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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又遇上了段尘,昨日与段尘一战,段尘只是躲闪便可以避开他的杀招,实在是深不可测,他的武功比他预测的还要高。
棋亭对弈时,不过几手,他便摸透了他的棋路,又用自己的路数一步步反制回来,像是在刻意羞辱。
羞辱够了觉得无趣,便换了种方式,草草了结了他。
段尘赢得太轻松,轻松得让他那些曾引以为傲、自认足以胜过万人的棋艺,显得不堪一击。
他不甘心,反复复盘残局最后的几步,试了又试,仍是输,输的一败涂地。
段尘样样高于他,且在江湖中籍籍无名,这种无名无姓却又如此了得的人,世上还有多少?
这才是真正的世外高人,而自己又算什么?得了个神医丹士的虚名,便故作清高地在这哀牢山里避世索居。
更何况,他一直看不上段尘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可他自己呢?又算什么正派行径?
连段尘都知决不能姑息养奸,他却犹豫不决。
小凤倾心于自己,无非是被这副道貌岸然的表象所蒙蔽,尚未窥见他内里的不堪。
若有一日,江湖上再冒出个籍籍无名却样样远胜于他的青年才俊,她会不会后悔?
后悔自己将一颗真心,错付给了他这般虚伪龌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