惊肉跳也是跳。我脑子没想,突然就叫道,“等等。”
                              她愣了一下,脸色明显开始转冷。我可不敢再刹风景,忙抓起桌上的酒杯掩饰道,“我小流氓,胆子小。喝点酒壮胆先。”我抓起酒杯就一阵猛灌。
                              她脸有点冷,“我有那么恐怖吗?”
                              “我,我怕我在美色之下太急了,不够镇定。”之前喝的加刚灌的酒精一顶上来,我就开始没谱的鬼话了。
                              她轻掐着我的脸小声骂道,“你跟哪学的啊,越学越坏。”
                              “我,我看到美女就不学成材了。”酒劲上来就是快,我眼前已然出现重影。
                              她双手扶着我的肩,期近我轻贴我的嘴唇,小声训道,“嘴还挺油的。”
                              “嗯!其实我一直很怕。”我头一晕就把真话给说了,感觉到肩上明显用力的手指,我脖子一凉立马醒了过来,“我怕我做不好…… ”我想我是从这次以后就学贼了,酒醉三分就装成九分醉。这一招很管用,女人在商场上最起码要先保护自己,这是基本。
                              “小凡。”她盯着我的眼睛警告道,“别把自己当小白脸,如果你真这么想的话,是对我的侮辱。”
                              “我没这么想。”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不过我还是硬撑,“我只是想表现得好一点嘛。”我那可怜的声音,自己听了都得起层鸡皮疙瘩。什么时候我徐可凡这么肉麻了。NND,真TM一妖精。
                              我想那天我俩都在尽力拉近两人间的距离,毕竟我们这样的关系悬着中间,不能进就只有退了。我们都不想退,那也就只好放手试这最后一把了。
                              相信也是这样,玛莉才会在我无数次刹风景后,坚持着跟我耗,“很虚荣的孩子吗?”


                            56楼2012-02-23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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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6:0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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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逃避
                                逃避
                              一放下戒备,我又开始害怕。只是再害怕日子也得继续,学校也总得去。
                                好久没去KEN的酒吧,回到学校我第一天晚上就去了那里。或许这种时候只有在喧闹的人群里,我才能肯定我的存在,我才能隐藏自己,隐下疯狂。隐下我是妖孽的事实。有太多时候,我都会觉得自己像妖怪,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自欺过甚真的很容易引起神精分裂,我一直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疯子,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幸是我家的家庭教育方式,在潜移默化中让我继承了父母忍气吞声的性格。不管受到什么刺激,我首先想到的都是忍气吞声的活着。
                                狂燥的重金属音乐就像烈酒,让我的疯狂在噪音中寻到一丝平衡。刚巧今天KEN在台上跳舞,我想也没想,直接听随感觉跳上舞台。
                                台下惊起一片喧哗,KEN看到我,停下冲着我笑了笑。
                                “教我跳舞好吗?”我脸上带着极自然的笑容,像个正常的粉嫩学生。
                                他点头笑了笑,拉着我的手带着我慢慢熟悉基本舞步。这是我第一次仔细看他,他的样子不难看,除去夸张的头发,他的脸其实很书生,有些很静静的,单纯的感觉。这让我恍然想起那两个单纯的人。恍然间KEN干净的脸像是脱离了周围激烈的氛围。我也像陷入他的世界,周围静静的,只有他那张干净的脸。
                                我的行动引起台下大批女生的抗议,不一会儿,几个胆大的女生跟着跳了上来,KEN的几个兄弟也跟着上来凑热闹,一时间台上是群魔乱舞,最初的迪厅就在那时代暂成了。
                                大家都疯完,我那一点疯狂的情绪也就在这疯狂的气氛下渐渐淡去了。有时发疯时,真的要去疯一下。
                                等大家疯完,KEN拉着我到台下喝酒。那里一群朋友看到我们过来,一齐恶作剧的起轰。
                                我赶紧撇清,“唉唉,我们就跳个舞啊,别乱猜。”
                                “哦!”众人还是一阵起轰,我也懒得理。
                                KEN一个兄弟France说,“凡,你今天心情蛮好的吗?跟刚来时不一样哈!”
                                “呵呵,还好了。”我笑着继续喝酒,偶尔我也得合群一点,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没想到France接着就来了一句,“哦,嗑了药吧!”
                                我一听这话立马望向KEN,我毕竟不是粉嫩的单纯学生,一听这话我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果然KEN躲过我的目光以France喝道,“小子,你疯了,少乱说。”
                                那小子也傻,跟着就呛了一句,“吼什么吼,我这不就问一下吗?小凡,要是没嗑过,可以试试哦,很好玩的!”
                                我猛地一下站了起来,瞪着KEN问道,“你到底在这里面做什么生意?”
                                “你别乱怀疑。”KEN的目光明显带着回避,“别听这疯子乱说。”
                                “好,对不起我玩不起你们的游戏。”我起身就走,或许是自小打骂似的教育在我脑子的根深蒂固,我对这些东西有着莫名的恐惧,再加上我天生是个小气的人,也不可能拿这些东西玩刺激。
                                我愤然离去,我想这个位置我再也不会来。本来我和他们的相识也是带着目的,一帮瘾君子就算了吧,这点自制力都没有,能成什么大事。男人花心亦或好色那还好点,做为朋友的话处理得好也是有利无害。毕竟有欲望才会追求,这样的男人好歹还会上进。
                                瘾君子就麻烦了,特别是现在的毒品越提越精,一但陷进去,再想出来就难了。我对他们这样的有几近偏执的排斥。一但听说朋友中有谁吸毒,我会直接疏远他。或许我的做法有些过份,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对我讨厌甚至可以说是惧怕的东西,我可以选择毫不掩饰。
                                我刚出酒吧,KEN后脚就跟了过来,“等等,你先听我说。”
                                我看着他没说话,感觉以他的个性应该不会和France他们一样。我想听这个解释。
                                他叹了口气,“现在这里越来越乱了,我也想关掉它。”
                                “那为什么还不关。”酒吧那点盈利,对他应该没多少吸引力。
                                他望着我,执着的眼神让我恍然想起小霍,“我想等你回来。”
                                他的话出乎我意料,我实在没想到他会说出来。我平时的表现已在明里暗里告诉他,我跟他不可能。以他这样骄傲的人应该不会这样自讨没趣啊。
                                “我想我不会再回来了,顾姐那边生意很多,我要去她那边帮忙。”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这样算是给他面子了。


                              58楼2012-02-23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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