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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转载】无间业BY飞翔加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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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就犹如雪上加霜一般,这件事完全超乎正常人的理解。
我脑中登时浮现出躺在床上的我,无意识地睁着眼,眼前出现一幕幕恐怖的景象,却无法逃避。
如果是这样,我睁着眼看到的,就绝不是梦境,那是幻觉或者其他不能想象的什么。
“吴邪,这件事情不是中邪这么简单,在定论之前,一切都还未知。”闷油瓶顿了一下,继续说“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那些人对你动了手脚。”
真没想到这只闷油瓶子竟然在安慰我。如果是这样解释,我还稍微安心了一些。不过闷油瓶说,就算是知道了他们的确是做了些什么,也依然不知道解决的办法,而此次去广西的目的,就又增加了一个,也增加了一层危险。就是不知道我这种症状,会演变成什么样子。让我感到不舒服的是,我变成了未知势力抓在手里的把柄,而这个把柄,却是来对付闷油瓶的。
想来想去,即时的我也是无能为力的,而来自于精神上的压力,正在渐渐把我压垮。我看着身边的闷油瓶,想着这位在诸多险境里救过我无数次的大恩人,几乎变成我面对危险时不可替代的希望了。
转眼时间过得飞快,我在火车上又睡了几个小时,醒过来的时候,小哥已经把行李整理完毕。
出了火车站,还要坐半天时间的汽车。
我们两个从外观看还真有点像要去考察地质的研究员,我和闷油瓶都一身便装,为了躲人耳目还戴上了足矣遮盖半张脸的墨镜,提着工具箱(其实里面装着些轻便的冷兵器和狼眼手电之类的必备品,过火车安检之前已经藏在火车站某处的。)我带着略微放宽的心情,站在曾经站过的大地上。
时隔半年,又回到了十万大山的怀抱里,正值初夏,上次看到的野花仍旧开着了,放眼望去都是层峦叠嶂的郁郁葱葱的绿色海洋,微风一过,树叶犹如波涛般翻滚而来,身处腹地的我,油然而生一种莫大的卑微感.人类面对自然力量的卑微.
闷油瓶说先要做汽车去山里面的水族寨子,因为那里是公路能到达的最远的地方,剩下的路程,说不好需要徒步去,到时候看能不能找个向导带我们进山。理论上是这么说,不过据他所知那寨子里的人与外人很少相通,里面的情况也很少人知道。也许时过境迁寨子里的人早就迁出去了,是个废村也说不定。
我们打算坐专门载送游客进山游玩的黑车,没想到当地司机听说我们要进山,都摆摆手说不去。开始我还以为人家嫌我们给的钱少,就有意得往上加价,可是人家一口咬定不去,给多少钱都不去。我觉得奇怪,细问之下,那司机才跟我说,最近山里面不太平,现在城里的跑车的基本都不会进山了,不光是载旅客做私活的,连旅行社的旅游巴士都停了,现在这时候往山里运货的车都很少。
没想到半途出了岔子,我转头问闷油瓶怎么办,闷油瓶阴着脸没说话。
我们俩个早饭都没吃,于是找了个街边的早点铺子先坐下来从长计议,顺便打听打听山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卖早点的是个长相忠厚的中年人,听说我们要进山考察,问其山里不太平的原因,他收拾完碗筷,笑呵呵地说“小伙子,现在山里进不去喽,山路已经封了,听说是泥石流把路全堵上了,现在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
我心里想着肯定还有其他的解决办法,就虚以委蛇地把编好的情况跟他说了说,说我们是研究所上边发派下来的任务,如果不完成的话就交不了差,会影响整个研究项目的进度,后果比较严重。
那中年人也很好说话,想了想说“我有个朋友也是住在山里面,最近几天进城办事,现在也被拦在外面进不去,不过听说现在只要是回乡人员都放行了,要不你们去汽车站打听打听,再想办法混进去?”
我一听果然有戏,就拉着闷油瓶直奔汽车站,果然有很多人堵在大门口,还有不少少数民族打扮的人提着大小行李。我和闷油瓶找了一辆中型轿车,本来司机一听我不是本地口音怎么都不同意,但禁不住我好说歹说再塞了几张红票子,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其间过程诸有不顺,直到日暮时分,才终于开出省城,上了盘山道。



58楼2011-07-03 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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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辆车一路上走走停停,半路上接了几个人。除了我和闷油瓶,中途上来两人缠着头巾的水族青年,还有几个背着大包小包穿梭于省城与山寨之间的小贩。
    开始他们都没用汉话交流,我也搭不上话,就学着闷油瓶的样子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发呆。后来天色渐黑,窗外漆黑一片。我百无聊赖,就开始猜测他们谈话的内容,其中一个年轻人卷了烟叶没找到火,我摸出兜里的打火机递给了他,那人看着我笑了笑,接过去点上。当地民风十分淳朴,好在大部分人都会说些汉话,几句话的工夫就熟络了。
    开始的时候,只是听他们互相聊些家常,我不感兴趣,只是偶尔迎合着笑笑。
    后来也不知道谁先起的头,就说起最近山里发生的事。
    “外面人都说路上山体滑坡泥石流把路埋了,我觉得根本就是编出来骗外边这些人的,这半个月以来根本没有下雨,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滑坡。”其中一个小贩说道。
    另一个人立刻点头应和“道路封死的那天晚上,据说有人听到山里面一声巨响,那声音大到能把人耳朵震聋,这几年山里面挖矿挖的太狠,肯定是哪个矿厂把山挖蹋了。”
    他俩说话期间有个缠着包头的小伙子一直露出不屑的表情,说“有座山没了你们听说了么?”
    我顿时来了兴致,就听他细细讲道“我听我阿爹说,一夜之间整个山头夷为平地,就好像那座山自己长了脚一样。也不知道那些住在山脚下的人都怎么样了。”说完这句他就转过头看着我用水族话又说了一段话,我听不懂只好让旁边那个汉话说得比较好的小贩翻译给我听,那些话的意思其实就是说,那些采矿的汉人都不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他们对大山索取过度,却不知道那是有报应的。
    这个小伙子对汉人还是抱着敌意,心里虽然还算认同他说的话,不过这些话对我说出来,还是让我觉得不自在。
    就在这时,开车的司机突然嚷嚷了一句,那个一直给我做翻译的小贩就说,司机说马上要从大路进小路了,让大家坐稳了。
    在这之前车一直是开在盘山公路上,那司机说完这句话没出半分钟,车盘过一个山头开到山脚,突然一转向低矮树冠从中,显现出一条非常狭窄的土路小道。一开出柏油路,车速一下就放慢了,但整个车厢马上就颠簸开来。
    这条路原来是未通公路之前,世世代代住在山里面的人为了谋生,组成马帮托着车马向外界兜售茶叶和土产,就这样一点一点走出来的土路。
    原来这帮人打算避开政府封路的地段,从小道超出去。
    车一直在山涧旁行驶,有时和溪流之间就是咫尺的距离,另一边都是些高大且不知名的树木,不断地刮蹭的车窗,除了车灯的照明之外,目所能及之处都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别说司机了,就连我们这些乘客一个个都是高度紧张,因为他们说这条土路一般是不走车的,因为太狭窄,两车相遇根本错不过去,而且还有点邪性。
    这次也是回家心切不得不冒险通过,前些年总是听说车开在这条道上无缘无故就翻到山涧里去,有时候前面明明是转弯处,却在乍看之下像是笔直向前的。还有,那时候这条路上总有人站在树林里招手搭车,可是当司机停下车等那人上来,却左等右等也不见有人过来,下车再看,哪里还有人,幻觉罢了。后来出了次大事故死了不少人,这里就很少有人走了,等到通了大路,这条道也算是作废了。
    为了让司机专心开车,自从进了小路之后,我们就都不再说话,几乎所有人都目不斜视地盯着车灯所能及的那一段路程,生怕出了差错。
    这种静默且紧张的气氛中,双耳只能听见山涧里水流潺潺的声音,和靠山生长的次生林木的树叶蹭着车顶的嚓嚓声。
    


    59楼2011-07-03 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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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17: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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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样的情景下车行驶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我感觉几乎都有半辈子那么长,差不多翻了十几座山头,道路越来越扩展,就连开车的司机也渐渐放松下来,加快了车速。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突然黑暗中有人叫了一声,接着就有人说道“你们快看那边!”
      只见右手边二三百米的地方,有一长串的亮点,就如深海里身上的斑点能够发光的海鳗一样。因为距离太远,看起来就像是体型细长的庞然大物,远远地伏在山腰上。
      车厢里的几个人立刻恐慌起来,七嘴八舌地说了些水语。
      闷油瓶也凑了过来,表情有点凝重。
      “小哥你觉得那是什么?”
      闷油瓶目不转睛地看着,也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低声道“等一会儿停车的时候,待在这帮人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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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头急转,我们绕进另一个山头,那个奇怪的景象又被前方的大山挡住了。我知道闷油瓶一定知道那是什么,心里想着只要按照他说的做就对了。
      这时,车子突然放缓速度,慢悠悠地停靠在道路旁。看得出来司机是极紧张的,他转过头用汉话和水语交替着说“刚才那东西所待之地,是我们必经的道路。翻过这座山就是了,继续走还是原路回去?”话语间胆怯之情立马显现了出来。
      车厢里一阵骚乱,那几个小贩和两个水族小伙交头接耳说了很久。出乎意料的是,没想到这帮人竟也十分执着,都赞成继续往里走。
      司机听后略显不情愿地看着我和闷油瓶,我俩点点头,表示没有意见,继续前进。
      这次开得非常缓慢,转过这座山,那片亮点越来越近,那庞然大物的真实景象也越来越清晰。
      看清那是什么之后,司机骂了几句脏话,随即刹了车。
      闷油瓶冲着我点点头,我心里虽然不安,却隐隐带点不明所以的兴奋。
      情况是这样的,大约有几十辆大小车辆,全都堵在了山道上。刚才我们从远处望过来,连成一串的亮光就是每辆车头的大灯,几十辆车首位相连,浩浩荡荡几百米的距离。在黑暗的山林间,就像是什么巨物,盘伏在山道上。
      “下车,下车,全都下车。”司机吵嚷着。
      我按照闷油瓶的意思故意放慢速度,我们俩等到最后才下车。
      “他妈的,这些车里的人呢?”
      “这些车都是空的,人跑哪去了?”
      那司机越来越烦躁,大声道“这下麻烦了!”
      


      60楼2011-07-03 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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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声已经近在耳边,我躺在里面,正好能看到一个人两只腿的小腿部分,穿着军绿色的胶鞋,手电的光斑在四周来回晃着。
        我大气不敢出,心里期盼着这人快点巡查完毕,早早离开。这老树根底又潮又冷,还有不少潮虫在泥土里钻上钻下,想到这里,我身体各个部分,都感到有点痒。
        也许是什么不知名的虫子,可能钻进了衣服里。
        


        62楼2011-07-03 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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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暂的等待变成了煎熬,看着手电的光束在眼前晃来晃去,也不敢做出任何细微的动作。
          足足等了五分钟,那双胶鞋原地转了一转,才慢慢地走远了。
          我早就急不可耐的想要离开这鬼地方,直到听不到脚步声后,才从树根底下爬了出来,站起来仔细抖抖衣服,从身上掉下只拇指大小的长腿蜘蛛,一落地八只腿齐动,飞快地钻进腐树叶子里,直看得我头皮直发麻。
          闷油瓶从灌木丛中站出来,看着刚才那人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看来树林里也不是绝对安全,竟然还派了人巡逻。”说罢,我想也没想掏出打火机点了根烟,刚吸一口,闷油瓶那两个长指头就伸了过来,掐灭了烟头。
          “你干什么?”
          “有火光,很容易被发现。”
          这句话倒是不容人辩驳,我只能把剩下的烟草放在嘴里嚼了嚼,吐了出去。
          “成了,开路。”
          闷油瓶和我一前一后,在广西老林子里摸黑行进。我本身视力就不是很好,只是度数并不高很少戴眼镜。但一到晚上,尤其是在这种一点天然光也没有的情况下,只能看清范围两米以内的东西。小哥他不是正常人,走起野林来畅通无阻。要不是他在前方开路,把多余的植被砍掉,时不时提醒下哪个地方不能走,哪处石块有松动,否则的话,每十步之内我就得摔个狗吃屎。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偌大一片林子里竟然连声鸟叫都没有。”我踏在不知沉积了多少年的落叶层上,一只脚不小心陷进了腐叶里。
          闷油瓶回过头看看我,示意我噤声,前方十点钟的方向,又有几束光亮了起来。
          这一路上碰到好几次站岗巡逻的**,头顶的公路又驻扎着整片整片的帐篷,我们沿着山脚走了五公里左右,除了帐篷和**,根本没见着有哪一段公路被山石吞噬,果然是个幌子。当地政府这么重视且里三层外三层地动用警力封锁消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63楼2011-07-04 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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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静默中又走了半个小时,经常徒步旅行的人都知道,在未经开发的森林里徒步是非常累人的运动,精神几乎要从始至终地集中在脚下,眼前,还要每走一段就必须从新辨清方位。几个小时的脚程,就能累的脑中什么都不想,脚下变成无意识的机械动作。
            因为黑夜笼罩下的山林里几乎没有任何能够辨别方向的标示,而且不仅是我闷油瓶也不认识进水族山寨的路。这条山道就变成唯一能起到指向性作用的路标,然而一路上驻扎的帐篷不管是稀稀落落还是集中密集,都没断过。不能挨着山道太近,容易被人发现,又不能离得太远。好几次被参天的古树挡住大部分视线,闷油瓶只能爬到树梢上去才能确认方向。
            我毕竟只是个不热爱运动的小老板,长时间集中的高强度运动,如果没有及时休息,身体肯定会吃不消。
            闷油瓶第三次从树梢上跃下来的时候,我冲他挥了挥手,表示我必须需要休息了。
            他点点头,靠着树干坐了下来。
            “不知道你感觉到了没有,这林子有点异常。”我挨着他坐下,取出水袋喝了几大口。
            “嗯,太安静了。”
            “对,不仅没有鸟叫,感觉越往里走,虫子的叫声都很少听到了。”
            这里的迹象都太反常,完全静寂无声的森林和秘密驻扎此地的军队,再加上闷油瓶口中说的那个极度危险的东西,就好像被谁特意安排的一样,全部撞在同一个时间点上。
            耳边传来闷油瓶细不可闻的呼吸声,他依旧沉默寡言,做起事来还是雷厉风行地惊人。他还是原来的那个,没有改变。
            可我心里就是很不安,莫名的,我总觉得有什么巨大而不可预知的危险,在前方等待着我们。
            


            64楼2011-07-04 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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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吧更吧


              65楼2011-07-04 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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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楼2011-07-04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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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16:5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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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谜团越来越多了……


                  IP属地:广东67楼2011-07-04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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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开头感觉不错,先顶慢慢看,今天就靠它了


                    70楼2011-07-05 0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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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低落差太大,距离很远,根本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
                      我被这种架势震得有点说不出话来,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疑问。
                      “你说他们为什么聚集在这里?”
                      说罢,闷油瓶再次拿起一块石头端详,道“因为很可能在这里出的事。”
                      “这个矿场很奇怪。”闷油瓶用手指着两边开采到一半的矿山,再指指石山下的灌木丛。说道“这里根本就不像个矿场,既没有工程设备,也没有供人居住的屋子。再加上两旁的山体上没有任何开采的痕迹,最重要的是,你真的觉得这座石山真的是矿石废料堆积成的废渣吗?”
                      说完,突然抓住一个长条状蠕动的东西,示意给我看。
                      那是条蚯蚓。我们趴下的地方十分湿润,这里几乎没有大块的岩石,几乎都是烟灰色的碎石和暗色的土壤。
                      这一点让我感到特别奇怪,按理说采石场过滤后的矿石理应是干燥的,当然不排除雨水因素。不过其中还有大量湿润土壤这一点,实在说不过去,更况且,闷油瓶竟然从山顶上揪出只蚯蚓来。
                      顿时气氛就变得十分怪异,闷油瓶又指着山下。
                      “那是山泉。”
                      “还有大批的警车和军事帐篷,再往远处看,你看不到那些设备吗?”
                      我眯着眼睛仔细辨认,说“好像是用来挖土的机械。”
                      闷油瓶点点头,“山里的大部分村落都是逐水而居,还有这条本来该通向村寨的道路,你还不明白吗?”
                      其实我心里不是没有过怀疑,只是这个答案我敢都不敢猜测,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我们。。。想到这,浑身不寒而栗。
                      闷油瓶看出我刷白的脸色,非常肯定地点点头。
                      “我们没有走错,这里就是水族的山寨。”
                      闷油瓶一语道破,吓得我差点当场跳起来。
                      “小哥,你的意思是说。。。山体滑坡是真的,那么我们现在待的地方,就是被掩埋村寨的正上方?”
                      “嗯,如果没错的话,两旁山体坍塌,形成这座石山,村子应该在我们脚下,土堆以下很深的地方。”
                      那个小伙在车上所说的话果然不是空穴来风,当时还觉得不可思议,一座大山凭空消失,却不是山体自己走动。我远远看着不近不远的地方,那座陡峭的山峰,和崖壁上拉成流水线般的灰色碎石,问道“你说他们为什么要封锁消息?”
                      他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必然有特别的理由。”
                      “比如说,什么?”
                      “人为爆破。”
                      天呐,岂不是变成恐怖袭击了?整个事件性质就会完全改变,封锁消息的原因难道是为了避免恐慌情绪在群众中传染?如果这么想,调动这么多警力,封锁所有通道,林子里彻夜有人留守巡逻,那么之前发生的所有事就能说得通。
                      关键是,为什么要炸山,换言之,也肯定存在什么理由,让这个村子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能有怎样的仇恨,让这么多生命为之陪葬。又或者说,为了别的什么,不惜牺牲别人的生命。
                      只是后者更加丧心病狂。
                      我把我所想的跟闷油瓶简单说了一遍,闷油瓶陷入了沉默,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来道“不对,你有一个点想错了。他们这么兴师动众地封锁消息,不是为了避免恐慌,更像是在阻止什么东西出去。”
                      “也许那个造成山体崩塌的元凶,还留在山里!”
                      我心说不是吧,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就问闷油瓶“最近发生的事都太邪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闷油瓶打了个下降的手势,我俩从山石堆上慢慢爬了下去,我一边爬一边忐忑不安,心里想着埋在土堆下面的人,是不是还保持的临终前最后的样子,他们都无缘无故地冤死了。
                      没有向导,就等于完全的前功尽弃。闷油瓶下来后望着远山,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小哥,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他又转过头看了看我,再看着远处的绵延的山脉。
                      “要不然我们在附近找找,既然有路可以进去,也许就被我们找到了呢?”
                      闷油瓶没有表态,我当他默认了。
                      其实说的容易,寨子整个都被埋在地下,四周都毁坏得看不出本来面目,再加上警惕性极高的**在后面守着。漫无目的的寻找,本身就不容易,还要找到那条隐蔽的小道,简直根本不可能。
                      但也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如果没希望了,就是我放弃回北京了,闷油瓶肯定会自己失踪然后独自找下去,很奇怪,这次他显得特别执着。
                      这种感觉让本来就不简单的势态,显得更加扑朔迷离。
                      


                      72楼2011-07-05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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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喵呜~~
                        文文美了~~~~
                        LL加油转的说~~~~
                        这里是小铃~~~~


                        IP属地:重庆73楼2011-07-05 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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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支持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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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那边!”我手指着那团氤氲的雾气,闷油瓶看着山顶眉头皱了起来。
                          “那是山岚。”就像是固态的二氧化碳气体,聚集在山头沿着山脊和沟壑慢慢流淌,景色很美,我们短暂休息片刻,为这样的美景所陶醉,差点忘了摆在眼前的困境。
                          我还吊在半山腰上,怎么都找不到往上的固定点,位置十分尴尬,虽然心急如焚地想赶紧上去,可脚下的岩层却开始松动。
                          “小哥!再往左一点。”闷油瓶站在山顶把绳索放下来,就落在我右方三米有余处,本来可以慢慢挪过去,可是现在只有我稍微动一动,脚下的支点就会崩溃,而附近的岩壁都没有能过起到支撑作用的凸点。手上的微型登山镐却怎么也砸不进岩壁里去。
                          妈的,快撑不住了,只能拼了。
                          “小哥,你把绳子荡过来,我一瞬间跳过去抓住,你把我拉上去。”
                          话刚说完,这该死的闷油瓶也没表个态,直接把登山绳笔直地荡过来,眼看着越来越近,我瞄准时机,准备着拼死一跃,不成功既成仁。结果天不遂人愿,咔咔一声脆响,脚下的岩石的承重提前达到了极限,一下子全蹋了,脚下一空,我心一凉,接着失重的感觉就接踵而至。
                          完蛋了,根本来不及拉绳子。
                          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只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在眼前刷地一下飞过去,也许是强大的求生本能作祟,右手一直向上伸着握着登山镐,掉下崖壁的一瞬间登山镐就脱手而出,突然有什么滑过的手心,我根本来不及想,身体率先起了反应,一瞬间握住了它。再差万分之一秒就会错过了。
                          这下好了,命不该绝。我混乱之中抓住了登山绳的尾端。
                          还来不及侥幸,身体随着惯性一沉,右臂压力巨大,身体还一直失重地左右乱摆,握住的绳尾本就少得可怜,现在还正一点点地脱里我的手。
                          我紧张地说不出一句话,所有精神都集中在右手上,只好拼命地抑制住惯性作用引起的摆动。身体却意外地以一种怪异的角度撞向沿陡峭的山壁,那里横向伸展着一棵松树。
                          这一下撞得不轻,口腔里有一丝铁锈的腥味,舌头被我咬破了。我却用两只腿勾住了树干,脚下有了支撑,左手才能抓住绳索,等我终于完完全全地把登山绳握在手里,心脏已经快跳出胸腔了。
                          上升的过程漫长且煎熬,等到闷油瓶把我拉上山顶,我就已经完全地瘫软在地面上,腿都吓软了,站不起来。
                          回想自己多次与死神擦身而过的经历,每次脱离险境后,那种庆幸的心情无以言表。并后来平淡的生活中想起时,在无尽的后怕之中,感觉到生命真是个奇迹,我还活着,就是个活生生的奇迹。
                          闷油瓶一直没说什么,只是待在旁边等我缓过神来,我坐起来看着远处的山尖发愣,太阳已经完全升到半空,山岚慢慢散去,绵延起伏的山脉覆盖住所有视野。
                          山下的一切已经尽收眼底,我掏出烟点了一根压压惊,顺便靠着高处良好的视野寻找线索。
                          转头和小哥说了声没问题了,他点点头,转身开始搜索。
                          我坐在原地没动,青天白日下,才把昨夜的那座石山看清楚。的确是两侧山体滑坡堆积而成的石土堆,几乎把山沟整个填满,高二十米左右,如今周围已经完全看不出人类生活的痕迹,对面的山几乎消失了一半,仔细观察的话,还可以看出剩下的崖壁还留有残缺的一段石砌栈道,不似今物,可能是古栈道遗迹。
                          十分钟后,闷油瓶没有回来,我只能顺着他离开的方向,沿着山脊旁雨水冲刷出的土道一直往下走,没出多远,就看见他蓝帽衫的一角在我视线的死角边缘一闪而过,赶忙追上去,发现他正站在一处岩石旁不住地看着。
                          


                          74楼2011-07-06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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