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劲又加重了几分,她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反而用另一只手覆盖在他青筋突出的手背上,“事情都过去了,你又何必再……” “我们走吧。”他淡然打断了她,缓缓放松了大手的力道,把她被捏得变形的手轻柔地在掌心里细细抚摩着,格外温柔,“别的事都可以依你,不要提这件事了,好么?” 她能再说什么呢,不自觉地点头。看来现在摆在眼前最迫切要解决的事就是从曾玄铭那里得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必须要对症下药,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为了能早点去曾宅,哈尼抓紧配音,可是配音工作比她想象得要繁重,到了快六点的时候,还有三分之一的任务没完成。 纪导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今天就到这里了,不能为了赶进度把质量丢掉,不要操之过急,明天继续。”
只能这样了,她点点头,走向角落沙发上的身影,事实现在过去也有个好处,到了曾宅也天黑了,曾玄铉和浅浅一定回去了。念及浅浅,她抓紧手里的纸袋,已经想好了要跟浅浅说什么了。 几十分钟后,宾利车在曾宅庭院里停下来,下车后看到管家慌忙迎了出来,“二少爷,您终于回来了,老爷这几天一直在念叨着您和二少奶奶。” 白胜祖掀了掀唇,声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嗯,他人呢?” “老爷刚从五楼下来,正在房间里休息。”管家似乎还想说什么,又有所顾虑地看了眼白胜祖。 哈尼看了眼别墅,转过头问,“管家,曾伯伯的病好些了吗?” 管家长叹了口气,“二少奶奶,老爷从医院里回来后,情况不大好,天天去五楼,在那里一坐就是一天,这不,我刚让下人把他背下来。” 她的心颤了一下,五楼,那是胜祖住的地方,也是过去他母亲的房间。曾老爷子去五楼,意图很明显了。 她将目光投向他,他眼眸一暗,继而牵起她的手,“我们进去。” 管家在前面带路,进入一楼的房间,里面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暗,窗前的轮椅上坐着的正是曾老爷子。他背对着门,头发比上次哈尼去医院看他的时候好象又多了一些白发,手上的东西哗哗作响,低头不知道在翻什么东西。 管家恭敬地走了过去,轻轻说,“老爷,二少爷和二少奶奶回来了。” 曾柏堂的背影一僵,有些难以置信,挥手让管家把轮椅转过来,在看到白胜祖和哈尼后,嘴唇哆嗦了半晌,只说出一句话,“快、快搬张椅子给他们坐。” 老爷子没想到胜祖会过来看他,高兴过头了,看了看一旁的沙发,哈尼笑了笑,“不用麻烦管家,我们坐沙发就好了。” “也好,也好。”曾柏堂的目光盯着白胜祖面无表情的脸,又看向哈尼,“我以为你们不来了。” “怎么会呢,其实怪我,前天我感冒了,胜祖为了照顾我,所以没有在您出院的时候来看您。”她轻轻捅了捅白胜祖,从进来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 曾柏堂的脸上露出慈祥的关怀神情,“你感冒了啊?那怎么还到底乱跑,赶紧回去休息。” 她顺口接下去,“没事了,昨天已经好了,今天有空就来看看您。” 看得出曾老爷子的目光一直盯着胜祖,大概是有话要说,她想自己应该给他们父子一个独处的机会,随即站了起来,“胜祖,你在这里陪曾伯伯,我把衣服送给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