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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她嗤之以鼻。
“这些都是假的,是你用来诓我的。”
纤细手指不屑地将陈天相衣袖拉下,盖住刺青。
“就算这是假的,那这个呢?”
陈天相忽然红着脸,露出了一副赴死般的壮烈神情,猛地将罩袍下摆撩到腿根处,脱下亵裤,露出了大腿上的两个人像。
“唉!……你……你这小泼皮!”
柳真人手忙脚乱地去捂陈善的眼睛。
他在方家多年,与陈善日久天长相处间也有了几分舐犊般的感情,如今得见这一幕,就像是自己窗边一株逐渐长大的娇花,被路过的莽夫二话不说地迎头浇上一勺粪便,虽说是给了养分,也实在恶心,自是要阻拦的。
陈善却豪迈的将柳真人的一腔苦心付诸东流,她只稍微用了几分力,柳真人苍老枯槁的手便被她弹开,整个人随惯性向后一仰,跌回了木椅上。
陈善蹲下身,打量着那张与自己分毫不差的脸,它的边缘也有晕染,明显是与小臂上的文字同一时间所书。
女儿家的长相,一年一变,几年前她的脸蛋还没有褪去孩提时的圆润,唇形也与现在不同,为何,他那时却已知道自己如今的模样?
她不想去信,却又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