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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彼岸花GL》作者:错爱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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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叹,“可能。但她从没把我放在心上,我知道她跟我的恋爱完全是为了好玩。她从未用过心。从没看出我吃醋,却时时在意你一点点的不开心。”
  是吗?或许。只是我俩都不知道这就是爱情。我们都不曾想过,为何会如此在意对方,为何人潮汹涌,我们却能找到彼此。
  毕业分开前,看出她有事,却不知道如何帮她。大人们说,读完大学就长大了,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很神奇的魔法一样。我想拥有那样的能力。谁知道只是个白色谎言。再回来,她的世界已与我格格不入。
  面前她依然是原来的人,依旧是原来的表情,依然是那张秀气温和的脸,却隐藏太多。我想靠近她,却不知如何靠近。她的冷静坚强让我黯然生畏,她不再是那个嘴角犹豫,手心出汗的孩子。可她却时时竖起防卫的表情。
  我猜到很多事,不好的事。我后悔没与她一同承担。看到她失神,无助,很心疼地跟过去。看到她面色惨白的躺在床上,整个心跟着痛起来。我是知道的,在她的坚强外表之下,有着的是和我一般脆弱的心。
她吻我,现在想来,让我惊讶的并不是她越界的举动。一切只是破茧前的冲击。再去找她,只是想知道心中不安定的情愫是什么。听她说,我爱你。我才知道,我跟她的感情或许是一样的。
  不讨厌她的吻,不反感她的亲近。我一点一点地向自己证明,我对她的感情。身体是骗不了人的,不管有多少过去,那一刻我们的眼里只有彼此。
  她的害怕彷徨,我是知道的。她外表的坚强,只是为了隐藏内心的怯弱。我可以包容,却不想纵容。我们的爱情需要彼此间极大的勇气,我知道,她没有那样的勇气。
  我妈住院时,我猜到她会逃。那时很生气,气她的胆小怯懦。很想生气不理她,让她自己慢慢明白。可看到她那很受伤的表情又很有些不忍。她是很奸诈,知道怎么让我心软。所以那天很生气,气得咬她。在她肩膀上咬了一个很深的印子。
  从那以后,她总是用那种有点惧妻状的怯弱眼神看着我,我知道她不是怕我,她只是怕伤害我。她对我的容忍也变本加厉起来。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我需要的不是她的容忍,而是她的勇气。
  她真的只缺勇气吗?似乎不是。
  有一天,她的秘书付云双突然到我办公室找我,她说了很多小可的过去。学校里不负责的感情,后来不负责的依附。付云双说,她那样的人很容易让人着迷,却永远不会对人用心。
  我记得那天她挑衅般问,“你有把握你不会成为她下一个丢开的对象吗?”
  是啊,我有把握吗?事实告诉我一切,我很就成了她抛弃的对象。她狠起来,真的很伤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似乎天空都变成灰色。我迷茫得连正常工作也无法保证。那时是付云双打电话问我,“相信小可的勇气或是爱情吗?”
  我不知该做何回答。
  她说,“或许该离开她,让她真正尝到失去,才会懂得珍惜。”
  于是我离开了。她的建议是别无选择之时,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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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对掐— —)
  “小可同志,你跟付云双到底什么关系啊!她不会也不长眼地喜欢你吧!”
  她疑惑,“没有啊,不可能的。”
  我尝试性把事说了出来,“当年是她劝晨晨出国的。”
  “哦?”小可思绪良久,摇头苦笑,“嗯,她是帮了我。因为我是牵绊玛莉最好的筹码。”
  “呃?怎么说?”
  “她应该很想脱离玛莉的束缚吧,她知道太多秘密,本来一辈子都得跟在她手下。那时玛莉光顾着整我了,忘了注意自己内部的问题。结果让人乘机而入了。还好她好心了这一把,不然晨晨还真有可能会出事。”
  “话说回来,她为什么帮你。”
  小可仰头看着阳光,“世上还是好人多的。”
第八十四章 暗斗
(些章非插播,T_T为什么我总要解释。)
  那时,我坚定地想着,如果她一辈子不原谅我,我也会好好活着,留在这个我们一起长大的小城里,苦等一世。可现实往往不像想像中的那样好实现。
  出院后,我还是得和以前一样活着,忙着。鑫诚就像个到处是窟窿的水缸,失去依仗哪个都是问题,有时我真想直接一棍子把它砸碎了。可想想还是放弃了,那时正是招商引资最火热的时候。我瞅准了一个港商,一直很讨厌台商,什么都跟小日本学,刻薄小气。港商相对会大气一些。不过他们钱也太多了,直接聘外国人来跟我们谈,这样细致的事,别说我那烂英文,就是Chelsea那样纯英文专业的也扛不住。
  对方是个三十来岁年纪的外国女人,叫什么Jessica,以Chelsea的话说,她是一金发碧眼外加白皮的纯欧洲血统的老外。英语地道得像绕口令,说话客气得拒人千里。我算是撞到南墙了。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Vivin,她就是教英语,不如找她当翻译。她也爽快,我把事一说,她也就答应了。她做得也很好。那个Jessica简直和她一见如顾,相见恨晚。每天我们一去见她,她是完全无视我们,抱着Vivin就一阵贴脸。
  看她们那打得火热的,我是又高兴,又头痛。高兴吧,是看生意是要成了。头痛吧,开始还没看出,那Jessica一本正经的就会看文件,后来一和Vivin玩开了,她是天天到处窜,简直把我们当免费导游了。她到是游,我们是担心受怕一路,生怕她有什么闪失。Chelsea是跟前跟后,她抱怨说,她一辈子也没受过这苦。


149楼2012-02-24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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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不懂了,为什么你老招惹那些有钱有势的?”
      “傻了吧,我见人交朋友的。人是不是有钱有势,那是可以看出来的。”
      “得,还不有钱有势你就不理是了吧?”
      “不一定。”
      “哦?”
      她补充,“不还有你吗?”
      “呵呵。”我扯着嘴角冷笑,“是啊,就我特例了。真谢谢你了。给我多大面子啊!”
      “程晓,我知道你是唯一知道她在哪的人。”小可停了一下,那表情像是想问晨晨的去处,犹豫了一下,她又问,“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平静地说,“很好啊!结婚了,生娃了,两夫妻恩爱幸福,你就别想她了。”
      “是吗?”她眯着眼打量着我,“男孩,女孩啊!”
      “女孩。”
      “叫什么名字。”
      “你查户口啊!”
      “别不耐烦,你说不帮我。那你的意思是能帮我了?”
      “帮你什么啊?”不否认我在装傻。
      “行,你狠。”
      “我再狠能有你狠吗?”
      吵完,我们又是半天的沉默。叹了口气我试着问,“唉,那我问你个事啊!”
      “什么?”
      我试着问,“唉,如果晨晨结婚了,又带着个孩子。你有条件,你会养她,还帮她带孩子吗?”
      她犹豫了一下,盯着我睛神里有些疑惑,“你这么问什么意思?她丈夫对她不好。”
      “没有,我只是问。”
      她眼中仍有疑虑,甚至有些暗生的怒气,“只要她不嫌我烦,想要我干什么都可以。等等,她到底嫁给谁了,皇甫颢明还是谁?为什么对她不好?到底是哪个混蛋!”说到后来,她已经有点像在吼了。
      “这么激动干嘛?说起混蛋来,能有谁比你更混蛋。”
      “行,你怎么骂我,怎么怨我都可以,告诉我她在哪?程晓你这么一天到晚耍着我有意思吗?”
      “我耍你?”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到好意思说,你到想想我为什么拖拖拉拉这么久,你当我愿意啊!你个家伙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来的原因,你到现在才问,混蛋,是你自己也不敢面对她吧!分开这么久的空白,你害怕面对了吧!”
      “对——”她犹豫了半天,“我承认,我有点怕,隔了这么久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可是,我会去试。只要她还爱我?程晓,她还会要我吗?”
      “要你?什么意思,你这种反复无常的混蛋,要来干嘛?”
      “程晓。”她加强了气势,“我知道你来,表示她过得不好。不管她几年发生了什么,结婚、生子,还是有了别的女朋友。我都不再乎,只要现在她还要我,还肯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忍。”
      我转着杯子冷笑,“忍?谁要你忍啊!少在这自做多情了,她过得很好,你不去掺和比什么都好。”
      “真的吗?”她爬在桌上,眼神有些无奈,有些受伤。
      我知道,晨晨现在这样,是不想拖累小可。我知道她心里一直念着小可,可这样的人值得她再次相信吗?别到时一见面,鸡飞蛋打的,我可扛不住。现在只能等,等晨晨软化。
      “我会告诉你,不过不是现在,后来怎么样了。陈玺儿是回什么事,她怎么……怎么和小黑绞到一起去了。”
    第八十五章 我招谁惹谁了
      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还一飞飞了两只。以这两只鸭子,随便哪只也能轻而易举地把鑫诚买了。接到讯息,玛莉又在催我。似乎她开始怀疑我不安好心了。这鑫诚摇摇曳曳的,指不定哪天就垮了,再找不到人投资,我还真成千古罪人了。
      没多久,就听说Vivin要辞职离开。我也不知道什么表情好,也不能说人家骗我。交个朋友也没必要把身家八字告诉我。不过也好,她真要告诉我,我还指不定能原则多久。就我这混蛋性格。我对自己还真没把握。
      那天突然接到Vivin的电话,她说都要走了,送她可以吧!
      这想着这不可以也说不过去。谁知道送她不是一个挥手的动作。还是一长串麻烦的过程。先是跟着她一起收拾屋子,然后又跟着她跑前跑后的弄离职手续。我哪是送她,整一个帮她当车夫,佣人。
      书抱一堆往我手上一塞走了。我扔车里吧,她又弄来一堆,我忍不住问了句,“你该不是把图书馆偷了吧。”


    152楼2012-02-24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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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9:2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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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你就算想揍他,也别自己轻自动手吧。很少见你这么冲动哈,你应该不是替我报仇吧。”
        “当然不是,呃,他找你干嘛的。”
        “唉。”小可叹了口气,揉着脑袋一阵心烦,“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当初晨晨会跟他一块出国吗?他们很熟吗?”
        “切~熟个鬼,她好像说过当初不是跟他一块,是他自己死乞白赖地跟着。”
        小可若有所思,“哦,那就好办了。”
        “到底什么事啊?少拐弯抹角的。”事实证明此时我的火气仍是异常的大,且有潜在暴力基因。
        “说起这个,你今天是干嘛来的?”
        呃,我这才想起,我提的东西不知道被我丢哪去了。赶紧出门找,外面办公室那些人一看到我出来,本能般缩了一下。唉,我的形象算是毁了。无所谓了,反正本身也没什么形象。在我刚坐的沙发上找了半天,突然听到小可在那叫唤,“程晓,你找的不会是这个吧。”
        一回头,那保温桶还真在她手里。“对,就是这玩意,你家老丈人硬逼着我送来的。”
        她有点愣,“老丈人?”
        “你还有多少老丈人,就是——”
        我还没说话,就被小可捂着嘴拖了进去。或许我们的动作太夸张,一办公室的人都好奇地盯着。
        她紧张地关上门,“你个白痴别乱叫唤。”
        “怕什么,你真当我会说啊,我又不是傻子。”
        “行了,小心点总是好的。那些人太喜欢捕风捉影了。对了,你少跟Chelsea一起混,两八卦王整一堆我就逢想有好日子过了。”
        “切~”干嘛让你有好日子过。
        小可也不客气,拿着保温桶自顾自地就喝了起来,“味道不错,还是程叔手艺好。”
        “得,这是程妈的手艺。”
        “呃?”她明白得到快,笑得也贼。
        “我说,到底是回什么事啊。那家伙找你干嘛的?”
        小可停了一下,神秘地说,“你得保证控制自己的火气,呃,你今天出门吃火药了吧。”
        “少废话,说!”
        她想了想,总结般说,“朱诚仪那小子最近不太如意,嗯,简单说就是他想勒索我。”
        看她一派轻松的,我也犯不着着急,“什么?他凭什么勒索你啊。”
        “还能有什么,我和晨晨的事呗。唉,一直拖着,听你这么说就是晨晨跟他没什么交情了。那就好说了。”
        “等等,还不只这个。”很抱歉,我很邪恶,我把他丢下晨晨撞车的事,加油添醋极仔细地复述了一遍。
        看着小可捏着拳头目光阴冷的样子,我贼笑着想,这年头偶尔做做坏人还是蛮爽的。
      第八十七章 烟雾
      (正常版本,似乎晨晨的人气比谁都高,可是正想怎么写来着……)
        了解了那场车祸,我想如果换做我是朱诚仪,也许我也没多伟大。美国那边车开得跟飞车一样,一般最少也跑到80了。那样的速度撞来,谁都知道是要命的。可在国内,车道那么窄,车速一般不会太快。那天撞我们的车我是看得清楚,他只是想吓我,并不是存心要我的命。
        没有生死之间的危机感,也现不出真心吧。我不敢说,我可以为了她把命都搭上。毕竟我只是个自私的人。
        相同,人心里如果只有自私,或是仇恨必然做不了大事。
        第一个发现朱诚议盯着我的是Chelsea,一场普通的聚合,他阴着脸跟在我身后。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所以我直接走到他面前,看到我接近,他有些恍惚。
        “跟着我想干嘛?”
        他咬着牙,“晨晨在哪?”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你不可能不知道。”
        他气势汹汹的样子像是想打我,我防备地退了几步。疯子是最危险的。不过这小子也够愣的,打了我还敢来找我。当我那么好欺负的吗。只是我当时并没找他麻烦,或许想着和她有关联的人,还是善待的好,指不定能听到她的消息。


      155楼2012-02-24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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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
          “当然,专业感受。”认真时,她的眼睛很有魔力,清澈明亮,能让人完全信服,嗯,还有迷恋。
          “喂!”陈玺儿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你干嘛呢?又在想哪个被你坑害的人。我怎么感觉你失恋了,你该不会是Vivin甩了吧。”
          “啊?”我紧张地看着屋内,幸好没人。“你别乱说了,我跟Vivin什么也没有。”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陈玺儿抽着烟,目光飘远,“徐可凡,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了。”
          我有些无奈,“玺儿,你到底想干嘛啊?”
          “你说呢?”她冷笑着看着我,似乎她有些疲惫,“或许想谈场简单的恋爱吧。他跟你很像。”
          我几乎有些抓狂,“是吗?他一点也不像我。你想干嘛找我,别找别人麻烦了。”
          她像是没听到我说的话,吸着烟平静得异常,“嗯,他比你好很多。所以很好。”
          我不知道她想干嘛,我警告过小黑,可他似乎已完全不相信我。父母也不太喜欢玺儿,其一她比小黑的年纪大了快三岁,其二,她的脾气实在无法用乖巧形容。她有些任性,有些强势,很少顾忌别人的感受。猛然想来,还真跟我有些像。
        第四卷 救赎
        第八十八章 闹剧
          冲动地影响是一时,懦弱的影响是一世。我懦弱的一时,已酿成太多无法挽回的错误。
          鑫诚的收购似乎突然终止,又突然一夜成功。连玛莉都有些好奇,她发了信息问我,不会是你和Hank钟玩什么潜规则吧。
          我该说什么呢?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等那边派来的董事突然出现时,我才雷击般知道原因。她一身正装让我看着很不习惯,正来准备好的交接,也因为我的一失态一时没有进行下去。
          站在空空的办公室,我突然希望自己和这里的一切一起消失。一阵脚步声传来,我看到她的身影。她推门走了进来。
          “我查了你所有的一切,我知道你的过往可以让我完全地恨上你。可是……”她抓着我的衣领,声音哽咽,“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忘不掉你。在知道你这种人根本不可能付出真心的时候。我为什么还是忘不掉你。”
          Vivin曾说过,她当时是为我的那份忧伤所感动。她以为有这样深切的忧伤是因为深刻的爱恋。这个误会让她对我产生了好奇,好奇有时也不是好事。她不主动接触我,或许我们永远只是路人。像我们这样的两个人本来应该没可能产生交集的。这或许是个美丽的误会,可惜我们的邂逅却注定只是个美丽的错误。
          我和她合作了一段时间,她要接手这边,有我的帮助会事半功倍。有天她突然说起城内还有一家公司有意和她合作,想问我的意思。我看着企划书上瑞廷的标志一阵冷笑。合作,很好的想法。
          我趁这机会成功的扳到了霍建军。方法很简单,让Vivin假意收购,我在背后搞鬼。在他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再蛊惑他的情妇们拐走他的钱。
          手段够不够不够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和我老爹一样中风进了医院。在他清醒的那天,我避开小霍进了他的病房。
          他看到我没有激动,只是一阵冷笑。
          他不清晰的声音透过氧气罩传出,我尖着耳朵听了半天才明白,“小可,你不惜用伤人伤己的方式达到报仇的目的。你这样的人是最可怕的敌人。为了报复,你简直不惜一切。你有没想过,扳到我之后你还剩下什么?”
          我还剩下什么,我轻轻摇了摇手,听着手链传来的轻脆铃音,我的心慢慢疲惫。那些曾值得我珍惜的一切,全被我神经质的推开了。我还剩什么?原来,我什么也不剩。
          一直试图望掉这一段,却成就了我自抱自弃的半生。看着床上衰老的老头,我连骂他的兴趣也没有。他毁了我半生,我不能再让他毁我一世。看着窗外的阳光,我想,余下的人生我不该再被阴霾环绕。
          余下的人生里,我有了目标。唯一的目标。
          很坚持地退出鑫诚,退出过去的一切。
          记得Vivin也说过这样的话,“小可,现在才知道,你很可怕。鑫诚是你身上最重的包袱,有它你会永远活在阴影之下,不停想着报仇伤人,每伤人一分,你自己也痛一分,你这样的混蛋,完全不适合做混蛋。”
          人说恶魔流下眼泪,就失去了魔法。很美好的童话,可惜我不能完全失去魔法,因为余下的日子也不简单。
          之前的十一,我收到小黑的婚帖,上面赫然写着陈玺儿的名字。那天很忙,我赶到酒店时,里面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大厅台中那个巨大鲜艳的喜字未给徐家人带来一丁点喜庆。相反,徐家三个挂着胸花的人,全被这场失败的婚礼抽去了期盼,刮去了尊严。
          盛大的婚宴,新娘不知所终,电视剧般的情节,却难以让当事人接受。这场盛大的婚宴,就像是当年陈玺儿扇我的那个耳光。这一次,她扇在所有徐家人脸上。我走到他们仨个身前,我父母抬起头瞟了我一眼,又无力地低下头。
          小黑却愣着看了我半天,慢慢地,他的脸开始发红,像是血气上涌的前兆。
          “徐可凡!”他对着我吼,不再有亲人间的称呼,“你一开始就知道她是故意的,是吧!”
          我点头,我的确知道她并非真心。


        157楼2012-02-24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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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为了报复你才接近我的对吗?”
            我不知该有什么反应,从一天始起我就告诉过他。现在他终于信了,我却不敢再提。这场打击对父母还好,但在小黑,那几乎是击溃了他的一切。
            他整个失去了动力,那种无力感一如我失去晨晨。很多感情在身边时,没体会,只到失去时再猛然发现她在身边已如空气,失去她无法再呼吸。
            有一天,小黑突然对我说,其实他早知道,玺儿是不会嫁给他的。但是她已经有孩子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实在不知如何反应。恰巧父母也听到,他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在屋里唠叨。他们二老已对我们这一代失去了希望,他们对下一代的热切,简直是要命。他们的头发没几天就愁白了。苍老在他们身上,一时明显得让我惧怕。
            有一天,我突然收到陈玺儿的短信,她说她在省医院门口。那种地方,不用想也知道她要干什么,我急急的冲了过去,劝她,想也不想,肯定是没用的。她甚至逼我当众下跪。
            无奈,她选的筹码太好了,她肚子里一条命几乎牵着徐家三个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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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眯着眼瞟来瞟去,小可那神秘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有诈。“小可同志,你要是跟Vivin没什么,我就跟你姓。”
            她笑道,“徐晓,也不差啊。”
            很多事无法追究太多,真像不容易发现,也不容易隐藏。从晨晨出国到现在已经有三四年了。没发生什么?童话吗。她想隐瞒,我也无意揭露,很抱歉,人都会疲惫。疲惫的忘了自己的那根底线到底在哪儿。
          第八十九章 结束其实很简单
            (非正常版,可当做晨晨VS程晓版)
            晨晨很善良,但并不表示她笨。很多时候她懂,她明白,却没有揭穿。就像她知道我跟小可有联系,却一直没揭穿我。这天早上我正在浴室洗澡,沙发上扔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大叫,“晨晨,帮我接!”
            等了半天,外面一阵沉默。
            我匆匆冲掉泡沫赶出来,她拿着手机正在发愣。手机的外响效果很好,那边也是一阵沉闷。良久,我听到不甚清楚的声音,“晨晨,我知道是你。”
            晨晨没回话,直接挂了。
            我退了两步,猜出声音的主人。
            很巧的事,小可很少给我打电话。晨晨的眼眶有些红,惨白的脸僵着半天没动静,泪却如清晨的细雨般落得无声无息。我不知该说什么,看她闷不作声,眼泪啪嗒啪嗒顺着下巴落在衣上,我隐隐的有些害怕。
            那天她一直没跟我说话,吃饭、看书、吃药,做康复运动都像完全陷入深思,也完全把我当空气。我也小心翼翼,生怕点着火药。
            就这么战战兢兢的直到下午,她终于说了句,“出去走走。”
            我推着她去了常去的公园,春天是属于嫩绿的季节。即使没有早晨生机盎然的感觉,这会儿安静的嫩叶看着更让人清静。
            晨晨静静地没说话,看不出想发火的样子。林间的清新安静的空气,时不时两声清脆的鸟鸣,能让人暂忘繁忙人生。这里似乎与林外的钢筋水泥完全是不同的空间。我也放下警惕,松懈得直想打哈欠。
            她突然问,“为什么和她联系。”
            我想了想,摇头,“不知道,莫名其妙地就想听完她的故事。”
            “还莫名其妙地同情她,原谅她了。”她看着我,眼神有些无奈。像是看到一个淘气的孩子,又拿他没办法。我知道她无奈的是小可,“你们俩一类的。”
            “我比她好多了。”切,把我跟小可当一类,我哪恶魔了。
            她摇头浅笑,“你比她笨。不然也不会上她的当。”
            “切,你们俩口径一致。”有些不服,不过也确实上当了,被小可拐得还真想帮她了。


          158楼2012-02-24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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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抽了,刚看百度瞟到,T.A.T.U是LES。
            听这首听了大半年了,还不知道这档子事。
            晕,看来中毒日深了。
            难怪书页的音乐那么多人问- -!!!  我按着程晓那家伙说的地方急急赶到公园。我知道她那家伙突然告诉我,那晨晨肯定是想离开了。我无法再忍受没有她的世界,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要留住她。急急地往公园里跑,我脑子完全乱成一锅粥,懵得连路都看不清。
              我像是醉死了一样,全凭最后一点意志找到她。真正看到她的一刻,我才慢慢清醒过来。我看到她,却有些不敢面对。我多少明白她不原见我的原因,以她的个性,如此脆弱之时,必然会避开我。谁也不想在最脆弱之时再被人捅一刀。
              我是个不可信的人,我承认。以程晓的话说,我还欠调&教。我理解她对我的态度。
              看到她的一瞬间,我几乎可以用复活来行容。她消瘦的脸庞,清瘦的身子。让我心痛得不知如何来赎罪好。
              她却像是察觉到我的感受,眼神是没有半分责怪,她微皱着眉头摸着我的脸,她是在心痛我吗?可她受过的磨难比我多了千百倍啊。
              我真的有很多话,想跟她说,可是看着她万言万语的我又不知如何开口。我知道她感觉到了,所以她会含着泪笑着对我说,“怎么还这么傻?”
              我傻吗?真正傻的是你啊!这个宝贝,我居然傻到要推开她。我真是白痴。握着她的手,不想放开甚至想拿个锁锁上。心底里其实想亲近她,可看着她阳光下幻影般的不真实的样子,我又不敢再碰触,生怕这又是个梦,她会晃然消失。
              “嗤嗤。”一个烦人的声音打断了我,让我不得不暂时将视线离开她。转头,却是程晓那白痴,她又抹脖子又挤眉的,像是想问我什么。我横了她一眼,转回头。这该死的,不知道这时候最烦灯炮吗?
              我牵着她的手,她手心凉凉的,让我手心的温暖有了价值。看着她就像看着无价的瑰宝。恨不得抱回去天天守着。
              “晨晨,咱们回家吧!”程晓那烦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真过去把她踹沟里。谁想这家伙还厚脸皮的绕开我,继续瓜噪起来,“再这么让她跟狗似地盯着你,估计把公园里的人都招过来了。”
              “什么叫我跟狗一样!”我火大地直接吼了出来,那家伙吓得脖子一缩躲到晨晨身后。很好,真会躲。看到晨晨,我轻声问,“要回去吗?”
              回答我的是两重笑声。后来问程晓,那死家伙说,我整个就跟变脸一样,刚还是个雷公喷火,转脸变媒婆媚笑,笑死人了。
              有什么好笑的,换谁在这种时候都会有些失控。还好那死家伙还有点眼色,和她们回到家,那家伙当了会儿灯炮就直觉说要去买吃的。如果不是牵着晨晨的手,我肯定冲过去直接把那家伙踢出去。
              可那家伙走到门口了,我心里松了口气,又有些紧张。晨晨松开我的手,抽拿了张纸巾递给我。我不解,愣愣得不知是怎么回事。想再去握她的手,又有点不敢。
              她苦笑着,拿着纸巾给我擦手。我这才发现,手心里是一手的汗。
              谁想门口那个被无视的家伙临出门了,还吼了一句,“小可,你电话里撞车的声音是什么回事,不会是故事耍我们的吧?”
              撞车,我一时没明白,我有那么衰吗?哪有天天撞车的。“你什么意思——”
              “啪!”
              我话没说完,那家伙就带上门走了。我忙回头看晨晨,她眼眶有些红,我本想问她的,不自觉地就收了回来。
              她瞧我一眼,表情瞬息万变,良久她淡了下来,语气冷冷地说,“去洗个脸吧,灰头土脸的。”
              我摸了摸脸,还真有土。可我拽着她的手不放。权衡了一下,脸脏点就脏点吧。反正她也不是很看重我的长样。
              她浅笑,“干嘛,快我跑了?”
              我点头。
              “别傻了,去洗脸了。”
              我点了下头,一想马上摇头,牵着她就是不想放。我真的有点傻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发昏的脑袋只知道一条,不能再放开她了。
              “你想怎么样?”
              她这话一出,我心里立马紧张起来了,脑子里就想着,我想怎么样,想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想怎么样啊?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不对了,她皱眉拉着我示意我蹲下。我老实蹲着,她先探着我额头的温度,左摸右掐的又笔划着手指问我,“这是几?”
              我也傻,愣愣地就说,“二!”
              她再伸出一根手指,像逗小孩,“这呢?”
              “三!”
              她有些疑惑,可表情仍是严肃,“笑一个给我看!”
              我更愣了,呲着牙“呵”了一下。
              她疑惑看着我,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着,“脑子应该没问题吧。”(PS,确认能不能自己行动,能否识数,能否控制面部肌肉,是确认脑外伤的基本动作。)
              “嗯!”我嗯什么啊。我拍了拍自己发晕了脑子,真的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小可。”她一边问,一边摸着我的身子检查,“你有没有撞到?”
              我明知她是医生例行的检查,可她的手一触到我,我心里不自觉地就跟着颤。她问的话,我没也听清。直到她重复,我半明白不明白的摇了摇头。
              “那你——”她皱着眉像是有些担心,可看着我,她很快像明白一般,摇头笑了起来。“好了,别愣了,洗个脸先休息一下吧。我也跟作梦一样,刚才程晓还说,你撞车了,吓死我了。”
              “我没。”我秀逗的脑袋有了一点反应,“是路上有车撞了,别人的车,我路过,没撞我。”白痴似的解释。
              她恍然大悟般叹了口气,“不会手机正巧也没电了?”
              “嗯!”我点头。
              她似乎有些不信,不过也没计较,“要不你去洗个澡吧,摔一身的灰。”
              她提议,我点头,只是愣愣地蹲在她身边没动。
              “去了,我又不会跑了。”
              我就是怕她跑了。


            161楼2012-02-24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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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无奈,“你总不能让我看着你洗吧!”
                我想说,我真的不介意,可看着她有些生气的样子,我乖乖地起来,赶紧往卧室里冲。不出二秒,我又回来,看着她有些怯怯地问,“浴室在哪?”
                她瞪着我,转而低下头叹了口气。
                我想,我一辈子都没这么蠢的时候,脑子里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呆的,就跟脑子浸到浆糊里一样。洗澡的时候,误开了凉水冲了一下才清醒过来。
                门口,我听到她说,“衣服在旁边。”
                我伸出头,帘子外面没有人。我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看她一直坐在轮椅上,应该很不方便才对。一想多,我脑袋又蒙了,我赶紧洗了,套上衣服。是她衣服,有她的香味,还夹着点药味。
                不敢想太多,赶紧又跑了出去。程晓那死灯炮已经回来了,还在那儿有一边做饭一边和晨晨聊天。
                “晨晨,今晚怎么住啊。这么晚了,你总不能叫小可回去吧!”
                “……”晨晨在那儿抬着腿没说话,可能是在做康复锻炼。
                “要不,我去同事那里住一晚。”灯炮很上道,我都有点不讨厌她了。
                “晨晨,你确定,你正后方那个傻子脑袋没撞坏吗?”
                她俩的目光都照我这边转来,感情我还真有那么傻。晨晨面无表情地回过头,“她没事。”
                “你确定?”
                “当然。过来帮忙。”
                我很识相,我先跑了过去。程晓也很识相,她退了回去。
                两个人久未见面,总像隔了一层。她看着我,犹豫了一下说,“帮我换只脚。”
                我轻轻搬动她的脚,连手都有些发颤。
                “唉,明天你跟着到医院去学学吧,笨手笨脚的。”说话的是程晓那家伙,换做是晨晨,我就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应道,“好!”
                晨晨眉头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
                吃完饭,程晓还真带上包走了。到门口时,我跟了过去,她絮絮叨叨的跟我说了很多要注意的事,还说她二十四小时开机,有什么事就找她。虽然这家伙大部分时候很可恨,可看到她的关心,我心里升起几分感激。
                “我知道了,放心吧!”
                “嗯,我知道你们很久没见了,不过晨晨的状况不太好……”她扭捏着慢慢后退,“就算欲火焚身也得忍着啊!”那家伙说完,贼笑着飞快逃跑。
                “你去死!”感情我是禽兽吗,NND。
                回头推门,好吧,我是有点想法。
                NND,摇头,晃脑,冷静,微笑……
              尾二
                我兴致勃勃回到屋里,呃,我兴致什么?不管了,重要的是屋里空的,刚才她在坐在沙发旁边。现在连人带轮椅都没了。我急急地乱找,心里有些害怕,难道真的是作梦。不可能,不可以。
                我急着大叫,“晨晨。”
                “我在这儿。”听到她的声音我几乎是破门而入。那门没锁,我进去后才想起这是浴室。眼睛自觉瞟向浴池,她在里面白皙的肌肤一如往昔。热气上涌前我想到,她是怎么进去的,那浴缸虽然是防滑的,可对一个腿脚不便的人来说应该还是很不容易。
                一直不敢问她的病情,不过看她的情况,应该没有我想的严重。明天得仔细问一下程晓,这家伙早又不说,突然这样我还真有些手足无措。
                我蹲在浴缸旁边,脑子热热地问了句,“要不要我帮你洗。”NND,我总算知道那死家伙为什么要我忍了。这个还真不好忍。
                “我不是废人!”她的语气是拒人千里的冰冷,瞬时把我打到冷宫,看她排斥的眼神,我心里冰凉的,那些邪恶的想法瞬间消失殆尽。我有些无措地退了出来,定在门口,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还是很讨厌我吗?会吧,换做是我是她,死也不会原谅的。放弃吗?该死的,我怎么能有这种念头。我强压着心中的慌乱,可话口还是没有条理的混乱,“我知道我很讨厌,你也讨厌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脑子里都是乱的。这二年多,我脑子一直是空的。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办好。我我……”


              162楼2012-02-24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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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我没出息地留下眼泪。本来的绝望,因为看到她,更加绝望。没找到她时,我还可以骗自己,可找到她后,我知道以我犯下的错误,再大度的人也无法原谅。我怕,怕自己的死缓真个变成死刑。
                  “扶我出来。”她的声音。
                  我的混乱立时暂停,冲过去脑子欠抽地直接从浴缸里抱起她,抱到一半,想起以我的手劲不一定抱得动。幸亏她手撑在浴缸边借了点力,不然指不定我们两个都砸下去。
                  抱她坐好,我听到怀中的她轻声说了句,“出去!”
                  我愣了一下,还是退出去了。站在门口,等着她的招唤,却听到门里面传来她压抑的哭声。我心里像被扯了一样,眼泪再次不听话的往下趟。卡在门外,我进退不是,她要我出来,自是不想让我看到她哭。
                  我慌乱的直觉告诉我,别进去,她是个坚强的人,不想让我看到她的软弱,更别说是现在的无助。或许,我真的不该见她,这样只会给她带来更大的痛苦。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从里面拉开了,带着浴室里潮热的香气。她眼眶红红的,低着头,自己转着轮椅出来。我赶忙过去帮忙,可脑中响起她那句,“我不是废人!”我扶着她轮椅的手立时又弹开了。
                  静静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刷牙洗脸,虽然不方便但她的动作很熟练。熟练得让我心痛。她似乎很平静,脸上不再有哭过的迹象。她也不看我,淡淡的声音说着。“早就洗了睡吧。”
                  我就跟上了发条一样,一有她的指令就机械的动。洗刷完回到厅里,我发现这个小小的一室一厅里,似乎没地方给我睡。那沙发很小,脚都伸不直,里面房间的双人床不小,极有诱惑力,可我的脸皮还没厚到那个程度。
                  看着她自己撑着床沿上床,我怯怯地过去,“我可以睡那儿吗?”我想我的奸诈回来一点,我指的是铺了地毯的地面。我是想试探她对我的关心吗?或许吧。
                  “可以。”她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波澜。
                  我的心再次落到谷底,看着不太亲切的地面,我扒拉出一块可以转身的大小。我个该死的,脸皮厚点直接往床上蹭不就得了,搞这么多飞机,找死啊!
                  “不过地上有小强。”声音透过被子传了过来,我噌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好吧,我脸皮厚点,钻!我飕地一下滑进被子。我知道她很好,不会赶我下床,起码今天不会。
                  只是我一跳进去,她就向外移了好大一块地方,还背对着我。好像是不想接触我,我想继续厚脸皮,可一想,来日方长,我又不是登徒子,到时还真被他们想成急色之徒了。
                  可是看着她熟悉的背影,嗅着她发丝传来的香气,我真的很想抱一下她。可是,再忍!是程晓说的,欲火焚身也得忍着。
                  该死的,脑子又浆糊了。煎熬,这真跟在熬一样。我不敢动,僵僵的半天睡不着。看到她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我尖着耳朵听着,等她背对着我,传来平坦的呼吸,我这才小心靠近一点。这卧室的窗户很大,即使拉上了窗帘还是有些暗光透进来。
                  她的背影整个清晰的在我眼里,我轻轻摸着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很光滑的触感很以前一样。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只是她比以前消瘦脆弱。
                  我迷迷瞪瞪的也不知道一晚上睡着没有,偶尔睁开眼,看到她翻过身面对着我,我迷迷糊糊的想伸手抱她,也不知道伸了没手,困极了又睡了。
                  早晨睁开眼,她真的面冲着我,脸庞安静恬然,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一动一动的。我不自觉地靠近她,直到鼻尖快擦到她的额头我才猛然清醒,收回蠢动的嘴。
                  该死的,脑子尽想着什么。我暗自告诉自己克制,克制!不可以太快,她一生气我就完了。不过她的睡相真的很好看,很安静。不,应该叫恬静。似乎一切无扰,眉头轻展间,包容了一切。
                  我随她静了,只是这样看着,我有什么不知足的呢?起码最珍贵的,她还在。还没有变。不管时间流逝,她依旧温暖。我想起以前,想起过去,她的容忍,她的平和,她的笑,她的怒,直至她的泪。
                  没注意,眼前,她伸手挡着我的眼睛,“看够了没。”
                  “没有。”
                  “看一早上了。”原来,她醒了。


                163楼2012-02-24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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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9: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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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三
                  我伸手覆在她手上,顺着她的指间与她十指十扣。感觉着她微凉的手心,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点笑意,我整个心都暖了起来。这种暖暖的感觉让我自然伸出手想抱住她。
                    可是她却说了句,“你什么时候走。”
                    她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敢人走似的陈述。
                    我,我该说什么。在这样的她面前,我没法像小孩子似的耍赖说,打死我也不走了。即使我心里是这么想的。我邪恶的脑子又开始转,我该怎么留下来。
                    “小可,我真的对你没感觉了!”
                    她这句话轻轻吐出时,我整个僵住了,浑身冰凉的僵。我宁愿她恨我,我宁愿她不理我,可她却是轻松地说,没感觉。这对我无疑是要命的。我发蒙的脸袋找不到方向,本能地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我双眼已经看不清了,跌跌撞撞地也不知道走到哪了,只感觉得出门了,还顺手带上了门。
                    下楼,我腿软直接摔了下去。我再也走不动,跌坐在地上捂着发痛的胸口缩成一团。心痛,这真的是痛,不是心里作用。那片属于心脏的地方痛得让我发狂,痛得无法忍受,痛得我不想再活下去。
                    老天,你赢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你的惩罚。狗屁的人定胜天,我不管怎么争取,不管我如何想用生命,想用一切去挽回这段感情。也抵不过你收回她的爱。
                    她没感觉了。
                    简单的一句话,判了我死刑。不怪她,我该有此报。
                    痛,除了痛还是痛,整个胸口收紧着,绞痛着,很久,很久,不理我能否承受。
                    “小可。”有人摇我,很大的力气,把我从黑暗疼痛里摇了出来。
                    抬头是程晓那张青黄不接的脸,她紧张地,嘴一张一合一不知道在说什么,很久我才听到,她说,“你别发疯了,她说的话你能信吗?她真对你没感觉,能等你这么久吗?能回来吗?别被她骗了。晨晨只是不想让你看到她无助的样子。小可,你镇作点,你再这样你们俩就真完了。小可,求你了,别这样。”
                    我听清了她的话,心猛然松了下来,巨大的落差似乎是一个荡起的空点,我抱着她放声大哭。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感觉。死里逃生,或是从地狱里爬回来,又或被救赎。
                    我从来没有这么脆弱过,又或是我已脆弱到不堪一击。我像是被泪水充满了,不得不大声号哭着,把一切发散出来。几年几世的泪都不及这一次。
                    “好了好了,小可,你别哭了。”
                    我的目光随着程晓瞟了一下楼梯间,很多人被我的泪声引来,估计他们都想报案了。程晓推着我,向楼上走,却不是回她家。我们一直走到楼顶。在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我们一齐腿软地坐了下来。
                    靠着墙我深深叹了口气。头顶还是蓝天,天边太阳正在慢慢升起,橘黄的颜色带着淡淡生机。
                    太阳照常升起,还好一切没变——


                  164楼2012-02-24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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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和她分开后,吃饭在我就全是应付。两三年没做个饭了,猛然到厨房里还真有些手忙脚乱的。拉开冰箱看到里面半格子的药。勉强做好饭菜,端出来时看到她俩很轻松的在那儿打闹。
                      程晓在那儿背着手嚷嚷,“真的没有。”
                      “再说一遍。”晨晨挑眼瞪着她,那表情,看着让我熟悉得心酸。
                      程晓无奈叹气,“好吧,我招——”她说到一半,看到我,她转头奸诈的说,“你问她呗,跟我无关。”
                      她背着包哧溜跑过来,装作摆桌子,小声跟我说了句,“你眼神像杀人。”
                      我晃然恍过神,我刚才有流露那样的眼神吗?可能吧。晨晨肯定跟她是很熟了,不像以晨晨在别人面前的亲和表现,是断然不会随意流露她的专制的。
                      我小时候起就常开玩笑说,我是上贼船了,怕只有我才知道你这双面个性。温柔背后那是个黑暗啊!
                      那时她常横横地说,“怎么,有意见啊!“
                      我投降摇头,连呼“不敢。”
                      我知道她的专制从不过度,肉麻点说,叫专制得可爱。
                      “喂,喝豆浆。”程晓用筷子敲了敲我的杯子,我茫然拿起杯子,刚喝一口,突然发现味不对,转头看着程晓,豆浆是她买的。
                      那死家伙低着头,“今天去医院吧?”
                      晨晨正喝着,我想阻止,明显也晚了。
                      “不去。”晨晨拿着豆浆左右看,“这什么豆浆,味道怎么这么怪?”
                      程晓仍低眼掩饰,“新口味,喝吧,我还敢给你下药啊!”
                      晨晨瞪着她,疑惑地又喝了两口,“味道不错,就是怪了点,怎么有点像酒。”
                      傻妞,可不就是酒。我劫过她手里的杯子,她有点愣,我忙解释,“这就是酒。”
                      她撇了程晓一眼,和她一般低着头掩饰一样。
                      一顿饭闷着吃完,晨晨撑着头似乎有点晕。她酒量极差,刚才那杯压根一点豆浆味也没有,充其量也就是个白色的。估计像白色桑格利亚,在酒里渗了椰汁之类的东西渗白了。
                      那家伙惹完事,提着垃圾就跑,还叫唤着,“我丢垃圾去了,顺便还有点事哈。”
                      我冲了杯茶,加了点糖端给她,她抬着眼有点不解的看着我。我蹲在她身前,小心端着,“解酒的。”
                      她看着茶又看了看我,鼓着嘴说,“不喝。”
                      我有些恍惚,她似乎不是在和我生气。通常她这样鼓着嘴低着眉是在和自己生气。
                      “小可,我是不是很烦人。”
                      “什么?”猛得听到这一句,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却在那儿掰着指头历数着自己的不是,“我总是给你找麻烦,总是要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你有麻烦我都不在,我有麻烦却总是赖着你……”
                      这丫头还真喝醉了,看来程晓也知道她这毛病,一喝酒就絮絮叨叨的说傻话。
                      晨晨低头轻摇着,“其实我很没用,我老是把问题丢给你。这次这么大的麻烦,我告诉我自己,我不可以再麻烦你了。我要自己面对……”
                      我扶着她的脑袋,免得她把自己摇得更晕。
                      “晨晨——”
                      “我很傻是吗?老做些白痴的事。”她低头抱着我,“伤了你,我错了~~”
                      该哭还是该笑,对,先肯定一点,我拉开距离,盯着她迷醉的眼睛,警告个先,“酒醒后,这话还算不算数。”
                      “嗯。”她再次扑了过来,小声的,她疑惑加了句,“我说了什么?”
                      - -!!!
                      或许我该大哭~_~b
                    -------------------------------------------------
                      先说这首歌,是《不换》
                      一天偶然听到,最喜欢最后一点歌词。
                    拥有你多浪漫有你多心安
                      再辛苦也变得坦然
                      过去的挫折都不算
                      你是我的期盼
                      有你多浪漫多心安
                      这一切多不平凡
                      世界都给我也不换
                      一生有你
                      丰富圆满
                      再说故事,其实这故事在说小可这个人,多过说她的故事。
                      她错过,她悔过,她懂了。
                      以她的聪明,不会再放过晨晨了。
                      就像歌词里说的。
                    世界都给我也不换
                      一生有你
                      丰富圆满
                      相信她吧。聪明的人总会发现最好的。
                    再最后,还是说说大家。辛苦守坑的大家。
                      说实话,我发过这么多本书,第一次,书评里没有无理骂人滴。
                      大家都很和气,很善良。
                      我一次次没及时更,没办法更。
                      你们都原谅了。等了。
                      真的,或许对别人很普通。
                      对我,真的。
                      我酸一下。
                      拥有你们多浪漫有你多心安
                      再辛苦也变得坦然
                      很抱歉,我不是每个人都回了。有时,我也不知道回什么好。
                      总不能敷衍地回个笑吧。所以,我偷懒了。
                      不过,每一句我都会看。
                      谢谢,谢谢。
                      这书,先到此止了吧。
                      再让我写拖拖拉拉的估计得二十万也完不了。
                      我就不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了。
                      亲们,该恋爱的恋爱,该暴发的暴发吧。
                      祝大家幸福美满,想吃啥有啥。想恋谁来谁哈!


                    166楼2012-02-24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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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文还有个续,《春暖花开》


                      167楼2012-02-24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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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年末了,又一次闲下来了,于是接着写文,故事接着《彼岸花》写。不过,这大冷天的,外加都叫春暖花开了,我就收拾一下黑暗系写法,试着写欢乐一点点。我这人很懒很废材,也不知能不能写完,咬牙试试了。这次用第三人物,直直滴来鸟。
                        文没开始写,先把图做好了。
                        好了,就等哪天找首适合的歌当背景音乐了。
                        话说,也不知有没有人看=。=
                          “嘀嘀嘀~~~”单调的手机铃声,让徐可凡猛地从被窝里弹了起来,这似乎是她的手机铃声,单调的嘀嘀声通常是工作电话。她挠了挠脑袋,奇怪了,这不是做梦吧!她不是把电池放光,然后关机了的呢?
                          她疑惑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可怜了她,大冬天的睡地板,不过没办法,这小小的公寓房里就一张床,她可不敢跟病人挤。万一出点什么状况,她可不想后悔一辈子。她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被子动了一下,似乎还没醒。
                          她忙四下找手机,终于在沙发角里,她摸出自己的手机。上面电池满格,十来个未接电话,百来封未查看短信。她看着手机屏幕,揉了揉太阳穴。这手机到底谁充的电?程晓?不可能,那家伙早走了。莫非,她抬头看着床上的人。被子似乎又动了一下,看样子应该是醒了。
                          徐可凡拿着手机,走到床边。她移开床边的轮椅,爬在床边小声问,“晨晨,你给我手机充电了?”
                          晨晨背对着她把头缩进被子里,哼哼了两声。
                          装睡咩?徐可凡可不是省油的,她小心地爬到另一边,“为什么啊?”查我短信?这话徐可凡可不敢说,这事逼着晨晨干,她也不定愿意。
                          晨晨把脑袋再往被子里缩,也亏着她行动不太方便,不然这会指定已经缩成球状了。 徐可凡也不逼她,按着关机键,准备把手机关掉。那嘀嘀哒的关机音乐刚响起,被子里唔唔传了一句,“你想在这儿躲一辈子吗?”
                          “我——,啊啾~”徐可凡正想沉思来着,一个喷嚏打乱了计划。她看着地上的床垫,正想爬过去拿件衣服。
                          “进来吧。”床上的被子掀开了些,晨晨总算伸出了脑袋。徐可凡一瞧,也忘记刚才在干嘛了,欢乐地就窝进被里。早晨阳光不错,晨色之中,被子里捂红的脸蛋儿格外诱人,白皙的皮肤上闪着细细的小绒毛,看着让人有咬的欲望。徐可凡直直盯着,没出息的差点滴出口水来。
                          “看够了没?回答问题。”小脸的主人不乐意了,慵懒的声音里也严厉了几分。
                          “哦。”徐可凡收着手脚,不敢乱动。被子里暖暖的,还带着某人的香味,这么近的距离,还想着彼此呼吸的气息。小可童鞋没出息的心猿意马了。
                          “我问你话呢?”严厉的声音再次响起。可怜的小可童鞋忙收住心神,她茫然地想,嗯,问话,嗯,坦白从宽。嗯,什么问题来着?
                          瞧她那傻样儿,晨晨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轻轻揪着小可的耳朵,说道,“小可,我问你,你准备在这里躲一辈子啊。公司不用管了?爹妈也不顾了是吧!”
                          “嗯……”徐可凡依旧是慢半拍的反应,某些人大悲大喜后,脑袋基本呈浆糊状了。她现在只要能抱着面前的人,傻呵呵的笑也就成了。别的事,太伤脑筋了。
                          “小可!”这次,晨晨严厉的声音里,还带着指责,“有你这样的吗?你这叫……”
                          晨晨正想着那句话怎么说,徐可凡先接了出来,“有了媳妇忘了娘。”
                          “你!”生可忍,熟不可忍,装傻最不能忍。晨晨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徐可凡怕捂着耳朵,嗤了一声,“疼!”
                          “你还知道疼啊!”晨晨脸上表情依旧凶,只是手上的力道轻了许多,还顺带着替她揉了揉,“我还当你只知道装傻了。昨天我爸给我打电话,说你家,你公司一团乱,到处都在找你。还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儿。”
                          “找我有什么用,由他们去吧。”徐可凡小心窝进她怀里,还懒懒地蹭了蹭。她徐可凡多大人物啊,值当吗?地球少了她还不能转了。现在她什么也不想想。只想这么静静地呆在晨晨身边。等着她的身体复原,等着赎回自己的罪果。
                          “小可。”晨晨扳着她的脸看着她,“我希望你是个负责任的人。”
                          徐可凡眼一愣正想争辩,晨晨加了一句,“不只对我。”
                          徐可凡看着她的眼睛,这双纯净的眼睛直到今日,也是干净得没有一点杂质。曾经,她负了她,如今,她抛下过去的一切找到晨晨,陪她左右,试着去偿还去赎罪。可是,她自己也知道,过去的一切是抛不掉,抛不开的。
                          她叹了口气,将晨晨搂进怀里,长久的思索衡量,换了一句话,“我不回去。”


                        168楼2012-02-24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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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眼睛立时一亮,“北京协和啊,很好的学校啊,你不喜欢啊。”
                            “也不是。”那女孩特拽地说,“只是气氛太老旧了,不像上海,开放城市里总好玩一些。都是我妈,当年非削尖了脑袋让我去北京,说什么是天子脚下,学校肯定好。唉,早知跟我同学一起报同济了,指不定你还是我学姐呢。”
                            “都一样了。”晨晨笑着问,“你是准备考研吧。”
                            “唉,我也正犹豫呢。我到是想考,可我妈非让我回去。”
                            “呃,你家是哪里的?”
                            ……
                            “呃,我们是老乡呃。”
                            徐可凡尴尬的坐在一边,完全被忽视了。得,两高材生,哪个都比她这痞子强。她也插不上话,起身出了房间,想着四处溜溜。正走着,手机嘀嘀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公司电话。她想着反正也要回去了。这电话是不能不接了。
                            她“喂”了一声,那边静静的没声音,她本来有些火气,冲着手机嚷嚷,“谁啊,说话。”
                            “你几时到。” 吴侬软语的,只有是Vivin。
                            徐可凡压下火气,轻声说道,“明早。”
                            “嗯,我来接你。”
                            “不用了,不是我一个人。”徐可凡看着窗外,也不知道自己说这个干嘛。难道她一个人就要来接了吗?唉,也不知是谁营造了这奇怪的气氛。
                            “嗯,知道了。”那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中传来的“嘟嘟”声,徐可凡一阵迷茫,唉,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要回去肯定要继续去公司,到时她该怎么处理和Vivin之间的关系呢?当她是老板?徐可凡到是愿意啊。可真要有那么简单就好了。她只求公司能早日步入正轨,到时她功成身退,也就不怕了。
                            当初她接鑫诚(公司)时,多少人反对,她老爸甚至气得中风。可现在她要退出,那些反对的人都转性了,个个当她是救世主似的,非要她留下来。如果田家不是派Vivin来打理鑫诚,她到是无所谓了。反正她一直给人打工,从玛丽,到田家。她哪次也没真正当家作主。可里面掺着个Vivin,把一切闹复杂了。不过说起来,也只能怪她自己,谁让她当初感情失意,不咸不淡的和Vivin玩暧昧了。
                            现在好了,如今的徐可凡可没当年的硬气,能轻松自如的把感情当玩物,千帆过尽不沾身。人啊,或许有时绝情点反而好点。
                            徐可凡叹了口气,正看到一个乘务员推着餐车过来,一看时间已是六点多了,她回头望了一眼,她们那间还热闹的聊着。无奈,她只得自己去餐车。火车上的东西从来都是难以下咽的。徐可凡随便试了几口,点了几样还能看的菜,打包带回卧铺。两人正热情的聊着解剖,一看徐可凡回来。
                            晨晨笑着说,“呃,都到吃饭的点了。方南你该去吃饭了”。
                            那女孩笑着对晨晨说,“晨晨,那我去了,咱们一会儿再聊。”好吧,才一会儿就升级叫小名了。唉,也怪程晨那名字,怎么叫都是晨晨。徐可凡看得瞪眼也没用,只得暗暗咽下,默默地把菜放到床边的桌上。
                            “什么菜啊?”晨晨仰头问她,脸上没了刚才的笑容。
                            她端着饭,坐到床边,面无表情地说,“青菜豆腐。”
                            “哦,你有试过吗?”晨晨嫌恶地看了一眼盒饭,拉着徐可凡坐在身边。
                            徐可凡也不知怎么了,有些没精打采地嗯了一声。
                            “真的?”晨晨抱着她的脸,突然靠近。
                            徐可凡吓了一跳,一双眼睁得老大。她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复合到很好的程度。这么近的距离似乎是极限了。小可童鞋也一直不敢招惹她,连亲都没敢亲一下。有什么都自己小心翼翼的忍着。这时两人之间的距离这么近,她反而不安起来。晨晨到是大方,贴上她的唇,还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齿舔了一下。
                            可怜的小可童鞋混身一震,人就傻在那里。然后傻傻地被推开,只是那么一下,晨晨就退开了。她撇了撇嘴,“这菜不好吃,反正明早就到了。我回家再吃饭哈。”


                          170楼2012-02-24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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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童鞋也没想到Vivin会突然出现,这种时候,当着别人面,她也没法儿解释。只得硬着头皮当没看见。
                              车进了高速,Vivin很自然地将车开快了些,看着两旁不断倒退的树影,晨晨低下头,紧紧抓着徐可凡的手。她应该还有阴影,她身上的伤就是因为高速路上的车祸。
                              Vivin毕竟年轻,车开得很飘。徐可凡回握着晨晨的手,冲着前面说了句,“Vivin开慢点吧。”
                              前面Vivin没回头,她瞟了一眼表盘,“没超速,还不到120。”
                              “要不我来开吧。”
                              “你不相信我啊,我可是有赛车驾照的。” Vivin说的话不可全信,不过看她这状态,肯定是飚过车的。这一路,她是遇车超车,没车超影。别说晨晨,连徐可凡都有些怕了。她赶紧给晨晨扣上安全带。
                              晨晨低着头,轻声说,“没事,别担心。”
                              好不容易车拐进市区了,车速这才慢了下来。Vivin回过头问,“小可,去哪,你爸妈家,还是自己家?”
                              徐可凡犹豫了一下, 她爸妈那里肯定是不能去的。她受点黑脸到是无所谓了。没必要晨晨跟去受气。最好还是去晨晨父母家,都在一个小区里,
                              “要不去你那儿吧。家里我都收拾好了。” Vivin像是随口说的。可更像是故意的,话里太有歧义了,晨晨怀疑地瞪着徐可凡,这会儿她可以确定,这两人之间肯定不只是工作关系那么简单。
                              小可童鞋再不解释一下,她就跳黄河也洗不清了。“Vivin,我记得是让Chelsea帮我收拾屋子,怎么变成你了?”
                              “Chelsea没时间,我就帮她了。”
                              “得,您一大老板,竟然比我的秘书还闲。”徐可凡做贼般,小声对晨晨解释道,“我让我秘书Chelsea帮忙提前收拾房子。”
                              晨晨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还是去你家吧,我也好顺便回家。”
                              这气氛刹时就冷了,徐可凡愣在那里,那神情直可以用胆颤心惊来形容。可转瞬,她回复了镇定,这一关,她早想到了,既然决定了死缠烂打,那就厚着脸皮跟上去吧。车到了居民小区,徐可凡先下车拿轮椅,Vivin也跟了下来,依在车尾,挑眼看着着徐可凡。
                              徐可凡瞪着她,小声说道,“你故意的!”
                              Vivin 慵懒地仰头看着她,“是又怎么样?你不敢让她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她微笑着,却是明显的挑衅。
                              “我们之间没什么关系,你别捣乱。”
                              “别撇得那么清楚,以后怎么样还说不定呢。” Vivin欺近她,伸手整了整她的衣领,这亲密的举动让徐可凡忍不住后退,同时,她偷偷看了一眼后窗。晨晨正看着前面,应该没看到刚才那一幕。Vivin 看着她那紧张模样,笑了笑,放开她。
                              “小可,你们之间脆弱得关系,用得着我捣乱吗?”她转着钥匙环,起身走回车门,开门前,她趴着车顶,打着手势小声说道,“玻璃一样,啪!就没了。”
                              徐可凡沉着气,打开车门,早等得不耐烦的晨晨,自己撑着双臂从车里钻了出来。徐可凡忙扶着她坐好。她的动作很机械,可能是心里想着Vivin那“啪”的一声,其实Vivin是抬举她了。她现在哪达得到玻璃的级别。她只觉得现在是如履薄冰,稍一个不小心就会噗通掉进冰窖里。
                              两人和Vivin客气地挥手告别,徐可凡推着晨晨到了她家的楼洞下。这老旧的楼都几十年了,电梯肯定是没有的。徐可凡蹲下来,“我背你上去吧。”
                              晨晨犹豫了一下,低头嗯了一声。徐可凡感觉到她的抗拒,似乎晨晨又有些排斥她了。她咬牙压着心中的畏惧,将晨晨背了起来。
                              徐可凡看起来很瘦,不过她平时没少锻炼,力气还是有的。她背起晨晨,慢慢往楼道里走,陈旧的楼梯,角落里堆满了灰尘。晨晨本来扶着她的肩,没一会儿她贴了下来,她轻轻抱着徐可凡的脖子。抗拒的气场在减弱,或许是因为身体的贴近,让两心之间的距离近了些。两人沉默着不说话。晨晨偶尔扯着围巾帮徐可凡擦汗。
                              到了程家,自然少不了哭笑的相聚场面。徐可凡夹在里面,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转身下楼,把轮椅拿了上来。再进门,刚才激烈的气氛已经淡了。一看她进来,坐在沙发上的三人都扭过头来。程母看了她一眼,起身进了厨房。程父给徐可凡倒了杯水,客气地说,“徐总,辛苦你了。”
                              “没事的,程叔叔,叫我小可就好了。”她接过水,坐到晨晨身边。
                              晨晨拽了拽她的衣角,小声说,“扶我去房里。”
                              “走过去?”
                              “嗯。”其实晨晨已经可以靠双拐行走了,只是她不太愿意当着徐可凡的面那样。程父也帮着扶了一把,本来两步的距离,很快到了。程父知道她们的关系,自觉地关上门退了出来。
                              晨晨坐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徐可凡坐下。看她局促的模样,晨晨轻声问,“你很不安吗?”
                              “有点。”
                              “小可,我怎么感觉你欠了一屁股债似的。”晨晨的声音里带着些火药气,这种不安不止对她。刚在徐可凡和Vivin在车尾的一幕,其实她是看到了的。甚至她也听到了。
                              徐可凡低头默认,过了一会儿才说,“如果,你想知道,我改天慢慢跟你说。在你家就别吵了好吗?”
                              晨晨定定望着她,半晌叹了口气说道,“小可,我不管你以前有过什么。你对你错,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是我希望一切就此而止,以后我们一起过些简单的日子。好吗?”
                              “好。”徐可凡答得诚恳,她又几时不想过简单日子了。这一切还不是被逼的。


                            172楼2012-02-24 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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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9: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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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可凡听话地侧过头看着她。双目对视,她看到晨晨眼中的气愤,那气愤的烟雾后,她清澈如水的眸子依旧。她看到自己的倒影,她看到她们之间无法分割的纠缠。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如玻璃般易碎吗?不是啊。
                                “对不起。”她欺近,吻上她的唇。
                              《春暖花开(GL)》错爱消沉 ˇ第4章 忌口ˇ ——晋江文学城[作品库]
                              “晨晨,你忌口吗?”晨晨妈推开门,正看到双唇贴近的两个人。她“砰”地一下,猛地把门带上。
                                得,两个人一KISS不成,一齐低下头傻笑,这忌的哪口啊啊啊啊。徐可凡贼贼瞟了一眼门,“你妈,没事吧。”
                                晨晨一本正经地说,“有事。”
                                “唉,前功尽弃啊。”
                                晨晨拍了拍她的肩膀,点头批示,“继续努力。”
                                徐可凡配合地回了句,“为人民服务。”
                                “呵呵。”谁说不能轻松呢,两人相视笑了起来。晨晨的老妈可不好对付,咬咬牙,徐可凡也只昨继续努力了。
                                晨晨家的饭菜一向走温馨向,这次晨晨难得回来,程家父母兴奋得做了一桌子菜,小小的圆桌都盛不下了,碗叠碗地垒了两层。四人一一坐下,晨晨眯着眼睛闻了闻,笑着说道,“还是爸做的菜最香。”
                                晨晨妈黑着脸说,“谁说是你爸做我,都是我烧的,来尝尝。”
                                徐可凡瞟着她贼笑,小样儿,马屁拍马腿上了。晨晨白了她一眼,兴奋的开吃。
                                程父跟着招呼徐可凡,“小可,你别客气,当是自己家。”
                                “好。”徐可凡应着,只是她暗想,要是在自己家了,她还真得客气一下。
                                晨晨是众人照顾的中心,晨晨妈一边给她夹菜,一边叨叨着,“多吃点,瞧你这瘦得,在火车上没吃东西吧。”
                                一说到这儿,晨晨的怨念就来了,“爸,妈,你们是不知道啊。火车上的饭菜难吃死了,小可还非逼着我吃。她自己到好,一点也没吃。小可,你懂不懂什么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
                                “就你懂得多。”程父到是帮起徐可凡来,他转头对徐可凡说,“小可,你多吃点,别老宠着她。这丫头都宠得没边了。”
                                “爸!有你这样的吗?”晨晨鼓着脸作生气状,“到底谁是你女儿啊。”
                                程父笑着回她,“两个都是。”
                                晨晨阴谋得逞,偷偷瞟着徐可凡贼笑。程母有些看不过去了,瞪着程父哼哼了一声,饭桌上顿时冷了场。
                                程母问,“晨晨,你住哪儿?还是住家里吧,方便我们照顾。”
                                晨晨扭头用眼神寻问徐可凡,本来她们有房子,回去住也就是了。可是徐可凡回来后,肯定得天天上班,到时晨晨一个人在家,就没人照顾了。晨晨这样的,肯定不喜欢请特护,往在家里,应该是最好的决定。可是,晨晨住这儿,要徐可凡住哪去?
                                晨晨商量着说,“妈,我住这儿的话,要小可也一起住吧。”
                                程母低头吃着饭,冷不丁说了句,“她家那么近,有事再过来就好了。”
                                晨晨小声支吾,“那我回去住。”
                                程父这一家之主总算开腔了,“行了,房子又不小,都住这儿得了。”
                                “你不怕邻居说三道四的,我还怕呢。”程母拍着桌子,这次是彻底的冷了脸。
                                “妈。”晨晨正要争辩,徐可凡压着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我会注意的。”


                              173楼2012-02-24 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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