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后一九八七年九月中旬最末日——丁卯年戌月酉时,想必是该我来了。由于年号属兔,男,又为九月,因而规分为‘望月之兔’。九月是有小麦的,按我父亲的意思,我一生是饿不着的,但二十年后的今天的目前,却是有点背时,有一时几乎找不到去路,寻不着五谷——详情别有自传。我时常想,怎么会背离传统文化的意思呢?古人的文化当是神圣而不可亵du的!父亲又为我的名字而苦思冥想,终于依据五行中天格、地格、人格、而起名‘王康先’。等我明些事理了,父亲还解释说:“这名字很好,以笔画数在五行中是相生的,并且也还入耳。还说你今生必有荣华,但切不可作孽,不然万劫不复矣!”对我父亲这方面的知识我是不怀疑,但父亲的‘不可作孽’却令我时时反顾,然而结果我动摇了,因为眼下的趋势至荣华,实有天壤之别,遥遥而无望尽头。我时常想,怎么会背离传统文化的意思呢?古人的文化当是神圣而不可亵du的!但过一时,也就释然了,不论何种传统,何种文化,有积极也有消极,有虚名也有实力,有风行之时也必有衰朽之日,总之人类一直以来是在不断飞跃进展的。就有如长发男生不一定就是艺术家,戴眼镜的不一定就是鸿儒,神圣而不可亵du的自然也不一定就是人们所坚信和依靠的。换而言之,神圣的徒有虚名,而虚名的不一定就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