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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SLAVE
黑魔王并不是纯血，他只是一个混血。这是他一生中藏於心底里最大的耻辱。
由孤儿园到霍格沃滋时代，直到长大成人；他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得人，只有他才有资格发号施令，其他人都不可以。
没有人能阻止他要的东西，他是至高无上的君王；他能给予你生命，生存的机会是跪左地上乞求回来的。同时，他能夺取你的一切，别人的生命只是空气中的一粒微尘，轻於一切。
德拉科鼓起他毕生最大的勇气，做了一个抉择。
成功，他仍活下去，还可以拯救多一个人。
失败，从此与父母分隔天国一方。可能比桌上审判中的人，死得还要惨，痛苦百倍。
座上所有食死徒目瞪口呆，眼睛在德拉科和伏地魔身上游走。万一发生什麼意外，他们仍能成为第一个保命离去现场的人。
贝娜想动但不能，她想将自己侄子舌头剪断，然后扭断他的脖子以消除伏地魔一旦爆发的怒气。可是她只是想，在脑海中出现的片段并不能成为真实。
卢修斯的手在桌下紧握著水仙的手，二人心里空了一个洞。儿子是他们的宝贝，天下父母怎样都不想见到儿女发有什麼意外。他们两个现时只是黑魔王旗下的两个傀儡，没有实权也没有地位，剩下的只是一个空壳，什麼都不是。
以前的名誉地位，如今空空如也。
若德拉科真的发生什麼意外，他们也不能用自己的身份为他保命；最后可能望著德拉科……
“不可以杀她。”
德拉科优雅地踏出一步一步，向离自己不远的伏地魔走过去。
伏地魔抬高那看不见的眉毛，意味深长地笑。
“希望黑魔王能让她成为我的仆人。”德拉科单膝跪在地上，托起伏地魔那只冷冰冰的手。德拉科一脸绅士，彷佛那只长指甲的白手是一位淑女的纤纤玉手。
伏地魔收起魔杖，抿抿薄如纸的唇。他问德拉科原因。
“她只是一个泥巴种，用不著黑魔王动手杀她。”
伏地魔在等德拉科继续说下去。“我要听你心里的那个原因。”长长的指甲在德拉科的胸口上，用地的戥。
额上冒著见不到的冷汗。“以前她和波特那小子处处针对我，还在学校多次公然修辱本少爷，还在三年级的时候打了我一拳。这口气我一直都咽不下，现在就让这个泥巴种容易的死掉太便宜她。”德拉科决定赌一把。“我要她成为我的仆人，尝尝我们等级分别的滋味。我要她倔服在本少爷的脚下。”
德拉科回头冷冷的看著赫敏。那时，赫敏已半空中昏过去，什麼跟什麼待她醒来时已是历史。
伏地魔像个小孩般哈哈大笑，因为他得到一个如此精彩的答案。而且，他欣赏德拉科的与众不同。
他是唯一一个有勇气当面阻止自己的人，一个少年。这个青年与座上众多的食死徒相比，眼前的金发少年的确是前途无可限量。卢修斯与德拉科比起来，实在相差太远；伏地魔盯著他们父子时，一直这样想。
相差很大，的确是。
少年他拥有些他父亲没有的情感，冷漠的面容下是怎样的心情，还未有人摸清这个人的心底。
伏地魔因为德拉科那一段精彩的「发言」高兴得拍起手来；其他食死徒见样便跟著他们的黑魔王拍手。
悬浮在半空的赫敏，身上的魔咒顿时解开。一个身躯重重的倒在餐桌上，闷重的一声。她的衣服上还有斑驳的血迹，脸上点点的伤痕。
德拉科弹了一下手指，他的小精灵在空气中突然出现。小精灵将赫敏带走，德拉科向伏地魔鞠躬，回到座位上开始他们的宴会。
之后的几十分钟、几个小时，德拉科记不起他是怎样捱过去，快虚脱的肉身就跟刚才的赫敏一样。
刚才的一刻钟。他见到自己的人生在眼前迅速飞过……
他以为就此…
赫敏‧格兰杰。
整顿饭他脑海中就只有这个人，挥之不走。他记得她的泪，一颗晶莹；他记得她的眼神，大概他这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个眼神。
说不出的触动。
那双棕眸，那一刻德拉科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回应那个眼神。
黑魔王并不是纯血，他只是一个混血。这是他一生中藏於心底里最大的耻辱。
由孤儿园到霍格沃滋时代，直到长大成人；他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得人，只有他才有资格发号施令，其他人都不可以。
没有人能阻止他要的东西，他是至高无上的君王；他能给予你生命，生存的机会是跪左地上乞求回来的。同时，他能夺取你的一切，别人的生命只是空气中的一粒微尘，轻於一切。
德拉科鼓起他毕生最大的勇气，做了一个抉择。
成功，他仍活下去，还可以拯救多一个人。
失败，从此与父母分隔天国一方。可能比桌上审判中的人，死得还要惨，痛苦百倍。
座上所有食死徒目瞪口呆，眼睛在德拉科和伏地魔身上游走。万一发生什麼意外，他们仍能成为第一个保命离去现场的人。
贝娜想动但不能，她想将自己侄子舌头剪断，然后扭断他的脖子以消除伏地魔一旦爆发的怒气。可是她只是想，在脑海中出现的片段并不能成为真实。
卢修斯的手在桌下紧握著水仙的手，二人心里空了一个洞。儿子是他们的宝贝，天下父母怎样都不想见到儿女发有什麼意外。他们两个现时只是黑魔王旗下的两个傀儡，没有实权也没有地位，剩下的只是一个空壳，什麼都不是。
以前的名誉地位，如今空空如也。
若德拉科真的发生什麼意外，他们也不能用自己的身份为他保命；最后可能望著德拉科……
“不可以杀她。”
德拉科优雅地踏出一步一步，向离自己不远的伏地魔走过去。
伏地魔抬高那看不见的眉毛，意味深长地笑。
“希望黑魔王能让她成为我的仆人。”德拉科单膝跪在地上，托起伏地魔那只冷冰冰的手。德拉科一脸绅士，彷佛那只长指甲的白手是一位淑女的纤纤玉手。
伏地魔收起魔杖，抿抿薄如纸的唇。他问德拉科原因。
“她只是一个泥巴种，用不著黑魔王动手杀她。”
伏地魔在等德拉科继续说下去。“我要听你心里的那个原因。”长长的指甲在德拉科的胸口上，用地的戥。
额上冒著见不到的冷汗。“以前她和波特那小子处处针对我，还在学校多次公然修辱本少爷，还在三年级的时候打了我一拳。这口气我一直都咽不下，现在就让这个泥巴种容易的死掉太便宜她。”德拉科决定赌一把。“我要她成为我的仆人，尝尝我们等级分别的滋味。我要她倔服在本少爷的脚下。”
德拉科回头冷冷的看著赫敏。那时，赫敏已半空中昏过去，什麼跟什麼待她醒来时已是历史。
伏地魔像个小孩般哈哈大笑，因为他得到一个如此精彩的答案。而且，他欣赏德拉科的与众不同。
他是唯一一个有勇气当面阻止自己的人，一个少年。这个青年与座上众多的食死徒相比，眼前的金发少年的确是前途无可限量。卢修斯与德拉科比起来，实在相差太远；伏地魔盯著他们父子时，一直这样想。
相差很大，的确是。
少年他拥有些他父亲没有的情感，冷漠的面容下是怎样的心情，还未有人摸清这个人的心底。
伏地魔因为德拉科那一段精彩的「发言」高兴得拍起手来；其他食死徒见样便跟著他们的黑魔王拍手。
悬浮在半空的赫敏，身上的魔咒顿时解开。一个身躯重重的倒在餐桌上，闷重的一声。她的衣服上还有斑驳的血迹，脸上点点的伤痕。
德拉科弹了一下手指，他的小精灵在空气中突然出现。小精灵将赫敏带走，德拉科向伏地魔鞠躬，回到座位上开始他们的宴会。
之后的几十分钟、几个小时，德拉科记不起他是怎样捱过去，快虚脱的肉身就跟刚才的赫敏一样。
刚才的一刻钟。他见到自己的人生在眼前迅速飞过……
他以为就此…
赫敏‧格兰杰。
整顿饭他脑海中就只有这个人，挥之不走。他记得她的泪，一颗晶莹；他记得她的眼神，大概他这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个眼神。
说不出的触动。
那双棕眸，那一刻德拉科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回应那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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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宴会的尾声，伏地魔特别赞扬德拉科的与别不同；这可令不少比他年长、经验多的食死徒牙痒痒。卢修斯心底暗喜，自己的儿子得到黑魔王的赞赏，这可肯定了德拉科在伏地魔心目中的地位。
以前卢修斯在每次的行动中都失败，令他和家族的声誉在食死徒之间全失。高高在上的他看受了不少后辈和竞争者的白目，心里当然是不好受；可是以他现在的地位不能说些什麼，只能忍。
看到德拉科被伏地魔赞赏，半个自己已经飘到上云端去。
德拉科瞥眼看见父亲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知道该开心还是感动。只是，他一点也不高兴。
这不是他要的东西。
他不需要赞赏。
他与父亲不一样，他知道卢修斯是著重自己的名誉地位；不过这一切对他来说是不重要。德拉科根本不重视这些虚名。
最后，德拉科听见伏地魔叮嘱他在庄园好好调配魔药，别只顾折磨他的新玩具。
点头。
这刻德拉科才真正的反应过来，是因为听到「新玩具」的名字？
他每天在庄园著就是调配那些恶心的魔药，为的就是拯救那些冷血的狼人、食死徒和珍禽异兽。他受够了这一切，可是这就是他的命。
还有，他父母的命。
他是被监视、被控制的人，一举一动都不能有什麼失误。
食死徒一个接一个离开，消影术。
他们一个一个的在空气中消失，每个人都把握著这一刻离开庄园。
宴会结束，德拉科又会回复到自己一个。
独自的。
卢修斯和水仙站在德拉科的面前，好好的看著他。
儿子。
水仙紧紧地抱著德拉科，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个又一个。这一次的离别，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聚？
或该说，他们还有再相聚的一次机会吗？
一家三口以前的乐也融融的情景，在这混乱的时代只是奢想。
此刻心脏仍在跳动，下一秒身体可能被炸得支离破碎。
谁想是战争里的一员？
那个人不想平安、平静、平凡的生活？
水仙放开拥中的儿子，眼眶泪水打滚。
他只是个少年，没理由要他受苦；不过这是马尔福家族的命。
德拉科用自己来换取父母的生存机会，幸好伏地魔的赏识；他在这个复杂的圈子才能站得著脚。
两个食死徒通知卢修斯二人要离开，德拉科只好目送他们离开。
环顾四周，还是只剩下自己一个。
抬头，有星。
树林里石造长桌上满布食物的渣滓，这紧张的时势仍能如此奢豪，也许是托伏地魔的福。
荒凉的夜晚，孤寂的少年。
他离开树林，走了很长的路才到庄园里的淡水湖。镜面平静的湖面，水上有个倒映，瘦削的少年。
没有波纹的湖面，静得令人发毛。
凉凉的风划过德拉科的脸，很冷。
不能被整理的思绪，心里像是被毛线一圈一圈捆绑住，不规则的。解也解不开，一动只会更乱。
随手拿起一片落叶，夹在手指中转动。松手，叶子掉在湖上；一波一波的纹路，上面的倒映顿时看不清。
刮起一阵的冷风，德拉科自然地环抱双手在胸前。蜷缩起来，一个寂寞的背影。
待湖面回复到平静，上面重新出现一个清晰的影像。
不过那个人不是他，他看到的是一张少女的脸。
明明她不在身边，却在湖中的倒映见到那张平庸的脸。
就是这样，一个人，望著湖。
全身每个关节都在隐隐作痛，身体被千斤大石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四柱大床上，差点被伏地魔索命的赫敏醒过来。终於。
眼皮轻轻张开一条缝，深绿的颜色摄入瞳孔。
“这里是天堂吗？”乾涸的喉咙吐出几个字。
难道人死了也要见到那讨厌的颜色吗？
斯莱特林的墨绿色。
赫敏没想过，原来小时候无知幻想堆砌的天堂美景，是存在墨绿色。
天堂应该是美好幸福的，一切都是令人喜爱的东西，没有令人讨厌的。
她抬手摸摸自己的脸。温热的。
昏迷前最后见到的那个人，马尔福。我记得他的灰眸，明亮而……忧伤？！
为什麼？
为什麼我脑海中满满都是这个混蛋？
手脚无力，赫敏只要躺在床上静思她的人生过去，还有脑里那个挥之不去的马尔福。
此刻机警的格兰芬多小巫女也只不过是一名伤者，或是一个人质、一个奴仆。
这情况她仍不知晓。
她并没注意有个细小的身躯站在床上，一直盯著她看。
细小的身躯向前移动，脸正好出现在赫敏的上方。突然出现一张……有点怪异的脸孔，把赫敏吓得半死，整个人弹起来。弹起身时正好与上方的脸碰个正著，额头起了个包。
天使不应该是白色而乾净吗？背上也应该有翅膀。赫敏一边揉搓额头一边想。
痛……
原来自己仍感觉到痛。
面前出现的映像是一双乒乓球般的大眼睛、肮脏的身体、破烂不堪的衣服还有那双像翅膀却插在脑袋后的耳朵。
总括而言，家养小精灵。
“你醒来了。”她站在一旁按著额头说。
赫敏点点头，有点错愕的摸著自己的脸、反覆看著手掌与手背和用力地深呼吸。
我仍生存。
不过……为什麼？
她瞥见小精灵傻傻地望著自己，站在床边的一角，捂著头。
“还痛吗？”赫敏伸手，可是小精灵害怕地缩开，从床上倒在地上。
小精灵迅速地站起来，将赫敏按回床上。“伊娜没有事，请小姐好好休息。”
原来她叫伊娜。赫敏躺在床上，不到几分钟又睡过去了。明明有许多问题要问，但眼皮却不争气的自己盖上。
睡意狠狠的袭来。
靠在墙角的另一人，一直盯著她看。
他问自己，她为何可以睡得那麼香、那麼甜？
由湖边一直走回大宅，满脑子都是她的一滴泪。他走著走著就回到房间，见到她醒来又睡过去，然后他坐在椅子上。
自己的房间从未让母亲以外的女性进过去，赫敏是第一人。
泥巴种躺在自己的丝质大床上。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他一定将她轰到几丈远。但现在他却没有这样的力气与她计较。
奴仆格兰集杰。
德拉科靠近赫敏。
他见到她满布伤痕的手臂，魔法的烧伤、划伤还有自己那个疯狂的姨姨所咬的伤。
雪白无痕的肌肤是女性很重要的一部份，可是她的手……
德拉科还拿起她的手他细看，手掌有许多厚厚的茧；他用指腹轻轻地摸。他试幻想暑假那一段时间，她与波特等人在干什麼危险的事。
那双太多伤痕的手，从她的手看见她的经历。
“赫敏‧格兰杰……”他反覆地念著她的名字。
德拉科将她置於被单外的手放回棉被内。
这麼体贴的行为，也许是第一次。
靠在椅背上，德拉科睡著了。
窗外的是阳光，冰冷的天气有温暖的日光照耀，应该是很美好的一天。
伊娜端著盘子进入房间，她惊讶的见到德拉科在一个麻瓜身边一整晚，而且是睡著。
床上的人儿睡了接近二十个小时。赫敏翻身时，见到床边有个人坐著。阳光折射在金发上，很耀眼。刚睡醒的赫敏被照得难睁开眼；人，慢慢渐清醒，她看清那个是何方神圣。
德拉科‧马尔福。
赫敏深呼吸，然后环顾房间的四周。大概她知道自己在马尔福庄园。她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浮现。可是仍是不太清楚。
头很痛，痛的感觉刺激其他感官。
四柱大床上，差点被伏地魔索命的赫敏醒过来。终於。
眼皮轻轻张开一条缝，深绿的颜色摄入瞳孔。
“这里是天堂吗？”乾涸的喉咙吐出几个字。
难道人死了也要见到那讨厌的颜色吗？
斯莱特林的墨绿色。
赫敏没想过，原来小时候无知幻想堆砌的天堂美景，是存在墨绿色。
天堂应该是美好幸福的，一切都是令人喜爱的东西，没有令人讨厌的。
她抬手摸摸自己的脸。温热的。
昏迷前最后见到的那个人，马尔福。我记得他的灰眸，明亮而……忧伤？！
为什麼？
为什麼我脑海中满满都是这个混蛋？
手脚无力，赫敏只要躺在床上静思她的人生过去，还有脑里那个挥之不去的马尔福。
此刻机警的格兰芬多小巫女也只不过是一名伤者，或是一个人质、一个奴仆。
这情况她仍不知晓。
她并没注意有个细小的身躯站在床上，一直盯著她看。
细小的身躯向前移动，脸正好出现在赫敏的上方。突然出现一张……有点怪异的脸孔，把赫敏吓得半死，整个人弹起来。弹起身时正好与上方的脸碰个正著，额头起了个包。
天使不应该是白色而乾净吗？背上也应该有翅膀。赫敏一边揉搓额头一边想。
痛……
原来自己仍感觉到痛。
面前出现的映像是一双乒乓球般的大眼睛、肮脏的身体、破烂不堪的衣服还有那双像翅膀却插在脑袋后的耳朵。
总括而言，家养小精灵。
“你醒来了。”她站在一旁按著额头说。
赫敏点点头，有点错愕的摸著自己的脸、反覆看著手掌与手背和用力地深呼吸。
我仍生存。
不过……为什麼？
她瞥见小精灵傻傻地望著自己，站在床边的一角，捂著头。
“还痛吗？”赫敏伸手，可是小精灵害怕地缩开，从床上倒在地上。
小精灵迅速地站起来，将赫敏按回床上。“伊娜没有事，请小姐好好休息。”
原来她叫伊娜。赫敏躺在床上，不到几分钟又睡过去了。明明有许多问题要问，但眼皮却不争气的自己盖上。
睡意狠狠的袭来。
靠在墙角的另一人，一直盯著她看。
他问自己，她为何可以睡得那麼香、那麼甜？
由湖边一直走回大宅，满脑子都是她的一滴泪。他走著走著就回到房间，见到她醒来又睡过去，然后他坐在椅子上。
自己的房间从未让母亲以外的女性进过去，赫敏是第一人。
泥巴种躺在自己的丝质大床上。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他一定将她轰到几丈远。但现在他却没有这样的力气与她计较。
奴仆格兰集杰。
德拉科靠近赫敏。
他见到她满布伤痕的手臂，魔法的烧伤、划伤还有自己那个疯狂的姨姨所咬的伤。
雪白无痕的肌肤是女性很重要的一部份，可是她的手……
德拉科还拿起她的手他细看，手掌有许多厚厚的茧；他用指腹轻轻地摸。他试幻想暑假那一段时间，她与波特等人在干什麼危险的事。
那双太多伤痕的手，从她的手看见她的经历。
“赫敏‧格兰杰……”他反覆地念著她的名字。
德拉科将她置於被单外的手放回棉被内。
这麼体贴的行为，也许是第一次。
靠在椅背上，德拉科睡著了。
窗外的是阳光，冰冷的天气有温暖的日光照耀，应该是很美好的一天。
伊娜端著盘子进入房间，她惊讶的见到德拉科在一个麻瓜身边一整晚，而且是睡著。
床上的人儿睡了接近二十个小时。赫敏翻身时，见到床边有个人坐著。阳光折射在金发上，很耀眼。刚睡醒的赫敏被照得难睁开眼；人，慢慢渐清醒，她看清那个是何方神圣。
德拉科‧马尔福。
赫敏深呼吸，然后环顾房间的四周。大概她知道自己在马尔福庄园。她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浮现。可是仍是不太清楚。
头很痛，痛的感觉刺激其他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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