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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兆南去了柳真人处,正盘算着如何开口时,陈善却走了进来。
“怎么过来了?不是正跟周夫子念书么?”
“今日的课已经念完了。”
陈善仰着小脸回道。
“小善,你不觉得夫子所言比他高深许多吗,为何还要来找他?”方兆南蹲下身,问着她。
陈善未作思索,大气凛然道:
“为何要将他们分个高下呢,夫子讲的道理我要听,真人念的经我也要听,两个我都要。”
方兆南呆呆蹲在原地,瞧了瞧女儿那张理直气壮的小脸。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的女儿,也太霸气了。
不止霸气还豪迈,雨露匀沾,两头都不落空。
坐在一旁的柳真人也听见陈善的话,原本那副惴惴不安的神色一扫而光,露出如蒙大赦的表情,赶忙又念起了“方生方死。”
方兆南眉头皱起,瞥了柳真人一眼。
他还是不想让女儿和这种满嘴瞎话的泼皮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