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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开贴纪念一下鼠鼠二十来年的感情荒唐事儿,老婆镇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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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个可能不恰当的例子,你觉得我们去商K的时候,哪些姑娘对我们百般讨好是真的喜欢我们吗?”我继续说道。
凯哥说:“不是吗?我看她们每个人的眼神就很真挚啊,只是我的爱有限。”
我又翻一个白眼,“你能不能认真点啊?”
凯哥喔喔了一声。
我继续说:“她们今天对你笑,明天对别人也笑。她们叫得亲热,是因为你掏钱。你不掏钱了,你看她还理不理你。”
凯哥张了张嘴,又闭上。
“那你觉得,”他想了想,问,“小小L和小K,也这样?”
我看着窗外。雪还在下,细细的,一片一片往下飘。
“我不知道。”我说,“但有些道理是一样的。她们对我好,是因为我这个人,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凯哥没说话。
“小小L刚来工地,谁也不认识,想找个依靠,正常。但我是那个依靠,还是随便一个人都行?”我顿了顿。
“小K呢?她爸让她来,她就来了。她对我有好感,是真的好感,还是因为我是被介绍给她的人?还是对比了半天我只是一堆不太好的人里长得还算有人样的?”
凯哥沉默了半天。“你想得太复杂了。”他说。
“不是我复杂,”我摇摇头,“是有些事,一开始不想清楚,后面更难。”
他看着我的眼睛。“那你怎么知道谁是真的?”
我想了想。“不知道。”我说,“但至少得了解,得接触。得知道她是什么人,她想要什么,她为什么来。”
凯哥叹了口气。“那得多久?”
“不知道。”我说,“但总比稀里糊涂接了,最后两个人都难受强。”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炉子里的火烧得噼啪响。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凯哥站起来,拍拍我肩膀。“行吧,你自己有数就行,我回去收拾收拾去南京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
“不过有一点,我得提醒你。”我看着他。“烂桃花不能接,这话没错。但你不能因为见过假的,就觉得所有真的都是假的。”
他推门出去了。我坐在那儿,对着那个烧得正旺的炉子,嘟囔了一句。
窗外的雪还在下。


IP属地:江苏753楼2026-03-16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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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754楼2026-03-16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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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6 04:3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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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755楼2026-03-16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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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756楼2026-03-16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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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哥刚走没几分钟,门又被推开了。
          师父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对。
          “有个紧急的事情处理,”他说,语气比平时快,“快跟我一起走。”
          我愣了一下,站起来。
          “好。”
          拿起外套往外走,出门就上了车。师父已经发动了,我一坐进去,车就窜了出去。
          “怎么了?”我问。
          师父盯着前面的路,没说话。
          车开得很快,从办公区往大门口冲。我心里有点毛,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等到了大门口,我愣住了。
          门口聚了一堆人。密密麻麻的,少说有二三十个。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穿着工装,有的穿着普通衣服。他们围着大门,堵着进出的路,吵吵嚷嚷的。
          保安站在边上,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拦还是该放。
          “这是怎么了?”我问师父。
          师父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看着那些人。
          “好像是讨薪的。”他说,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有个工头联系不上了,”他顿了顿,“就来这边了。”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那些人还在吵,声音传过来,隐隐约约能听见几句。什么“干了三个月没给钱”,什么“打电话不接”,什么“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师父看着我。
          “你别下车。”他说,“我来处理。”
          他推开车门,下去了。
          我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穿过人群。那些人看见他,围上去,七嘴八舌地说着。他抬起手,往下压了压,说了几句什么。人群安静了一点,但还是有人在高声喊着。
          车窗关着,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只看见师父站在那里,不慌不忙的,像个老练的船长站在风暴里。


          IP属地:江苏757楼2026-03-16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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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人群中间,抬起手往下压,声音不大,但那种稳当的劲儿让那些吵嚷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有人还在喊,但已经被旁边的人拉住了。师父又说了几句,人群慢慢安静下来。
            我以为这事快解决了。
            然后我看见人群中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一只手,从人群后面伸出来,猛地推了师父一把。
            师父一个趔趄,往前踉跄了两步,没站稳,整个人栽在地上。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车门已经被我推开了。我跳下车,几步冲进人群。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挤到了最前面。
            师父坐在地上,手撑着地,正想起来。我赶紧蹲下去,把他扶起来。
            “师父,没事吧?”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抬头看了我一眼。
            “没事。”
            他站起来,站稳了,看着面前那些人。
            人群安静了。刚才吵嚷的那些人,这会儿都不说话了。推人的那个早就缩回人群里,找不着了。
            师父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清了清嗓子。
            “推我一下没事。”他说,声音还是那么稳。
            “但是话我得说清楚。我们在这儿,项目在这儿,肯定不会欠你们钱的。”
            他扫了一眼人群。
            “工头联系不上,我们也着急。你们要钱,我们也要干活。你们堵在这儿,事情解决不了。”
            有人在后头喊:“那我们的钱怎么办?”
            师父看着那个方向。
            “给我点时间。我来联系,我来处理。你们回去等消息。”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但没人再喊了。
            师父回头看了我一眼,低声说:“上车去。”
            我站着没动。
            他推了我一把,轻轻的。
            “去。”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眼睛里没什么,就是累,还有那种见多了事之后的平静。
            我转身往回走。
            坐进车里,把门关上。


            IP属地:江苏758楼2026-03-16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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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过车窗,我看见师父又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那些人面前,开始一个一个地说话。他指着几个人,点着头,说着什么。那几个人听着,脸上的怒气慢慢消下去一点。
              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凉凉的。
              我坐在车里,看着师父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人****。
              我坐在车里,看着师父在那儿一个一个地说话。人群慢慢散开了一些,有几个还在跟他讲,但语气已经没那么冲了。
              我以为这事过去了。
              结果后面忽然又吵嚷起来。
              我回头一看,是工地上一帮工友,平时和我们混得比较好的那些,正往这边走。他们本来在里头干活,不知道谁通风报信了,这会儿抄着家伙就过来了。
              “谁他妈推的亮师傅?”
              领头的那个是钢筋班的,姓赵,嗓门大,隔着老远就听见他在喊。
              “妈的,好好说话不会,非要动手是吧?”
              他们冲到人群边上,和那帮讨薪的对上了。
              两方人马瞬间就对峙起来。
              这边是钢筋班的,那边是讨薪的家属,中间隔着几米空地,气氛一下子紧得能拧出水来。
              “推一下怎么了,又没事。”讨薪那边有人喊。
              “没事你妈!”赵哥往前冲了一步,被人拉住。
              “都别动!”师父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但已经压不住了。
              我看见两边的人越凑越近,推推搡搡的,眼看就要干起来。
              我推开车门,又下去了。
              这次我学聪明了,没往中间挤。我去车里拿了几包烟,揣在兜里,绕到人群边上。


              IP属地:江苏759楼2026-03-16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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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来来,抽烟抽烟。”我往两边散烟,一边散一边说好话。
                “都是工地上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有话好好说。”
                钢筋班的接了烟,讨薪那边的也接了几根。气氛好像松了一点。
                我往中间走了两步,想再散几根。
                不知道谁从后面推了我一把。
                我没站稳,往前一个趔趄,手本能地撑了一下旁边的石料堆。
                那是门口堆着的石料,大小不一,棱角分明。我手撑上去的时候,有几块小石头一滚,没扶稳,整个人还是摔了。
                结结实实摔了一个大屁股墩。
                手从石料上滑下来的时候,被那些棱角刮了一道,火辣辣的疼。
                我低头一看,右手的小拇指上划开一道不浅口子,鲜血混着灰白的石料粉末,往外渗。
                “操。”
                我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听见师父的声音炸了。
                “都他妈***回去!”
                我抬起头,看见师父站在人群中间,脸色铁青。他平时说话总是慢悠悠的,这会儿声音大得能把人震聋。
                “滚!都滚!”
                钢筋班的愣在那儿,讨薪那边的也愣住了。
                师父指着他们,一个一个点过去。
                “你再往前一步试试。”
                没人敢动。
                师父转过身,快步走过来。他蹲下来,看了一眼我的手,眉头皱得死紧。
                “上车。”
                他把我拉起来,推着我往车那边走。
                “赶紧上车,去处理一下。石料脏得很。”
                我被他推着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
                两帮人还站在原地,没人动。赵哥手里拿着烟,不知道该抽还是该放。
                师父把我塞进副驾驶,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IP属地:江苏760楼2026-03-16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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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6 04:2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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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开着车,脸色还是很难看。
                  我看着自己的手。血还在往外渗,混着灰白的石粉,糊成一片。火辣辣的疼。
                  “没事。”我说。
                  师父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开口,声音缓下来了。
                  “让你别下车,你下来干什么。”
                  我没说话。
                  他叹了口气。
                  车先开回了工地医务室。
                  医务室很小,一张床,一个柜子,几瓶药水。值班的是个老医生,戴着老花镜,看了看我的手,啧了一声。
                  “这得洗。”
                  他拿出碘伏和生理盐水,开始给我冲。盐水浇上去的时候,伤口像被火烧一样,我嘶了一声,手抖了一下。
                  “忍着点。”他说。
                  我咬着牙,看着他拿镊子在里面拨来拨去,把一些小碎渣子夹出来。血还在往外渗,混着盐水往下流,滴在地上,一滴一滴的。
                  冲了十几分钟,他直起腰,擦了擦汗。
                  “我这条件不行,得去医院。”他看着师父,“口子太深,得缝。”
                  师父点点头,没说话,拉开车门示意我上车。
                  又开了二十多分钟,到了市里的医院。
                  急诊人不多,我们直接就进去了。医生是个中年人,戴着眼镜,看了看我的手,又用棉签拨了拨。
                  “怎么弄的?”
                  “石料上划的。”我说。
                  他点点头,没再问。让护士拿了生理盐水来,又开始冲。
                  这次冲得比医务室久,盐水一瓶一瓶地往上浇,护士拿着镊子,在里面翻来翻去,把那些小的、看不见的渣子一个一个往外挑。我疼得手心冒汗,抓着床沿,没吭声。
                  冲完了,医生看了看。
                  “皮划破了,”他说,“得缝。小手术,不用紧张。”
                  我点点头。


                  IP属地:江苏761楼2026-03-16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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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了看表,又说:“凌晨能安排上。你先等着,一会儿有人来叫你。”
                    他走了。护士给我换了块干净的纱布包上,说先包着,等手术再拆。
                    我坐在急诊走廊的椅子上,师父在旁边站着。
                    走廊里人不多,偶尔有护士推着车经过,轮子在地上滚,咕噜咕噜的。灯管白惨惨的,照着那些塑料椅子,照着墙上贴的告示,照着我包着纱布的手。
                    师父从兜里摸出烟,看了看墙上的禁烟标志,又塞回去了。
                    “饿不饿?”他问。
                    我摇摇头。
                    他站了一会儿,在我旁边坐下。
                    “工地那边,没事了。”他说,“我打了电话。”
                    我嗯了一声。
                    他看着我包着的手,沉默了一会儿。
                    “让你别下车,你偏下。”
                    我没说话。
                    他叹了口气。
                    “行了,等着吧。”
                    走廊里很安静。窗外天早就黑透了,偶尔有车开过的声音,远远的,闷闷的。
                    我靠着椅背,看着那个白惨惨的灯管,想着刚才的事。
                    突然想起X姐,想到她要是知道我受伤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师父在旁边轻轻碰了碰我。
                    “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
                    “没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走廊那头,一个护士走过来,手里拿着病历夹。
                    “谁谁谁?”她喊。
                    我站起来。
                    她看了看我,说:“跟我来吧。”


                    IP属地:江苏762楼2026-03-16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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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术室的门推开,我被推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师父还坐在那张塑料椅子上,看见我出来,站起来走过来。
                      “怎么样?”
                      我举起手给他看。
                      整个手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指尖。白花花的,像个粽子。
                      “缝好了,”我说,“医生说回去好好休息就行。”
                      师父看了看那包得夸张的手,眉头皱了皱。
                      “影响以后不?”
                      “不影响,”我转述医生的话,“就是不能沾水,不能干重活。过一礼拜来拆线。”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好是小拇指。”
                      师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小拇指就不是肉长的?”
                      我没说话。
                      护士从后面跟出来,手里拿着几张单子。
                      “这个是注意事项,回去看看。这个是复查的单子,下周二过来拆线。这几天别沾水,别吃辣的,别喝酒。”
                      她把单子递给我师父,又看了我一眼。
                      “小拇指还好,不影响正常生活。年轻人恢复得快,没事的。”
                      我点点头。
                      师父去缴费拿药。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着自己被包成粽子的右手。
                      手术的时候打了麻药,现在劲儿还没过,整个手都是木的,摸着像别人的。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绷着,扯着,不太舒服。
                      走廊里很安静。灯还是白惨惨的,照着那些塑料椅子,照着墙角那个饮水机,照着地上一条一条的防滑纹。
                      医生说,还好是小拇指。
                      我想也是。要是大拇指,这半个月啥也干不了。小拇指还行,不影响签字,不影响开车,不影响拿筷子。
                      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疤。


                      IP属地:江苏763楼2026-03-16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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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回来了,手里拎着一袋子药。
                        “走吧。”
                        我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
                        医院门口的风很凉,吹得人一激灵。天很黑,路灯亮着,照着空荡荡的停车场。
                        师父去开车,我站在门口等着。
                        抬头看了一眼天。没有星星,什么都看不见。
                        车开过来,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暖风呼呼地吹,把刚才那股凉意慢慢吹散。
                        师父发动车子,开出医院。
                        路上没什么人,车很少。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亮着,一直亮到看不见的地方。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师父在旁边忽然开口:“回去好好养着,给你假,工地那边你别操心了。”
                        我嗯了一声。
                        他顿了顿,又说:“今天的事……别往心里去。”
                        我转头看他。
                        他看着前面的路,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东西。
                        “那些人,也是没办法。干了活拿不到钱,换谁都得急。”
                        我没说话。
                        “推我一下没事,”他说,“推你那下,估计也不是故意的。人多手杂,踩踏都有可能的。”
                        我点点头。
                        他不再说了。
                        车继续往前开。
                        窗外的夜色很深,很深。


                        IP属地:江苏764楼2026-03-16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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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宿舍里很安静。
                          我和师父躺在各自的床上,灯关了,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地上一小片。炉子早就灭了,屋里有点凉,但被子厚,裹着还行。
                          我躺着,看着天花板。右手的麻药劲儿已经过了,开始隐隐作痛。不是那种钻心的疼,就是闷闷的,一跳一跳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小拇指那儿被包得严严实实,能感觉到里面缝了线,绷着。
                          师父忽然开口。
                          “疼就告诉我,”他说,声音在黑夜里显得很清晰,“我给你拿止痛药。”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他仰躺着,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盯着天花板。
                          “没事。”我说,“睡觉吧,师父。”
                          他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我又开口。
                          “别告诉我爸妈嗷。”
                          他转过头看我。
                          “好了你自己告诉叭。”他说。
                          我点点头,想起来黑夜里他看不见,又说:“行。”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睡吧。”
                          我也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右手上的疼还是一跳一跳的,小拇指那儿最明显。但还能忍。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从地上爬到墙上,又慢慢爬走。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暖洋洋的。我动了动,看了一眼旁边那张床。
                          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人早走了。
                          师父的手机也不在。他应该是早就去工地了。
                          我坐起来,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还是那副样子,白花花的纱布裹着小拇指和半个手掌,只露出其他几个手指。纱布上有点发黄,可能是昨晚渗出来的一点组织液,但没出血,挺好。
                          我起来洗漱。
                          刷牙的时候有点不方便,右手不能动,只能用左手挤牙膏,左手刷牙。洗脸也是,单手拧毛巾,拧不太干,将就着擦了擦。
                          你别说,居然对生活的影响不大。
                          小拇指嘛,本来也用不上什么劲儿。穿衣服没问题,扣扣子没问题,拿筷子也没问题。就是不能沾水,用鼠标的时候稍微有点别扭,但习惯一下也还行。
                          我换好衣服,看了看窗外。
                          天很好,蓝蓝的,有云飘过去。


                          IP属地:江苏765楼2026-03-16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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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开笔记本,正准备打会儿游戏呢,手机响了。
                            凯哥。
                            接起来,他那边声音大得能穿透耳膜。
                            “啥情况啊?咋突然受伤了还做手术?我前脚刚走啊!”
                            我把手机拿远一点,等他说完才凑回来。
                            “没啥大事。”
                            “没啥大事?”他声音更高了,“缝针还叫没啥大事?我一不在你就让人欺负了,告诉我是谁,回去我给你弄他。”
                            我靠着椅背,看着屏幕上还没点开的游戏。
                            “你快别整了,”我说,“自己不小心的。”
                            凯哥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
                            “你这小孩,”他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你这样会吃亏的。”
                            “真没啥事,”我说,“小伤口而已。小拇指,不影响。”
                            “不影响啥?不影响你打游戏?”
                            “不影响。”
                            他哼了一声。
                            “等我回去啊。”
                            “好。”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愣了两秒。然后放下,继续点游戏。
                            右手小拇指被包着,握鼠标的姿势有点别扭。打了两局,输得一塌糊涂。本来技术就一般,这下更不行了。
                            算了,不打了。
                            我打开B站,随便刷了会儿视频。右手不方便能玩的游戏本来就不多,刷刷视频也挺好。
                            正看着,手机又响了。
                            小F。
                            接起来,她那边开门见山。
                            “你在几零几啊?”
                            我愣了一下。
                            “咋了?”
                            “我在楼下哎,”她说,“你快说几零几。”
                            我坐直了身子。
                            “你咋来了?”
                            “来看你啊,”她语气理所当然,“工伤人员不得慰问一下?快说,几零几。”
                            “好好好,”我说,“四楼最里边这间。”
                            “好,挂了。”
                            电话挂断。
                            我坐在那儿,看着屏幕,又看了看自己包着的右手。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过了没两分钟,楼梯口那边传来脚步声。小F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穿着那件浅色羽绒服,一米七的大高个,走得飞快。
                            她走到门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包着的右手。
                            “啧。”
                            就一个字。
                            我侧身让她进来。


                            IP属地:江苏766楼2026-03-16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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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6 04: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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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喊别催哈,打字呢


                              IP属地:江苏767楼2026-03-16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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