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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渣A非要标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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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放弃了被绑架的孕夫丈夫,选择了她的“救命恩人”。
直到看着他监控中血泊中咽气的画面,她才知——七年前为她挡枪、腺体尽毁沦为弃子的,从来不是阳光开朗的竹马,而是她冷落三年的联姻丈夫,霍忱。
重生回绑架前三个月,暴雨夜,她跪在他门前,声音破碎:“求你,让我标记你。”
他捏着冰冷的腺体抑制剂,眼底枯寂如雪:“陆总,易感期又拿我当解药?”
这一次,她看清了他清瘦身躯下的旧伤,孕早期反胃的煎熬,雨夜梦魇时颤抖的脆弱,还有那本尘封日记里,从童年彩虹到绝望子弹,一字一句,全是她亏欠的时光。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6-01-04 20:06回复
    ABO | 重生 | 女A男O | 追妻火葬场 | 破镜重圆 | 孕夫 | 救赎 | 酸甜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26-01-04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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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05:5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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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贴,简介太爽了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26-01-04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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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待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6-01-04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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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坑吗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26-01-05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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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啦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26-01-05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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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雨夜
              雨砸在脸上,又冷又硬。
              不,不全是雨。
              陆昭抬起手,指尖蹭过眼角,触到一点滚烫的湿意,混进冰凉的雨水里,很快消失无踪。她站在霍家老宅前,铁艺大门紧闭,门内延伸出去的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尽头那栋灰白色的三层小楼,只有二楼尽头的一个窗户,透出一点昏黄微弱的光。
              那是霍忱的书房。
              也是前世,他死后,唯一还留着他生活痕迹的地方——一个被家族放弃、被妻子厌弃、最终无声无息死在绑架犯手中的Omega,连遗物都少得可怜。不,不只是他,还有那个已经七个月、却未能看一眼世界的孩子。
              胃里一阵翻搅,尖锐的疼痛并非来自饥饿或寒冷,而是记忆深处、监控屏幕上炸开的、大片大片浓稠猩红的颜色。七个月的孕肚,苍白的脸,涣散的目光,还有身下那迅速洇开、仿佛永无止境的……血。
              而他最后对着镜头,或者说,对着她可能看到的地方,嘴唇翕动,没有声音,但她后来无数次回放,读懂了。
              他说:“算了。”
              算了。算了。算了。
              前世所有的冷漠、忽视、因误认恩情而生的偏颇,以及最后那致命的选择——在绑架现场,她毫不犹豫指向男二林辰的方向,甚至没有多看被胶带封嘴、腹部高隆的他一眼——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两个字里,烧成了灰,又凝成了淬毒的针,日日夜夜扎在她的神经上。
              她选择救了林辰。然后,在救援队冲进另一个废弃工厂角落时,只来得及“清理”掉绑匪,和地上那具已经冰冷、连未成形的孩子也一同死去的身体。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26-01-05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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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才知道,绑匪的勒索电话,第一个是打给霍家的。霍家轻描淡写:“一个没用的Omega,还坏了孕,随你们处置。”电话挂断得干脆利落。
                再后来,整理他那点可怜的遗物时,从一本旧书的夹层里,掉出一枚染血的、变形的弹头。附着一张字迹稚嫩却力透纸背的纸条:“七年前,城西废厂,替你挡的。不用记得。”
                七年前,城西废厂,她遭对家暗算,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少年Omega扑过来,子弹射穿了他的下腹……她一直以为,那是林辰。
                多可笑。
                雨更大了,泼天泼地,砸得她浑身湿透,昂贵的定制西装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贴在身上,寒气顺着骨头缝往里钻。可她感觉不到冷,只觉得那把淬毒的针在血管里游走,刺得她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她深吸一口气,混杂着雨水泥土气息的冰冷空气灌入肺腑,带来一阵战栗,却也让她混乱的脑海清晰了一瞬。
                三个月。
                距离那场绑架,还有整整三个月。
                一切都还……来得及吗?
                不,必须来得及。
                她抬手,指关节重重砸在铁门上。沉闷的响声被雨声吞没大半。
                无人应。
                她知道他在。那盏灯就是证明。霍忱睡眠一直不好,尤其是……尤其是经历过那些之后。前世她从未关心过,现在却连他几点入睡、习惯喝哪种助眠的草药茶都打听得清清楚楚。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26-01-05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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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05:5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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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继续敲,用了更大的力气,金属的震动顺着掌心传来,带着一股执拗的疯狂。
                  “霍忱!”
                  “霍忱!开门!”
                  声音嘶哑,混在雨里,破碎不堪。
                  楼上那扇窗户的光,似乎晃动了一下。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在陆昭混乱的时间感知里,像一个世纪那么长。铁门内侧传来轻微的电子解锁声,“咔哒”一下。然后,旁边仅供行人通过的小侧门,缓缓向里打开一条缝。
                  没有仆人。霍忱这里,早就没有仆人了。霍家给他这处偏僻老宅,不过是面上最后一点遮羞布,一个流放地。
                  她推门进去,穿过被雨水打蔫的花圃,踏上屋前的台阶。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
                  一股陈旧建筑特有的、混合着淡淡灰尘和草药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客厅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暗。霍忱站在楼梯中段,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有些旧了,但干净整洁。头发柔软地搭在额前,脸色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苍白,几乎透明。只有那双眼睛,沉寂如古井,无波无澜地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或者,一件与己无关的湿淋淋的障碍物。
                  他的身形依然清瘦,腰背挺直,但仔细看,小腹处家居服柔软的布料下,已经有了一点细微的、不容忽视的圆润弧度。并不显眼,大约四个月左右。前世,她直到他死前,都未曾真正留意过。此刻,那一点点弧度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视线猛地一缩,心口传来窒闷的钝痛。
                  还来得及。孩子还在。他也还在。
                  陆昭的喉咙被什么堵住了,雨水顺着她的头发、下颌不断滴落,在脚下积成一小滩水渍。她看起来很狼狈,甚至有些癫狂,与平日那个一丝不苟、冷峻强势的陆氏总裁判若两人。
                  “霍忱,”她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砂纸磨过喉咙,“我……”
                  说什么?说对不起?说我后悔了?说我蠢?说我眼盲心瞎?说我知道是你救的我?说我知道了一切?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血淋淋的,吐不出来。前世最后时刻,他身下漫开的血红色,又一次淹没她的视野。但眼前,他好好的站着,孩子也还在他腹中安然生长。这认知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又被一种更深的恐惧攫住——她真的能改变吗?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26-01-05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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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膝盖一软,“砰”地一声,重重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水花溅起。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却奇异地让她更清醒了些。
                    “求你。”她仰着头,雨水和别的什么液体模糊了视线,让她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能死死盯着那个模糊的轮廓,“让我标记你。” 脱口而出的话,带着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颤抖和急切。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最紧密的Alpha对Omega的联结方式,才能抓住什么,确认什么,弥补什么。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雨声,哗啦啦地响着。
                    霍忱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那目光沉静得让她心慌。然后,他慢慢地,一步一步从楼梯上走下来。他走得很稳,手甚至没有扶栏杆,只是步速比平时稍缓。陆昭的心却跟着他每一步提起。
                    他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低头看着她。离得近了,陆昭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信息素味道,是被严格抑制过的冷杉木气息,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孕期的柔软甜香。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药剂的苦涩。
                    他伸出手,手指修长白皙,却并不柔软,指腹有不易察觉的薄茧。那手指没有碰她,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家居服口袋里,摸出了一支细长的、淡蓝色液体的注射剂。
                    腺体抑制剂。Omega用来控制信息素、避免被Alpha影响的药剂。也是他这些年,在她偶尔易感期失控(尽管极少发生在他面前)、或者霍家需要他们扮演恩爱夫妻出席某些场合时,他默默为自己注射的东西。
                    他用指尖捏着那支抑制剂,在昏黄的光线下轻轻转了转,透明的液体晃动着。然后,他扯了扯嘴角,一个极淡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陆总,”他的声音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却像一把淬冰的薄刃,顺着她的脊椎慢慢划上去,“易感期又拿我当解药?”
                    他的目光落在她跪地的膝盖上,沾满泥水的裤腿,又移回她湿透的、狼狈的脸上,那眼神里除了沉寂,终于染上了一丝极浅的、近乎嘲讽的恍然。
                    “这次是玩什么新花样?雨中忏悔?苦肉计?”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千钧重量,“还是说……终于发现,当年废厂里替你挨了一枪、废了腺体、从此变成这副鬼样子的,不是你的林辰,是我这个……联姻工具?”
                    陆昭猛地一颤,瞳孔骤缩,跪着的身形晃了晃,几乎要支撑不住。
                    他知道!他果然一直都知道她认错了人!就这样沉默地,看着她把所有的好、所有的关注都给了林辰,看着她在人前人后对他的冷淡忽视,看着她……一步步走向那个致命的错误。
                    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细节,前世婚后他偶尔望向她时欲言又止的眼神,他看到她与林辰亲近时瞬间苍白又迅速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侧脸,他独自承受家族压力、外界嘲弄时挺直的背脊……此刻全都翻涌上来,裹挟着前世监控里漫天的血色,几乎将她溺毙。
                    “不是……我……”她张了张嘴,想辩解,想说不是易感期,不是解药,不是苦肉计,是真的……是真的知道错了,是真的后悔了,是真的想……弥补,想保护你和孩子。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26-01-05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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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话到嘴边,看着他那双沉寂无波、仿佛早已看透一切的眼睛,所有的话语都显得苍白可笑。弥补?拿什么弥补?前世的亏欠已成定局,今生的伤害早已铸成。保护?以她前科累累的信用,他凭什么信?
                      霍忱看着她脸上剧烈挣扎、痛苦甚至带着绝望的表情,眼中那点微弱的嘲讽也慢慢淡去了,只剩下更深的疲惫和一种近乎漠然的空洞。他似乎连探究她这番表演背后目的的兴趣都没有了。
                      他不再看她,捏着那支抑制剂,转身,朝着楼梯走去。脚步依然很稳,只是背影在昏暗光线下,显出几分单薄。
                      “回去吧,陆总。”他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地上凉。你我之间,早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标记?”他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短促,毫无笑意,“更没必要。你的标记,我受不起。”
                      他一步一步走上楼,身影慢慢融入二楼走廊的阴影里。那盏书房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透出一点点,映着他消失的轮廓,寂寥又决绝。
                      “砰。”
                      很轻的一声,书房门关上了。
                      隔绝了两个世界。
                      陆昭仍然跪在那里,冰冷的湿意从膝盖渗透上来,蔓延至四肢百骸。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变小了,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像绝望又绵长的叹息。
                      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和满室空旷的、属于霍忱的、寂静的气息。
                      他受不起。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比任何斥责都更沉重地砸在她心上。
                      是啊,前世她连一个临时标记都吝于给予,却在生死关头,轻易地将他舍弃。她的标记,对他而言,算什么?是耻辱,是折磨,还是又一次伤害的预告?
                      她慢慢抬起手,捂住脸。滚烫的液体终于冲破闸门,从指缝里汹涌而出,混着脸上未干的雨水,咸涩一片。
                      不是易感期。
                      可胸腔里那颗心脏,疼得像被那只捏着抑制剂的手,连同那支冰冷的药剂,一起狠狠捅穿,搅得血肉模糊。
                      她重生回来了,回到了悲剧发生前三个月。
                      可那道横亘在他们之间、由她的愚蠢和冷漠亲手挖掘的深渊,似乎比前世更深,更冷,更难以跨越。
                      霍忱不要她的标记。
                      甚至可能,连她的忏悔,她的弥补,她的靠近,都一并厌弃。
                      她该怎么办?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26-01-05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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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6-01-05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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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6-01-05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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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塞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26-01-05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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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05:4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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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赖着
                              雨彻底停了。窗外透进灰白的天光,凌晨四五点的光景,客厅里的一切在朦胧中显出模糊的轮廓。陆昭还跪在原地,膝盖早已失去知觉,上半身靠着冰冷的楼梯扶手,才没瘫倒下去。
                              霍忱没有再出来。
                              那扇门紧闭着,像一道不可逾越的界碑。
                              她知道,按照霍忱的性格,也绝不可能再出来。他下了逐客令,就不会再说第二遍。剩下的,是她自己的选择。
                              走吗?
                              回到那个冰冷宽敞、满是前世记忆的所谓“家”?或者去公司,用无穷无尽的工作麻痹自己,直到三个月后,悲剧重演?
                              不。
                              陆昭撑着扶手,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试图站起来。腿部的血液仿佛凝固后又骤然流动,带来万蚁啃噬般的酸麻刺痛,她咬着牙,额角渗出冷汗,几乎是用爬的,才勉强让自己倚着扶手站稳。
                              不能走。
                              走了,这道门,可能就真的再也敲不开了。
                              她环顾四周。客厅空旷,除了必要的几件老旧家具,几乎没有装饰,冷清得像样板间,唯独窗台边摆着几盆绿植,蔫头耷脑,但还活着。沙发上铺着素色的棉麻盖布,洗得有些发白。
                              她挪到沙发边,慢慢坐下。湿透的西装外套黏在身上,又冷又重。她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里面的衬衫也半湿,紧贴着皮肤。寒意丝丝缕缕地往里钻。
                              她就这么坐着,背挺得很直,目光落在楼梯尽头那扇门上,一眨不眨。像一尊固执的、被雨水泡发的雕像。
                              时间一点点流逝。天色由灰白转为淡青,又染上些微的暖金。老宅外偶尔传来几声遥远的鸟鸣,更衬得屋内死寂。
                              楼上始终没有动静。
                              陆昭的胃开始隐隐作痛,是饥饿,也是长期饮食不规律落下的毛病。但她浑然不觉,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聆听楼上的任何一丝声响上。


                              IP属地:上海15楼2026-01-06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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