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驰夺路,很快近了猪洞。翻过一处土丘,蓦然望见猪洞口的大石头上边有人,背面坐着的,瞧装束正似张秋。立时暗想碰了头要不要责备她怎地不叫我!想了想,决定罢了,因为极可能是牛群自己下山沟的,如此她自然不会上草坪啦,不然见我露天熟睡而全不搭理,还真不是我所熟识的张秋姐。也许她已听见了急促地脚步声,惊恐地回头看来,见是我,一怔,“你还在这儿干嘛!”我顿足微笑道:“在上边草坪里睡着了,我要赶紧回去啦,待会我爸会出来找人的。”她若有所思,茫然点了点头,接着转移了眼光不在看我了。我很奇怪她的反常,但没胆子去质问,毕竟她要比我大得多。不意间瞅向她的侧面,正是洞口,里面黑黑地,那时觉得很有些怕人。而也是在她的侧面我发现了一盏马灯,但被她有意地纽身隐住了,我当时也瞧不出端倪,只道“我先走了,明天我找你,你带我去找野杨桃呵。”由于见着有马灯,就连叮嘱她天快黑下来了,早些回去也没说,就已飞下山沟了。现在才晓得一切问题都可以依据马灯来推敲,但是现在晓得之前的东西太多了,也太晚了,以致于痛失良机而再怎么忏悔也是于事无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