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几秒,叶奂眼里掠过一些复杂的神情,意有所指地对她笑了笑,“其实我未来的妻子早就找到了。她的年龄比我小好几岁,我喜欢她的坚强和坚忍不拔,她吃了太多苦,所以我发誓要呵护她。等她长大,等到她毕业了再提出交往或是求婚。为了能和她今后过上好日子,我毕业后拼命工作,接案子,终于在业界闯出了一片天地。只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告白,她就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了,这成了我一生中最深的伤痛。” 这么浅白的暗示,哈尼只听了一遍就明白过来了,她侧头望向窗外,“可能是缘份吧。人生中有些东西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强求也得不到,倒不如顺其自然,你会发现身边其实还有好多更好比她更适合你的女孩……” 哈尼还没把话说完,车子突然颠簸了一下停在路边,她吓了一跳,看向叶奂,他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看不出脸上是什么表情。 “奂哥哥,你还好吗?”哈尼忍不住开口询问,想到他在感冒,不免有些担心。 叶奂一动不动地趴在方向盘上,冷淡的声音飘出来,“你可以下车了,对面就是晋远。” 虽然是冰冷的声音,却让人感到淡淡的苦涩,哈尼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可蠕动了嘴唇半天,却吐不出一个字来,与其给他希望倒不如让他彻底死心。 关上车门,看着脚下踩过的一道道斑马线,她以前从没看出奂哥哥对她的照顾是抱着那样的心态,她总以为他的关心和体贴是像大哥哥一样的,却万万没想到他对她,不是兄妹间的感情,而是男女间的喜欢。 “哈尼。”低头才进晋远,对面便响起熟悉的嗓音。 “胜祖……”她抬起眼,嘴里含着喉咙片,说起话来声音不像平常清亮。 “你的喉咙怎么了?”白胜祖讶异的目光看着她。 “老毛病,大概是扁桃体发炎了。”哈尼边说着边看向大厅里行色匆匆的职员,每个人瞄到他时,脸上都带着惶恐不安的神色。 “怎么了?这些人怪怪的。”怎么有所顾忌的模样。 “没什么。”他凝望着她的娇脸,关切地问,“喉咙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真的没事,含这种清喉片一会就好了。”哈尼摆摆手,“你现在可以下班吗?” “还有点事没处理完。抱歉,我刚刚开完会,突然想起来说好去接你,结果下楼的时候在这里碰到了你。”他眼眸中闪过不易容易的幽暗,握着她的小手进了专属电梯。 哈尼毫不在意地笑笑,“没关系,你做事要紧嘛。反正我也没事,自己过来也一样。” 刚到办公室,人事部和保安部两名部门经理战战兢兢地进来了,白胜祖如炬般的目光扫过两张诚惶诚恐的脸,俊容上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我去洗手间。”哈尼放下手袋,朝他小声地说,回来的时候突然看到黑人贝尔的身影进了办公室。
她走过去,抬手准备推门,门内传来贝尔的声音,“主人,事情解决好了,省**厅长一再保证说这种事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与我们长期合作的曹律师也称,对方已经撤消了诉讼案,事情完全平息了。” 沉默了几十秒,阴寒冷冽的嗓音充满了森冷的杀气,“查出来这件事背后是谁搞的鬼吗?” “还没有,目前正在抓紧调查。”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大力扫到了地上,洒了一地,散发出滚滚的怒气,“该死!简直是奇耻大辱,不由分说把我从会议室带到警局,因为这件事现在晋远上下兴起了流言,看看那些职员的眼神,曜回来我该怎么跟他交待,马上查到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我要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哈尼听得心惊肉跳,他今天被人控告了某项罪名带到了**局,心里蓦地一沉,莫非是……奂哥哥在暗中搞鬼吗? 贝尔被他的怒气震慑到了,大气也不敢出,“主人,我们会尽快查出来,还有我想提醒您这个负面消息如果传出去,晋远的股票……” “这个我心里有数。对内人事部经理将会下达一项命令,声明今天的事是场误会,绝不允许职员随意讨论今天的事,否则一律开除处理,对外我会动用关系在各大媒体和报纸间施压,这件事不会流到外界人的耳朵里。”他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出去,记住这件事不要让哈尼知道。” “是。”贝尔恭敬地回答,迅速拉开门,却看到站在外面的哈尼。 “胜祖,出什么事了?”哈尼迈步进了办公室,冲到了办公桌前,贝尔弯腰拉上了门。 “没什么大事,已经解决了。”白胜祖轻描淡写地说着,长臂一伸,拉着她的手臂绕过办公桌来到自己面前,“你的喉咙好些了吗?还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