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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转载】无间业BY飞翔加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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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
听到这话,我下意识的就像提问,还好闷油瓶反应快,第一时间捂住我的嘴。以至于我没有反应过度嚷嚷起来。
万般无奈,我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互相在手心上写字,简明扼要的。
【在哪?】
闷油瓶摇摇头表示也不了解情况。
【怎么办?】
【走。】闷油瓶写完最后一笔,指了个大致方向。
于是,我俩猫着腰,紧贴着岩壁一边摸一边走,很快出了庙门,紧贴着干尸走过去,开始,我以为跟着闷油瓶返回进来时的盗洞,两个人再想办法出去。可是,往前走了几十米的距离,我愕然发现,已经和来时的方向有所偏差,中途我还停下来纳闷,就见闷油瓶回过头,略带疑问地看着我,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看到他的反应,碍于无法用语言第一时间提出我的疑问,只好默默跟着他,按照以往的经验,不管怎么样,走投无路的时候,跟着闷油瓶不会有坏处。
不出所料,没出十米,眼前耀然一个漆黑的洞口,我吃惊地看着,这个洞口在照明的死角的确隐蔽,但问题是,闷油瓶怎么知道的?
我回过头,在闷油瓶手下写道【你来过?】
闷油瓶神情复杂地想了想,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袋,然后又摇了摇头。
我心底哭叫着这种肢体语言谁能懂啊,坑爹啊。
一耸肩,再一脸一无所知的表情对他苦笑。这小子似乎也失去了耐心,转过头低下身子爬进洞里。
我一咬牙,心想着等到能说话的时候再问吧,就跟着他后脚,一起爬了进去。
这个洞虽不如轮回洞般几乎卡死人的窄小,但也没好到哪里去。往前爬了一小段,只感到充满潮气与土腥味的空气扑面而来,身在洞中,就感觉如同进了一口巨大的蒸锅,空气湿闷不堪,衣服和泥土紧紧粘在皮肤上,好不难受。
这样的煎熬持续着,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出去。由于我心里烦躁的很,几乎是调动了全身的肌肉往前爬行,速度不慢,有几次竟然抓到了前方闷油瓶的鞋底板,前几次我马上松开手,心里想着闷油瓶怎么爬得这么慢。后来,当我第五次抓到那登山鞋的胶底的时候,触感突然不对了,也不应该说是突然这么觉得,只是我前几次一碰到就松手了,这次因为有点喘不过气来,抓的时间长了点,我不放手也没见他动,这就不对劲了。
我试着抓着它摇了摇,发现这根本就不是鞋底板,那触感只是薄薄的一片,没有什么重量,我用力往后一拽,那玩意被我拽了下来,拿近些一看,这。。不是三合板么?



128楼2011-07-17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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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个盗洞?
    三合板这个东西,如果做盗墓工具使用,主要是为了对付流沙墓或者地下水渗漏的墓室的,打洞的时候,一边打一边把块状的三合板支在土壁上,一圈支三块,成一个三角形支撑着整个盗洞,这样可以很好的疏解来自土层的压力,而且三角形本来就是承重起来最稳定的结构,所以就算遇到流沙,也能避免盗洞半天坍塌的事故发生。
    最重要的是,这玩意不仅便宜而且轻便,再来就是很结实。
    我一边想着,伸手再扒下来几块烂碎了的板子,就算是潮湿环境能够加快腐化,但碎成这个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形成的,看来这盗洞也不年轻了,起码得有三四岁的年龄。
    一路爬一路扔腐烂的三合板,等我累到不行了一抬眼,前路漫漫不知尽头,而且一直在我前面爬得闷油瓶,也不见了。
    我纳闷着我速度也不慢啊,怎么说没就没了。就拼了命地追他,其实当时我心里有点慌了,呼吸都乱了。
    本以为能拼着一口气追上他,谁知道怕了几米力不从心的感觉从身体里显现出来,首先就是,周围空气含氧量过低,支持不了人体大幅度运动,我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黑的,知道是大脑开始缺氧了,但要是晕死在这洞里,那可就糟糕。等到闷油瓶回过神来,再返回来找过,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这种时候我只能一边咬着舌头,一边在潜意识中对自己催眠,后半段几乎是失去意识的,只进行着机械性的爬动,等到我伸上前去的手一扶空,意识到出口就在眼前的事实的时候,几乎晕死过去。
    还在最后有一双冰凉的手,用着匪夷所思的力气,抓着我的手臂把我提了上去。
    接着我就困得支持不住,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眼睛睁开一条缝,大失所望的是,我以为我可以看到刺眼的阳光,可是没有,除了闷油瓶那张千年不改没有温度没有变化的脸,我只看到手电筒光束尽头,还是嶙峋可怖的石壁。
    我们还没有走出去。消化完这个事实,我闭上眼,越来越强烈的睡意铺天盖地地袭来。
    “暂时没有危险了。”闷油瓶这句话在我脑海中飘旋。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的时间概念。腰带上的手电可能被闷油瓶拿去了,我在黑暗中瞪大眼,叫了几声小哥没人回应,我也不敢动弹,在黑暗中摸索对于我来说,心里压力太大。
    好在没出一会,闷油瓶就跟个没事人似的回来了,我站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顺便跟他交换了意见。
    根据闷油瓶的说法,爬进这个盗洞是的时候,他只是猜测这个地方很有可能和他一开始栓着登山绳下来的盗洞是连着的。刚开始的时候,由于我发生突发状况,他只能返回盗洞去找我,所以当时没能下去。
    所以说,他那一点脑袋,再摇摇头得意思就是说,一切只是他的猜想,具体情况他不知道。
    我一听心里说好吗,稀里糊涂地就跟着他义无反顾地钻洞了,那种肢体语言鬼能听得懂啊。
    要我当时知道是这种情况,我怎么着也得好好斟酌一下,选择原路返回还是选择去走一条未知的路径,这两个比起来到底哪个危险系数高一点。
    不想也知道我会选哪个,闷油瓶这一次冒了一个大险,我没想明白是为什么,他也不说,只示意我掏出打火机打火,那火苗明晃晃地动了几下,有风。
    这是个好消息,有空气流动就一定有连接着外界的出口。
    闷油瓶刚才是去探路,他把所得到的信息跟我一说,虽然有了之前的好消息,但我听后还是不禁抱住脑袋忍不住偏头疼,事实就在眼前,也不能逃避。
    这个地方跟闷油瓶一开始下来的地方根本没对上,这里也没有他吊着登山绳下来的盗洞,这个地方是哪,我们俩谁也不知道。
    


    129楼2011-07-17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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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19:4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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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示用爪机追文还是有好处的~
      可以跳过水啊~
      于是看完了呢~
      期待作者的更新啊!><


      来自掌上百度130楼2011-07-17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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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有了手电,再放眼于这个地方,这里显然是一处人工开凿的通道,只是除了刀劈斧砍的粗糙痕迹之外,没有任何说得上人为装饰存在,没有壁画,没有镌刻,只是一条笔直的石道,看似没有任何倾斜角度。
        对于我们来说,这样的外在环境再简单不过,没有任何选择性。我站起来顺气,闷油瓶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现在时间是下午三点多,我们必须在明天日出之前和黑眼镜取得联系,他今天晚上会赶到县城和我们接应,只等一晚。”说罢,从包里掏出一个军用指南针,抬头说“有一点非常奇怪。”
        我走过去看他手里的指南针,说实话这玩意在地下没什么用处,主要为脱逃根本不需要分清东南西北。
        而现在闷油瓶指了指上面的指北针,我看到针头不断地左摇右晃,随着闷油瓶的移动竟开始不停地转圈。
        “怎么回事?”我问。
        “影响因素很多,不过归根结底,最主要的原因一定和磁场有关,这山里一定藏着什么带有强磁场的东西。”闷油瓶说着,脸色始终带着一副为难的表情。
        我记起他最近表情频繁失调,就问他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事情。
        闷油瓶还保持那份阴郁的表情,好像努力地想着什么,看起来非常痛苦。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总觉得刚才这个场景好像在哪发生过,有一瞬间感觉十分熟悉。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不是什么好事情。”说完他突然苦笑了一下,那个表情安在他脸上,分外苦楚。
        闷油瓶的这种变化,起初我是惊讶,后来不自觉地在他情绪的潜移默化下,油然生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这小子的记忆在渐渐恢复,话也越来越多了,原来只字不吐心思极深的他,也开始在询问我的想法意见,甚至向我吐露了一些事实真相。这种变化,本来是值得庆幸的,但我看来,闷油瓶的改变说不上是哀是喜,他提供给我的信息和原本的真相比起来,也只是冰山一角。而我也不希望看到,那样的改变会影响到闷油瓶在斗里的判断力,毕竟在地下,闷油瓶的确是无法取代的重要存在。总之,一切还都是未知数。
        而那股杂乱的情绪却一直惹得我心烦意乱,我感觉到一种不祥的气氛一直萦绕在我俩头顶上,时刻准备着伺机而动。
        


        131楼2011-07-18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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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关于闷油瓶所说,这个地方除了我们两个,似乎还有其他人存在。这个观点我们还无法取证,想起那诡异的脚步声,单是我开始大意忽视一直把潜在危险抛在脑后这一事实来说,已经够我后怕的了。
          我拿出水壶,刚才在那闷热的盗洞,流失身体里不少的水分,扬着头喝了几大口才发现,主要维系生命的可用水,也所剩不多了。
          我把水壶递给闷油瓶,他用手掂了掂,只泯了一小口。
          说起来我有点惭愧,人要真渴起来那就是噩梦,可能小时候和三叔一起去下地,他把我绑在树上大夏天的差点缺水而死这个记忆,多多少少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
          我俩没再多说废话,这条路直通到底,不管前方有些什么,也只能一条路走下去。
          闷油瓶脚程很快,再加上没有原始雨林或狭窄盗洞的磕绊,一路上畅通无阻,我追赶起来也没有那么吃力了。
          过程中千篇一律的灰色石壁,一眼望不到尽头。我专心在脚下,一走就是将近三个小时,当我们开始发现越来越不对头的时候,再抬眼看,仍然是那开凿的石道,我俩一前一后站在冰冷的石道里,看着手电光照不透的黑暗,好像里面藏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正阴惨惨的笑着。
          闷油瓶冷着一张脸,我问他“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走了三个小时,按理说已经横穿好几座山了,这路怎么好像没有头一样?不会鬼打墙了吧?”
          闷油瓶听后在四周查看片刻,说“不是鬼打墙,这已经不是刚才待的地方了。”说完又掏出指南针,只见上面铁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转着,转着转着,速度已经快到只能看到前一秒的残影,看起来好像虚化的银盘一样。
          “这地方有古怪。”虽然这是一句废话,但看着那几乎转爆的指南针,一瞬间震慑得我牙齿上下打颤,看着闷油瓶不得不强调,让他特别注意一下。
          闷油瓶听罢,道“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们来这里找的东西十分危险?”
          我点点头,他继续道“可是,从取得那一小部分玉脉到现在为止,我们几乎是没遇到任何阻碍。”
          他说得没错,这个隐患的确被我们忽略了,也许心头不散的不祥预感也与之有关。
          “那么,假设这个危险,就是我们可能永远也走不出去呢?
          


          132楼2011-07-18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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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133楼2011-07-18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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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喵!!!
              一定会出去的!一定会出去的吧!!!


              IP属地:重庆134楼2011-07-19 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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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更文…


                来自手机贴吧135楼2011-07-19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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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19:3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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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爱!


                  来自手机贴吧136楼2011-07-19 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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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从理论上这个假设不成立。”我答道,如果说这是奇门遁甲,就一定有破解的方法,而且所谓高人布阵,也不过是通过利用人类感官的盲区从中误导判断力。走不出去一定有原因,就算破不了阵,只要有足够的炸药拼死一搏,把山豁开一个口子,也保证能走出去。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闷油瓶,闷油瓶听后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奇门遁甲,也许有这个可能,而且这里磁场极乱。不过按照你说的方法,如果我们只是被其他事物催眠,这三个小时的路程不过是原地打转,只要想办法不受误导的影响,就一定会走出去。但是你别忘了,我们谁也不了解石道的整体情况,况且,我们的确一直在移动,期间三个小时的路程是真实存在的。”
                    我被他说得一愣,的确我的判断十分武断,也许这个隧道真的长的离谱。
                    照这样下去,也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是个尽头。闷油瓶沉默我也沉默,被严丝合缝的岩壁包围的感觉非常压抑,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更显得面目可憎。话说到这里,我连再迈开脚向前踏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闷油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向前走去,事发突然,我傻在原地,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由自主地跟着走了几步,前方依稀的人影噌的一下,蹿进了黑暗里,他走的太快,没出十秒人就不见了。
                    这家伙走路本来脚步声极轻,可就是周围再怎么寂静,一个大活人运动起来,多多少少都会有衣物的摩擦声吧,何况我俩现在身上带着零星军用装备,偶尔金属相撞的声音根本无法避免。
                    可是,没有。我听不到一丁点声音。
                    我心想着兴许他又去探路了,再说这个地方这么邪门,与其追上他添乱,还不如原地静观其变等他回来,何况闷油瓶把登山包留在原地,肯定是要回来的。
                    也许是如影随形的诡异气氛感染了我,少了闷油瓶这颗定心丸,被留下的我瞬间显得形单影只了不少,整个人也莫名其妙地焦躁,坐立不安地折磨下,我只能在原地兜圈子自我安慰,这次下地想必也会成为我心里的又一个阴影,本来在斗里我一个人单独行动的机会就很少,但每一次经历后得出的经验告诉我,只要我和大队伍被冲散了,等着我的就准没有好事情。
                    也恰恰是这种时候,我才能想起我跟闷油瓶三叔他们,还真是活在两个世界的人,在险境重生的墓里,我的毕生所学,没有任何用武之地,只有等着别人搭救的份儿。
                    越想越泄气,看了眼时间,时间是下午三点十分多一点。我的担心是怕天黑之前走不出去,晚上林子里更是危机四伏,不单是方向,听说广西无人区还会有大型肉食动物出没,虫蛇中有剧毒者也是数不胜数,再加上**的盘查也是个大问题。这次为了帮闷油瓶而友情出演,现在怎么想怎么不划算。
                    不对劲,这个想法在我脑子里忽然一闪,到底哪里不对劲。
                    自从下来盗洞到现在,我的脑袋一直处于一种极其混乱的状态,思考对我来说已经有点难度,想到这里,我觉得我真该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清清楚楚地整理一遍。
                    现在时间是下午三点多。闷油瓶说过同样的话。
                    再看一眼表,还是三点十分,秒针停了。
                    难道又是巧合?手表在这个时候坏了?
                    频繁的巧合说明什么,说明事情远不是巧合二字能够形容的了。
                    假设时间停止,虽然这个假设让我觉得超乎想象,就像是在云顶天宫胖子的列举法剩下的那个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理由一样,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那么我暂且就认为时间在刚才的某一个点上停止了,也许比闷油瓶报时的时候还要早。
                    这时候我的感受已经比不安无助要复杂千倍万倍,当下我就决定不能等了,强大的探知欲驱使我疯狂地想马上知道,闷油瓶的手机时钟上,时间是不是也停止在三点零十分。
                    抄起地上的登山包的那一刻,我脑子里疯狂跳跃着的各种零星线索渐渐聚拢,就好像这次真的抓住了真相的边边角角,巴乃玉脉,蛇沼陨玉,和这次的玉石,似乎都在直指一处。
                    终极难道就是。。。。。。
                    


                    137楼2011-07-19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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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有一股强劲地力道撞在我背上,倒在地上之前,一股灼热的气流擦着耳朵呼啸而过,听到鬓角毛发烧焦的声音。
                      闷油瓶苍白的脸蓦地从黑暗中浮现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脑子又在一瞬间停止运作。
                      终极的秘密眼看着戳手可得,想说出来,却被闷油瓶从地上拽了起来,容不得我开口,闷油瓶大叫着什么,在我眼里却像是默片,只看到嘴巴张合,拉着我狂奔的动作像极了慢放的镜头。
                      在他表情中我读出了一点惊慌。我回过头看去,只看到黑暗里一霎闪现的火星,又有什么擦着我的脸划过,灼热的气流让我睁不开眼,然后我就看到了,岩壁上很突兀地出现一个小坑,很小。
                      但我知道那是什么,我曾经见过很多次,那个东西很危险,我到现在也用不顺手。一个弹孔,弹孔不大说明口径很小,射程五十米到一百米不等,后坐力巨大,近处射击足以穿透防弹衣,最主要的是,足够要了一个人性命。
                      当我意识到的时候,闷油瓶拉着我的左臂上喷出一股血雾来,一时间盖了我一脸,粘在脸上先热后凉,那小子就好像不知道疼似的,头也不带回的,继续拉着我的在黑暗里没命地狂奔着。
                      脸上微凉,闷油瓶边跑边回过头,皱着的眉头又加深几分,我觉得我手腕快被他握碎了,揪心尖锐的疼痛直抵大脑,他却没有泄下力道,下手越来越狠。
                      “***的放手!!”我终于忍不住大叫出来。
                      他一愣,马上放开了。“别停下来,继续跑。”闷油瓶说完,便扭过头加快了速度向前跑去。
                      我有一种大梦初醒的感觉,如慢镜头般缓慢的动作一下恢复了原有的速度,听觉也终于恢复了正常。
                      这才发现,身后不远处,已经响起来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尾随着我俩,一路追赶而来。
                      26
                      “你在流血,他们会顺着血迹找过来,你先包扎一下。”背包里那卷唯一的绷带被我扯了出来,虽然边跑边包扎是有些困难。闷油瓶接了过去,三下五除二围了几圈,也不知道子弹留没留在肉里,我也怕不及时处理日后伤口感染就麻烦了。
                      “小心!” 闷油瓶这句话刚喊出口,我只感到左脚一踏空,身体失去平衡,慌忙之下一把抓在闷油瓶胸口,结实耐用的登山服被我拽开一个口子,不过还好有这个阻力,才能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反应,向着闷油瓶横扑过来。
                      左腿小腿部分悬空,一米开外,不知道何时出现一道一人多宽的石面缝隙,正有温度适宜的微风,从下面往上吹着。
                      “妈的,我们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从地上爬起来,刚刚吓出一身白毛汗,小风一吹,浑身凉意。再看那个差点收了我小命的罪魁祸首,裂缝几乎把地面分成两半,不像人工修葺,广西这地界地质运动本身频繁,也许才是造成岩石开裂的真正原因。
                      “解释起来很复杂。”闷油瓶看了眼地上的石缝,继续道“先把后面的人甩掉再说。”
                      我点点头,看着还倒在地上看着石缝出神闷油瓶,他现在的样子说不出有多狼狈,手臂缠的绑带上还渗着血,外套被我扯得乱七八糟,坐在地上好像站不起来似的。
                      出于好意我伸出手想拉他一把,顺便向他道了声谢谢,谢谢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救命之恩。
                      闷油瓶听后表情未变,迟疑了片刻,抓过我的手,他借力一下站起身来,随即拍了拍落在身上的土。
                      这时候,还真有和闷油瓶患难与共生死之交的感觉,从心里油然升起。
                      事不宜迟,身后追兵眼看着马上追上了,我不知道闷油瓶怎么想,自己却有点迈不开脚的感觉,这样跑下去真让人绝望。
                      可情况急迫迫在眉睫,闷油瓶也不再盯着裂缝猛看,扔过来一打绳子,低声道“下去躲一躲。”
                      我被绳子砸到脑袋,手一抖差点没接住,要说下到一个完全不了解情况的地缝中去,还真有点不敢,可事实不容我细想,闷油瓶把绳子一端拴在一个并不起眼的石笋上,跳下去之前拍了我的背一下,权当是催促。
                      攀到石壁上的时候,清晰的脚步声已经出现在离我大约十米左右的位置,我紧张地身子发僵,只怕稍有动作发出点声响我和闷油瓶就暴露了,照我俩现在像只壁虎似的扒在石壁上的状况,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能任人宰割。只好祈祷这条登山绳能够在阴暗的环境下隐藏地极好,那帮人都是眼拙也好,否则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138楼2011-07-19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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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约中,那伙人三三两两地停下来,没有一个人说话,我在下面也不能冒出头看看他们的来头,只是气氛诡异的很,上面的人一动不动,我也只能保持一动不动地姿势,拉着绳子的手被勒得青紫。
                        上面有个男声啧了一声,这是个全然陌生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庞然大物贴着我身侧掉了下去,吓出我一身冷汗,几乎已经确定我们被发现了,谁知道上面的人悉悉索索地动起来,我一看苗头不对,就没敢动。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再次响起来,往一个方向越跑越远。
                        这时我低下头看了看跟我一样附在岩壁上的闷油瓶,用唇语告诉他好像没事了,闷油瓶点点头。拉着绳索再次爬到地上,那群人果然已经离开了,闷油瓶已经开启手电,光速在缝隙里晃着,这家伙没上来,似乎想看看刚才掉下去的庞然大物是什么,我扒在石沿上低头望去,闷油瓶已经马上要下到底步,但不知为什么,就差一步了他却不再行动了。我看了个大概,原来这裂缝没有我想象般深不可测,只有四五层楼得深度,缝底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正逐渐露出真面目,当狭窄的缝隙底部全部呈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有一个词在我脑海里不断回响着。
                        万人坑。
                        虽说万人是夸张了点,但这底下少说四五十个,已经足够把下面整个铺满了。闷油瓶抬起头看了看我,一低头跳到人堆上,向我招了招手。
                        顿时一股凉意从脚底板一路冲到天灵盖上,刚才贴着我脸掉下去的东西,很可能也是下面人堆里的某一个。
                        死人我不是没见过,可那是粽子,死了上百到千年不等,潜意识中我一直就没把它们当做曾经活生生的人看过。可是这回不同以往,这些可能几小时之前都是活生生的人,我一边想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爬下去找闷油瓶,踩在人体上的一瞬间说不出地不自在,软绵绵的,还有点滑。沿途中我看到几个陌生人,不过都死了,而且没死多久,身上的尸斑还不是十分严重。
                        闷油瓶站在不远处,手电灯光停在他脚下。虽然没几步路,但在尸体堆上走路真算是一种煎熬。
                        好不容易走到他跟前,他指着手电光覆盖住地那一具,我一看,感觉尸体身上穿得衣服十分眼熟,蹲下来扒拉两下,这句本是脸朝下趴着的尸体,翻转了过来,手电光打在尸体的脸上,我才想起这个人我们认识。
                        跟我们一起乘车进山的水族年轻小伙子,他死了。
                        


                        139楼2011-07-19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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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F


                          来自手机贴吧140楼2011-07-19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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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文很好看啊,我觉得文风也很像原著,啊啊啊,好好看,期待下文


                            141楼2011-07-19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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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19:2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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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42楼2011-07-19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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