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意识可以投射入其它的意识形体。尤其是意识不执着于一个形象时更加容易摆脱形式,在出体时我曾经将意识投射进入某些动物的身体,比如从前我在睡眠者课堂毕业的那一次(我相信很多人在睡眠中都经常无意识的来到这里,那次我是清醒的到了那里,那里的老师问我问题,我答得很好,我知道那里有很多同学,但我看不到一个人,我只听到下面很多同学的掌声与老师的说话的声音,后来我知道别人有相同的经历我才知道,原来那里所有听课的人都是在睡眠中无意识的在接受内在知识,那次是我最后一次去那里,因为老师说我已经毕业了,以后不用再去了),那是我第一次被迫将意识投射进入动物(是那里的老师把我硬塞进去的
),那是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那次我被塞进了一只大象的形体,我觉得那时我就是那只大象,我可以动我的大耳朵和尾巴,大象的鼻子最灵活了,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大象的鼻子,甚至比人的手臂还灵活
,它可以向四面任意方向转动,我来回摆弄了一会儿感觉好玩极了,我也能透过那只大象的眼睛看到前面的一排大象,不过后来我注意到地上的一堆象粪,我甚至能够闻到那种味道。我不喜欢那味道,所以不想呆在那里,当我这样想意识就自然脱离了大象的身体而回体了。后来我意识到怕臭的可能是我自己而不是那只大象,所以那时的思想是我的,我比大象多出思维的能力,但大象也是有情感,高等动物意识都包含情感,但思维还没有发展出来,人的逻辑思维能力是人类意识的特点,但本质上思维也只是一个由情感之后意识发展出来的另一个功能罢了。
现在我知道这些道理,本质上我即不是现在这个人,也不是我感知到的那只大象,但当时我真的是与那只大象同在一个形体内的~。
我的意识也投射进入过“别人”的身体之内,我甚至可以部分的影响那个人的行为,我在另一贴里谈过那次经历,其实梦中大家也经常有这样的经历,我觉得那个被影响的人显意识一般应该不会有觉察,只会以为是自己的意愿自发的行为,我能感知他的想法与情绪,但我不知是不是一切状态,因为我那时并不是那个本人,所以没有办法比较。我有时也有心通的经验,我觉得他心通与这种感觉很像,但意识却不是在那形体内,而是当“自我”退后时信息才能传得过来,那时你不会以心智去分别是谁的想法,你会当下便会自然的知道~
现在我知道这些道理,本质上我即不是现在这个人,也不是我感知到的那只大象,但当时我真的是与那只大象同在一个形体内的~。
我的意识也投射进入过“别人”的身体之内,我甚至可以部分的影响那个人的行为,我在另一贴里谈过那次经历,其实梦中大家也经常有这样的经历,我觉得那个被影响的人显意识一般应该不会有觉察,只会以为是自己的意愿自发的行为,我能感知他的想法与情绪,但我不知是不是一切状态,因为我那时并不是那个本人,所以没有办法比较。我有时也有心通的经验,我觉得他心通与这种感觉很像,但意识却不是在那形体内,而是当“自我”退后时信息才能传得过来,那时你不会以心智去分别是谁的想法,你会当下便会自然的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